女穿男,穿成渣男后被迫当爹 第487章 梦都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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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腾飞的事情,随着这场声势浩荡的吊唁落幕了。
前一天还肃穆的家属院,第二天,随着一声声鸡鸣,又慢慢活过来了。
头几天大家还绷着,说话做事都轻手轻脚的,见了面也不敢多问。
慢慢地,该晾衣服晾衣服,该做饭做饭,该骂孩子骂孩子。
日子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涨回来,把沙滩上的痕迹一点点抹平。
吴桂英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饭,然后和孩子一起去上学。
下午回来洗衣裳、收拾院子,做晚饭,晚上给大宝备一份饭让张卫国带去研究院。
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只是隔壁王家安静了很多。
刘月娥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跑。
葬礼结束后,王建国再次住进了医院。
这次依旧是被担架抬过去的。
刘月娥既生气又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把这个家撑起来。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大龙他们做好饭,赶去医院,中午回来一趟,晚上再去。
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来了,走路也没以前那么利索了。
吴桂英看不下去,再次主动把大牛和妞妞接了过来。
大龙和大虎两人安排食堂吃饭,刘月娥不再两头跑,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丝丝喘气的时间。
大牛还好,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吃饭睡觉,跟小宝挤一铺。
妞妞小,黏人,晚上非要挨着灵宝睡,两个小丫头缩在被窝里嘀嘀咕咕说半天话才睡。
第二天上学没精神,妞妞开始在课堂上睡觉。
有一次妞妞在课堂上睡着后,吴桂英直接转身就把灵宝给送进了育红班。
本来,之前还想着,孩子还小,再玩一年,明年再送,现在看来是不需要。
灵宝感觉是还蛮喜欢育红班的,有那么多朋友和她一起玩。
但坚持了三天就不行了。
对于一个早上喜欢睡懒觉的小孩,早起简直要命。
终于,在又坚持了一天后,灵宝晚上主动摁住妞妞的嘴巴,压低声音道:“妞妞姐姐,我们不能说话了,要睡觉。”
妞妞:“???”
她本来就有些犯困。
之前是见灵宝喜欢,就陪着她说话。
一听这话,立即点头,“好,那我们睡觉。”
说完,翻身平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人说话,灵宝翻了个身,也睡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孩子,渐渐地也都开始习惯起来。
头两天,大牛吃饭不吭声,别人说话他也不接茬,扒拉两口就说饱了。
吴桂英不催他,也不问他,就给他碗里多夹两筷子菜。
第三天,大牛吃完一碗饭,自己去锅里又盛了半碗。
吴桂英看见了,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厨房,给他煎了个荷包蛋端出来。大牛盯着那个蛋看了好一会儿,夹起来吃了。
又过了两天,大牛开始跟小宝说话了。
“你要重新装火车轨道吗?”
小宝点点头,“放这边挡路,我要把它移到客厅。”
主要马上天气要冷了,客厅会烧炉子,不会冷。
大牛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帮他扶住轨道。
小宝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两个人一起把剩下的轨道拼完了。
那天晚饭,大牛吃了两碗。
刘月娥有时候中午回来,会在吴桂英家坐一会儿。
两个人坐在灶台边,一个摘菜一个切菜,说些家常。
谁家孩子又长高了,食堂新换的师傅手艺不错,供销社进了新花布,灵宝昨天又打哭了谁家的孩子。
都是小事,都是家常,谁也不提那天院子里的事,不提马腾飞,不提马腾远,不提那把刀和那些血。
灶上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两个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不紧不慢的。
“月娥,中午在这吃吧,我多做了。”
“不了,我还得去医院。”
“那把这碗菜带过去,给你家老王换换口味。”
刘月娥顿了一下,点点头,“行。”
反正都欠桂英那么多了,再加上这碗饭也不算多。
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以后好好报答就行。
今天的晚饭格外丰盛,大牛吃完饭,跟着他妈去了一趟医院。
看着病床上,脸色煞白的父亲。
眼眶再次湿润。
转身就跑。
都是他,都怪他,他要是好好锻炼,有小宝那样的好身手,那天就不会被抓。
他爸爸也不会受伤。
刘月娥看着跑出去的儿子。
想去追,但,床上的这个离不开人,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出去。
小张还在外面等着,出去也不会出事。
扭头,便不再管他,开始给病床上的人喂饭。
这天晚上,吴桂英是被一阵动静弄醒的。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江振国不在,今天团里有事,晚上没回来。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大牛。
她披了件衣服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隔壁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大牛的呻吟声,像是在挣扎,含含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吴桂英推门进去。
大牛在床上缩成一团,被子踢在地上,两只手攥着枕头,眉头拧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汗,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大牛。”她轻声喊了一句。
大牛没醒,身子抖了一下,嘴里喃喃着,“别······别打我爸爸······”
明显是梦魇了。
吴桂英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他的肩膀,“大牛,醒醒,醒醒~”
大牛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恐,看了她好几秒才认出来,嘴唇哆嗦着,“婶······”
“没事了。”吴桂英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做梦了,没事了。”
大牛攥着她的衣角,身体还在抖。
吴桂英就这么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灵宝那样。
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是小时候哄大宝和小宝时哼的。
过了一会儿,大牛不抖了,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没说话,吴桂英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窗外月亮明亮异常。
“婶。”大牛的声音很小。
“嗯。”
“我梦见我爸爸了。”
不用问,吴桂英都知道不是什么好的,赶紧哄道:“梦里都是反的,没事,没事。”
大牛摇头,“不是,是梦到他受伤那天了。”
吴桂英的手臂紧了紧,“你爸没事了,他伤好着呢,过几天就回来了。”
“真的?”
前一天还肃穆的家属院,第二天,随着一声声鸡鸣,又慢慢活过来了。
头几天大家还绷着,说话做事都轻手轻脚的,见了面也不敢多问。
慢慢地,该晾衣服晾衣服,该做饭做饭,该骂孩子骂孩子。
日子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涨回来,把沙滩上的痕迹一点点抹平。
吴桂英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饭,然后和孩子一起去上学。
下午回来洗衣裳、收拾院子,做晚饭,晚上给大宝备一份饭让张卫国带去研究院。
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只是隔壁王家安静了很多。
刘月娥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跑。
葬礼结束后,王建国再次住进了医院。
这次依旧是被担架抬过去的。
刘月娥既生气又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把这个家撑起来。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大龙他们做好饭,赶去医院,中午回来一趟,晚上再去。
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来了,走路也没以前那么利索了。
吴桂英看不下去,再次主动把大牛和妞妞接了过来。
大龙和大虎两人安排食堂吃饭,刘月娥不再两头跑,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丝丝喘气的时间。
大牛还好,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吃饭睡觉,跟小宝挤一铺。
妞妞小,黏人,晚上非要挨着灵宝睡,两个小丫头缩在被窝里嘀嘀咕咕说半天话才睡。
第二天上学没精神,妞妞开始在课堂上睡觉。
有一次妞妞在课堂上睡着后,吴桂英直接转身就把灵宝给送进了育红班。
本来,之前还想着,孩子还小,再玩一年,明年再送,现在看来是不需要。
灵宝感觉是还蛮喜欢育红班的,有那么多朋友和她一起玩。
但坚持了三天就不行了。
对于一个早上喜欢睡懒觉的小孩,早起简直要命。
终于,在又坚持了一天后,灵宝晚上主动摁住妞妞的嘴巴,压低声音道:“妞妞姐姐,我们不能说话了,要睡觉。”
妞妞:“???”
她本来就有些犯困。
之前是见灵宝喜欢,就陪着她说话。
一听这话,立即点头,“好,那我们睡觉。”
说完,翻身平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人说话,灵宝翻了个身,也睡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孩子,渐渐地也都开始习惯起来。
头两天,大牛吃饭不吭声,别人说话他也不接茬,扒拉两口就说饱了。
吴桂英不催他,也不问他,就给他碗里多夹两筷子菜。
第三天,大牛吃完一碗饭,自己去锅里又盛了半碗。
吴桂英看见了,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厨房,给他煎了个荷包蛋端出来。大牛盯着那个蛋看了好一会儿,夹起来吃了。
又过了两天,大牛开始跟小宝说话了。
“你要重新装火车轨道吗?”
小宝点点头,“放这边挡路,我要把它移到客厅。”
主要马上天气要冷了,客厅会烧炉子,不会冷。
大牛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帮他扶住轨道。
小宝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两个人一起把剩下的轨道拼完了。
那天晚饭,大牛吃了两碗。
刘月娥有时候中午回来,会在吴桂英家坐一会儿。
两个人坐在灶台边,一个摘菜一个切菜,说些家常。
谁家孩子又长高了,食堂新换的师傅手艺不错,供销社进了新花布,灵宝昨天又打哭了谁家的孩子。
都是小事,都是家常,谁也不提那天院子里的事,不提马腾飞,不提马腾远,不提那把刀和那些血。
灶上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两个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不紧不慢的。
“月娥,中午在这吃吧,我多做了。”
“不了,我还得去医院。”
“那把这碗菜带过去,给你家老王换换口味。”
刘月娥顿了一下,点点头,“行。”
反正都欠桂英那么多了,再加上这碗饭也不算多。
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以后好好报答就行。
今天的晚饭格外丰盛,大牛吃完饭,跟着他妈去了一趟医院。
看着病床上,脸色煞白的父亲。
眼眶再次湿润。
转身就跑。
都是他,都怪他,他要是好好锻炼,有小宝那样的好身手,那天就不会被抓。
他爸爸也不会受伤。
刘月娥看着跑出去的儿子。
想去追,但,床上的这个离不开人,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出去。
小张还在外面等着,出去也不会出事。
扭头,便不再管他,开始给病床上的人喂饭。
这天晚上,吴桂英是被一阵动静弄醒的。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江振国不在,今天团里有事,晚上没回来。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大牛。
她披了件衣服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隔壁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大牛的呻吟声,像是在挣扎,含含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吴桂英推门进去。
大牛在床上缩成一团,被子踢在地上,两只手攥着枕头,眉头拧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汗,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大牛。”她轻声喊了一句。
大牛没醒,身子抖了一下,嘴里喃喃着,“别······别打我爸爸······”
明显是梦魇了。
吴桂英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他的肩膀,“大牛,醒醒,醒醒~”
大牛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恐,看了她好几秒才认出来,嘴唇哆嗦着,“婶······”
“没事了。”吴桂英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做梦了,没事了。”
大牛攥着她的衣角,身体还在抖。
吴桂英就这么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灵宝那样。
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是小时候哄大宝和小宝时哼的。
过了一会儿,大牛不抖了,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没说话,吴桂英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窗外月亮明亮异常。
“婶。”大牛的声音很小。
“嗯。”
“我梦见我爸爸了。”
不用问,吴桂英都知道不是什么好的,赶紧哄道:“梦里都是反的,没事,没事。”
大牛摇头,“不是,是梦到他受伤那天了。”
吴桂英的手臂紧了紧,“你爸没事了,他伤好着呢,过几天就回来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