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别烧了，棺材里祖宗没死透 第328章 徐家扎纸，探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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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
这老坟地周边的空气却冷得出奇。
张彪大步穿过队列，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撞击着牛皮枪套。
他停在两辆卡车中间，挥手大喊：
“一排二排，把煤油桶搬下来！点火！把这邪气压一压！”
十几个老兵立刻爬上车，抬下五六个墨绿色的铁皮煤油桶。
他们拧开盖子，将刺鼻的煤油泼洒在阵地前方的黄土沟里。
张彪掏出火柴，“嚓”地划燃，扬手扔进沟中。
“轰！”
火苗窜起半人高，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灰暗的雾气边缘。
热浪扑面而来，大兵们僵硬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徐半生站在火光后方，视线没有离开那片吞噬日光的“鬼盖天”。
他抬起右手，从袖口中抽出几张裁剪方正的黄表纸。
徐小山缩着脖子凑了过来。
他盯着徐半生手里的黄纸，咽了口唾沫，小声问：
“老祖宗，您要剪嘛？咱们都到这节骨眼了，您还要给里面的东西烧通关买路钱？”
“您都灭了人四个阵了，这里面的，能接受您这贿赂？”
“您还不如呀，扎个大胖娘们，色诱试试？”
公输沫正低头检查牵机线，听见这话，抬头没好气地瞪了徐小山一眼。
徐半生手腕一顿。
用剪刀柄在徐小山脑袋上敲了一下。
“哎哟！”徐小山捂着脑袋缩脖子。
徐小山捂着脑袋后退两步，不敢再吭声。
徐半生捏着黄纸，指腹顺着边缘快速撕扯，嘴里语调平缓地解释：
“阴行纸扎，不只用来祭祀鬼神。我徐家纸人，能通阴阳，能驱邪斩妖，也能代人耳目。”
“我扎这个，叫探路鬼。”
公输沫走近两步。
她盯着徐半生手里逐渐成形的小纸人，美目微亮。
公输沫心底暗自思忖。
鲁班术也有木鸢探路的法子，但做工繁琐。
徐先生的纸扎术，就地取材随取随用，这才是正统道法。
徐家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郭大江提着六十斤的铁棍走近。
他看了一眼徐半生手里的黄纸，又转头看了看前方翻滚的浓雾，抓了抓下巴上粗硬的胡茬。
“先生。”郭大江粗声开口，“这个……您别怪我多嘴。以前来津门的憋宝人，我不晓得是什么门派的。那帮人，也放过扎好的纸燕子进去探路。”
徐半生停下撕纸的动作，偏头看他。
郭大江指着前方，继续说道：
“但这老坟地可是土阵中心，阴气浓得能滴出水。纸燕子没魂没魄的，进去直接没了动静。”
“最后那几个人在这外面等了三天，拿着罗盘绕了几圈，最终是没敢进去。”
郭大江常年捞尸，这行里的规矩他懂得多，不捞尸的时候，就在码头上混，从那些南来北往的客人口中听的事也多。
确实，这雾气里的怨气，连活人都撑不住三分钟，更别提一张薄薄的黄纸。
王大锤端着枪站在几步外，听着郭大江的话，跟着点了点头。
他手心全是汗，低声对旁边的赵铁柱说：
“老郭说得在理。这纸人能顶什么用？火一燎水一浸，就没了。”
赵铁柱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看着就行。”
徐半生没有回答。
“咔嚓。”最后一剪落下。
徐半生将铁剪扔在一旁，摊开左手掌心。
十个巴掌大的剪纸小人平铺在手心里。
它们只有人形轮廓，没有五官。
他抬起右手，中指竖起。
那根指尖之前在老火窑挤过精血，刚刚凝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徐半生牙关一咬，指甲重重掐在血痂上。
鲜血再次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金色。
纯阳真气虽有八成，但此刻用不上。
只有他自己的精血为引，神识才能和纸人建立连接。
他快速落指。
指尖如笔，在十个纸人的眉心处各点下一滴饱含真气的精血。
“徐家纸扎，天雷地火。”
徐半生语速极快，念动徐家咒语。
“借法阴阳，化灵通神。去！”
咒语落。
徐半生左手向上一抛。
话音刚落。
十个纸人脱离掌心，却没有轻飘飘地落地。
它们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瞬，眉心的那滴血红光大盛。
扁平的黄纸发出一阵细密的骨骼摩擦声。
“嘎啦……嘎啦……”
声音在寂静的阵地前沿分外清晰。
纸张折叠、膨胀。
落地之时，十个纸人已经化作一尺高的小童。
它们四肢有了关节，白色的纸脸上，用朱砂点出的眼睛诡异地转动着。
张彪正好巡视走过来，脚下猛地一停。
虽然已经知道了徐半生是大帅的座上宾，也见识了徐半生本事了得。
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下还是无比震惊。
不只是他。
在五百大兵睁大的眼眸中，那十个原本死物的纸人，沾了精血的瞬间，竟然自己站了起来！
它们的纸片四肢诡异地弯折，随后迅速膨胀。
从徐半生的掌心跳下，一落地，直接化作一尺高、五官清晰的小童！
十个小童穿着黄色的纸衣，眉心点着一抹刺眼的红。
它们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左顾右盼，一双双画上去的黑眼睛透着诡异的灵光。
“直娘贼！活了！”王大锤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脱口骂出声。
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握枪的手指勒得通红。
几百号士兵阵型出现一阵骚动。
“安静！全员警戒！”张彪拔出手枪对准天空，大吼一声稳住军心。
但他自己的喉结也在上下翻滚。
这神仙手段，亲眼看到第二次，依旧震得人心跳漏拍。
徐小山躲在牛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嘀咕着：
“老祖宗不用烧钱也能办事。牛牛啊！这招好，你可好好学会了，以后你小山哥我，想去戏馆听戏都不用买票了，你就帮我剪几个小人进去听。”
牛牛没有搭理他，小丫头抱着半人高的大黑剪刀，苍白的小脸紧绷。
她感受到了从纸童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
徐半生抬起手，向前一指。
十个纸童整齐划一地转过身。
纸人们动作极其灵活。
它们左顾右盼，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排成一字长蛇阵。
它们没有发出脚步声，排成一列，迈着短小的双腿，速度极快地冲向那面灰黑色的雾墙。
刚一接触雾气边缘，领头的纸小童身上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像是冷水倒进了热油锅。
极阴之气在腐蚀纯阳精血。
但纸人速度不减，硬生生钻了进去。
“嗖嗖嗖……”
纸童的背影瞬间被浓雾吞没，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兵们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半生转身，张彪立刻搬来一把行军椅放在火堆旁。
徐半生掀起长衫下摆，盘膝坐在椅面上。
他双手结成太极印放在膝盖上，紧闭双目，呼吸放缓，下颌微微收紧。
徐半生的意识瞬间被切割，顺着血脉联系，与十个纸人完全连接。
这老坟地周边的空气却冷得出奇。
张彪大步穿过队列，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撞击着牛皮枪套。
他停在两辆卡车中间，挥手大喊：
“一排二排，把煤油桶搬下来！点火！把这邪气压一压！”
十几个老兵立刻爬上车，抬下五六个墨绿色的铁皮煤油桶。
他们拧开盖子，将刺鼻的煤油泼洒在阵地前方的黄土沟里。
张彪掏出火柴，“嚓”地划燃，扬手扔进沟中。
“轰！”
火苗窜起半人高，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灰暗的雾气边缘。
热浪扑面而来，大兵们僵硬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徐半生站在火光后方，视线没有离开那片吞噬日光的“鬼盖天”。
他抬起右手，从袖口中抽出几张裁剪方正的黄表纸。
徐小山缩着脖子凑了过来。
他盯着徐半生手里的黄纸，咽了口唾沫，小声问：
“老祖宗，您要剪嘛？咱们都到这节骨眼了，您还要给里面的东西烧通关买路钱？”
“您都灭了人四个阵了，这里面的，能接受您这贿赂？”
“您还不如呀，扎个大胖娘们，色诱试试？”
公输沫正低头检查牵机线，听见这话，抬头没好气地瞪了徐小山一眼。
徐半生手腕一顿。
用剪刀柄在徐小山脑袋上敲了一下。
“哎哟！”徐小山捂着脑袋缩脖子。
徐小山捂着脑袋后退两步，不敢再吭声。
徐半生捏着黄纸，指腹顺着边缘快速撕扯，嘴里语调平缓地解释：
“阴行纸扎，不只用来祭祀鬼神。我徐家纸人，能通阴阳，能驱邪斩妖，也能代人耳目。”
“我扎这个，叫探路鬼。”
公输沫走近两步。
她盯着徐半生手里逐渐成形的小纸人，美目微亮。
公输沫心底暗自思忖。
鲁班术也有木鸢探路的法子，但做工繁琐。
徐先生的纸扎术，就地取材随取随用，这才是正统道法。
徐家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郭大江提着六十斤的铁棍走近。
他看了一眼徐半生手里的黄纸，又转头看了看前方翻滚的浓雾，抓了抓下巴上粗硬的胡茬。
“先生。”郭大江粗声开口，“这个……您别怪我多嘴。以前来津门的憋宝人，我不晓得是什么门派的。那帮人，也放过扎好的纸燕子进去探路。”
徐半生停下撕纸的动作，偏头看他。
郭大江指着前方，继续说道：
“但这老坟地可是土阵中心，阴气浓得能滴出水。纸燕子没魂没魄的，进去直接没了动静。”
“最后那几个人在这外面等了三天，拿着罗盘绕了几圈，最终是没敢进去。”
郭大江常年捞尸，这行里的规矩他懂得多，不捞尸的时候，就在码头上混，从那些南来北往的客人口中听的事也多。
确实，这雾气里的怨气，连活人都撑不住三分钟，更别提一张薄薄的黄纸。
王大锤端着枪站在几步外，听着郭大江的话，跟着点了点头。
他手心全是汗，低声对旁边的赵铁柱说：
“老郭说得在理。这纸人能顶什么用？火一燎水一浸，就没了。”
赵铁柱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看着就行。”
徐半生没有回答。
“咔嚓。”最后一剪落下。
徐半生将铁剪扔在一旁，摊开左手掌心。
十个巴掌大的剪纸小人平铺在手心里。
它们只有人形轮廓，没有五官。
他抬起右手，中指竖起。
那根指尖之前在老火窑挤过精血，刚刚凝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徐半生牙关一咬，指甲重重掐在血痂上。
鲜血再次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金色。
纯阳真气虽有八成，但此刻用不上。
只有他自己的精血为引，神识才能和纸人建立连接。
他快速落指。
指尖如笔，在十个纸人的眉心处各点下一滴饱含真气的精血。
“徐家纸扎，天雷地火。”
徐半生语速极快，念动徐家咒语。
“借法阴阳，化灵通神。去！”
咒语落。
徐半生左手向上一抛。
话音刚落。
十个纸人脱离掌心，却没有轻飘飘地落地。
它们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瞬，眉心的那滴血红光大盛。
扁平的黄纸发出一阵细密的骨骼摩擦声。
“嘎啦……嘎啦……”
声音在寂静的阵地前沿分外清晰。
纸张折叠、膨胀。
落地之时，十个纸人已经化作一尺高的小童。
它们四肢有了关节，白色的纸脸上，用朱砂点出的眼睛诡异地转动着。
张彪正好巡视走过来，脚下猛地一停。
虽然已经知道了徐半生是大帅的座上宾，也见识了徐半生本事了得。
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下还是无比震惊。
不只是他。
在五百大兵睁大的眼眸中，那十个原本死物的纸人，沾了精血的瞬间，竟然自己站了起来！
它们的纸片四肢诡异地弯折，随后迅速膨胀。
从徐半生的掌心跳下，一落地，直接化作一尺高、五官清晰的小童！
十个小童穿着黄色的纸衣，眉心点着一抹刺眼的红。
它们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左顾右盼，一双双画上去的黑眼睛透着诡异的灵光。
“直娘贼！活了！”王大锤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脱口骂出声。
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握枪的手指勒得通红。
几百号士兵阵型出现一阵骚动。
“安静！全员警戒！”张彪拔出手枪对准天空，大吼一声稳住军心。
但他自己的喉结也在上下翻滚。
这神仙手段，亲眼看到第二次，依旧震得人心跳漏拍。
徐小山躲在牛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嘀咕着：
“老祖宗不用烧钱也能办事。牛牛啊！这招好，你可好好学会了，以后你小山哥我，想去戏馆听戏都不用买票了，你就帮我剪几个小人进去听。”
牛牛没有搭理他，小丫头抱着半人高的大黑剪刀，苍白的小脸紧绷。
她感受到了从纸童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
徐半生抬起手，向前一指。
十个纸童整齐划一地转过身。
纸人们动作极其灵活。
它们左顾右盼，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排成一字长蛇阵。
它们没有发出脚步声，排成一列，迈着短小的双腿，速度极快地冲向那面灰黑色的雾墙。
刚一接触雾气边缘，领头的纸小童身上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像是冷水倒进了热油锅。
极阴之气在腐蚀纯阳精血。
但纸人速度不减，硬生生钻了进去。
“嗖嗖嗖……”
纸童的背影瞬间被浓雾吞没，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兵们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半生转身，张彪立刻搬来一把行军椅放在火堆旁。
徐半生掀起长衫下摆，盘膝坐在椅面上。
他双手结成太极印放在膝盖上，紧闭双目，呼吸放缓，下颌微微收紧。
徐半生的意识瞬间被切割，顺着血脉联系，与十个纸人完全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