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别烧了，棺材里祖宗没死透 第483章 鬼戏连台：阴山剥皮、钟馗嫁妹、活捉三郎、狸猫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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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古旧，木柱上剥落着红漆，顶部的瓦片残缺不全。
承重柱上，雕刻着扭曲的鬼脸。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柱子往下滴答。
台面上铺着发霉的红毯，台口挂着惨白色的灯笼。
没有活人。
四个戏台上，没有一个活人。
只有一排排挂在木架上的等身人皮。
人皮上穿着精美的戏服：蟒袍、靠旗、褶子、帔。
生旦净末丑，角色齐全。
没有肉身支撑，戏服却鼓胀着。
它们在戏台上自行走动、甩袖、亮相。
水袖飞舞，花枪挑动。
没有五官的皮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戏曲脸谱。
徐半生站在圆阵中央。
瞳孔中青金两色光芒交替闪烁，视线扫过四个戏台。
“大戏，终于要开场了。”徐半生脸色微沉，冷笑出声。
张彪握着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东边的戏台，那上面几个穿着衙役服的皮影正按住一个穿白衣的皮影。
“先生。”张彪喉结滚动，“这到底是什么鬼把戏？唱戏能杀人？”
“能杀！他们喜欢搞这个，之前已经被我砸了几回。”
徐半生指的，是军火库路上、兰若戏楼和恭王府。
“野台戏本是安抚孤魂，他改了阵，唱的就是杀招。”
徐半生背负双手，下巴微抬，指着东面的戏台。
那台上，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皮戏子正跪在地上，旁边站着两个青面獠牙的牛头马面皮影，手里拿着剥皮刀。
“那是《阴山剥皮》。专勾孝子，抽筋扒皮。”
“是民间目连救母的变种。目连下阴山，台上的恶鬼专勾台下活人的孝心。活人落泪，台上恶鬼就活剥台下人的皮做衣裳。”
徐半生指向西面。
“西台，是《钟馗嫁妹》。”
“嫁的不是人，送亲的都是鬼。这出野台戏，借活人身上的阳气，去点他们的阴婚花烛。”
手指移向南面。
“那是《活捉三郎》。”
“这个我知道，是水浒记。”公输沫左手捂着右臂的伤口，脸色苍白。
“被宋江所杀的阎惜姣，执念难消，放不下情人张文远。拿白绫勾走张文远魂魄，想要在阴间永结连理。”
徐半生点头，“怨女勾魂。听了那腔调，心智不坚的，自己就会拿刀抹脖子。”
最后，他指向北面戏台。
“那是《狸猫换太子》，阴间版。这里不换太子，专换生人命格。你们这些兵身上的军煞和星炁，也是他们最想换的东西。”
“那些游师，想要你们活人的命格。”
四出大戏。
四个杀阵。
四出戏的名堂点破。
一百零八名大兵虽然阵脚未乱，但心里已是十分惊恐。
徐小山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
“老祖宗，这……这咱也没买票啊，不看了行不行？”
常四爷盯着四个戏台，脸色煞白。
“徐老祖说的没错。这四出戏，本是乡下地方用来安抚孤魂野鬼的野台戏。”
“不看，怕是不行啊！”
常四爷声音发颤，指着四座戏台和脚下的空地。
“民间规矩，唱这种阴戏时，台下第一排的位置，必须空着。活人绝不能坐。那是留给鬼看的‘鬼席’。”
常四爷越说声音越小：“现在……四面八方全升起了戏台。咱们这军阵，全被围在中间。”
张彪猛地环顾四周。
一百零八名大兵，肩并肩结成圆阵。
外面是四个巨大的戏台。
“咱们这阵型……”郭大江握紧铁棍，铁青色的脸颊抽搐了两下，“不都站在这四座戏台的第一排？”
听到这话，圆阵外围的大兵们脸色大变。
几名士兵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发抖，枪管互相磕碰，发出“咔咔”声。
红色的军煞光芒剧烈闪烁，濒临崩溃。
张彪横刀身前。
“挺住！”方忠全一脚踢在前面士兵屁股上，“先生说过，越怕死得越快！军煞散了，咱们都得变成皮影！”
徐半生点头，解释道：
“你们身上汇聚了天罡地煞的星炁和军煞之气。星炁虽然气机关联，但还未催动。现在这层军煞，就是保护你们的屏障。你们越怕，军煞越弱。皮影就能穿过防线抽干你们。挺直腰杆。”
“在这极阴极煞之地，没有身上这层军煞，光是阴气袭身，就算活着出去了，也得折上三十年寿命。”
听到这话，大兵们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们双脚牢牢钉在黑泥中，重新稳住身形。
赤红色的军煞光罩微微明亮了几分，抵抗着外围阴气的侵袭。
戏台上的唱腔突然拔高。
四种诡异的唱腔同时从四个戏台上传来。
悲凄的哭嚎、尖锐的鬼笑、婉转的怨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音波巨网，狠狠压下。
圆阵四面的前排大兵，鼻孔里流出两道黑血。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极度困难。
大兵们面露痛苦，咬牙挺着。
“顶住！”郭大江一棍砸在地上，替身后的士兵分担音波的冲击，“镇河楼的都散开，到前面挡一下，咱们能扛！”
“大哥，这不是办法，不如我带人上去，给他们戏台子砸了！”华子抡起大刀，就想往戏台冲。
“回来。”徐半生喝止。
戏腔在这一刻拔高到了极点。
四个戏台上的皮影戏子，原本还在各自舞动。
突然。
所有的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下。
水袖垂落，身躯僵直。
东台的剥皮衙役、西台的恶鬼、南台的怨女、北台的太监。
成百上千个穿着戏服的人皮，同时扭转脖颈。
那些没有五官的惨白脸庞，全部对准了圆阵中央的徐半生。
“嗖嗖嗖！”
戏台的台板下方，突然射出无数条红色的皮影丝线。
丝线密密麻麻，如同红色的蜘蛛网，铺天盖地，从四个方向朝着军阵当头罩下。
速度极快，带着刺耳的破风声。
这丝线要是落入军阵，一百多个大兵瞬间就会被抽干生魂。
千钧一发。
郭大江和华子等十八个镇河楼汉子，主动跨出一步，挡在军阵前面。
所有人做好了肉搏送死的准备。
徐半生眼睛微眯。
他脚步向前一踏，左手猛然探入怀中。
两根手指夹出那道硬黄符纸。
符纸表面，朱砂血墨画就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徐半生手指翻转，将符纸高高举起。
正是那道用纯阳真气和精血所化，连接了天道气机的【总召天罡地煞统兵符】。
承重柱上，雕刻着扭曲的鬼脸。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柱子往下滴答。
台面上铺着发霉的红毯，台口挂着惨白色的灯笼。
没有活人。
四个戏台上，没有一个活人。
只有一排排挂在木架上的等身人皮。
人皮上穿着精美的戏服：蟒袍、靠旗、褶子、帔。
生旦净末丑，角色齐全。
没有肉身支撑，戏服却鼓胀着。
它们在戏台上自行走动、甩袖、亮相。
水袖飞舞，花枪挑动。
没有五官的皮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戏曲脸谱。
徐半生站在圆阵中央。
瞳孔中青金两色光芒交替闪烁，视线扫过四个戏台。
“大戏，终于要开场了。”徐半生脸色微沉，冷笑出声。
张彪握着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东边的戏台，那上面几个穿着衙役服的皮影正按住一个穿白衣的皮影。
“先生。”张彪喉结滚动，“这到底是什么鬼把戏？唱戏能杀人？”
“能杀！他们喜欢搞这个，之前已经被我砸了几回。”
徐半生指的，是军火库路上、兰若戏楼和恭王府。
“野台戏本是安抚孤魂，他改了阵，唱的就是杀招。”
徐半生背负双手，下巴微抬，指着东面的戏台。
那台上，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皮戏子正跪在地上，旁边站着两个青面獠牙的牛头马面皮影，手里拿着剥皮刀。
“那是《阴山剥皮》。专勾孝子，抽筋扒皮。”
“是民间目连救母的变种。目连下阴山，台上的恶鬼专勾台下活人的孝心。活人落泪，台上恶鬼就活剥台下人的皮做衣裳。”
徐半生指向西面。
“西台，是《钟馗嫁妹》。”
“嫁的不是人，送亲的都是鬼。这出野台戏，借活人身上的阳气，去点他们的阴婚花烛。”
手指移向南面。
“那是《活捉三郎》。”
“这个我知道，是水浒记。”公输沫左手捂着右臂的伤口，脸色苍白。
“被宋江所杀的阎惜姣，执念难消，放不下情人张文远。拿白绫勾走张文远魂魄，想要在阴间永结连理。”
徐半生点头，“怨女勾魂。听了那腔调，心智不坚的，自己就会拿刀抹脖子。”
最后，他指向北面戏台。
“那是《狸猫换太子》，阴间版。这里不换太子，专换生人命格。你们这些兵身上的军煞和星炁，也是他们最想换的东西。”
“那些游师，想要你们活人的命格。”
四出大戏。
四个杀阵。
四出戏的名堂点破。
一百零八名大兵虽然阵脚未乱，但心里已是十分惊恐。
徐小山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
“老祖宗，这……这咱也没买票啊，不看了行不行？”
常四爷盯着四个戏台，脸色煞白。
“徐老祖说的没错。这四出戏，本是乡下地方用来安抚孤魂野鬼的野台戏。”
“不看，怕是不行啊！”
常四爷声音发颤，指着四座戏台和脚下的空地。
“民间规矩，唱这种阴戏时，台下第一排的位置，必须空着。活人绝不能坐。那是留给鬼看的‘鬼席’。”
常四爷越说声音越小：“现在……四面八方全升起了戏台。咱们这军阵，全被围在中间。”
张彪猛地环顾四周。
一百零八名大兵，肩并肩结成圆阵。
外面是四个巨大的戏台。
“咱们这阵型……”郭大江握紧铁棍，铁青色的脸颊抽搐了两下，“不都站在这四座戏台的第一排？”
听到这话，圆阵外围的大兵们脸色大变。
几名士兵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发抖，枪管互相磕碰，发出“咔咔”声。
红色的军煞光芒剧烈闪烁，濒临崩溃。
张彪横刀身前。
“挺住！”方忠全一脚踢在前面士兵屁股上，“先生说过，越怕死得越快！军煞散了，咱们都得变成皮影！”
徐半生点头，解释道：
“你们身上汇聚了天罡地煞的星炁和军煞之气。星炁虽然气机关联，但还未催动。现在这层军煞，就是保护你们的屏障。你们越怕，军煞越弱。皮影就能穿过防线抽干你们。挺直腰杆。”
“在这极阴极煞之地，没有身上这层军煞，光是阴气袭身，就算活着出去了，也得折上三十年寿命。”
听到这话，大兵们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们双脚牢牢钉在黑泥中，重新稳住身形。
赤红色的军煞光罩微微明亮了几分，抵抗着外围阴气的侵袭。
戏台上的唱腔突然拔高。
四种诡异的唱腔同时从四个戏台上传来。
悲凄的哭嚎、尖锐的鬼笑、婉转的怨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音波巨网，狠狠压下。
圆阵四面的前排大兵，鼻孔里流出两道黑血。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极度困难。
大兵们面露痛苦，咬牙挺着。
“顶住！”郭大江一棍砸在地上，替身后的士兵分担音波的冲击，“镇河楼的都散开，到前面挡一下，咱们能扛！”
“大哥，这不是办法，不如我带人上去，给他们戏台子砸了！”华子抡起大刀，就想往戏台冲。
“回来。”徐半生喝止。
戏腔在这一刻拔高到了极点。
四个戏台上的皮影戏子，原本还在各自舞动。
突然。
所有的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下。
水袖垂落，身躯僵直。
东台的剥皮衙役、西台的恶鬼、南台的怨女、北台的太监。
成百上千个穿着戏服的人皮，同时扭转脖颈。
那些没有五官的惨白脸庞，全部对准了圆阵中央的徐半生。
“嗖嗖嗖！”
戏台的台板下方，突然射出无数条红色的皮影丝线。
丝线密密麻麻，如同红色的蜘蛛网，铺天盖地，从四个方向朝着军阵当头罩下。
速度极快，带着刺耳的破风声。
这丝线要是落入军阵，一百多个大兵瞬间就会被抽干生魂。
千钧一发。
郭大江和华子等十八个镇河楼汉子，主动跨出一步，挡在军阵前面。
所有人做好了肉搏送死的准备。
徐半生眼睛微眯。
他脚步向前一踏，左手猛然探入怀中。
两根手指夹出那道硬黄符纸。
符纸表面，朱砂血墨画就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徐半生手指翻转，将符纸高高举起。
正是那道用纯阳真气和精血所化，连接了天道气机的【总召天罡地煞统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