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别烧了，棺材里祖宗没死透 第576章 道无善恶唯求果，双子同炉终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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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半生双眼圆睁，眼底的血丝几乎要炸开。
他调动神识，死命冲击着被锁死的玉枕穴，剧烈的抽痛从天灵盖直贯尾闾，震得整条脊椎骨剧痛。
没用，光靠神识，根本没用！
“歪理！这全是你的借口！善道积德，顺应生生之息。魔道掠夺，败坏阴阳乾坤！若无善恶，人与野兽何异？那修出来的不是仙，是贪欲凝聚出的阴煞恶魔！”
“恶魔？”
徐长阴冷冷哂笑，右脚在虚空微微一顿。
轰的一声，整座大殿的惨绿晶石同时亮起，庞大的阴煞气机自地底翻涌而起，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徐半生的胸口。
徐半生喉头一甜，一口本命纯阳真血从齿缝中激射而出，溅在身前的石板上，嗤嗤冒起白烟。
“善是果，邪亦是果。”徐长阴长髯抖动，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一阴一阳之谓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你修《徐祖仙经》，一身纯阳浩气，却止步于太初一元之前。你大哥修《不死玄经》，一身极阴魔煞，却毁于法身不全。这倒阴窑是炉，你们兄弟二人，便是老夫选定的阴阳二丹。”
“我和大哥……是丹？那这仙，这长生，我不要也罢！”
“由不得你不要！”徐长阴的声音，仍旧冰冷，“今日，要么和你大哥双双得道，至少……也成就一个。”
场中央，徐半生听着爷爷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胸口那股翻涌的气血渐渐平息下来，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如果失败了呢？”
徐长阴闭上眼，三息后再次睁开，那眼神里多了一抹决然。
“没有如果！你兄弟二人……就算吞噬对方，也必成其一。”
百年的思念与敬仰，在这一刻化作了飞灰。
徐半生心念一转，气海里的九成长生真气，开始疯狂翻涌，最后渐渐凝聚在了一处。
他要冲穴！
同时，他脑海中闪过百年前龙虎山下的那个雷雨夜。
那块布满雷痕的渡劫石，漫天翻滚的紫霄天雷，还有背后拍来的那只干枯手掌。
“难道……”徐半生盯着高台上的灰袍老者，“当年我在渡劫石引雷被偷袭，也是你们的计划？”
高台下，张九玄转过身，目光落在徐半生脸上。
高台上的徐长阴叹了口气。
他先是点了下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那倒不全是。”
徐长阴抬起枯瘦的手指，虚点着徐半生的眉心：
“那也是你自己不争气，如果你真能引雷突破，我也不必插手。你迟迟无法突破《徐祖仙经》第八层‘羽化玄章’，还心生出了贪、嗔、痴、慢、疑。”
“五毒念结，魂根已生出邪魂！”
“你当时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强行引雷淬体。天雷洗髓，最忌神魂不纯，哪怕有一丝阴渣，天雷入体便是五雷轰顶、形神俱灭的下场。”
“若非你师叔出手，你连第二记紫霄天雷都承受不住。你，必死……无疑！”
徐半生瞳孔放大，呼吸一滞。
当时自己确实卡在“羽化玄章”的关口整整三年，为了早日突破徐家诅咒，不惜在阴雨天强开法坛……难道那时候自己体内真的已经结出了五毒邪魂？
不等他细想，徐长阴再次开口：
“我让你师叔打断你，是在救你！”
台下的张九玄往前迈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师侄，是我将你的邪魂一掌击出，用徐家纸术中的‘封魂印’封进纸里，才保了你一命。”
郭大江听得目瞪口呆，连膝盖上的剧痛都忘了：
“张瞎子当年背后下黑手，反倒成了救命恩人？先生，他定是在驴咱们！”
“不对劲。”公输沫柳眉紧蹙，沾满血迹的俏脸上透着一股子机敏，她喘息着开口，“先生，如果当年是为了救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实情，反而要把张九玄逐出师门，演这一出苦肉计？”
徐半生没有再理会他们，目光死死盯在张九玄脸上：
“那前些日子，你借牛牛之体下毒，侵入我识海，又是为了什么？”
张九玄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青灰道袍的袖口，下巴微扬：
“那是奉师父之命，探查你恢复得如何，顺便……留下我的一缕神魂。”
徐半生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当时在军火仓库，张九玄借“阴瓮”把神识探进自己脑子里翻箱倒柜，自己为了引蛇出洞，主动撤去外围壁垒，放出了先祖徐福出海求仙的记忆金光……最后，将那缕黑气死死锁在了识海角落里……
那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头了！
一个执行百年谋划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犯这种失误。
“你让我锁住那一缕神魂，是故意败给我？！”
张九玄点头：
“那是奉师父之命探你恢复得如何，那一缕神魂也是故意被你锁住，给你炼化的。半生侄儿，师父至死也是在为了你兄弟二人铺路，你可别辜负了他老人家一片苦心。”
高台上的徐长阴抚着长须，缓缓点头：
“正是。九玄那缕被你锁住的神魂里，还被我提前注入了《不死玄经》的全卷功法。你若《徐祖仙经》突破不了，那也是一条后路。”
“你体质天资皆优于老夫，说不定……就可能成功，不会如我一般，双经对冲。”
轰！
徐半生顾不得经脉被封的剧痛，立刻内视识海……
他调动神识，死命冲击着被锁死的玉枕穴，剧烈的抽痛从天灵盖直贯尾闾，震得整条脊椎骨剧痛。
没用，光靠神识，根本没用！
“歪理！这全是你的借口！善道积德，顺应生生之息。魔道掠夺，败坏阴阳乾坤！若无善恶，人与野兽何异？那修出来的不是仙，是贪欲凝聚出的阴煞恶魔！”
“恶魔？”
徐长阴冷冷哂笑，右脚在虚空微微一顿。
轰的一声，整座大殿的惨绿晶石同时亮起，庞大的阴煞气机自地底翻涌而起，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徐半生的胸口。
徐半生喉头一甜，一口本命纯阳真血从齿缝中激射而出，溅在身前的石板上，嗤嗤冒起白烟。
“善是果，邪亦是果。”徐长阴长髯抖动，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一阴一阳之谓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你修《徐祖仙经》，一身纯阳浩气，却止步于太初一元之前。你大哥修《不死玄经》，一身极阴魔煞，却毁于法身不全。这倒阴窑是炉，你们兄弟二人，便是老夫选定的阴阳二丹。”
“我和大哥……是丹？那这仙，这长生，我不要也罢！”
“由不得你不要！”徐长阴的声音，仍旧冰冷，“今日，要么和你大哥双双得道，至少……也成就一个。”
场中央，徐半生听着爷爷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胸口那股翻涌的气血渐渐平息下来，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如果失败了呢？”
徐长阴闭上眼，三息后再次睁开，那眼神里多了一抹决然。
“没有如果！你兄弟二人……就算吞噬对方，也必成其一。”
百年的思念与敬仰，在这一刻化作了飞灰。
徐半生心念一转，气海里的九成长生真气，开始疯狂翻涌，最后渐渐凝聚在了一处。
他要冲穴！
同时，他脑海中闪过百年前龙虎山下的那个雷雨夜。
那块布满雷痕的渡劫石，漫天翻滚的紫霄天雷，还有背后拍来的那只干枯手掌。
“难道……”徐半生盯着高台上的灰袍老者，“当年我在渡劫石引雷被偷袭，也是你们的计划？”
高台下，张九玄转过身，目光落在徐半生脸上。
高台上的徐长阴叹了口气。
他先是点了下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那倒不全是。”
徐长阴抬起枯瘦的手指，虚点着徐半生的眉心：
“那也是你自己不争气，如果你真能引雷突破，我也不必插手。你迟迟无法突破《徐祖仙经》第八层‘羽化玄章’，还心生出了贪、嗔、痴、慢、疑。”
“五毒念结，魂根已生出邪魂！”
“你当时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强行引雷淬体。天雷洗髓，最忌神魂不纯，哪怕有一丝阴渣，天雷入体便是五雷轰顶、形神俱灭的下场。”
“若非你师叔出手，你连第二记紫霄天雷都承受不住。你，必死……无疑！”
徐半生瞳孔放大，呼吸一滞。
当时自己确实卡在“羽化玄章”的关口整整三年，为了早日突破徐家诅咒，不惜在阴雨天强开法坛……难道那时候自己体内真的已经结出了五毒邪魂？
不等他细想，徐长阴再次开口：
“我让你师叔打断你，是在救你！”
台下的张九玄往前迈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师侄，是我将你的邪魂一掌击出，用徐家纸术中的‘封魂印’封进纸里，才保了你一命。”
郭大江听得目瞪口呆，连膝盖上的剧痛都忘了：
“张瞎子当年背后下黑手，反倒成了救命恩人？先生，他定是在驴咱们！”
“不对劲。”公输沫柳眉紧蹙，沾满血迹的俏脸上透着一股子机敏，她喘息着开口，“先生，如果当年是为了救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实情，反而要把张九玄逐出师门，演这一出苦肉计？”
徐半生没有再理会他们，目光死死盯在张九玄脸上：
“那前些日子，你借牛牛之体下毒，侵入我识海，又是为了什么？”
张九玄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青灰道袍的袖口，下巴微扬：
“那是奉师父之命，探查你恢复得如何，顺便……留下我的一缕神魂。”
徐半生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当时在军火仓库，张九玄借“阴瓮”把神识探进自己脑子里翻箱倒柜，自己为了引蛇出洞，主动撤去外围壁垒，放出了先祖徐福出海求仙的记忆金光……最后，将那缕黑气死死锁在了识海角落里……
那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头了！
一个执行百年谋划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犯这种失误。
“你让我锁住那一缕神魂，是故意败给我？！”
张九玄点头：
“那是奉师父之命探你恢复得如何，那一缕神魂也是故意被你锁住，给你炼化的。半生侄儿，师父至死也是在为了你兄弟二人铺路，你可别辜负了他老人家一片苦心。”
高台上的徐长阴抚着长须，缓缓点头：
“正是。九玄那缕被你锁住的神魂里，还被我提前注入了《不死玄经》的全卷功法。你若《徐祖仙经》突破不了，那也是一条后路。”
“你体质天资皆优于老夫，说不定……就可能成功，不会如我一般，双经对冲。”
轰！
徐半生顾不得经脉被封的剧痛，立刻内视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