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爱莉今晚留下来 第235章 序章下（沉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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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玛修·基列莱特与罗玛尼·阿其曼的初遇。
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早晨。
少女在纯白的房间里醒来，第一件事是进行每日的确认。
确认体温。确认五感。
为了更客观地锚定“自我”，说出自己的名字——玛修·基列莱特。
这是她这个人类被赋予的名字。
然后，门被有些莽撞地推开了。
“你好！初次见面，召唤案例第二号。啊……不对不对，说错了。”
闯进来的男人似乎意识到措辞不当，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那头橙色的乱发。
“至少今天该好好用名字称呼你才对。没关系，记录器我已经关掉了。”
他走到床边，努力露出一个温和却掩不住紧张的笑容。
“你好，玛修·基列莱特。我是罗玛尼·阿其曼。”
“从今天起，我将担任你的主治医生。”
他看向床边的椅子，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个……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玛修愣住了。
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事。
没有医生会真正走进这个房间。
以往所有的检查、问询、观测，都是通过那面厚厚的玻璃完成的。
她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从记忆库中调取出合适的应对语句。
“……因为迄今为止，从没有医生进入过房间。”她如实回答，声音平静无波，“大家通常都隔着玻璃完成对话。那样效率更高。”
“啊，是这样吗？”
罗曼医生眨了眨眼，语气有些微妙，“隔着玻璃也能很好地传达感受啊……迦勒底的技术还真是先进。”
听不出是感慨还是讽刺。
玛修无法解析这句话背后的情绪。
“不过我还是个新手啦。”他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姿态显得有些笨拙，“如果不这样面对面说话，我根本没办法好好了解情况。所以……”
他向前倾身，明亮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她。
“你也不要客气。把你想到的、感觉到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想要互相理解，‘沟通’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不但能获得的信息量完全不同，更重要的是——”
他的笑容变得温暖了些。
“——沟通本身，会带来‘温暖’吧？”
玛修静静地看着他。
原来如此，得到的情报确实比隔着玻璃的对话更多。
措词。视线。体温。味道。动作。
这一切，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如果说，对这种“人类式接触”做出反应，就意味着更接近“人类”……
那么此刻，或许是她第一次，做出了像是人类的反应。
于是，她点了点头。
“明白了。初次见面，dr.罗玛尼。”
“啊，关于名字。”罗曼医生连忙摆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罗玛尼这个名字。[阿其曼:起源之人]这姓氏也过于傲慢了。”
“就叫我罗曼吧。dr.[罗曼:浪漫]。很好听吧？”
“我知道浪漫这个单词的意思。”玛修回答，语气如同在背诵词条。
她像一位严谨的老教授，开始解释：
“那是指不以理论、道理观测世界，而是根据精神、主观来观测的方式。
对罗曼这个词的定义会根据不同人的看法而各不相同。”
她顿了顿，搜索着最精准的表达。
“那就是『想象美好未来』的思维方式。以及，『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这种充实感。”
与她那被精密规划、毫无空白的事先安排不同。
“『明天充满更多可能性』——这种饱含希望的观测，或许才能形容为‘罗曼’吧。”
“哎呀……”罗曼医生无奈地挠着头，笑容却更深了，“还真是个一点都不可爱的感想呢。明明才12岁，说话却像个前辈一样。”
“啊，不过也对。我是5年前来迦勒底赴任的，你确实是前辈。”
他忽然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惭愧。
“……唔，真是丢脸。我明明挂着医疗部门负责人的头衔，这五年来却完全没察觉到这个部门的存在。真是……抱歉。”
（dr.罗曼毫无理由地道歉了。真是个难以解析的人。而且，他弄错了一件事。）玛修想。
“『前辈与后辈』指的是『教导与学习』的关系。我还没从医生那里学到任何东西。”
“我的知识是直接从示巴输入的，示巴相当于我知识上的前辈。”
“所以，关于迦勒底内的知识以及信息的传达，我是后辈。”
“……除此以外，比如说，虽然有些不太可能，要是能获得一位『生命』上的前辈的话。”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点，声音轻柔了些许。
“那应该是一位……作为人类，拥有最自然、最普遍数值的人。不是最完美，但始终渴望做到最好的，普通人。”
“一定是一位不伤害他人，不辜负自己，能堂堂正正前行的人。”
“因为……我就是以这样的人类为蓝本，像这样诞生于世的啊。”
罗曼医生沉默了片刻，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是吗。确实，在迦勒底，这样的人很少呢。”
他轻声说，“这里的大家，尽是些相当……特别的‘天才’啊。”
“不过，有善人，自然也会有恶人，这才是人类。总有一天，你一定会遇到能让你打从心底信赖、觉得‘靠得住’的前辈的。”
…………医生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玛修心中漾开陌生的涟漪。
（打从心底……能靠得住的前辈。）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弱的“渴望”。
“这个对未来可能性的预想，光是想像就让人感到期待。是充满‘浪漫’的未来。”
“那么，再次请你多多指教了，玛修。让我们都为了能长久相处而努力吧。”
“———好的。”
她如此回答。
她是为临床实验而诞生的设计婴儿。
预设的活动极限，是18年。
迄今为止，她已存在了12年。
若手术过程良好的话，还有6年的时间可以活动。
……啊啊，这是何等奢侈的幸福。
因为，她竟能拥有那么长的时间。
能够像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我”的存在。
........
“……以上，就是在我权限内能够告知的，关于玛修的全部。”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位少女——爱莉希雅与藤丸立香。
圣诞夜的喧闹刚刚过去，她们便悄悄找到他，询问那些断续出现在梦境中的模糊片段。
在获得奥尔加玛丽所长的默许后，罗曼医生用低沉而平稳的语调，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虽然迦勒底是联合国主办的组织，但实际却是魔术协会……也就是阿尼姆斯菲亚的研究设施。”
“打着守护人类未来这大义旗号，施行了大量非人道实验。”
“那就是英灵与人类的融合———亚从者实验。”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语格外沉重。
“正如你们所知，英灵虽是能被御主使役的从者，但本质上是超越人类的存在。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反抗御主，回归英灵座。这可称不上是的兵器。”
“产生这种顾虑的前所长，渴望得到更稳定、更‘可控’的英灵之力。”
“通常的召唤需要与英灵有缘的圣遗物作为媒介。但迦勒底……选择用人类孩童作为‘活体媒介’。”
“筛选出拥有适配召唤的优质魔术回路，以及灵魂足够‘纯净’的孩子。
通过让英灵与孩子‘融合’，将他们‘变成人类’。
——基于这种理论，前所长秘密在迦勒底内部，通过人工授精培育了一批孩子。”
“那是17年前的事。那一年，也是玛修出生的年份。”
罗曼医生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仿佛不敢直视两位少女的眼睛。
“她是通过人工授精……经由基因调整而诞生的人类。”
“从‘被制造’这层意义上说，或许与人工生命体同义。
但她的本质，是拥有卓越魔术回路的普通人类女孩。
请你们……千万不要误解这一点。
玛修也一定不希望被最亲近的两位前辈误解吧。”
“我们才不会呢！”
爱莉希雅立刻鼓起脸颊反驳，粉蓝色的眸中写满认真。
“就是！”藤丸立香用力点头附和。
“……是啊。是我多虑了。”
罗曼医生露出一丝苦笑，继续道，“之后又过了10年。玛修10岁时，融合术式启动了。”
“奥尔加玛丽所长提到过的……‘失败’？”藤丸立香回忆道。
“不。召唤本身成功了。”
罗曼医生摇头，“玛修的体内的确召唤出了英灵。那是迦勒底英灵召唤案例第二号。
但问题是——那位英灵拒绝‘觉醒’。”
他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感慨。
“那一定是位品格极为高洁的英灵吧。他无法认同迦勒底……不，是无法认同前所长的做法。”
“他表示’自己的退去会令作为触媒的少女死亡。 所以自己虽不退去，但也不觉醒。‘。”
“……虽然玛修证明了英灵融合术式是正确的，却同时也证明了英灵融合这个行为本身是错误的。”
“英灵，即便是反英雄也拒绝与人类的融合。
这是为什么呢。
随后在融合实验遭遇顿挫的那一年后，前所长在所长室里去世了。”
“现场状况被判定为自杀。之后，玛丽……奥尔加玛丽所长继承了迦勒底。”
“接下来的事正如你们的想像。”
“我好不容易说服玛丽，让玛修以工作人员的身份留在迦勒底。
即便融合的英灵在沉睡，玛修作为御主的适应性也是顶尖的。
若不善加利用，可是浪费资源嘛。”
“虽然玛丽一开始怕得要命。嗯，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啦。
心目中理想的父亲突然离世，而那位父亲竟然在背地里进行着如此残酷的实验……”
罗曼医生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个打击让她几乎崩溃，近一个月都处于拒食状态。
歇斯底里的发作频率也比平时高出三成。
在近乎精神衰弱的状态下接手所长职务的她，所面对的最沉重事实之一……”
“就是给予英灵融合唯一的‘成功案例’自由。在缺乏安全感的她看来，这无异于在身边安放一枚定时炸弹。”
“‘玛修一定会报复我的！我一定会在厕所之类的地方被残忍杀害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悲鸣几乎成了她那段时间的口头禅呢。”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柔和。
“但即便如此害怕，玛丽也从未逃避过与玛修接触。这是她的优点。
因为她对外总是认真正经，所以无论怎样讨厌，也决不会做错误的事。”
“多亏了她，玛修才能被当作‘人类’对待，才能在迦勒底内部获得有限的自由。”
“当然，仅限于迦勒底内部。无论魔术回路多么优秀，她的身体都太过‘纯洁’了。在无菌环境中长大的玛修，无法适应外部世界的复杂环境。”
“她是个直到‘活动极限’来临之前，都只能在迦勒底生活的女孩。”
“……活动极限，是指什么？”
藤丸立香追问，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罗曼医生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嗯。和普通人不同，她的寿命是被‘预设’的。
迦勒底培育的设计婴儿，大部分都以失败告终。
玛修是极少数的存活案例。即便如此，她细胞的劣化速度也远超常人。”
“她的肉体不会再继续老化。所以，她不会因衰老而死。”
“只会因生命力枯竭而断气。就像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人一样，某天，突然就……”
医生的神情有些悲伤，但很快调整了呼吸，抬起头，目光落在爱莉希雅身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柔和。
“不过，现在不需要担心了。由于某些‘原因’，玛修身上的限制……已经不存在了。”
虽然玛修遵从着和爱莉希雅的约定，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又怎么能瞒得过负责她身体问题的罗曼医生呢。
能做到这种“奇迹”的，罗曼医生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这事情是谁干的。
（罗曼医生的意思是……爱莉？！）
藤丸立香看向她，“爱莉你居然瞒着我，在迦做的好大的事啊！”
“诶嘿~”爱莉希雅俏皮地眨眨眼，笑容甜美中带着一丝狡黠，“因为想给立香一个惊喜嘛~?”
她巧妙地带过话题，转向罗曼医生：“那么，医生，后来呢？”
罗曼医生会意，顺着话题继续。
“之后，玛修被提拔为御主候补，不到半年就成为A组首席。
又过了半年，迦勒底亚斯的‘火’熄灭了。
奥尔加玛丽所长与联合国交涉，获得了动用御主调查特异点的许可。
接着召集了你们这些御主候补，随后就发生了那起事故——管制室爆炸与灵子转移事故。”
“那时，玛修成为了亚从者。”
“也多亏了这件事……虽然只能前往灵子转移的目的地，但玛修总算能在‘外界’活动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一名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恭敬地报告：“医生，玛修·基列莱特的身体检查已经完成了。”
“脑波、生命体征全部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普通人更加健康稳定。预计很快就能苏醒。”
罗曼医生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工作人员恭敬地退下。
罗曼医生看向两位少女，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与可靠。
“——好了，爱莉，立香。玛修醒来后应该会立刻过来。
你们先去管制室吧，稍后的作战会议就要开始了。”
他的眼中含着不易察觉的感激与嘱托。
“那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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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点了点头。
“明白了。初次见面，dr.罗玛尼。”
“啊，关于名字。”罗曼医生连忙摆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罗玛尼这个名字。[阿其曼:起源之人]这姓氏也过于傲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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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罗曼这个词的定义会根据不同人的看法而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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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那被精密规划、毫无空白的事先安排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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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关于迦勒底内的知识以及信息的传达，我是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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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一位不伤害他人，不辜负自己，能堂堂正正前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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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医生沉默了片刻，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是吗。确实，在迦勒底，这样的人很少呢。”
他轻声说，“这里的大家，尽是些相当……特别的‘天才’啊。”
“不过，有善人，自然也会有恶人，这才是人类。总有一天，你一定会遇到能让你打从心底信赖、觉得‘靠得住’的前辈的。”
…………医生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玛修心中漾开陌生的涟漪。
（打从心底……能靠得住的前辈。）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弱的“渴望”。
“这个对未来可能性的预想，光是想像就让人感到期待。是充满‘浪漫’的未来。”
“那么，再次请你多多指教了，玛修。让我们都为了能长久相处而努力吧。”
“———好的。”
她如此回答。
她是为临床实验而诞生的设计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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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她已存在了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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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就是在我权限内能够告知的，关于玛修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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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英灵与人类的融合———亚从者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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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们所知，英灵虽是能被御主使役的从者，但本质上是超越人类的存在。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反抗御主，回归英灵座。这可称不上是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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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7年前的事。那一年，也是玛修出生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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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通过人工授精……经由基因调整而诞生的人类。”
“从‘被制造’这层意义上说，或许与人工生命体同义。
但她的本质，是拥有卓越魔术回路的普通人类女孩。
请你们……千万不要误解这一点。
玛修也一定不希望被最亲近的两位前辈误解吧。”
“我们才不会呢！”
爱莉希雅立刻鼓起脸颊反驳，粉蓝色的眸中写满认真。
“就是！”藤丸立香用力点头附和。
“……是啊。是我多虑了。”
罗曼医生露出一丝苦笑，继续道，“之后又过了10年。玛修10岁时，融合术式启动了。”
“奥尔加玛丽所长提到过的……‘失败’？”藤丸立香回忆道。
“不。召唤本身成功了。”
罗曼医生摇头，“玛修的体内的确召唤出了英灵。那是迦勒底英灵召唤案例第二号。
但问题是——那位英灵拒绝‘觉醒’。”
他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感慨。
“那一定是位品格极为高洁的英灵吧。他无法认同迦勒底……不，是无法认同前所长的做法。”
“他表示’自己的退去会令作为触媒的少女死亡。 所以自己虽不退去，但也不觉醒。‘。”
“……虽然玛修证明了英灵融合术式是正确的，却同时也证明了英灵融合这个行为本身是错误的。”
“英灵，即便是反英雄也拒绝与人类的融合。
这是为什么呢。
随后在融合实验遭遇顿挫的那一年后，前所长在所长室里去世了。”
“现场状况被判定为自杀。之后，玛丽……奥尔加玛丽所长继承了迦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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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里的发作频率也比平时高出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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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对外总是认真正经，所以无论怎样讨厌，也决不会做错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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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极限，是指什么？”
藤丸立香追问，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罗曼医生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嗯。和普通人不同，她的寿命是被‘预设’的。
迦勒底培育的设计婴儿，大部分都以失败告终。
玛修是极少数的存活案例。即便如此，她细胞的劣化速度也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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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不需要担心了。由于某些‘原因’，玛修身上的限制……已经不存在了。”
虽然玛修遵从着和爱莉希雅的约定，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又怎么能瞒得过负责她身体问题的罗曼医生呢。
能做到这种“奇迹”的，罗曼医生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这事情是谁干的。
（罗曼医生的意思是……爱莉？！）
藤丸立香看向她，“爱莉你居然瞒着我，在迦做的好大的事啊！”
“诶嘿~”爱莉希雅俏皮地眨眨眼，笑容甜美中带着一丝狡黠，“因为想给立香一个惊喜嘛~?”
她巧妙地带过话题，转向罗曼医生：“那么，医生，后来呢？”
罗曼医生会意，顺着话题继续。
“之后，玛修被提拔为御主候补，不到半年就成为A组首席。
又过了半年，迦勒底亚斯的‘火’熄灭了。
奥尔加玛丽所长与联合国交涉，获得了动用御主调查特异点的许可。
接着召集了你们这些御主候补，随后就发生了那起事故——管制室爆炸与灵子转移事故。”
“那时，玛修成为了亚从者。”
“也多亏了这件事……虽然只能前往灵子转移的目的地，但玛修总算能在‘外界’活动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一名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恭敬地报告：“医生，玛修·基列莱特的身体检查已经完成了。”
“脑波、生命体征全部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普通人更加健康稳定。预计很快就能苏醒。”
罗曼医生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工作人员恭敬地退下。
罗曼医生看向两位少女，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与可靠。
“——好了，爱莉，立香。玛修醒来后应该会立刻过来。
你们先去管制室吧，稍后的作战会议就要开始了。”
他的眼中含着不易察觉的感激与嘱托。
“那孩子，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