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爱莉今晚留下来 第422章 活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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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黑贞德眼中闪过不解。
他们千辛万苦过来支援，结果这群人居然还不想走！
“为什么？你们疯了吗？！想待在这里等死？”
“因为乌尔是安全的！”
妇女提高了些许音量，仿佛在说服自己，也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只要我们还身在这片丛林的范围之内，那些北边来的魔兽就进不来！丛林会保护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隐含恐惧的复杂情绪。
“只要……只要严格遵守丛林女神定下的‘法律’（规则），我们，就不会被魔兽杀死。”
“……这么说起来……”爱莉希雅想了想，“我们进入丛林后，确实没有再看到提亚马特的魔兽们呢~?”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位妇女身上。
“……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甚至可以说，这片诡异的丛林，在客观上……‘保护’了乌尔的人民，将他们与北方的魔兽潮隔绝开了。”
然而，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
想要毁灭世界的女神，忽然就良心发现了？
梅林并不这么觉得。
“———唔。也就是说，乌尔市自从被丛林覆盖以来，没有因为魔兽袭击而产生死伤者，对吧？
你的意思是，留在这片丛林里，比留在外面的‘河域间’（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更为安全。”
他紧盯着妇女的眼睛。
“所以，你们才一直没有主动联系乌鲁克求救。
认为只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这片绿色的沙子里，就万事大吉了，是吗？”
“怎么可能！”
乌尔妇女像是被刺痛了，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红晕，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抹心虚与痛苦。
“我们也想过要派信使出去！也想过要组织人手去乌鲁克求援，甚至去支援王都！但是……但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嘴唇颤抖着，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但是，与那个所谓的‘丛林女神的法律（规则）’相抵触。对吧？”
梅林替她说完了未尽之言，语气平淡得可怕。
他仿佛已经看穿了层层表象之下的冰冷真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环顾四周那些沉默打水、或远远驻足观望的乌尔市民。
“你们在获得这片丛林‘庇护’的同时，也失去了‘离开’的自由。”
“无论是外面想来救援你们的人，还是你们想出去支援或求援的人，全都会平等地被这片‘有生命’的森林无情地杀死。无一例外。”
“于是，你们只能维持现状，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不能做。
龟缩在这座被绿色牢笼包围的孤城里，苟延残喘。
这就是乌尔市目前唯一的、可悲的‘自卫’手段，我说的对吗？”
乌尔妇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辩解，但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无力的沉默。
她低下头，避开了梅林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
“……对。感谢……感谢您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指望一个情感模式与人类迥异的半梦魔，来完全“理解”人类在绝境中复杂矛盾的选择与痛苦，或许本就是这位妇女的一厢情愿。
她并不真正了解，站在她面前的“魔术师”究竟是何等存在。
“对，我当然能理解。只要不抵抗，就能活下去。”
梅林的声音轻飘飘，但内容却如同冰冷的刀，扎在每一个偷偷听着他们言语的乌尔市民心中。
“因为这是自暴自弃之人的惯用伎俩。然后呢，被选去牺牲的人有多少？”
他不顾对面人的脸色，继续追问道：“让我猜猜……差不多，一天一个吗？”
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梅林，包括迦勒底的众人，他们不知道梅林为什么会这么想。
藤丸立香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不可能的吧？”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不就相当于被“圈养”了吗？
这算哪门子的安全！
乌尔妇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被揭穿最不堪秘密的惊恐与慌乱，她失声叫道：
“就是啊！您……您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有活祭品什么的———”
“是有可能的。”爱莉希雅放弃了沉默，打断了妇女的挣扎。
尽管她也不想相信，但对方的表现无遗昭示着梅林猜测的正确。
她看向周围，语气失去了以往的轻快，多了些许的沉重：
“这座城里，男性的数量太少了。”
星急忙向着四周看去。
爱莉希雅说的没错，周围的女性很多，但只有寥寥几个男性的身影，而且…他们大多年老或体弱。
梅林接过话头，说出自己的判断：
“对一座并未经历战斗的城市来说，这种青壮年男性近乎绝迹的状况，未免太不自然了。”
他重新看向面无血色的妇女。
“既然他们并非战死，那他们的‘消失’，自然是出于其他原因。
在这座被‘规则’束缚的城市里，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集体地消失呢？”
乌尔妇女的嘴唇翕动着，脸色由苍白转为一种绝望的潮红。
最终，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辩白，但更像是一种崩溃的承认：
“我———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活祭品……活祭品是必须的代价！
这是丛林女神定下的规则！如果不遵守……如果不献上祭品……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要死！
乌尔就会真的被丛林吞噬，一个人都不剩！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啊！！！”
玛修的瞳孔微微收缩，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虽然梅林和爱莉希雅刚才已经点破，但亲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活祭品”这个冰冷的词，被如此直白地承认，所带来的冲击依然不小。
他们……居然真的在向所谓的“丛林女神”，献祭活人！
黑贞德眼中闪过不解。
他们千辛万苦过来支援，结果这群人居然还不想走！
“为什么？你们疯了吗？！想待在这里等死？”
“因为乌尔是安全的！”
妇女提高了些许音量，仿佛在说服自己，也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只要我们还身在这片丛林的范围之内，那些北边来的魔兽就进不来！丛林会保护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隐含恐惧的复杂情绪。
“只要……只要严格遵守丛林女神定下的‘法律’（规则），我们，就不会被魔兽杀死。”
“……这么说起来……”爱莉希雅想了想，“我们进入丛林后，确实没有再看到提亚马特的魔兽们呢~?”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位妇女身上。
“……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甚至可以说，这片诡异的丛林，在客观上……‘保护’了乌尔的人民，将他们与北方的魔兽潮隔绝开了。”
然而，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
想要毁灭世界的女神，忽然就良心发现了？
梅林并不这么觉得。
“———唔。也就是说，乌尔市自从被丛林覆盖以来，没有因为魔兽袭击而产生死伤者，对吧？
你的意思是，留在这片丛林里，比留在外面的‘河域间’（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更为安全。”
他紧盯着妇女的眼睛。
“所以，你们才一直没有主动联系乌鲁克求救。
认为只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这片绿色的沙子里，就万事大吉了，是吗？”
“怎么可能！”
乌尔妇女像是被刺痛了，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红晕，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抹心虚与痛苦。
“我们也想过要派信使出去！也想过要组织人手去乌鲁克求援，甚至去支援王都！但是……但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嘴唇颤抖着，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但是，与那个所谓的‘丛林女神的法律（规则）’相抵触。对吧？”
梅林替她说完了未尽之言，语气平淡得可怕。
他仿佛已经看穿了层层表象之下的冰冷真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环顾四周那些沉默打水、或远远驻足观望的乌尔市民。
“你们在获得这片丛林‘庇护’的同时，也失去了‘离开’的自由。”
“无论是外面想来救援你们的人，还是你们想出去支援或求援的人，全都会平等地被这片‘有生命’的森林无情地杀死。无一例外。”
“于是，你们只能维持现状，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不能做。
龟缩在这座被绿色牢笼包围的孤城里，苟延残喘。
这就是乌尔市目前唯一的、可悲的‘自卫’手段，我说的对吗？”
乌尔妇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辩解，但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无力的沉默。
她低下头，避开了梅林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
“……对。感谢……感谢您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指望一个情感模式与人类迥异的半梦魔，来完全“理解”人类在绝境中复杂矛盾的选择与痛苦，或许本就是这位妇女的一厢情愿。
她并不真正了解，站在她面前的“魔术师”究竟是何等存在。
“对，我当然能理解。只要不抵抗，就能活下去。”
梅林的声音轻飘飘，但内容却如同冰冷的刀，扎在每一个偷偷听着他们言语的乌尔市民心中。
“因为这是自暴自弃之人的惯用伎俩。然后呢，被选去牺牲的人有多少？”
他不顾对面人的脸色，继续追问道：“让我猜猜……差不多，一天一个吗？”
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梅林，包括迦勒底的众人，他们不知道梅林为什么会这么想。
藤丸立香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不可能的吧？”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不就相当于被“圈养”了吗？
这算哪门子的安全！
乌尔妇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被揭穿最不堪秘密的惊恐与慌乱，她失声叫道：
“就是啊！您……您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有活祭品什么的———”
“是有可能的。”爱莉希雅放弃了沉默，打断了妇女的挣扎。
尽管她也不想相信，但对方的表现无遗昭示着梅林猜测的正确。
她看向周围，语气失去了以往的轻快，多了些许的沉重：
“这座城里，男性的数量太少了。”
星急忙向着四周看去。
爱莉希雅说的没错，周围的女性很多，但只有寥寥几个男性的身影，而且…他们大多年老或体弱。
梅林接过话头，说出自己的判断：
“对一座并未经历战斗的城市来说，这种青壮年男性近乎绝迹的状况，未免太不自然了。”
他重新看向面无血色的妇女。
“既然他们并非战死，那他们的‘消失’，自然是出于其他原因。
在这座被‘规则’束缚的城市里，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集体地消失呢？”
乌尔妇女的嘴唇翕动着，脸色由苍白转为一种绝望的潮红。
最终，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辩白，但更像是一种崩溃的承认：
“我———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活祭品……活祭品是必须的代价！
这是丛林女神定下的规则！如果不遵守……如果不献上祭品……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要死！
乌尔就会真的被丛林吞噬，一个人都不剩！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啊！！！”
玛修的瞳孔微微收缩，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虽然梅林和爱莉希雅刚才已经点破，但亲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活祭品”这个冰冷的词，被如此直白地承认，所带来的冲击依然不小。
他们……居然真的在向所谓的“丛林女神”，献祭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