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65章 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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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当然没什么需要特意回去取的“装备”。
他只是找了个看起来干净实惠的小餐馆，慢条斯理地享受了一顿正常的食物，掐算着时间，才溜达回了维多利亚家政的据点。
回来时，艾莲和可琳的气色看起来都还不错，看来她们成功逃过一劫。
莱卡恩已经将一辆崭新的、同样印有维多利亚家政徽记的公务车开到了门口。
众人上车，白乾注意到这辆车的内饰似乎比之前那辆更考究，一些操控界面也略有升级。
车子平稳启动，驶向芭莱大厦。
路上，白乾想起自己那辆还停在六分街的“前任专车”，觉得有必要提一下。
“呃……莱卡恩先生，” 他开口道，“我之前停在六分街的那辆车，你可以安排人开回来了。一直停在那儿不太合适。”
莱卡恩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白乾先生不必为这种小事费心。
维多利亚家政并不缺乏交通工具，那辆车您方便时使用即可。”
白乾摇摇头，说得更直白了些：“主要是我驾照暂时用不了了，估计得有一阵子开不了车，车停在那儿也是浪费。”
莱卡恩的耳朵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没有追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
那就好。
白乾心想：考个正经驾照怎么也得一两个月，车放那儿落灰确实浪费。
接下来就不用操心了，莱卡恩办事还是让人省心的。
车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城市景致的流动。
过了一会儿，坐在驾驶座的莱卡恩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寂静：
“在抵达之前，不知大家是否听说过一些……关于芭莱大厦的传闻？”
副驾驶的丽娜微微一笑，似乎早有准备。
后座的可琳则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眼睛微微睁大：“又、又有灵异传说吗？”
侧靠着的艾莲原本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闻言也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含糊道：“在学校……好像听人提过一点。”
白乾则忍不住吐槽：“感觉每次咱们人一凑齐坐上车，好像就得听点灵异故事。
这都快成固定流程了，简直像某种召唤……呃，某种邪神的仪式。”
他话音刚落，Ghost的电子音响起：“检测到叙事氛围需求，正在匹配场景化音频……”
随即，一阵空灵、诡异又带着点忧伤的管弦乐前奏幽幽的传了出来，瞬间充满了车厢！
明明故事还没开始讲，这氛围感直接拉满！
“哇啊！” 可琳被这突如其来的“配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艾莲那边缩了缩。
“腰、腰带先生……请您不要这样！”
丽娜摇了摇头，莱卡恩的嘴角似乎也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白乾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让Ghost关闭了音乐。
音乐戛然而止，白乾尴尬地咳了一声：“抱歉，它……有点太投入了。”
丽娜优雅地清了清嗓子，将话题引回正轨：“还是由我来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吧。
根据坊间流传的说法，当年芭莱大厦被空洞吞噬时，有一对当时颇有名气的舞蹈家姐妹，不幸被困其中，未能生还。”
她的声音平和，讲述着都市传说：“自那以后，就有传闻说，这对姐妹的怨恨成为了大楼的‘主宰’。一旦有外人擅自闯入大楼，她们就会用闪烁不定的灯光发出警告。如果闯入者无视警告，继续逗留……”
“……她们就会引发大规模的停电，并在黑暗中收割掉入侵者的‘灵魂’。”
可琳听得屏住了呼吸，双臂不自觉地抱紧艾莲的尾巴。
丽娜话锋一转：“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传闻了，大多未经证实，可能只是以讹传讹。
我们此次的任务，是进行初步的实地调查，粗略评估大楼当前的状态。”
艾莲听完后没有评价，继续她的补觉大业，可琳则还是有点紧张。
莱卡恩将目光投向白乾，询问道：“白乾，关于这个传闻，你怎么看？”
白乾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判断：“半真半假吧。”
可琳立刻试图理解，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合理的推测：“白乾先生的意思是，大楼里有‘主宰’收割灵魂是假的，但可能因为线路老化莫名其妙停电？”
“不，我的意思是，莫名其妙停电是假的。”
“诶？！” 可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看到可琳紧张的样子，白乾放缓语气，解释道：“可琳，别怕。还记得我之前给大家介绍过的一种以太异形——‘冥宁芙·双子’吗？”
莱卡恩立刻反应了过来：“您的意思是，传闻中那对‘舞蹈家姐妹的幽灵’，其原型很可能就是这种名为‘冥宁芙·双子’的以太异形？”
“没错。” 白乾语气肯定，“传闻所谓的‘主宰’，大概率就是它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当年丧生的那对舞蹈家姐妹，和这对冥宁芙·双子之间到底有没有直接关联，是她们的执念催生了异形，还是异形恰好选择了那里栖息，又或者只是巧合……这我就不清楚了。”
莱卡恩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看来您之前已经接触过芭莱大厦，或者至少对那里的情况有所了解？”
“嗯，之前接其他委托的时候，探查过那片区域，收集到一些信息……”
白乾心里默默补充：不过那个时候是隔着屏幕，操控着剧情试用的“你”和艾莲一起打的。
莱卡恩没有深究，只是点点头：“你提供的这个消息非常关键且专业。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大楼内部的实际风险等级，以及后续的处理成本。
主人那边，也能据此制定更精准的谈判策略。”
原来市长买东西也需要砍价……
白乾听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起了小差。
他努力回忆着游戏里的相关剧情，有点记不清市长最后到底买没买下这栋楼，也忘了那对冥宁芙·双子最终是被彻底消灭了，还是仅仅被驱离。
话说回来，既然“冥宁芙·双子”这种以太异形，拥有带点“艺术感”攻击方式的“才艺”……
一个荒谬又带着点资本家冷酷气息的念头，突然蹦进他的脑海。
要是能用什么特殊手段，限制住它们的攻击性，但又保留它们这些“表演天赋”……然后把它们和一些同样有“特色”但威胁不大的以骸关在一起……
毕竟这玩意儿挺罕见的，普通人根本没机会近距离观察。
而且，听说很多上流社会的大人物，私下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这门票，或者“私人展览”邀请函，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商业奇想”中，下意识地低声嘀咕了出来：“……既然这种特殊的以太异形有‘才艺’，那能不能用点特殊手段，限制起来一批有特色的以骸，搞个‘以骸马戏团’？然后卖门票？应该挺有市场的……”
他的声音其实很小，近乎自言自语。
但问题是，车里实在太安静了。
艾莲在假寐，可琳在消化情报，莱卡恩和丽娜都不是多话的人。
于是，这几句近乎梦呓的“商业计划”，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艾莲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慢悠悠地转向白乾，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点评道：“白乾，你还……挺有想法的。”
可琳则是一脸呆滞，小嘴微张，显然被这个过于“超前”的设想冲击到了，脑子里大概在努力想象“以骸钻火圈”或者“以太异形跳芭蕾”的画面。
莱卡恩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稳了一下，他从后视镜看向白乾，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但仔细听似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妙波动：“白乾先生……”
白乾猛然从自己的脑洞中惊醒，意识到刚才把心里想的秃噜出来了。
他连忙坐直身体，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无辜和诚恳的笑容，试图挽回：
“啊哈哈……我开玩笑的！你们信吗？我就是觉得那对‘双子’的能力挺特别，随口一说，活跃下气氛！千万别当真！我们是去进行严肃的安全评估的！对吧？”
他看向莱卡恩，眼神里写着“快接话！说这只是个玩笑！”
莱卡恩从后视镜中与他对视了一瞬，然后平静地转回目光，看向前方的道路，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说：
“我们快到了。请各位检查一下随身装备，准备进入芭莱大厦区域。”
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安静。只有艾莲似乎觉得有趣，极轻地“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白乾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完了，我的形象……是不是朝着某种奇怪的方向，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一定是邪神Ghost把我污染了！
他只是找了个看起来干净实惠的小餐馆，慢条斯理地享受了一顿正常的食物，掐算着时间，才溜达回了维多利亚家政的据点。
回来时，艾莲和可琳的气色看起来都还不错，看来她们成功逃过一劫。
莱卡恩已经将一辆崭新的、同样印有维多利亚家政徽记的公务车开到了门口。
众人上车，白乾注意到这辆车的内饰似乎比之前那辆更考究，一些操控界面也略有升级。
车子平稳启动，驶向芭莱大厦。
路上，白乾想起自己那辆还停在六分街的“前任专车”，觉得有必要提一下。
“呃……莱卡恩先生，” 他开口道，“我之前停在六分街的那辆车，你可以安排人开回来了。一直停在那儿不太合适。”
莱卡恩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白乾先生不必为这种小事费心。
维多利亚家政并不缺乏交通工具，那辆车您方便时使用即可。”
白乾摇摇头，说得更直白了些：“主要是我驾照暂时用不了了，估计得有一阵子开不了车，车停在那儿也是浪费。”
莱卡恩的耳朵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没有追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
那就好。
白乾心想：考个正经驾照怎么也得一两个月，车放那儿落灰确实浪费。
接下来就不用操心了，莱卡恩办事还是让人省心的。
车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城市景致的流动。
过了一会儿，坐在驾驶座的莱卡恩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寂静：
“在抵达之前，不知大家是否听说过一些……关于芭莱大厦的传闻？”
副驾驶的丽娜微微一笑，似乎早有准备。
后座的可琳则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眼睛微微睁大：“又、又有灵异传说吗？”
侧靠着的艾莲原本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闻言也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含糊道：“在学校……好像听人提过一点。”
白乾则忍不住吐槽：“感觉每次咱们人一凑齐坐上车，好像就得听点灵异故事。
这都快成固定流程了，简直像某种召唤……呃，某种邪神的仪式。”
他话音刚落，Ghost的电子音响起：“检测到叙事氛围需求，正在匹配场景化音频……”
随即，一阵空灵、诡异又带着点忧伤的管弦乐前奏幽幽的传了出来，瞬间充满了车厢！
明明故事还没开始讲，这氛围感直接拉满！
“哇啊！” 可琳被这突如其来的“配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艾莲那边缩了缩。
“腰、腰带先生……请您不要这样！”
丽娜摇了摇头，莱卡恩的嘴角似乎也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白乾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让Ghost关闭了音乐。
音乐戛然而止，白乾尴尬地咳了一声：“抱歉，它……有点太投入了。”
丽娜优雅地清了清嗓子，将话题引回正轨：“还是由我来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吧。
根据坊间流传的说法，当年芭莱大厦被空洞吞噬时，有一对当时颇有名气的舞蹈家姐妹，不幸被困其中，未能生还。”
她的声音平和，讲述着都市传说：“自那以后，就有传闻说，这对姐妹的怨恨成为了大楼的‘主宰’。一旦有外人擅自闯入大楼，她们就会用闪烁不定的灯光发出警告。如果闯入者无视警告，继续逗留……”
“……她们就会引发大规模的停电，并在黑暗中收割掉入侵者的‘灵魂’。”
可琳听得屏住了呼吸，双臂不自觉地抱紧艾莲的尾巴。
丽娜话锋一转：“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传闻了，大多未经证实，可能只是以讹传讹。
我们此次的任务，是进行初步的实地调查，粗略评估大楼当前的状态。”
艾莲听完后没有评价，继续她的补觉大业，可琳则还是有点紧张。
莱卡恩将目光投向白乾，询问道：“白乾，关于这个传闻，你怎么看？”
白乾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判断：“半真半假吧。”
可琳立刻试图理解，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合理的推测：“白乾先生的意思是，大楼里有‘主宰’收割灵魂是假的，但可能因为线路老化莫名其妙停电？”
“不，我的意思是，莫名其妙停电是假的。”
“诶？！” 可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看到可琳紧张的样子，白乾放缓语气，解释道：“可琳，别怕。还记得我之前给大家介绍过的一种以太异形——‘冥宁芙·双子’吗？”
莱卡恩立刻反应了过来：“您的意思是，传闻中那对‘舞蹈家姐妹的幽灵’，其原型很可能就是这种名为‘冥宁芙·双子’的以太异形？”
“没错。” 白乾语气肯定，“传闻所谓的‘主宰’，大概率就是它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当年丧生的那对舞蹈家姐妹，和这对冥宁芙·双子之间到底有没有直接关联，是她们的执念催生了异形，还是异形恰好选择了那里栖息，又或者只是巧合……这我就不清楚了。”
莱卡恩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看来您之前已经接触过芭莱大厦，或者至少对那里的情况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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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恩没有深究，只是点点头：“你提供的这个消息非常关键且专业。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大楼内部的实际风险等级，以及后续的处理成本。
主人那边，也能据此制定更精准的谈判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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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听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起了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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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既然“冥宁芙·双子”这种以太异形，拥有带点“艺术感”攻击方式的“才艺”……
一个荒谬又带着点资本家冷酷气息的念头，突然蹦进他的脑海。
要是能用什么特殊手段，限制住它们的攻击性，但又保留它们这些“表演天赋”……然后把它们和一些同样有“特色”但威胁不大的以骸关在一起……
毕竟这玩意儿挺罕见的，普通人根本没机会近距离观察。
而且，听说很多上流社会的大人物，私下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这门票，或者“私人展览”邀请函，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商业奇想”中，下意识地低声嘀咕了出来：“……既然这种特殊的以太异形有‘才艺’，那能不能用点特殊手段，限制起来一批有特色的以骸，搞个‘以骸马戏团’？然后卖门票？应该挺有市场的……”
他的声音其实很小，近乎自言自语。
但问题是，车里实在太安静了。
艾莲在假寐，可琳在消化情报，莱卡恩和丽娜都不是多话的人。
于是，这几句近乎梦呓的“商业计划”，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艾莲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慢悠悠地转向白乾，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点评道：“白乾，你还……挺有想法的。”
可琳则是一脸呆滞，小嘴微张，显然被这个过于“超前”的设想冲击到了，脑子里大概在努力想象“以骸钻火圈”或者“以太异形跳芭蕾”的画面。
莱卡恩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稳了一下，他从后视镜看向白乾，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但仔细听似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妙波动：“白乾先生……”
白乾猛然从自己的脑洞中惊醒，意识到刚才把心里想的秃噜出来了。
他连忙坐直身体，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无辜和诚恳的笑容，试图挽回：
“啊哈哈……我开玩笑的！你们信吗？我就是觉得那对‘双子’的能力挺特别，随口一说，活跃下气氛！千万别当真！我们是去进行严肃的安全评估的！对吧？”
他看向莱卡恩，眼神里写着“快接话！说这只是个玩笑！”
莱卡恩从后视镜中与他对视了一瞬，然后平静地转回目光，看向前方的道路，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说：
“我们快到了。请各位检查一下随身装备，准备进入芭莱大厦区域。”
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安静。只有艾莲似乎觉得有趣，极轻地“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白乾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完了，我的形象……是不是朝着某种奇怪的方向，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一定是邪神Ghost把我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