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72章 我来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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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在略显混乱的余波中开始。
新闻滚动播放着远景实业董事查尔斯·珀尔曼在昨日引发骚乱、随后劫持空艇逃脱的惊人消息，附带一张他略显浮肿的官方照片和全市通缉令，悬赏金额高达五百万丁尼。
画面中，那艘被劫持的空艇最后消失在外环的方向。
白乾坐在六分街公寓里，一边看着电视新闻，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迟来的早午餐。
其实昨天他完全可以把珀尔曼绑起来，防止他在治安官来之前逃跑的，但一想到珀尔曼在空洞里直接落到布林格手里，后续就不太好说了。
说不定会出现《珀尔曼芭莱大厦楼顶直接肘击水泥地，治安官阻止未果》的新闻。
白乾觉得，让这家伙按照“原剧本”走一遭，或许对彻底揭开远景实业真相、为受害平民争取最大补偿更有利。
毕竟，远景案牵扯的普通民众太多，需要他活着吐出更多东西，也需要他名下的资产来赔偿。
就在他思绪飘飞时，手机响了，是露西的敲敲信息。
[露西：喂，在吗？我们昨天在外环捡到个“东西”，感觉……挺值钱的。猜猜是什么？我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白乾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珀尔曼那张通缉照片移开，挑了挑眉。这时间点，这描述……
[白乾：让我猜猜？你们在外环发现了坠毁的空艇残骸，靠近检查时发现里面还有个活口。那家伙体型敦实，身高可能跟某些大型邦布差不多，一张脸长度和宽度接近。你们一看，哎呦，这不是全城通缉、悬赏五百万的远景案主犯吗？]
[白乾：但是呢，这家伙又丑又蠢又坏。一见你们就开始装可怜，鼻涕眼泪一把抓，说什么自己也是被逼的，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手里有证据。所以你们暂时把他控制住了，你暂时没有思路，也不想用家里人的信息资源，觉得我这边消息可能灵通点，所以想先问问情况？]
消息发过去，对面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过了好几分钟，露西的回复才跳出来，字里行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炸毛：
[露西：？！！]
[露西：你你你……你是不是在本小姐这边放了什么发信器或者偷窥设备？！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他装可怜说的话都差不多？！]
白乾几乎能想象出露西此刻正像只警惕的猫一样，把自己全身、随行物品乃至车厢角落都翻查一遍的样子。
[白乾：你看，你又急。不是你先让我猜的吗？猜对了怎么还不高兴了？]
[露西：少来这套！真以为本小姐是那种随便就能骗到的小女生吗？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快说！]
[白乾：好吧好吧。其实只是你刚好找对人了。远景案这边，和我也有点关系。我知道这家伙昨天抢了空艇，就是往你们外环那个方向跑的。结合时间、地点和你的问题，猜个大概不算难吧？]
这个解释似乎勉强让露西接受了，她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
[露西：哼，姑且信你一回。既然这家伙对你……或者说对你掺和的事有用，本小姐可以大发慈悲，我们‘卡吕冬之子’捡到的这个‘大礼包’，可以让给你们来处理。当然，是有条件的。]
白乾笑了，手指飞快打字。
[白乾：谁说我要了？另外，你这个条件……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们‘卡吕冬之子’去参加那个什么‘火狱骑行’吧？]
[露西：哈？！……你又知道了？]
不过这个比前面的好理解一些，毕竟之前跟白乾提到过。
[白乾：别在意这些细节。别怪哥们不够义气，给你个更靠谱的建议——远景案，‘法厄同’也深度参与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我之前不是给过你吗？你找他们帮忙，带个领航邦布去参加骑行，而且邦布不占地方，比带个人方便。]
[露西：真的？！]
她的语气立刻从质疑变成了期待，但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赶紧补上一句：
[露西：咳……行吧，哼。不过，不会是某人对自己骑摩托的技术没什么自信，才这么说的吧？]
白乾看着这条消息，摸了摸鼻子，没有回复。
[露西：不过，还是多谢你的情报了。算我欠你个人情，有时间来外环，请你吃饭。]
[白乾：现在就有时间。来接我吧，doge。]
[露西：……]
[露西：你是会聊天的。]
对话似乎到此为止了。
白乾放下手机，刚准备继续对付他的早午餐，没想到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消息又来了。
[露西：出门，六分街车库口。]
“？！真来啊？” 白乾看着屏幕，有点懵。
他也没犹豫太久，快速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将可能需要的东西塞进随身的小包，便出门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
刚到没多久，一辆充满了外环粗犷改装风格的、被称为“大钢牙”的大型越野车轰鸣着停在了路边。
驾驶位车窗摇下，露西并没坐在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
她拿着手机对比了一下照片，用带着点慵懒的嗓音招呼道：“请问，是白乾不？露西让我来接你去外环。叫我派派就行。”
“派派你好，我是白乾。” 白乾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还是有些疑惑，“不过这才过去十几分钟……就算是老司机，从外环到六分街也根本不可能吧？”
派派打了个哈欠，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
“唉，年轻人，你误会啦。” 她懒洋洋地解释，“今天刚好来城里办点事，就在附近转悠。露西一联系，我顺路就过来了。放心吧，这个人开车，稳得很。”
车子驶离六分街，派派开车确实如他所说，速度不慢但异常平稳，对路况的判断老道至极，完全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慵懒。
一路无话，只有引擎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作伴。
派派直接将车开到了一家看起来人气很旺、招牌歪斜但霓虹灯闪得格外卖力的路边餐馆前。
露西已经等在里面了，占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面前摆着几盘看起来分量十足、冒着热气的本地特色菜。
“还真来了？坐。” 露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点了些招牌，将就吃吧。”
吃了几口，露西放下杯子，眼睛盯着白乾：“你不会真的只是来蹭饭的吧？”
“主要目的是吃饭，”白乾咽下食物，擦了擦嘴，“顺便，如果方便的话，我想从我们那位‘贵客’那里，拷贝一点他声称掌握的证据。免得中途出点‘意外’，证据就没了。”
露西撇撇嘴：“放心吧，那家伙命硬得很，从那么高掉下来，也就断了几根骨头，有点脑震荡，我们外环的水土还养不死他。”
“我不是担心这个，”白乾解释道，“对了，他开口了吗？关于他说的那些幕后黑手和证据？”
“没有。”露西摇头，露出几分不耐烦，“那家伙滑头得很。大概是怕把知道的都说了，自己就没价值了，会被我们直接打包扔给治安局换赏金。
所以一直支支吾吾，一会儿说头疼想不起来，一会儿又说证据藏得很隐秘，需要他亲自去取。”
她学着珀尔曼那副故作虚弱的腔调：“‘哎呦，我的头……好痛……那天的事情好多细节模糊了……让我再想想……’ 哼，演技烂透了。”
白乾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在露西看来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样啊……没关系。”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店里提供的、味道浓烈的饮料。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比较热心，也稍微懂一点……帮人‘恢复记忆’的方法。一会儿吃完饭，带我去见见他，我帮他好好‘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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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那艘被劫持的空艇最后消失在外环的方向。
白乾坐在六分街公寓里，一边看着电视新闻，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迟来的早午餐。
其实昨天他完全可以把珀尔曼绑起来，防止他在治安官来之前逃跑的，但一想到珀尔曼在空洞里直接落到布林格手里，后续就不太好说了。
说不定会出现《珀尔曼芭莱大厦楼顶直接肘击水泥地，治安官阻止未果》的新闻。
白乾觉得，让这家伙按照“原剧本”走一遭，或许对彻底揭开远景实业真相、为受害平民争取最大补偿更有利。
毕竟，远景案牵扯的普通民众太多，需要他活着吐出更多东西，也需要他名下的资产来赔偿。
就在他思绪飘飞时，手机响了，是露西的敲敲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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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珀尔曼那张通缉照片移开，挑了挑眉。这时间点，这描述……
[白乾：让我猜猜？你们在外环发现了坠毁的空艇残骸，靠近检查时发现里面还有个活口。那家伙体型敦实，身高可能跟某些大型邦布差不多，一张脸长度和宽度接近。你们一看，哎呦，这不是全城通缉、悬赏五百万的远景案主犯吗？]
[白乾：但是呢，这家伙又丑又蠢又坏。一见你们就开始装可怜，鼻涕眼泪一把抓，说什么自己也是被逼的，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手里有证据。所以你们暂时把他控制住了，你暂时没有思路，也不想用家里人的信息资源，觉得我这边消息可能灵通点，所以想先问问情况？]
消息发过去，对面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过了好几分钟，露西的回复才跳出来，字里行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炸毛：
[露西：？！！]
[露西：你你你……你是不是在本小姐这边放了什么发信器或者偷窥设备？！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他装可怜说的话都差不多？！]
白乾几乎能想象出露西此刻正像只警惕的猫一样，把自己全身、随行物品乃至车厢角落都翻查一遍的样子。
[白乾：你看，你又急。不是你先让我猜的吗？猜对了怎么还不高兴了？]
[露西：少来这套！真以为本小姐是那种随便就能骗到的小女生吗？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快说！]
[白乾：好吧好吧。其实只是你刚好找对人了。远景案这边，和我也有点关系。我知道这家伙昨天抢了空艇，就是往你们外环那个方向跑的。结合时间、地点和你的问题，猜个大概不算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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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真的？！]
她的语气立刻从质疑变成了期待，但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赶紧补上一句：
[露西：咳……行吧，哼。不过，不会是某人对自己骑摩托的技术没什么自信，才这么说的吧？]
白乾看着这条消息，摸了摸鼻子，没有回复。
[露西：不过，还是多谢你的情报了。算我欠你个人情，有时间来外环，请你吃饭。]
[白乾：现在就有时间。来接我吧，doge。]
[露西：……]
[露西：你是会聊天的。]
对话似乎到此为止了。
白乾放下手机，刚准备继续对付他的早午餐，没想到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消息又来了。
[露西：出门，六分街车库口。]
“？！真来啊？” 白乾看着屏幕，有点懵。
他也没犹豫太久，快速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将可能需要的东西塞进随身的小包，便出门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
刚到没多久，一辆充满了外环粗犷改装风格的、被称为“大钢牙”的大型越野车轰鸣着停在了路边。
驾驶位车窗摇下，露西并没坐在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
她拿着手机对比了一下照片，用带着点慵懒的嗓音招呼道：“请问，是白乾不？露西让我来接你去外环。叫我派派就行。”
“派派你好，我是白乾。” 白乾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还是有些疑惑，“不过这才过去十几分钟……就算是老司机，从外环到六分街也根本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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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年轻人，你误会啦。” 她懒洋洋地解释，“今天刚好来城里办点事，就在附近转悠。露西一联系，我顺路就过来了。放心吧，这个人开车，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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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撇撇嘴：“放心吧，那家伙命硬得很，从那么高掉下来，也就断了几根骨头，有点脑震荡，我们外环的水土还养不死他。”
“我不是担心这个，”白乾解释道，“对了，他开口了吗？关于他说的那些幕后黑手和证据？”
“没有。”露西摇头，露出几分不耐烦，“那家伙滑头得很。大概是怕把知道的都说了，自己就没价值了，会被我们直接打包扔给治安局换赏金。
所以一直支支吾吾，一会儿说头疼想不起来，一会儿又说证据藏得很隐秘，需要他亲自去取。”
她学着珀尔曼那副故作虚弱的腔调：“‘哎呦，我的头……好痛……那天的事情好多细节模糊了……让我再想想……’ 哼，演技烂透了。”
白乾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在露西看来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样啊……没关系。”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店里提供的、味道浓烈的饮料。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比较热心，也稍微懂一点……帮人‘恢复记忆’的方法。一会儿吃完饭，带我去见见他，我帮他好好‘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