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98章 强推“定点清除”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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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奥伯勒斯小队的11号小姐吗？”
白乾的声音率先响起，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路边认出一个熟人，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不确定”。
11号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护目镜后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你……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防卫军遍地叛徒啊，” 白乾耸耸肩，用一种“这不是常识吗”的语气随口道。
“稍微花点钱，找对路子‘打听’一下，总有人愿意为了丁尼透露点边角料。
比如，某支精锐小队的某些成员似乎在六分街附近活动频繁之类的。”
11号的心沉得更深。
对方不仅知道她的身份，甚至还掌握了她部分行踪。
这意味着她的整个行动计划，从最初就可能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
当然，对她破防效果最大的还是那句“防卫军遍地叛徒”。
“好了，白乾先生，不要再逗我们的士官小姐了。”
一个优雅而带着些许慵懒磁性的女声忽然从巷子另一头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清晰而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声响
“您看，她已经准备拼命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步入昏黄的光圈。
来人有着一头薄荷绿色的中长发，发尾在肩头微微卷曲。
她的面容姣好，眼角和脸颊点缀着几颗淡淡的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一双蓝色的眼眸眼型狭长，此刻微微弯起，透着一种妩媚与锐利交织的复杂神采。
她身着深灰黑色系的修身军装制服，排扣一丝不苟，金属项链在锁骨间泛着冷光。最为特别的是她胸前佩戴着一朵精致的白色小花，而头顶发间却别着一朵黑色的。
背后的长发束成利落的单马尾，整体兼具禁欲的军人气质与优雅的女性魅力。
伊瑟尔德走到11号身边，并未看白乾，而是先向明显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11号出示了一个小巧的电子身份标识。
“你可以继续完成你的任务，11号。”
伊瑟尔德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交给我。”
11号的目光迅速扫过身份标识，确认无误后，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她朝伊瑟尔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是，长官。”
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一下，11号。”
伊瑟尔德却忽然叫住了她。
11号停步，转身，静候指示。
伊瑟尔德看着她那张几乎没什么表情的“面瘫脸”，蓝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她体贴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安心。军械库那边的守军……并没有阵亡，只是被安排了‘秘密休假’。报告上我会处理。”
11号闻言，护目镜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伊瑟尔德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微微愣神，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是一位很称职的军人。” 白乾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伊瑟尔德回过神，转身面向白乾，脸上重新挂上那抹恰到好处的优雅微笑，只是眼底深处依旧保持着审视与警惕。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有些失态。”
她微微颔首，礼节无可挑剔，“很荣幸能正式见到您，白乾先生。我叫伊瑟尔德。”
“你好，伊瑟尔德上校。” 白乾点头回应。
伊瑟尔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笑容更深了些：“哦？我好像并未提起过我的军衔。不愧是白乾先生。”
“我们见过的。”
白乾语气平常，“奥西里斯庄园的宴会期间。当时防卫军那边也有几位军官参加，你就在其中，虽然只是远远打了个照面。”
伊瑟尔德恍然，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原来如此。
很抱歉当时……嗯，公务在身，没能与您结识，可能显得有些疏离了。”
“是啊，” 白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时上校远远站在回廊那边，看着宴会厅的方向，那神态……啧啧，我印象挺深的。
怎么说呢，像是巴不得里面真的炸点什么，把所有人都掀翻天才好。”
伊瑟尔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狭长的蓝眸微微眯起，周身那股优雅闲适的气息为之一变，透出刀锋般的锐利与谨慎。
她没想到对方观察力如此敏锐，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点破。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紧绷。
“……大晚上站在这里，容易打扰到小情侣们的幽会，也不适合谈工作的话题。”
伊瑟尔德迅速调整表情，重新露出微笑，仿佛刚才的锋芒只是错觉，“白乾先生，不知是否有空？我请您喝杯咖啡。”
两人一邦布来到街角的咖啡店。
果然，汀曼大师还没有关门。
点了两杯汀曼特调，在安静的角落坐下。
“这次行动，能如此……顺利，多亏了您的协助。”
伊瑟尔德端起咖啡杯，语气诚恳，“不仅避免了正面冲突的伤亡，还成功放长了线。市长先生和防卫军那边，都很满意。”
“别谢我，” 白乾摆摆手，靠在椅背上，“我都赚麻了。
叛军的绳网委托费，市政的顾问工资，两边通吃。
再干几票大的，我都有点想金盆洗手，提前退休享受人生了。”
Ghost 在脑海中小声提醒：“主人，根据大量影视作品数据库归纳的规律，在任务中或任务刚结束时提及‘金盆洗手’‘退休’等词汇，通常伴随极高的意外发生概率。建议慎言。”
白乾无语：“Ghost你清醒一点，你可是高科技人工智能，科技产物，最不应该信这种玄学规律。”
伊瑟尔德坐在对面，将白乾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由轻笑出声：“哈哈，白乾先生还真是幽默啊。”
她自然不相信白乾参与此事仅仅是为了钱。
就在前两天，市长梅弗劳尔先生竟然通过防卫军的高层将军，亲自给她打了个简短的通讯，内容让她十分意外——市长委婉但明确地表示，希望她在相关事务上“多多配合白乾先生”，“尽量不要惹他生气”。
她当时就有点懵。
按系统，她隶属防卫军，白乾才是隶属市政，而且自己的军衔是上校，其实并不算低。
就算白乾身份特殊、级别可能更高，也犯不着让市长亲自绕个弯子，通过将军来叮嘱自己“不要惹他生气”吧？
这让她对白乾的好奇和重视程度急剧上升。
所以今晚，她特意找了个时机，想来亲眼看看这位能让市长如此“上心”的绳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此刻，她优雅地小口啜饮着咖啡，仿佛真的只是来请客闲聊，但蓝眸中的探究之色并未减少。
白乾看她这副做派，也懒得绕弯子，换了个话题：“上校，其实跟那群叛军打交道，挺有意思的。”
“哦？怎么说？” 伊瑟尔德放下杯子，做出倾听状。
“他们当中，还真有人觉得自己是在践行正义，觉得防卫军的高层都烂透了，藏着什么天大的阴谋，他们是在反抗暴政，拯救城市。”
白乾语气带着点玩味。
伊瑟尔德微微挑眉：“那您……是怎么看的呢？”
白乾耸耸肩，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吧，这种争端最麻烦了。
不如把大家都扔进一个空洞里对砍，谁输谁是‘叛军’。”
“咳！”
伊瑟尔德差点被一口咖啡呛到，连忙拿起餐巾掩住嘴，好一会儿才平复。
这个答案实在过于奇葩，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好了，不开玩笑。” 白乾收敛了玩笑神色，“说真的，我感觉他们有些人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和我聊天的那个叛军军官还不错……”
伊瑟尔德脸上的笑意淡去，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现实的冰冷：“白乾先生，不要相信那种感觉。
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在这种漩涡里，一个真正有理想的好人，如果还身居高位……是活不长的。
要么被同化，要么被吞噬，没有第三条路。”
白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所以那个‘好军官’官职不大。
防卫军这边也一样，像斯科特哨站的罗兰那样的，上尉大概就到顶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伊瑟尔德身上，“对了，还有你……”
“请您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
伊瑟尔德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柔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她拿起咖啡杯，避开了白乾的视线。
白乾从善如流，换了方向：“对了，这次针对叛军据点、顺带清理内鬼的行动，防卫军这边，最终是谁负责的？少将？还是更高职位的将军亲自过问？”
伊瑟尔德轻轻摇头，语气平淡：“高层并没有太多人真正在意这件事。
所以……是我接手负责的。”
她看到白乾脸上露出一种有点奇怪、混合着“无语”和“哭笑不得”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了，白乾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白乾想到了白天那群士兵，咂咂嘴，语重心长地说：“没什么。
就是建议你，有空多复习复习带兵、建立威信、战略战术的正经知识点。
有些心思和天赋，别浪费在一些‘奇淫巧技’和……”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其他方面。”
伊瑟尔德微微一怔，暂时没想到白乾指的是什么，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和疏离：“多谢您的关心。
不过，我和您这样……的人物不一样。在很多人眼里，我大概只是个装饰用的‘花瓶’。
带兵？恐怕没什么机会。”
“啧，” 白乾不赞同地摇摇头，“有句老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相信你，上校。”
伊瑟尔德沉默了片刻。
她看了看时间，优雅地站起身：“好了，白乾先生，今天特意来结识一番，非常愉快。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行，” 白乾也站起来，很自然地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官方不便出面’或者‘需要专业人士处理’的‘委托’，可以找我。
价格公道，效率保证。”
莱恩 在旁边很“懂事”地补充，用清脆的电子音报菜名般说道：“嗯呢！盗洞潜入，设备维修，物品‘借用’，武力冲突，定点清除……业务范围广泛，欢迎咨询！”
伊瑟尔德正准备扫码的手顿了一下，托帕石般冰蓝的眼睛看向白乾，带着明显的讶异：“您……还接‘定点清除’业务？”
她指的显然是莱恩说的“清除”。
白乾拍了拍胸口，半开玩笑半是吓唬地说：“别的不敢说，百万军中取少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尔。”
“噗——”
伊瑟尔德终于没忍住，少见的、发自内心地轻笑出声，仿佛冰层裂开一道缝隙。
她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无奈的笑意：“算了，我和少将可没什么仇。
不过……期待下次合作，白乾先生。”
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军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消失在六分街迷离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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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某支精锐小队的某些成员似乎在六分街附近活动频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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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她破防效果最大的还是那句“防卫军遍地叛徒”。
“好了，白乾先生，不要再逗我们的士官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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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高挑的身影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步入昏黄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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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姣好，眼角和脸颊点缀着几颗淡淡的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一双蓝色的眼眸眼型狭长，此刻微微弯起，透着一种妩媚与锐利交织的复杂神采。
她身着深灰黑色系的修身军装制服，排扣一丝不苟，金属项链在锁骨间泛着冷光。最为特别的是她胸前佩戴着一朵精致的白色小花，而头顶发间却别着一朵黑色的。
背后的长发束成利落的单马尾，整体兼具禁欲的军人气质与优雅的女性魅力。
伊瑟尔德走到11号身边，并未看白乾，而是先向明显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11号出示了一个小巧的电子身份标识。
“你可以继续完成你的任务，11号。”
伊瑟尔德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交给我。”
11号的目光迅速扫过身份标识，确认无误后，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她朝伊瑟尔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是，长官。”
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一下，11号。”
伊瑟尔德却忽然叫住了她。
11号停步，转身，静候指示。
伊瑟尔德看着她那张几乎没什么表情的“面瘫脸”，蓝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她体贴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安心。军械库那边的守军……并没有阵亡，只是被安排了‘秘密休假’。报告上我会处理。”
11号闻言，护目镜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伊瑟尔德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微微愣神，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是一位很称职的军人。” 白乾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伊瑟尔德回过神，转身面向白乾，脸上重新挂上那抹恰到好处的优雅微笑，只是眼底深处依旧保持着审视与警惕。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有些失态。”
她微微颔首，礼节无可挑剔，“很荣幸能正式见到您，白乾先生。我叫伊瑟尔德。”
“你好，伊瑟尔德上校。” 白乾点头回应。
伊瑟尔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笑容更深了些：“哦？我好像并未提起过我的军衔。不愧是白乾先生。”
“我们见过的。”
白乾语气平常，“奥西里斯庄园的宴会期间。当时防卫军那边也有几位军官参加，你就在其中，虽然只是远远打了个照面。”
伊瑟尔德恍然，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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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狭长的蓝眸微微眯起，周身那股优雅闲适的气息为之一变，透出刀锋般的锐利与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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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动，能如此……顺利，多亏了您的协助。”
伊瑟尔德端起咖啡杯，语气诚恳，“不仅避免了正面冲突的伤亡，还成功放长了线。市长先生和防卫军那边，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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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 在脑海中小声提醒：“主人，根据大量影视作品数据库归纳的规律，在任务中或任务刚结束时提及‘金盆洗手’‘退休’等词汇，通常伴随极高的意外发生概率。建议慎言。”
白乾无语：“Ghost你清醒一点，你可是高科技人工智能，科技产物，最不应该信这种玄学规律。”
伊瑟尔德坐在对面，将白乾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由轻笑出声：“哈哈，白乾先生还真是幽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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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系统，她隶属防卫军，白乾才是隶属市政，而且自己的军衔是上校，其实并不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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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优雅地小口啜饮着咖啡，仿佛真的只是来请客闲聊，但蓝眸中的探究之色并未减少。
白乾看她这副做派，也懒得绕弯子，换了个话题：“上校，其实跟那群叛军打交道，挺有意思的。”
“哦？怎么说？” 伊瑟尔德放下杯子，做出倾听状。
“他们当中，还真有人觉得自己是在践行正义，觉得防卫军的高层都烂透了，藏着什么天大的阴谋，他们是在反抗暴政，拯救城市。”
白乾语气带着点玩味。
伊瑟尔德微微挑眉：“那您……是怎么看的呢？”
白乾耸耸肩，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吧，这种争端最麻烦了。
不如把大家都扔进一个空洞里对砍，谁输谁是‘叛军’。”
“咳！”
伊瑟尔德差点被一口咖啡呛到，连忙拿起餐巾掩住嘴，好一会儿才平复。
这个答案实在过于奇葩，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好了，不开玩笑。” 白乾收敛了玩笑神色，“说真的，我感觉他们有些人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和我聊天的那个叛军军官还不错……”
伊瑟尔德脸上的笑意淡去，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现实的冰冷：“白乾先生，不要相信那种感觉。
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在这种漩涡里，一个真正有理想的好人，如果还身居高位……是活不长的。
要么被同化，要么被吞噬，没有第三条路。”
白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所以那个‘好军官’官职不大。
防卫军这边也一样，像斯科特哨站的罗兰那样的，上尉大概就到顶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伊瑟尔德身上，“对了，还有你……”
“请您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
伊瑟尔德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柔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她拿起咖啡杯，避开了白乾的视线。
白乾从善如流，换了方向：“对了，这次针对叛军据点、顺带清理内鬼的行动，防卫军这边，最终是谁负责的？少将？还是更高职位的将军亲自过问？”
伊瑟尔德轻轻摇头，语气平淡：“高层并没有太多人真正在意这件事。
所以……是我接手负责的。”
她看到白乾脸上露出一种有点奇怪、混合着“无语”和“哭笑不得”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了，白乾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白乾想到了白天那群士兵，咂咂嘴，语重心长地说：“没什么。
就是建议你，有空多复习复习带兵、建立威信、战略战术的正经知识点。
有些心思和天赋，别浪费在一些‘奇淫巧技’和……”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其他方面。”
伊瑟尔德微微一怔，暂时没想到白乾指的是什么，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和疏离：“多谢您的关心。
不过，我和您这样……的人物不一样。在很多人眼里，我大概只是个装饰用的‘花瓶’。
带兵？恐怕没什么机会。”
“啧，” 白乾不赞同地摇摇头，“有句老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相信你，上校。”
伊瑟尔德沉默了片刻。
她看了看时间，优雅地站起身：“好了，白乾先生，今天特意来结识一番，非常愉快。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行，” 白乾也站起来，很自然地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官方不便出面’或者‘需要专业人士处理’的‘委托’，可以找我。
价格公道，效率保证。”
莱恩 在旁边很“懂事”地补充，用清脆的电子音报菜名般说道：“嗯呢！盗洞潜入，设备维修，物品‘借用’，武力冲突，定点清除……业务范围广泛，欢迎咨询！”
伊瑟尔德正准备扫码的手顿了一下，托帕石般冰蓝的眼睛看向白乾，带着明显的讶异：“您……还接‘定点清除’业务？”
她指的显然是莱恩说的“清除”。
白乾拍了拍胸口，半开玩笑半是吓唬地说：“别的不敢说，百万军中取少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尔。”
“噗——”
伊瑟尔德终于没忍住，少见的、发自内心地轻笑出声，仿佛冰层裂开一道缝隙。
她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无奈的笑意：“算了，我和少将可没什么仇。
不过……期待下次合作，白乾先生。”
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军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消失在六分街迷离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