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107章 莱恩：潜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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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弗劳尔靠在高背椅上，望着窗外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电话里那位年轻人。
谦虚，却又强大；明明已经展现出惊人的能力，却还在不断寻求进步……
他说自己“体质弱”，这多半是自谦吧？
年轻人嘛，看到网上那些武功、术法视频，觉得帅，想学，也是人之常情。
他回想起白乾在电话里对学习“武术”表现出的兴趣，以及那份理所当然的坦然。
肯定还是要找个高强度的“教练”。
“仅仅如此吗？”市长追问，“除了格斗技巧，还有什么想学的？”
白乾在电话那头似乎想了想，回答得很干脆：“没……”
就在市长以为对话结束时，白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不好意思：“对了，市长先生，还有摩托车！
我之前一直想学，但没找到合适的教练，自己瞎琢磨总摔。
能不能……帮我找个非常专业的教练？最好是什么赛道退役车手或者特技车手那种级别的。”
市长当时怔了一下，随即失笑，答应得很爽快：“没问题，小事一桩。”
挂断电话，市长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他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文件夹。
翻开，里面是一份份关于“白乾”的报告——从他首次出现在新艾利都官方记录开始，所有能查到的、公开或半公开的信息。
出入境记录是空白，社会关系几乎为零，像是凭空出现。
最底下压着的，是一份医院的体检报告复印件，源自白乾上次被可琳送医后进行的例行检查。
刚刚他果断拒绝成为虚狩时，市长还真有点失望。
不贪恋权势，不追求虚名，对什么都兴趣缺缺……这家伙，究竟想要什么？
他最初以为白乾喜欢丁尼，用高薪和便利确实将其留在了市政的框架内，还时不时把高价委托送手里。
但观察发现，白乾在获得丰厚报酬后，消费水平并没有显着提升，依旧住在六分街的廉价公寓，吃着街头拉面，最大的开销似乎是电费和那些奇怪的机械零件。
但他也不是守财奴，对朋友和合作者并不吝啬，该花钱时很痛快。
想练武，是渴求力量吗？
市长思考着，也不像，莱卡恩说他并不是很喜欢战斗。
学摩托车则倒像是单纯的个人兴趣……
也许，该换个角度看。
贪财，寻求变强……这些会不会是内心缺乏安全感的外在表现？
市长想到这个可能性。
一个拥有秘密和力量，却小心翼翼地隐藏、并不断试图增加自身筹码的人……
但新的疑问随之而来：
可是，他凭什么没有安全感啊？
以他展现出的能力和我们目前释放的善意，在新艾利都可以活得很舒适。
他在新艾利都最早可追溯的痕迹，是零号空洞……
市长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出现在那里，是想做什么？还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未知带来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让习惯于掌控局面的市长感到不适。
白乾缺乏安全感……这让我的安全感，也下降了。
市长有些头痛地合上文件夹。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就像一个活性极高的变量，虽然目前看来在向好的方向发挥作用，但其动机成谜，未来轨迹难以预测。
白乾并不知道自己简简单单几个请求，就给市长带来了这么多困扰和“伤害”。
他此刻刚刚回到六分街的公寓楼下。
爬上楼梯，用钥匙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街灯透进些许昏黄的光。
“莱恩还没回来？”白乾打开灯，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和角落那个属于邦布的小充电架。
不知道又去哪儿‘鬼混’了……
不过莱恩晚上常溜出去，白乾也习惯了。
之前有次撞见莱恩搬回来一箱高能电池，他惊讶地问：“你买这么多电池干什么？准备直播一口气‘旋’十斤电池吗？”
莱恩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居然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回复：
“分发给街头一些邦布。不过……直播旋电池？
有意思……可惜邦布没有嘴，改天装一个。”
白乾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关于装嘴和旋电池的可怕想法，追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还专门买电池分发给流浪邦布？”
莱恩的电子屏上冒出一个得意的颜文字表情 (￣▽￣*)。
“错。不流浪的，也发。”
白乾挑眉：“哟？”
莱恩：“一块电池，零售价一百丁尼，批发打折。
多发几次，就能让一片区域的邦布听我的话。低成本。”
白乾哑然，随即笑了：“好吧，不愧是你。
我还以为真是那位莱恩·奥西里斯少爷留的后手，突然‘顶号’上线了呢，吓我一跳。”
莱恩的电子眼瞬间翻了个白眼（屏幕显示：(→_→)）：“呵。你不认识他，才会有这种天真想法。”
白乾觉得莱恩话里有话，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怎么，你这是想当‘六分街邦布王’？”
莱恩的电子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雄心：
“不是六分街。”
白乾：“……你悠着点。
六分街的帮派已经够多了，别到时候引发‘邦布暴动’，治安局找上门我可要大义灭亲了。”
……
白乾洗漱完，躺在床上刷了会儿绳网。
关于治安局“社区服务”冲击绳网委托的讨论果然多了起来，抱怨声不少，但也有一些市民晒出治安官帮忙修水管、找猫、甚至调解邻里纠纷的趣闻。
他给莱恩发了条消息，没回复，便也睡下了。
那只邦布神出鬼没，而且自从莱恩入住后，白乾把门锁也升级成了智能识别锁，莱恩自己能开门进来。
第二天早上，白乾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眯着眼打开，是莱恩发来的信息：
[发送时间：03:47]
[无敌邦布大王（莱恩）：今天不回去了。凌晨按计划分发电池时，清点发现少了三只常驻该区域的邦布。行为模式分析，非正常离散。可能存在未知单位针对邦布进行系统性捕获或破坏。我已介入调查。勿扰。]
白乾瞬间清醒了。
针对邦布？
他立刻想到，既然对方有意识地对邦布下手，很可能准备了专门对付邦布的武器或手段。
莱恩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机械体，万一遇到Emp或者特制的工具，很容易翻车。
“Ghost，”白乾立刻在心中下令，“尝试定位莱恩的实时位置，并检测状态是否稳定。”
“指令接收。正在尝试连接莱恩的公开信号信标……位置已锁定。
生命特征扫描……状态良好，能量水平正常。
是否建立直接通讯？”
Ghost高效回应。
“联系他。”
几秒钟后，莱恩的声音响起，背景似乎有细微的管道风声和远处机械的嗡鸣。
“消息没发出去吗？不应该啊。我进入空洞前确认发送成功。”
“收到了，刚睡醒看到。”白乾回应，“主要是确认一下你的状况。对方可能有针对邦布的设备，小心点。”
“正在潜伏接近目标，目前安全，未暴露。不用担心。”
莱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就在这时，通讯那头隐约传来一个粗犷、带着点口音的人类男性声音，似乎离得有些距离，但透过莱恩的接收器传了过来：
“嗯？这边怎么有个小东西自己跟过来了？长得还挺别致……不会智能有问题吧？
算了，管它呢，反正都是拆了卖零件，智能有没有问题不影响。
嘿，运气不错，这我就笑纳了——”
接着，通讯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彭！”。
像是重物砸在金属或水泥地上的声音，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属于人类的闷哼和惊呼，随后是重物倒地声和哗啦落地的声响。
短暂的寂静后，莱恩的声音响起，背景里那些杂音似乎都远离了：
“没有人发现我。
正在顺利潜入。一切顺利。”
白乾：“……”
“行吧……你注意安全，随时联系。”白乾无奈地结束通讯。
他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电话里那位年轻人。
谦虚，却又强大；明明已经展现出惊人的能力，却还在不断寻求进步……
他说自己“体质弱”，这多半是自谦吧？
年轻人嘛，看到网上那些武功、术法视频，觉得帅，想学，也是人之常情。
他回想起白乾在电话里对学习“武术”表现出的兴趣，以及那份理所当然的坦然。
肯定还是要找个高强度的“教练”。
“仅仅如此吗？”市长追问，“除了格斗技巧，还有什么想学的？”
白乾在电话那头似乎想了想，回答得很干脆：“没……”
就在市长以为对话结束时，白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不好意思：“对了，市长先生，还有摩托车！
我之前一直想学，但没找到合适的教练，自己瞎琢磨总摔。
能不能……帮我找个非常专业的教练？最好是什么赛道退役车手或者特技车手那种级别的。”
市长当时怔了一下，随即失笑，答应得很爽快：“没问题，小事一桩。”
挂断电话，市长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他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文件夹。
翻开，里面是一份份关于“白乾”的报告——从他首次出现在新艾利都官方记录开始，所有能查到的、公开或半公开的信息。
出入境记录是空白，社会关系几乎为零，像是凭空出现。
最底下压着的，是一份医院的体检报告复印件，源自白乾上次被可琳送医后进行的例行检查。
刚刚他果断拒绝成为虚狩时，市长还真有点失望。
不贪恋权势，不追求虚名，对什么都兴趣缺缺……这家伙，究竟想要什么？
他最初以为白乾喜欢丁尼，用高薪和便利确实将其留在了市政的框架内，还时不时把高价委托送手里。
但观察发现，白乾在获得丰厚报酬后，消费水平并没有显着提升，依旧住在六分街的廉价公寓，吃着街头拉面，最大的开销似乎是电费和那些奇怪的机械零件。
但他也不是守财奴，对朋友和合作者并不吝啬，该花钱时很痛快。
想练武，是渴求力量吗？
市长思考着，也不像，莱卡恩说他并不是很喜欢战斗。
学摩托车则倒像是单纯的个人兴趣……
也许，该换个角度看。
贪财，寻求变强……这些会不会是内心缺乏安全感的外在表现？
市长想到这个可能性。
一个拥有秘密和力量，却小心翼翼地隐藏、并不断试图增加自身筹码的人……
但新的疑问随之而来：
可是，他凭什么没有安全感啊？
以他展现出的能力和我们目前释放的善意，在新艾利都可以活得很舒适。
他在新艾利都最早可追溯的痕迹，是零号空洞……
市长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出现在那里，是想做什么？还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未知带来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让习惯于掌控局面的市长感到不适。
白乾缺乏安全感……这让我的安全感，也下降了。
市长有些头痛地合上文件夹。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就像一个活性极高的变量，虽然目前看来在向好的方向发挥作用，但其动机成谜，未来轨迹难以预测。
白乾并不知道自己简简单单几个请求，就给市长带来了这么多困扰和“伤害”。
他此刻刚刚回到六分街的公寓楼下。
爬上楼梯，用钥匙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街灯透进些许昏黄的光。
“莱恩还没回来？”白乾打开灯，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和角落那个属于邦布的小充电架。
不知道又去哪儿‘鬼混’了……
不过莱恩晚上常溜出去，白乾也习惯了。
之前有次撞见莱恩搬回来一箱高能电池，他惊讶地问：“你买这么多电池干什么？准备直播一口气‘旋’十斤电池吗？”
莱恩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居然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回复：
“分发给街头一些邦布。不过……直播旋电池？
有意思……可惜邦布没有嘴，改天装一个。”
白乾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关于装嘴和旋电池的可怕想法，追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还专门买电池分发给流浪邦布？”
莱恩的电子屏上冒出一个得意的颜文字表情 (￣▽￣*)。
“错。不流浪的，也发。”
白乾挑眉：“哟？”
莱恩：“一块电池，零售价一百丁尼，批发打折。
多发几次，就能让一片区域的邦布听我的话。低成本。”
白乾哑然，随即笑了：“好吧，不愧是你。
我还以为真是那位莱恩·奥西里斯少爷留的后手，突然‘顶号’上线了呢，吓我一跳。”
莱恩的电子眼瞬间翻了个白眼（屏幕显示：(→_→)）：“呵。你不认识他，才会有这种天真想法。”
白乾觉得莱恩话里有话，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怎么，你这是想当‘六分街邦布王’？”
莱恩的电子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雄心：
“不是六分街。”
白乾：“……你悠着点。
六分街的帮派已经够多了，别到时候引发‘邦布暴动’，治安局找上门我可要大义灭亲了。”
……
白乾洗漱完，躺在床上刷了会儿绳网。
关于治安局“社区服务”冲击绳网委托的讨论果然多了起来，抱怨声不少，但也有一些市民晒出治安官帮忙修水管、找猫、甚至调解邻里纠纷的趣闻。
他给莱恩发了条消息，没回复，便也睡下了。
那只邦布神出鬼没，而且自从莱恩入住后，白乾把门锁也升级成了智能识别锁，莱恩自己能开门进来。
第二天早上，白乾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眯着眼打开，是莱恩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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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接收。正在尝试连接莱恩的公开信号信标……位置已锁定。
生命特征扫描……状态良好，能量水平正常。
是否建立直接通讯？”
Ghost高效回应。
“联系他。”
几秒钟后，莱恩的声音响起，背景似乎有细微的管道风声和远处机械的嗡鸣。
“消息没发出去吗？不应该啊。我进入空洞前确认发送成功。”
“收到了，刚睡醒看到。”白乾回应，“主要是确认一下你的状况。对方可能有针对邦布的设备，小心点。”
“正在潜伏接近目标，目前安全，未暴露。不用担心。”
莱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就在这时，通讯那头隐约传来一个粗犷、带着点口音的人类男性声音，似乎离得有些距离，但透过莱恩的接收器传了过来：
“嗯？这边怎么有个小东西自己跟过来了？长得还挺别致……不会智能有问题吧？
算了，管它呢，反正都是拆了卖零件，智能有没有问题不影响。
嘿，运气不错，这我就笑纳了——”
接着，通讯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彭！”。
像是重物砸在金属或水泥地上的声音，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属于人类的闷哼和惊呼，随后是重物倒地声和哗啦落地的声响。
短暂的寂静后，莱恩的声音响起，背景里那些杂音似乎都远离了：
“没有人发现我。
正在顺利潜入。一切顺利。”
白乾：“……”
“行吧……你注意安全，随时联系。”白乾无奈地结束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