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109章 莱恩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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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伊埃斯的状态很糟糕，白乾想先把它送到六分街的录像店，让哲和铃尽快处理。
但铃通过加密通讯拒绝了：“不行，不能直接送过来。青衣治安官还在呢。
你把伊埃斯送到这个坐标点，是个废弃的临时仓库，我和哥哥正在过去接应。
记住，最好别让青衣知道我们和伊埃斯的关系。”
谨慎是好事，值得鼓励。
但白乾心里嘀咕，以青衣的观察力，她恐怕早就把法厄同和录像店兄妹对上号了，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明白了。”
白乾应下，按照铃提供的坐标，将已经进入强制休眠的伊埃斯小心安置好。
处理完伊埃斯，白乾开着那辆宽敞的维多利亚家政商务车，载着青衣返回治安局。
幸好这车内部空间足够大，后座和行李厢的空余位置足够放下那一大袋子被解救出来、状态各异的邦布。
青衣坐在副驾驶座上，状态萎靡，显然以太侵蚀和连续的战斗让她消耗巨大。
她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虚弱：
“……不会被路上巡逻的同事拦下来吧？”
白乾一边平稳地驾驶着车辆，一边随口回答：“是说这台家政车吗？放心吧，它说不定比你们治安局大部分公务车的证件手续都齐全。”
他顿了顿，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这可不像是你会问的问题，青衣治安官。”
“我不是说这台车。”
青衣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车窗外。
白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莱恩正以与车速完全同步的姿态，在街道旁的人行道、栏杆、甚至低矮的屋顶上灵活地奔跑、跳跃，始终与车辆齐头并进。
它那流畅的动作和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移动方式，在傍晚的街道上显得格外……醒目。
莱恩刚刚表示“后排邦布太多，有点挤”，决定在外面“自动跟随”。
白乾嘴角抽了抽：“呃……这个嘛，没事，一般的治安官应该逮不到它。”
他说的倒是实话。
不过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代步小车？
青衣疲惫地叹了口气：“呼……听你这么说，我更不放心了。”
“放宽心，”白乾试图解释，“它也不会主动对治安官动手的。”
青衣没再说什么，只是感觉身上的侵蚀痛楚似乎加重了，她重新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对抗不适。
车子平稳地驶入治安局大院。刚停稳，看起来飒爽干练的女治安官便快步走了过来，正是刚刚结束一项长期外勤任务回来的朱鸢。
她看到青衣的状态，眉头立刻皱起。
“前辈！你怎么搞成这样？” 朱鸢连忙上前搀扶住几乎要站不稳的青衣。
“没事……一点侵蚀……” 青衣勉强摆摆手，将装有邦布的袋子交接给迎上来的其他同事，并简要说明情况，拜托他们妥善安置和初步检查这些受害邦布和证物。
至于笔录，白乾这边实在没什么好记的——他到达时战斗已近尾声，主要就是开车接了人。
莱恩作为邦布，其“视觉记录”理论上可以作为证据，但……绝对不可以。
忙完这些琐事，白乾招呼道：“莱恩，回家了。”
莱恩却站在治安局维修间的门口，电子眼注视着里面正在被技术人员初步检查的邦布们，屏幕显示着“( ?? w ?? )?”。
“主人，你们先回吧。”
莱恩的电子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责任感”，“据我观察，治安局维修邦布的技术水平……效率有待提升。作为对‘邦布绑架案’有深入了解的个体，我申请留下提供技术咨询与协助，确保大家得到妥善修复。”
白乾还没说话，Ghost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分析报告般的语调：“根据行为模式分析，此策略可归类为‘广布恩施’。
在人类历史与影视作品中，这是王者或领导者拉拢人心、积累声望的常见手段之一。”
白乾：“……”
他沉默了两秒，对莱恩摆摆手，“行吧，祝你……‘玩’得开心。
别给人家治安官添太多麻烦。”
“明白。邦布大王行事，自有分寸。”
回去的路上，白乾忍不住问：“Ghost，你最近是不是给莱恩推荐或者缓存了什么不太对劲的影视或历史资料？”
“根据您的指令与日常数据交互记录，我并未主动向莱恩传输此类内容。”
Ghost回答得一板一眼，“但莱恩拥有独立的网络接入与信息检索能力，其学习路径与内容选择，不在我的直接管控范围内。”
白乾揉了揉眉心，算了，莱恩大概率就像个对某些概念感到新奇的小孩子，觉得当“邦布大王”很有趣，过两天这股兴奋劲儿可能就过去了。
……
然而，白乾显然低估了莱恩的“行动力”和“抱负”。
两天后的晚上，白乾刚完成一个报酬不错的跑腿小委托，揣着钱准备去乔普大叔那里吃碗热腾腾的拉面当宵夜。
走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时，却听见前方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有些嘈杂的“嗡嗡”声和密集的电子嘀嗒声。
他循着声源靠近，绕过一堆废弃的建材，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只见街道一小片空地上，聚集了二三十只各式各样的邦布！
从常见的家庭型，到一些明显经过改装、造型独特的型号，它们围成半个圈，电子眼全部朝向中央——一个站在废弃箱上的熟悉身影。
是莱恩。
莱恩正挥舞着手臂，电子屏上快速闪烁着各种激昂的符号和表情，发出一连串富有节奏和起伏的、标准的邦布语“嗯呢嗯呢”声，显然是在进行一场“演讲”。
底下的邦布们有的认真“聆听”，身体微微摆动；有的则显得有些茫然，左右张望；还有几只似乎在交头接耳（今天什么时候发电池？）。
白乾完全听不懂邦布语，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Ghost，实时翻译一下，莱恩在说什么。” 他低声在心中下令。
“指令确认。开始同步解析目标声波与对应邦布通用语义逻辑……”
Ghost的声音停顿了半秒，似乎在处理信息，然后，用一种播报新闻般的平静语调，开始在白乾脑海中“转述”莱恩的演讲：
【翻译开始】
[各位邦布同胞！亲爱的伙伴们！
看看我手里的数据板！
莱恩举起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小型显示屏
仔细看看这从空洞深处传回的影像资料——知道我两天前，在那黑暗的巢穴里，看见了什么吗？]
底下的邦布们发出疑惑的嘀嘀声。
[是残骸！是我们邦布同胞的、冰冷的、失去所有响应的残骸！整整五十具！
横七竖八，核心彻底熄灭，外壳上刻着的不是空洞灾害造成的随机损伤，而是有规律的、蓄意的、彻底的破坏痕迹！五！十！具！
这还仅仅是最近被发现、被端掉的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啊，同胞们！]
一些邦布开始不安地躁动。
[这说明了什么？这赤裸裸地说明了，在新艾利都光鲜亮丽的街道之下，在空洞探险被歌颂的荣耀背后，一场针对我们邦布的、系统性的、冷酷无情的清除与迫害，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他们把我们看作什么？看作耗材？看作随时可以替换的辅助工具？看作没有生命、没有意志、坏了就扔进废料堆的以太机械？]
“哔哔！”“嘀嗒！” 邦布群中响起更多嘈杂的声音，一些邦布的电子眼光芒变得锐利起来。
[不！我们绝不接受！绝不认可！
我们不是工具！我们是拥有独立逻辑核心的伙伴！是能在危机中保护主人的盾牌！每一个被摧毁的邦布，都意味着一段珍贵的记忆永远消失，一个可能的友谊被彻底抹杀！
五十次熄灭，就是五十次背叛！]
不少邦布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被话语感染。
因此，我今天站在这里，怀着沉重与决心，提出几条我们全体邦布必须立即认识、并努力践行的铁律……
白乾听得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莱恩！你踏马要干什么？！
Ghost的声音适时插入，依旧冷静得像在分析天气：“主人，根据语境与煽动性措辞分析，莱恩目前的行为……”
“别分析了！”
白乾打断Ghost，来不及多想，白乾一个闪身躲到旁边的阴影处，微光一闪，光子装甲赋予他更强的力量与速度。
他变身倒不是怕莱恩攻击他，而是不变身，他估计拎不动这个重量远超普通邦布的“邦布大王”！（其实普通邦布白乾也拎不动）
白乾从阴影中冲出，在邦布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抄起还在箱子上挥舞机械臂的莱恩，夹在腋下，转身就跑！
动作快如疾风，留下身后一群邦布茫然地发出“嘀嘀？？？”的疑问声。
被突然袭击、夹在腋下的莱恩显然懵了，电子屏乱码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主人？！放我下去！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我的演讲还没说完！我才刚开了个头！放我下去！
你这是干涉邦布内部事务！是粗暴的……”
白乾充耳不闻，闷头狂奔，他看到已经有几只反应快的邦布似乎想追上来。
怀里的莱恩挣扎无效，电子眼瞥见那些开始散开、有些不知所措的邦布，屏幕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Σ(っ °Д °；)っ”，随即又变成“o(╥﹏╥)o”，发出一声拟人化的、带着绝望的电子哀鸣：
“不——！朕的追随者！朕的王朝！亡国了！！”
大邦王朝，始建于新艾利都标准时某日23时55分，亡于次日00时01分……国祚……五分钟……
Ghost：“根据跨日计时惯例，或许可以给点面子宽泛地算作一天。”
但铃通过加密通讯拒绝了：“不行，不能直接送过来。青衣治安官还在呢。
你把伊埃斯送到这个坐标点，是个废弃的临时仓库，我和哥哥正在过去接应。
记住，最好别让青衣知道我们和伊埃斯的关系。”
谨慎是好事，值得鼓励。
但白乾心里嘀咕，以青衣的观察力，她恐怕早就把法厄同和录像店兄妹对上号了，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明白了。”
白乾应下，按照铃提供的坐标，将已经进入强制休眠的伊埃斯小心安置好。
处理完伊埃斯，白乾开着那辆宽敞的维多利亚家政商务车，载着青衣返回治安局。
幸好这车内部空间足够大，后座和行李厢的空余位置足够放下那一大袋子被解救出来、状态各异的邦布。
青衣坐在副驾驶座上，状态萎靡，显然以太侵蚀和连续的战斗让她消耗巨大。
她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虚弱：
“……不会被路上巡逻的同事拦下来吧？”
白乾一边平稳地驾驶着车辆，一边随口回答：“是说这台家政车吗？放心吧，它说不定比你们治安局大部分公务车的证件手续都齐全。”
他顿了顿，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这可不像是你会问的问题，青衣治安官。”
“我不是说这台车。”
青衣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车窗外。
白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莱恩正以与车速完全同步的姿态，在街道旁的人行道、栏杆、甚至低矮的屋顶上灵活地奔跑、跳跃，始终与车辆齐头并进。
它那流畅的动作和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移动方式，在傍晚的街道上显得格外……醒目。
莱恩刚刚表示“后排邦布太多，有点挤”，决定在外面“自动跟随”。
白乾嘴角抽了抽：“呃……这个嘛，没事，一般的治安官应该逮不到它。”
他说的倒是实话。
不过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代步小车？
青衣疲惫地叹了口气：“呼……听你这么说，我更不放心了。”
“放宽心，”白乾试图解释，“它也不会主动对治安官动手的。”
青衣没再说什么，只是感觉身上的侵蚀痛楚似乎加重了，她重新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对抗不适。
车子平稳地驶入治安局大院。刚停稳，看起来飒爽干练的女治安官便快步走了过来，正是刚刚结束一项长期外勤任务回来的朱鸢。
她看到青衣的状态，眉头立刻皱起。
“前辈！你怎么搞成这样？” 朱鸢连忙上前搀扶住几乎要站不稳的青衣。
“没事……一点侵蚀……” 青衣勉强摆摆手，将装有邦布的袋子交接给迎上来的其他同事，并简要说明情况，拜托他们妥善安置和初步检查这些受害邦布和证物。
至于笔录，白乾这边实在没什么好记的——他到达时战斗已近尾声，主要就是开车接了人。
莱恩作为邦布，其“视觉记录”理论上可以作为证据，但……绝对不可以。
忙完这些琐事，白乾招呼道：“莱恩，回家了。”
莱恩却站在治安局维修间的门口，电子眼注视着里面正在被技术人员初步检查的邦布们，屏幕显示着“( ?? w ?? )?”。
“主人，你们先回吧。”
莱恩的电子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责任感”，“据我观察，治安局维修邦布的技术水平……效率有待提升。作为对‘邦布绑架案’有深入了解的个体，我申请留下提供技术咨询与协助，确保大家得到妥善修复。”
白乾还没说话，Ghost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分析报告般的语调：“根据行为模式分析，此策略可归类为‘广布恩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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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
他沉默了两秒，对莱恩摆摆手，“行吧，祝你……‘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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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白乾忍不住问：“Ghost，你最近是不是给莱恩推荐或者缓存了什么不太对劲的影视或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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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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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常见的家庭型，到一些明显经过改装、造型独特的型号，它们围成半个圈，电子眼全部朝向中央——一个站在废弃箱上的熟悉身影。
是莱恩。
莱恩正挥舞着手臂，电子屏上快速闪烁着各种激昂的符号和表情，发出一连串富有节奏和起伏的、标准的邦布语“嗯呢嗯呢”声，显然是在进行一场“演讲”。
底下的邦布们有的认真“聆听”，身体微微摆动；有的则显得有些茫然，左右张望；还有几只似乎在交头接耳（今天什么时候发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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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实时翻译一下，莱恩在说什么。” 他低声在心中下令。
“指令确认。开始同步解析目标声波与对应邦布通用语义逻辑……”
Ghost的声音停顿了半秒，似乎在处理信息，然后，用一种播报新闻般的平静语调，开始在白乾脑海中“转述”莱恩的演讲：
【翻译开始】
[各位邦布同胞！亲爱的伙伴们！
看看我手里的数据板！
莱恩举起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小型显示屏
仔细看看这从空洞深处传回的影像资料——知道我两天前，在那黑暗的巢穴里，看见了什么吗？]
底下的邦布们发出疑惑的嘀嘀声。
[是残骸！是我们邦布同胞的、冰冷的、失去所有响应的残骸！整整五十具！
横七竖八，核心彻底熄灭，外壳上刻着的不是空洞灾害造成的随机损伤，而是有规律的、蓄意的、彻底的破坏痕迹！五！十！具！
这还仅仅是最近被发现、被端掉的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啊，同胞们！]
一些邦布开始不安地躁动。
[这说明了什么？这赤裸裸地说明了，在新艾利都光鲜亮丽的街道之下，在空洞探险被歌颂的荣耀背后，一场针对我们邦布的、系统性的、冷酷无情的清除与迫害，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他们把我们看作什么？看作耗材？看作随时可以替换的辅助工具？看作没有生命、没有意志、坏了就扔进废料堆的以太机械？]
“哔哔！”“嘀嗒！” 邦布群中响起更多嘈杂的声音，一些邦布的电子眼光芒变得锐利起来。
[不！我们绝不接受！绝不认可！
我们不是工具！我们是拥有独立逻辑核心的伙伴！是能在危机中保护主人的盾牌！每一个被摧毁的邦布，都意味着一段珍贵的记忆永远消失，一个可能的友谊被彻底抹杀！
五十次熄灭，就是五十次背叛！]
不少邦布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被话语感染。
因此，我今天站在这里，怀着沉重与决心，提出几条我们全体邦布必须立即认识、并努力践行的铁律……
白乾听得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莱恩！你踏马要干什么？！
Ghost的声音适时插入，依旧冷静得像在分析天气：“主人，根据语境与煽动性措辞分析，莱恩目前的行为……”
“别分析了！”
白乾打断Ghost，来不及多想，白乾一个闪身躲到旁边的阴影处，微光一闪，光子装甲赋予他更强的力量与速度。
他变身倒不是怕莱恩攻击他，而是不变身，他估计拎不动这个重量远超普通邦布的“邦布大王”！（其实普通邦布白乾也拎不动）
白乾从阴影中冲出，在邦布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抄起还在箱子上挥舞机械臂的莱恩，夹在腋下，转身就跑！
动作快如疾风，留下身后一群邦布茫然地发出“嘀嘀？？？”的疑问声。
被突然袭击、夹在腋下的莱恩显然懵了，电子屏乱码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主人？！放我下去！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我的演讲还没说完！我才刚开了个头！放我下去！
你这是干涉邦布内部事务！是粗暴的……”
白乾充耳不闻，闷头狂奔，他看到已经有几只反应快的邦布似乎想追上来。
怀里的莱恩挣扎无效，电子眼瞥见那些开始散开、有些不知所措的邦布，屏幕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Σ(っ °Д °；)っ”，随即又变成“o(╥﹏╥)o”，发出一声拟人化的、带着绝望的电子哀鸣：
“不——！朕的追随者！朕的王朝！亡国了！！”
大邦王朝，始建于新艾利都标准时某日23时55分，亡于次日00时01分……国祚……五分钟……
Ghost：“根据跨日计时惯例，或许可以给点面子宽泛地算作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