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112章 安详的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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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般岳看着直接呈“大”字形瘫在青石板地上、眼神失去高光、胸口剧烈起伏的白乾，看不出表情的脸上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好吧，”般岳语气不变，“我大概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一点了解了。”
白乾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眨眨眼表示听见。
“还是先从最基础的体能和力量训练开始吧。”
般岳做出决定，“完成你今天未完成的份额，之后每次训练逐步增加。”
“啊……还、还要练？”
白乾的声音发颤，带着绝望。
般岳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白乾腰间那条造型奇特的腰带上，微微停顿。
作为机械造物，他对非生物体的构造异常敏锐。
“对了，你并非钰偶，这腰带自然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在进行大幅度力量训练时，为何不将其摘下？它可能会妨碍动作，也可能因碰撞损坏。”
白乾叹了口气，心中对Ghost下令：“Ghost，建立与般岳师傅的加密短距通讯链路。”
“链路已建立。”Ghost几乎瞬间完成。
白乾保持着躺平的姿势，用只有般岳能接收到的加密频道传音：“般岳师傅，这不是普通腰带……是我的‘外挂’。
离得太远，我不放心。”
般岳的眼睛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进行词义分析。“唔……‘外挂’？”
他同样用加密频道回应，语气带着探究。
见般岳似乎没完全理解，白乾换了个更直接的说法：“是我提升战斗力的关键工具。
能在短时间内，将我的综合能力拔升到……接近甚至能短暂抗衡‘虚狩’的水平。
对了，现在我能这样跟你说话也有它的功劳。”
这一次，般岳那几乎永远平静的金属面容上，出现了明显的震动迹象。
般岳沉默了两秒，加密频道里的声音多了一丝肃然：“短时间内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此类物品往往伴随巨大风险与代价。
你选择背负这些去获取力量，是为了守护什么吗？
难怪介绍人对你的评价如此特殊。”
白乾没想到般岳会联想到“守护”这么高尚的动机，有点不好意思，但下意识还是顺着话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是的，变身久了可能会失去谦卑的品德。
如果不是穿越到了异世界，遇到的超凡力量过多，再加上孤身在异世界缺乏安全感，估计自己现在已经狂的没边了。
般岳注视着白乾，似乎在进行更深层次的评估。
“多谢你的信任，愿意告知我此事。” 他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显得格外郑重。
“其实没那么夸张，”白乾传音解释，试图淡化，“这腰带绑定我了，别人用不了。
只是它不在身边，我总觉得不踏实，没安全感。”
般岳理解了这份依赖，他思考片刻，提出一个让白乾意外的请求：“既然如此，我想亲身体验一下你的全力。”
“什么全力？”白乾一时没反应过来。
般岳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腰带：“你与它结合后的状态。
不用羞于使用外物，既然你下空洞面对危险时必然会动用它，那么了解你在那种状态下的真实表现，包括力量特点、运动模式甚至可能的战斗习惯，对制定更有针对性的训练计划至关重要。
或许，我能帮你更好地掌控这份外力，让‘工具’更契合‘使用者’。”
白乾愣住了，仔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练武的初衷，不就是希望变身后的自己能更强、更持久吗？
旁边那些休息或偷偷关注这边的学徒们，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般岳师傅和新来的那个之前还体弱得让人同情的学员，怎么突然开始长时间“深情对视”了？
他们是在论道吗？
而且那个叫白乾的学员，已经坐起来了，眼神似乎变得不太一样，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所向披靡的气势？
难不成还真有悟道这种东西？
坏了，这下子碰见天才了！
学徒们交换着眼神，好奇又期待。
白乾看了看周围满是好奇目光的学徒，还有这武馆结实的地板和木桩，摇了摇头，对般岳传音：“下次吧，这里人太多，也不安全。
有机会……进空洞里打。”
在空洞里，至少打坏了东西不心疼，也不用担心伤及无辜（大概）。
般岳点头同意：“可。”
于是，白乾又在般岳的指导或者说“监督”下，结束了让他痛不欲生的基础力量训练。
当然，并不是推完了，而是天黑了……
他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拖着仿佛灌了铅、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颤巍巍地、一步三晃地挪出武馆大门的。
坐到驾驶座上，关上车门，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白乾靠在椅背上，连发动引擎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浑身酥麻，还有被般岳“测试”时撞出的淤青处传来的刺痛，隐隐作痛。
他在沉默中坐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抬手拧动车钥匙。
我现在……能开好车吗？
他尝试着缓缓起步，车子以龟速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然而，当他试图稍微踩下油门时，却发现腿部肌肉根本不听使唤，把握不住力量，要么无力，要么突然发力过猛，车子猛地往前一窜又急停，险象环生。
白乾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把车靠边停下，打开了双闪。
不行，还是算了。
他对自己此刻的身体控制力毫无信心。
自己就算了，要是撞到路人或者别的车，那罪过就大了。
“Ghost，”他有气无力地在脑海中呼唤，“拨电话给莱恩……”
话说到一半，他想起莱恩的脸后就立马制止了。“算了，莱恩不靠谱。
还是给铃发个信息吧，问问她有没有空，来接我一下……”
希望现在她没有在做委托。
他勉强用颤抖的手指，给铃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信息：“快残了，开不了车，求捞。[定位]”
发完信息，他感觉最后一点精力也耗尽了，头一歪，靠在车窗上，在极度疲惫和疼痛的混合作用下，意识迅速模糊，陷入了半昏睡状态。
……
过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铃根据定位找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打着双闪停在路边的熟悉车辆。
她小跑过去，嘴里还得意的嘀咕着：“欸？白乾？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居然会求助我……”
然而，当她靠近驾驶座车窗，看清里面的情形时，嘀咕声戛然而止。
车内，白乾安详地闭着眼睛，头无力地歪向一侧，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里，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
从他的领口和袖口露出的皮肤上，可以看到好几处明显的青紫色淤痕。
脸色也有些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铃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乾？白乾！”她用力拍了拍车窗，声音带着惊慌，“你…你怎么了？醒醒！”
车内的人毫无反应。
“白乾……你不会……”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脑海，铃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不可能！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谁干的？！”
她又急又怒，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你不要死啊……”
铃尝试拉了拉车门，发现没锁，立刻打开车门探身进去。
她想先确认白乾还有没有呼吸，手有些发抖地伸向他的鼻下，同时另一只手想去摸他的颈动脉。
然而，因为慌乱和车内空间狭小，她的手不小心一下子按在了白乾锁骨下方一处颜色最深的淤青上。
那处淤青是他脱力时撞到磨盘上撞出来的。
“嘶——啊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猛地从看似“安详”的白乾口中爆发出来。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紧闭的眼睛唰地睁开，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停停停！松手！快松手！”
白乾倒吸着冷气，声音沙哑又虚弱，“我还没死！只是……只是昏睡过去了……你这一下……要了老命了……”
铃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和“复活”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呆呆地看着白乾龇牙咧嘴。
“你……你没死啊？太好了……”
“好吧，”般岳语气不变，“我大概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一点了解了。”
白乾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眨眨眼表示听见。
“还是先从最基础的体能和力量训练开始吧。”
般岳做出决定，“完成你今天未完成的份额，之后每次训练逐步增加。”
“啊……还、还要练？”
白乾的声音发颤，带着绝望。
般岳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白乾腰间那条造型奇特的腰带上，微微停顿。
作为机械造物，他对非生物体的构造异常敏锐。
“对了，你并非钰偶，这腰带自然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在进行大幅度力量训练时，为何不将其摘下？它可能会妨碍动作，也可能因碰撞损坏。”
白乾叹了口气，心中对Ghost下令：“Ghost，建立与般岳师傅的加密短距通讯链路。”
“链路已建立。”Ghost几乎瞬间完成。
白乾保持着躺平的姿势，用只有般岳能接收到的加密频道传音：“般岳师傅，这不是普通腰带……是我的‘外挂’。
离得太远，我不放心。”
般岳的眼睛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进行词义分析。“唔……‘外挂’？”
他同样用加密频道回应，语气带着探究。
见般岳似乎没完全理解，白乾换了个更直接的说法：“是我提升战斗力的关键工具。
能在短时间内，将我的综合能力拔升到……接近甚至能短暂抗衡‘虚狩’的水平。
对了，现在我能这样跟你说话也有它的功劳。”
这一次，般岳那几乎永远平静的金属面容上，出现了明显的震动迹象。
般岳沉默了两秒，加密频道里的声音多了一丝肃然：“短时间内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此类物品往往伴随巨大风险与代价。
你选择背负这些去获取力量，是为了守护什么吗？
难怪介绍人对你的评价如此特殊。”
白乾没想到般岳会联想到“守护”这么高尚的动机，有点不好意思，但下意识还是顺着话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是的，变身久了可能会失去谦卑的品德。
如果不是穿越到了异世界，遇到的超凡力量过多，再加上孤身在异世界缺乏安全感，估计自己现在已经狂的没边了。
般岳注视着白乾，似乎在进行更深层次的评估。
“多谢你的信任，愿意告知我此事。” 他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显得格外郑重。
“其实没那么夸张，”白乾传音解释，试图淡化，“这腰带绑定我了，别人用不了。
只是它不在身边，我总觉得不踏实，没安全感。”
般岳理解了这份依赖，他思考片刻，提出一个让白乾意外的请求：“既然如此，我想亲身体验一下你的全力。”
“什么全力？”白乾一时没反应过来。
般岳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腰带：“你与它结合后的状态。
不用羞于使用外物，既然你下空洞面对危险时必然会动用它，那么了解你在那种状态下的真实表现，包括力量特点、运动模式甚至可能的战斗习惯，对制定更有针对性的训练计划至关重要。
或许，我能帮你更好地掌控这份外力，让‘工具’更契合‘使用者’。”
白乾愣住了，仔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练武的初衷，不就是希望变身后的自己能更强、更持久吗？
旁边那些休息或偷偷关注这边的学徒们，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般岳师傅和新来的那个之前还体弱得让人同情的学员，怎么突然开始长时间“深情对视”了？
他们是在论道吗？
而且那个叫白乾的学员，已经坐起来了，眼神似乎变得不太一样，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所向披靡的气势？
难不成还真有悟道这种东西？
坏了，这下子碰见天才了！
学徒们交换着眼神，好奇又期待。
白乾看了看周围满是好奇目光的学徒，还有这武馆结实的地板和木桩，摇了摇头，对般岳传音：“下次吧，这里人太多，也不安全。
有机会……进空洞里打。”
在空洞里，至少打坏了东西不心疼，也不用担心伤及无辜（大概）。
般岳点头同意：“可。”
于是，白乾又在般岳的指导或者说“监督”下，结束了让他痛不欲生的基础力量训练。
当然，并不是推完了，而是天黑了……
他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拖着仿佛灌了铅、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颤巍巍地、一步三晃地挪出武馆大门的。
坐到驾驶座上，关上车门，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白乾靠在椅背上，连发动引擎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浑身酥麻，还有被般岳“测试”时撞出的淤青处传来的刺痛，隐隐作痛。
他在沉默中坐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抬手拧动车钥匙。
我现在……能开好车吗？
他尝试着缓缓起步，车子以龟速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然而，当他试图稍微踩下油门时，却发现腿部肌肉根本不听使唤，把握不住力量，要么无力，要么突然发力过猛，车子猛地往前一窜又急停，险象环生。
白乾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把车靠边停下，打开了双闪。
不行，还是算了。
他对自己此刻的身体控制力毫无信心。
自己就算了，要是撞到路人或者别的车，那罪过就大了。
“Ghost，”他有气无力地在脑海中呼唤，“拨电话给莱恩……”
话说到一半，他想起莱恩的脸后就立马制止了。“算了，莱恩不靠谱。
还是给铃发个信息吧，问问她有没有空，来接我一下……”
希望现在她没有在做委托。
他勉强用颤抖的手指，给铃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信息：“快残了，开不了车，求捞。[定位]”
发完信息，他感觉最后一点精力也耗尽了，头一歪，靠在车窗上，在极度疲惫和疼痛的混合作用下，意识迅速模糊，陷入了半昏睡状态。
……
过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铃根据定位找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打着双闪停在路边的熟悉车辆。
她小跑过去，嘴里还得意的嘀咕着：“欸？白乾？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居然会求助我……”
然而，当她靠近驾驶座车窗，看清里面的情形时，嘀咕声戛然而止。
车内，白乾安详地闭着眼睛，头无力地歪向一侧，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里，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
从他的领口和袖口露出的皮肤上，可以看到好几处明显的青紫色淤痕。
脸色也有些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铃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乾？白乾！”她用力拍了拍车窗，声音带着惊慌，“你…你怎么了？醒醒！”
车内的人毫无反应。
“白乾……你不会……”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脑海，铃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不可能！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谁干的？！”
她又急又怒，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你不要死啊……”
铃尝试拉了拉车门，发现没锁，立刻打开车门探身进去。
她想先确认白乾还有没有呼吸，手有些发抖地伸向他的鼻下，同时另一只手想去摸他的颈动脉。
然而，因为慌乱和车内空间狭小，她的手不小心一下子按在了白乾锁骨下方一处颜色最深的淤青上。
那处淤青是他脱力时撞到磨盘上撞出来的。
“嘶——啊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猛地从看似“安详”的白乾口中爆发出来。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紧闭的眼睛唰地睁开，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停停停！松手！快松手！”
白乾倒吸着冷气，声音沙哑又虚弱，“我还没死！只是……只是昏睡过去了……你这一下……要了老命了……”
铃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和“复活”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呆呆地看着白乾龇牙咧嘴。
“你……你没死啊？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