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115章 我来扮演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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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一边用不那么协调的动作操控着轮椅，一边敏锐地察觉到莱卡恩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虑。
“莱卡恩。”
白乾停下轮椅，看向他，“有什么心事吗？”
莱卡恩回过神，对上白乾探究的目光，并未掩饰，坦然道：
“让您见笑了。确实有一件小委托需要考虑，但看到白乾先生您目前的状态……”
他的视线扫过白乾仍显僵硬的坐姿和轮椅，“我在想，是否应该联系其他更……行动便利的人选来处理。”
白乾心思一转：“你应该是想找法厄同吧？”
莱卡恩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阁下真是料事如神。
确实，考虑到委托性质，法厄同的经验或许更为合适。”
白乾没再多问，只是看着莱卡恩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他眼尖地瞥见，莱卡恩只是将委托的标题文本复制给了铃的敲敲账号，而非直接发送链接或详细信息，不过白乾并未提醒。
他确信，这绝对不是对之前疑似看到莱卡恩偷笑的小小报复……
没过多久，铃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微妙的期待。
听莱卡恩简要说明了情况后，她眨了眨眼，语气有点失望：“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莱卡恩先生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
她复述了一遍收到的标题：「残月已至，神选者将于午夜钟声响起时降临，身怀罪孽之人啊，静待裁决吧！」
白乾听完，忍不住点评：“听着像是怪盗的预告函。”
标题浮夸，内容也充满戏剧性。
莱卡恩简单翻译一下核心信息：有人宣称，将在今晚潜入空洞，偷窃一幅正在运输的画。
而这幅画，恰好是我们目前一位雇主名下的重要收藏。”
铃皱了皱鼻子：“所以是保护画作，防止被盗的委托？”
在听到莱卡恩报出的、堪称丰厚的双倍委托费用后，她果断点头，“行，这委托我接了！”
契约已成！
既然铃接下了委托，白乾今天自然就不用跟着下空洞了，正好可以专心完成今天的顾问课程。
于是，在接下来的授课时间里，白乾充分展现了他的“敬业精神”。
他围绕着一些稍显刁钻的理论问题，一堂课足足提问了艾莲七次，每次都精准地卡在她眼神开始涣散的“入眠临界点”把她唤醒。
看着艾莲从最初的强打精神，到后来的生无可恋，再到最后几乎是用意志力撑着眼皮，白乾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唉，看来我甚至都无法共情三年前的自己了……
好吧，他承认，并非完全无法共情，只是这种淋雨撕伞的感觉……令人着迷。
终于授课结束，白乾心满意足地离开小教室不久，莱卡恩和铃也完成了初步调查返回。
铃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觉得无语：“查清楚了，凶手是雇主的女儿，一个叫莉莉可的小姑娘。
她这么做的原因……是想完成一个叫「反舌鸟」的怪盗组织的考核，然后加入他们，去‘维护正义’。”
槽点太多，一时间竟然不知从何吐起。
莱卡恩看向白乾，询问道：“白乾先生，您对这种情况，有什么想法吗？”
白乾摸着下巴思索。
真是反舌鸟？反舌鸟竟然养得起这么多成员？
他觉得有机会可以问问那位经常在自己帖子下出现的法厄同究极粉丝，说不定她知道点什么内部情报。
“想法嘛……” 白乾缓缓开口。
“倒是有个治标不治本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一方面，我感觉莉莉可想加入‘反舌鸟’，可能不只是中二病，或许有别的原因。
另一方面，联系她、给她发布这种‘考核任务’的人，未必是真正的‘反舌鸟’，也可能是什么骗子或者别有用心者利用这个名头，治本的话还是要都调查清楚。”
铃点头：“治本的调查需要时间。那治标的办法呢？先说说看，给点思路。”
莱卡恩也做出倾听的姿态：“洗耳恭听。”
白乾笑了笑：“治标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我们来一个人，扮演成技艺高超的‘反舌鸟’怪盗，以更炫酷、更不可思议的方式，‘偷’走那幅画。”
“让她亲眼见识到，真正的‘怪盗’和她这种过家家般的水准之间，存在着多么巨大的差距。
然后，再由这位‘怪盗’亲口告诉她，她接到的所谓‘考核’是假的，所谓的前辈可能是骗子，打消她那不切实际的积极性和幻想。”
他看向莱卡恩，意有所指：“莱卡恩，你应该不难做到吧？”
莱卡恩眼睛微微一动，沉默了片刻：“唔……”
看来白乾不仅猜到了什么，甚至可能还知道一些自己并不广为人知的过去。
不过转念一想，白乾知道这些似乎也不足为奇。
毕竟他是白乾……
铃听了却觉得可行：“如果可以做到的话，双管齐下挺好！
先一边用这个方法‘治标’，搞定莉莉可这边，暂时防止她真的闯祸或被骗；另一边再深入调查‘治本’，挖出背后指使的人。
不过……”
她皱了皱眉，“上哪儿去找一个能演得像模像样、还能真的在严密安保下‘偷’走画的怪盗？
绳网上发委托吗？”
白乾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自信与玩味的笑容：“不用上绳网。莱卡恩也不用为难，虽然你肯定很了解其中门道，但毕竟你……
嗯，性格低调，演技恐怕也不够浮夸。”
他指了指自己，笑容扩大：“我来。
这种角色，我可太想…能演了。”
演技？莱卡恩和铃同时看向他。
铃更是直接吐槽：“哇，白乾，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偷东西？”
莱卡恩倒是想起来，白乾似乎可以在空洞操纵以太裂隙来去自如……
难道在空洞外也可以？
那可就太恐怖了！
白乾不懂怪盗，但他其实挺懂中二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挺直了脊背，眼神倏然发生了变化。
那股平日里或懒散、或认真的气质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华丽的疏离、一丝玩世不恭的优雅，以及眼底深处若有若无的、属于掠食者的幽光。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腔调，仿佛在吟诵诗篇：
“呵，盗窃宝石，不过是愚者炫耀的拙劣戏法。”
他微微抬起下巴，视线仿佛穿透了房间，落在某个不存在的、戴着面具的观众身上，语气变得轻柔却充满危险的吸引力：
“我真正的魔术……是让少女的芳心，在毫无预警的月夜之下——成为我唯一不愿归还的‘赃物’。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收到您默许的‘预告函’呢？”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铃瞬间呆住，咂吧了一下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哟……还挺对味的。”
她上下打量着白乾，重点看了看他依旧老老实实待在轮椅里的腿，忍不住笑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现在坐在轮椅上，连个大点的动作都不敢做，我说不定真就被你这套撩到了！
你要不以后就维持这种人设吧？感觉挺有意思的！”
白乾懒洋洋地靠回轮椅背，“哈哈哈，我的演技自然毋庸置疑。”
他轻咳一声，“另外，我刚才只是做个示范，再另外……”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铃，“您严格来说，已经脱离‘少女’范畴了，无需过度代入，谢谢。”
铃：“……你！”
太对味了……莱卡恩站在一旁，内心同样不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白乾一进入那种状态，整个人的气质就变得……非常欠揍。
看来正如白乾自己所言，他的“演技”确实非同一般。
铃显然还在纠结于那句“非少女”，哼了一声。
“哼！还好你被‘诏安’进了市政系统，算是个有编制的人了。
否则你流入社会，纯粹就是个不稳定危险分子！”
莱卡恩在心里默默点头，也是深表赞同。
还好市长大人慧眼识珠，提前出手招揽。
若是让其他某些心怀不轨的危险组织先发现了白乾先生这种特质……后果不堪设想。
白乾似乎玩上了瘾，听到“危险分子”的评价，非但不恼，眼中反而再次掠过那抹幽光。
他嘴角勾起一个介于微笑和嘲讽之间的弧度，用回了那种华丽的怪盗腔调，缓缓说道：
“亲爱的绳匠小姐，您难道会天真地相信——一只乌鸦，只要披上了白鸽的羽衣，就不再啄食闪亮的宝石，不再眷恋午夜的自由了吗？”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黑暗的秘密：
“毕竟，这世上最高明的‘盗窃’，从不屑于违反那些刻板的律条……他们只是更加优雅地，改写规则本身。”
莱卡恩：“？？？”
铃也被这骤然加深的“角色沉浸”搞得有点发毛，连忙摆手：“够了够了！白乾！快变回来！你这副样子有点吓人了！”
白乾：“行。”
“莱卡恩。”
白乾停下轮椅，看向他，“有什么心事吗？”
莱卡恩回过神，对上白乾探究的目光，并未掩饰，坦然道：
“让您见笑了。确实有一件小委托需要考虑，但看到白乾先生您目前的状态……”
他的视线扫过白乾仍显僵硬的坐姿和轮椅，“我在想，是否应该联系其他更……行动便利的人选来处理。”
白乾心思一转：“你应该是想找法厄同吧？”
莱卡恩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阁下真是料事如神。
确实，考虑到委托性质，法厄同的经验或许更为合适。”
白乾没再多问，只是看着莱卡恩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他眼尖地瞥见，莱卡恩只是将委托的标题文本复制给了铃的敲敲账号，而非直接发送链接或详细信息，不过白乾并未提醒。
他确信，这绝对不是对之前疑似看到莱卡恩偷笑的小小报复……
没过多久，铃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微妙的期待。
听莱卡恩简要说明了情况后，她眨了眨眼，语气有点失望：“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莱卡恩先生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
她复述了一遍收到的标题：「残月已至，神选者将于午夜钟声响起时降临，身怀罪孽之人啊，静待裁决吧！」
白乾听完，忍不住点评：“听着像是怪盗的预告函。”
标题浮夸，内容也充满戏剧性。
莱卡恩简单翻译一下核心信息：有人宣称，将在今晚潜入空洞，偷窃一幅正在运输的画。
而这幅画，恰好是我们目前一位雇主名下的重要收藏。”
铃皱了皱鼻子：“所以是保护画作，防止被盗的委托？”
在听到莱卡恩报出的、堪称丰厚的双倍委托费用后，她果断点头，“行，这委托我接了！”
契约已成！
既然铃接下了委托，白乾今天自然就不用跟着下空洞了，正好可以专心完成今天的顾问课程。
于是，在接下来的授课时间里，白乾充分展现了他的“敬业精神”。
他围绕着一些稍显刁钻的理论问题，一堂课足足提问了艾莲七次，每次都精准地卡在她眼神开始涣散的“入眠临界点”把她唤醒。
看着艾莲从最初的强打精神，到后来的生无可恋，再到最后几乎是用意志力撑着眼皮，白乾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唉，看来我甚至都无法共情三年前的自己了……
好吧，他承认，并非完全无法共情，只是这种淋雨撕伞的感觉……令人着迷。
终于授课结束，白乾心满意足地离开小教室不久，莱卡恩和铃也完成了初步调查返回。
铃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觉得无语：“查清楚了，凶手是雇主的女儿，一个叫莉莉可的小姑娘。
她这么做的原因……是想完成一个叫「反舌鸟」的怪盗组织的考核，然后加入他们，去‘维护正义’。”
槽点太多，一时间竟然不知从何吐起。
莱卡恩看向白乾，询问道：“白乾先生，您对这种情况，有什么想法吗？”
白乾摸着下巴思索。
真是反舌鸟？反舌鸟竟然养得起这么多成员？
他觉得有机会可以问问那位经常在自己帖子下出现的法厄同究极粉丝，说不定她知道点什么内部情报。
“想法嘛……” 白乾缓缓开口。
“倒是有个治标不治本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一方面，我感觉莉莉可想加入‘反舌鸟’，可能不只是中二病，或许有别的原因。
另一方面，联系她、给她发布这种‘考核任务’的人，未必是真正的‘反舌鸟’，也可能是什么骗子或者别有用心者利用这个名头，治本的话还是要都调查清楚。”
铃点头：“治本的调查需要时间。那治标的办法呢？先说说看，给点思路。”
莱卡恩也做出倾听的姿态：“洗耳恭听。”
白乾笑了笑：“治标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我们来一个人，扮演成技艺高超的‘反舌鸟’怪盗，以更炫酷、更不可思议的方式，‘偷’走那幅画。”
“让她亲眼见识到，真正的‘怪盗’和她这种过家家般的水准之间，存在着多么巨大的差距。
然后，再由这位‘怪盗’亲口告诉她，她接到的所谓‘考核’是假的，所谓的前辈可能是骗子，打消她那不切实际的积极性和幻想。”
他看向莱卡恩，意有所指：“莱卡恩，你应该不难做到吧？”
莱卡恩眼睛微微一动，沉默了片刻：“唔……”
看来白乾不仅猜到了什么，甚至可能还知道一些自己并不广为人知的过去。
不过转念一想，白乾知道这些似乎也不足为奇。
毕竟他是白乾……
铃听了却觉得可行：“如果可以做到的话，双管齐下挺好！
先一边用这个方法‘治标’，搞定莉莉可这边，暂时防止她真的闯祸或被骗；另一边再深入调查‘治本’，挖出背后指使的人。
不过……”
她皱了皱眉，“上哪儿去找一个能演得像模像样、还能真的在严密安保下‘偷’走画的怪盗？
绳网上发委托吗？”
白乾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自信与玩味的笑容：“不用上绳网。莱卡恩也不用为难，虽然你肯定很了解其中门道，但毕竟你……
嗯，性格低调，演技恐怕也不够浮夸。”
他指了指自己，笑容扩大：“我来。
这种角色，我可太想…能演了。”
演技？莱卡恩和铃同时看向他。
铃更是直接吐槽：“哇，白乾，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偷东西？”
莱卡恩倒是想起来，白乾似乎可以在空洞操纵以太裂隙来去自如……
难道在空洞外也可以？
那可就太恐怖了！
白乾不懂怪盗，但他其实挺懂中二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挺直了脊背，眼神倏然发生了变化。
那股平日里或懒散、或认真的气质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华丽的疏离、一丝玩世不恭的优雅，以及眼底深处若有若无的、属于掠食者的幽光。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腔调，仿佛在吟诵诗篇：
“呵，盗窃宝石，不过是愚者炫耀的拙劣戏法。”
他微微抬起下巴，视线仿佛穿透了房间，落在某个不存在的、戴着面具的观众身上，语气变得轻柔却充满危险的吸引力：
“我真正的魔术……是让少女的芳心，在毫无预警的月夜之下——成为我唯一不愿归还的‘赃物’。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收到您默许的‘预告函’呢？”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铃瞬间呆住，咂吧了一下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哟……还挺对味的。”
她上下打量着白乾，重点看了看他依旧老老实实待在轮椅里的腿，忍不住笑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现在坐在轮椅上，连个大点的动作都不敢做，我说不定真就被你这套撩到了！
你要不以后就维持这种人设吧？感觉挺有意思的！”
白乾懒洋洋地靠回轮椅背，“哈哈哈，我的演技自然毋庸置疑。”
他轻咳一声，“另外，我刚才只是做个示范，再另外……”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铃，“您严格来说，已经脱离‘少女’范畴了，无需过度代入，谢谢。”
铃：“……你！”
太对味了……莱卡恩站在一旁，内心同样不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白乾一进入那种状态，整个人的气质就变得……非常欠揍。
看来正如白乾自己所言，他的“演技”确实非同一般。
铃显然还在纠结于那句“非少女”，哼了一声。
“哼！还好你被‘诏安’进了市政系统，算是个有编制的人了。
否则你流入社会，纯粹就是个不稳定危险分子！”
莱卡恩在心里默默点头，也是深表赞同。
还好市长大人慧眼识珠，提前出手招揽。
若是让其他某些心怀不轨的危险组织先发现了白乾先生这种特质……后果不堪设想。
白乾似乎玩上了瘾，听到“危险分子”的评价，非但不恼，眼中反而再次掠过那抹幽光。
他嘴角勾起一个介于微笑和嘲讽之间的弧度，用回了那种华丽的怪盗腔调，缓缓说道：
“亲爱的绳匠小姐，您难道会天真地相信——一只乌鸦，只要披上了白鸽的羽衣，就不再啄食闪亮的宝石，不再眷恋午夜的自由了吗？”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黑暗的秘密：
“毕竟，这世上最高明的‘盗窃’，从不屑于违反那些刻板的律条……他们只是更加优雅地，改写规则本身。”
莱卡恩：“？？？”
铃也被这骤然加深的“角色沉浸”搞得有点发毛，连忙摆手：“够了够了！白乾！快变回来！你这副样子有点吓人了！”
白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