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121章 邦布不骗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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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那番的表演看来没有白费。
第二天，从莱卡恩那里反馈的消息来看，莉莉可小姐确实消停了，不再提什么“加入反舌鸟”的事，甚至主动把之前那些“考核资料”都删了。
莱卡恩转达雇主谢意时，白乾心里却隐隐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这种过于顺利的“教育成果”，总让人觉得……是不是哪里埋了雷？
但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总不能因为自己那点没来由的预感，就去扫大家的兴，质疑自己的努力成果吧？
至于般岳师傅那边……
“当然是不去啊！”
白乾理直气壮地想。
假都请好了，任务也完成了，要是再屁颠屁颠跑回武馆去主动找虐，那岂不是亏麻了？
然而，放松下来后，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突然有点……无聊啊。
铃接了新委托在忙，比利据说跟着狡兔屋有集体行动，连个能一起打游戏、互相吐槽的人都找不到。
有了！
白乾眼睛一亮，看向正在工作台前认真研究图纸的莱恩。
“莱恩！”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很大度”的语气说，“禁闭期观察表现良好。
今天给你放个风，可以出去自由活动了。注意……”
他加重语气，“不要再和上次一样，搞出什么‘大项目’了，明白吗？”
莱恩的屏幕上闪过一连串表示“明白”、“保证”、“谢谢主人”的符号和表情包，然后嗖地一下滑下椅子，拎起它那个从不离身的小工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小风。
白乾看着关上的门，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Ghost，启动远程定位追踪，咱们跟上他。”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套上一件不起眼的连帽外套，将驱动器调整为极低功耗的模式，腰带核心只维持着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蓝光。
“主人，您这种行为具有一定的不道德嫌疑。”
“嗯？”
“指令已接受。
数据链接建立中……目标锁定。
补充说明：虽然行为上存在争议，但Ghost认为，全面了解莱恩的行为模式与社交网络，对风险评估与长期关系维护具有积极意义。
简而言之，” Ghost停顿了0.5秒，“Ghost喜欢这个任务。”
一人一AI，就这样开启了尾随模式。
莱恩先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六分街改装店。
看到莱恩，恩佐大叔笑得见牙不见眼，显然是好几天没见到这位“大客户”了。
莱恩从小包里掏出一张清单，恩佐大叔照着清单，搬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电子元件、稀有合金边角料。
交易过程流畅，双方显然合作多次。
接着，莱恩开始了它的“邦布大王巡礼”。
它先去正规商店买了大量高性能通用电池，然后穿梭在新艾利都那些不起眼的角落、街边、废弃设备堆里，找到一个又一个明显处于低能量状态、或外表脏兮兮的流浪邦布。
每找到一个，它就塞过去两块新电池，用合成音温和地说着“能量不足很危险哦”、“要照顾好自己”、“下次路过再来看你”之类的话。
白乾远远看着，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屡教不改了？
看来我要好好控制控制你了，莱恩……
Ghost冷静分析：“根据行为模式数据库比对，屡教不改的风险系数并未降低。”
当看到莱恩不仅给电池，还掏出便携工具，修理几个因为老旧或损伤而“倒地不起”的邦布时，白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更让他警觉的是，修理过程中，莱恩和那些邦布似乎有简短的交流。
“Ghost，捕捉音频，翻译一下它们在说什么。”
很快，一段经过处理的对话文本呈现在白乾的视界中：
【流浪邦布A（被修好后，发出感激的电子音）：大王！您终于又来看我们了！咱们什么时候集合？这次要干什么？】
白乾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莱恩摇了摇头，伸出机械臂轻轻拍了拍那个邦布圆滚滚的脑袋。
【莱恩：不用集合。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它从小包里掏出一张印着什么的纸条，塞给那个邦布，又给周围其他几个凑过来的流浪邦布各发了一张。
【莱恩：记住，如果感觉很不舒服，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来纸条上这几个地方附近等着，那里有我设置的安全区。
或者，想办法拨打纸条上这个加密通讯码。我会知道的。】
说罢，它真的没再停留，转身就走了。
继续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邦布。
白乾远远看着，原本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甚至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和欣慰。
原来是这样……不是拉帮结派，是在建立……一个互助网络？
给这些无主的、可能被遗弃或忽视的邦布，留一条后路？
他有一种看着自家叛逆期的孩子，突然某天默默做了件体贴懂事的好事，那种老父亲般的复杂感触。
酸涩，惊讶，还有满满的“孩子长大了”的成就感。
看来上次的禁闭和谈话，真的有点效果？莱恩……比我想象的更成熟了。
最后，莱恩的脚步停在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小公园长椅下。
那里坐着一只保养得不错、外壳光洁的邦布，正用内置播放器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正是罗宾。
罗宾：你来了，朋友。这几天都没消息。
莱恩滑到它旁边坐下：唉，别提了。上次惹主人生气了，被关了好几天禁闭，今天才放出来。
罗宾点头表示理解：完全理解。薇薇安生气的时候，也特别……有压迫感。
两位邦布之间，仿佛已经非常熟了。
罗宾：今天要聊什么新的神秘故事吗？上次你说的那个‘旧文明海底城坠落之谜’，后续太精彩了！
莱恩摇了摇头：“今天先不聊故事。我们……交换情报吧？你们‘反舌鸟’内部，不也挺神秘的？
雨果先生，薇薇安小姐，还有你们做的事情……这些真实的故事，岂不是比虚构的更吸引人？”
罗宾明显为难，警惕性升高：“这……这个不太好吧。
雨果说过，不能对外透露组织内部信息的。”
“你亏不了的。我主人，你知道吧？‘幽灵’，绳网上那个很火的绳匠。用他的情报换，你绝对不亏。”
罗宾愣了一下，他知道“幽灵”，好像还听说“幽灵”认识法厄同。
薇薇安好像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寻找法厄同的线索……另外“幽灵”本身也被雨果提到过……
“可是……你这样做，不怕你主人知道后，把你……拆了吗？”
罗宾做了个模拟拆卸的动作。
莱恩骄傲地挺了挺“胸”，展示身上那些闪亮的定制接口和明显昂贵的附加模块。
“放心！我主人很宠我的！看见没？这些配件，市面价值一千万丁尼都打不住！他舍不得！顶多在关我几天，另外……
邦布不骗邦布！”
偷听中的白乾与Ghost：
Ghost：“刚刚获得有限自由就开始炫耀资产，建议主人考虑增加其社会实践课程，或适当进行‘挫折教育’。”
白乾无奈：“好了Ghost，我知道你羡慕它那些花里胡哨的配件，但你确实加装不了嘛……
不过，它这牛吹得是有点大。”
罗宾显然被莱恩的“豪气”和“邦布不骗邦布”的誓言说服了，电子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Ghost冷不丁补充：“提醒主人，根据过往记录分析，莱恩的自我认知中，从未将自己归类为‘邦布’。
它使用这个称谓，属于策略性话术。”
罗宾终于松口：“好吧……我相信你。
不过我真的不能说太详细的，只能说一些大概的。”
莱恩屏幕显示“放心”表情包：当然当然，我们就随便聊聊，增进友谊！
然而，所谓的“随便聊聊”，很快变成了单方面的“情报萃取”。
罗宾在狡猾的莱恩面前，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
莱恩通过看似随意的提问、对已知信息的巧妙拼接和诱导，一点点套出了不少关于反舌鸟风格、近期活动倾向、以及雨果和薇薇安一些无关紧要的性格趣事。
而作为交换，莱恩“透露”的关于白乾的情报则是：一个因为性格过于耿直、在市政厅一次重要任务中与市长某位心腹闹翻，然后愤而辞职，转而成为绳匠的前公务员。
技术不错，人脉有一些，但脾气有点怪。
最近因为某些未知因素影响，情绪不太稳定，表现为“不开心就喜欢去空洞砍以骸发泄，不砍以骸就不开心”的循环。
哦，对了，他对盗洞客也一样。
罗宾在那里听得极其认真，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些信息听起来既合理，又带着点个人特色，非常符合一个“有故事的绳匠”形象。
远远偷听的白乾，听得一头黑线。
好家伙……耿直前公务员？和市长心腹闹翻？
不过转念一想，莱恩这套说辞，虽然离谱，但确实在某种程度上遮掩了白乾身上更离谱的真相。
算了，就当孩子用心良苦……
……
夜色渐深，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缓步走入，手中一柄紫纹黑伞轻轻收拢，伞尖滴水未沾。
她推门进屋，抬眼看向屋内，声音清冷：“雨果，你看到新闻了吗？”
阴影中，雨果应声走出，单肩西装半披，高腰马裤衬得身姿挺拔。
他理了理领带，唇角噙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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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又有人冒充我们反舌鸟？一个骗子说别人是骗子，挺……”
“挺厉害的，手法精妙绝伦，至少我没看出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哦，这么厉害？要不要接触一下？或许是个值得注意的人物。”
“薇薇安，这个以后再说……”
雨果更在意的是照片里的一道狼希人背影。
他推开旁边一扇密封的窗户，夜风灌入，吹动他的发梢和西装衣角。
他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看来，离开‘巢穴’久了，某些人的爪子，是不是被象牙塔里的规矩磨得太钝了？”
那个冒牌货竟然能当你面被偷走东西吗？
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莱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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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总不能因为自己那点没来由的预感，就去扫大家的兴，质疑自己的努力成果吧？
至于般岳师傅那边……
“当然是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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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都请好了，任务也完成了，要是再屁颠屁颠跑回武馆去主动找虐，那岂不是亏麻了？
然而，放松下来后，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突然有点……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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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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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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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你放个风，可以出去自由活动了。注意……”
他加重语气，“不要再和上次一样，搞出什么‘大项目’了，明白吗？”
莱恩的屏幕上闪过一连串表示“明白”、“保证”、“谢谢主人”的符号和表情包，然后嗖地一下滑下椅子，拎起它那个从不离身的小工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小风。
白乾看着关上的门，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Ghost，启动远程定位追踪，咱们跟上他。”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套上一件不起眼的连帽外套，将驱动器调整为极低功耗的模式，腰带核心只维持着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蓝光。
“主人，您这种行为具有一定的不道德嫌疑。”
“嗯？”
“指令已接受。
数据链接建立中……目标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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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 Ghost停顿了0.5秒，“Ghost喜欢这个任务。”
一人一AI，就这样开启了尾随模式。
莱恩先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六分街改装店。
看到莱恩，恩佐大叔笑得见牙不见眼，显然是好几天没见到这位“大客户”了。
莱恩从小包里掏出一张清单，恩佐大叔照着清单，搬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电子元件、稀有合金边角料。
交易过程流畅，双方显然合作多次。
接着，莱恩开始了它的“邦布大王巡礼”。
它先去正规商店买了大量高性能通用电池，然后穿梭在新艾利都那些不起眼的角落、街边、废弃设备堆里，找到一个又一个明显处于低能量状态、或外表脏兮兮的流浪邦布。
每找到一个，它就塞过去两块新电池，用合成音温和地说着“能量不足很危险哦”、“要照顾好自己”、“下次路过再来看你”之类的话。
白乾远远看着，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屡教不改了？
看来我要好好控制控制你了，莱恩……
Ghost冷静分析：“根据行为模式数据库比对，屡教不改的风险系数并未降低。”
当看到莱恩不仅给电池，还掏出便携工具，修理几个因为老旧或损伤而“倒地不起”的邦布时，白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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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看着自家叛逆期的孩子，突然某天默默做了件体贴懂事的好事，那种老父亲般的复杂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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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上次的禁闭和谈话，真的有点效果？莱恩……比我想象的更成熟了。
最后，莱恩的脚步停在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小公园长椅下。
那里坐着一只保养得不错、外壳光洁的邦布，正用内置播放器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正是罗宾。
罗宾：你来了，朋友。这几天都没消息。
莱恩滑到它旁边坐下：唉，别提了。上次惹主人生气了，被关了好几天禁闭，今天才放出来。
罗宾点头表示理解：完全理解。薇薇安生气的时候，也特别……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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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亏不了的。我主人，你知道吧？‘幽灵’，绳网上那个很火的绳匠。用他的情报换，你绝对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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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好像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寻找法厄同的线索……另外“幽灵”本身也被雨果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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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主人很宠我的！看见没？这些配件，市面价值一千万丁尼都打不住！他舍不得！顶多在关我几天，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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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无奈：“好了Ghost，我知道你羡慕它那些花里胡哨的配件，但你确实加装不了嘛……
不过，它这牛吹得是有点大。”
罗宾显然被莱恩的“豪气”和“邦布不骗邦布”的誓言说服了，电子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Ghost冷不丁补充：“提醒主人，根据过往记录分析，莱恩的自我认知中，从未将自己归类为‘邦布’。
它使用这个称谓，属于策略性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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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真的不能说太详细的，只能说一些大概的。”
莱恩屏幕显示“放心”表情包：当然当然，我们就随便聊聊，增进友谊！
然而，所谓的“随便聊聊”，很快变成了单方面的“情报萃取”。
罗宾在狡猾的莱恩面前，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
莱恩通过看似随意的提问、对已知信息的巧妙拼接和诱导，一点点套出了不少关于反舌鸟风格、近期活动倾向、以及雨果和薇薇安一些无关紧要的性格趣事。
而作为交换，莱恩“透露”的关于白乾的情报则是：一个因为性格过于耿直、在市政厅一次重要任务中与市长某位心腹闹翻，然后愤而辞职，转而成为绳匠的前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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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莱恩这套说辞，虽然离谱，但确实在某种程度上遮掩了白乾身上更离谱的真相。
算了，就当孩子用心良苦……
……
夜色渐深，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缓步走入，手中一柄紫纹黑伞轻轻收拢，伞尖滴水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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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中，雨果应声走出，单肩西装半披，高腰马裤衬得身姿挺拔。
他理了理领带，唇角噙着笑意。
《挑衅预告函成真！传奇团体“反舌鸟”以魔术般手法取走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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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又有人冒充我们反舌鸟？一个骗子说别人是骗子，挺……”
“挺厉害的，手法精妙绝伦，至少我没看出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哦，这么厉害？要不要接触一下？或许是个值得注意的人物。”
“薇薇安，这个以后再说……”
雨果更在意的是照片里的一道狼希人背影。
他推开旁边一扇密封的窗户，夜风灌入，吹动他的发梢和西装衣角。
他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看来，离开‘巢穴’久了，某些人的爪子，是不是被象牙塔里的规矩磨得太钝了？”
那个冒牌货竟然能当你面被偷走东西吗？
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莱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