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167章 白乾，你会干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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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到天黑，白乾的战利品依旧寒酸。
不是“不够丰富”的那种寒酸，是“你到底去海边干嘛了”的那种寒酸。
小桶里躺着：半截被海水泡烂的渔网、一只空罐头锈迹斑斑、三块形状各异的碎木块、两枚疑似某个世纪遗留的硬币，锈到看不清任何信息。
以及——一块显然已经报废但死不瞑目的防水电池。
铃看着这堆“战利品”，欲言又止。
“那个……”
她指了指正努力往外爬的邦布，“这只邦布刚才不是已经钓上来了吗？怎么又落水了？”
白乾面无表情地把它塞回桶里：“它舍不得我。”
莱恩在一旁补充：应该是某些地方泡坏了，导致智力出了问题。
说罢，莱恩用绑乌龟的手法将其绑上。
铃：“……行吧。”
过了一会，莱恩蹲在桶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还在微颤的电池，举到眼前端详，像在欣赏某件失传已久的古董。
“主人，这个可以给我吗？”
“你要这玩意儿干嘛？”白乾心不在焉，还在复盘自己今天的抛竿角度。
“有邦布喜欢这个。”莱恩认真地说，“可以拿来换情报。”
白乾转过头，看向莱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们还有邦布黑市？”
莱恩歪头：“这不是黑市，是情报互助网络。
白乾决定暂时不追问。
铃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刚想开口细问，就看见莱恩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银光闪闪的海鱼——目测至少三斤半，正试图下水偷偷往白乾的鱼竿线上挂。
“莱恩。”白乾头都没回，声音平静。
莱恩动作一顿。
“收起来。”
“可是主人，可以假装是您钓的……”
“你一身电子元件，碰海水会短路。”
莱恩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沾湿的脚，老老实实把鱼收回水箱。
铃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
回到岸上。
白乾钓出来的那只邦布，在莱恩修好后，顺从它本人强烈的意愿，被放生回了“大自然”，开始都市求生。
饭后，铃提议出去走走。
两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
夜风温柔，海浪声一阵一阵。
铃踢着沙滩上的小石子，忽然开口：
“对了，白乾。我记得布林格……是雅努斯区的治安局副局长吧？”
“嗯。”
“那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铃转过头看他，眼睛被月光映得很亮。
白乾沉默了两秒。
“当然是因为我要检举法厄同啊，”他一本正经，“他来问我情报和进度。”
铃的表情瞬间垮掉，怨念几乎凝成实质：“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放心吧。”
白乾望着海面，语气淡淡，“新艾利都没人会抓你的。
你和哲就算被全城通缉，也会有十七八个代理人抢着帮你们藏身。
我顶多去劫个法场，还不一定挤得进前排。”
“……那还真是谢谢啊。”
铃干巴巴地说。
白乾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
走了几步，铃又问：
“所以布林格到底为什么对你那么殷勤？”
白乾摸了摸下巴，语气像是在分析一道棘手的谜题：
“可能他觉得我既是市长的人，又是称颂会的余孽。他想走捷径，又怕站错队。
很典型的政坛投机心理。”
铃脚步顿了一下。
“……你等等。”
她瞪大眼睛，“你是市长的人——这个我大概能理解。
但你刚才说，他觉得你是称颂会的？”
“嗯。”
“那、那你到底是不是称颂会的？”
“当然不是。”
铃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白乾斜眼看她：“你刚才是不是脑补了十万字奇怪的剧情？”
铃心虚地别开脸：“没有。”
“……你绝对有。”
铃不接话，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白乾跟在后面，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不过我确实应该见过称颂会的司教。”
铃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转过头，用一种“知道太多了我是不是该灭口”的复杂眼神看着白乾。
“……我现在知道你这么多秘密，你、你不会把我灭口吧？”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但眼里藏着笑，显然是在配合演出。
白乾也配合地压低声音，眼神危险：
“像你这种人才，直接灭口太浪费了。
一般不能为我所用的话——就拿去做实验。”
铃立刻双手护胸，后退两步：
“称颂会真是罪大恶极！
还好已经基本覆灭了！”
两人对视两秒，同时笑出声。
铃重新迈开步子，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好了，聊点正经的。
你在这个城市……有什么目标吗？”
她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我和哥哥的目标，是找到老师的线索。
虽然还不知道他在哪里，还活没活着，但这件事我们会一直做下去。
你呢？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白乾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脚下绵延的沙滩，一步一步踩出自己的脚印，又被海浪抹平。
“以前有。”
他说：“赚钱，交电费，活下去。”
“现在呢？”
“……好像没什么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失落，也没有迷茫，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老实说，我对新艾利都市……好像没什么归属感。”
铃安静地听着。
白乾没有看她，继续往前走。
“这个城市很好，有很多有趣的人，也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但我总觉得，我只是路过这里。”
铃沉默了几秒，忽然用一种“电影评论家”的口吻说：
“你知道吗，你这种人设，在电影里黑化起来老猛了。”
白乾挑眉：“哦？”
“没有归处，没有目标，实力还很强。”
铃掰着手指数，“一旦受到重大打击，或者发现自己一直在被利用——噌的一下，就成反派了。”
白乾偏过头看她，眼里带着玩味的笑：
“那你会阻止我吗？”
铃认真想了想。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
“那你会干掉我吗？”
白乾没忍住，笑出了声。
夜风正好，浪花温柔。
不是“不够丰富”的那种寒酸，是“你到底去海边干嘛了”的那种寒酸。
小桶里躺着：半截被海水泡烂的渔网、一只空罐头锈迹斑斑、三块形状各异的碎木块、两枚疑似某个世纪遗留的硬币，锈到看不清任何信息。
以及——一块显然已经报废但死不瞑目的防水电池。
铃看着这堆“战利品”，欲言又止。
“那个……”
她指了指正努力往外爬的邦布，“这只邦布刚才不是已经钓上来了吗？怎么又落水了？”
白乾面无表情地把它塞回桶里：“它舍不得我。”
莱恩在一旁补充：应该是某些地方泡坏了，导致智力出了问题。
说罢，莱恩用绑乌龟的手法将其绑上。
铃：“……行吧。”
过了一会，莱恩蹲在桶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还在微颤的电池，举到眼前端详，像在欣赏某件失传已久的古董。
“主人，这个可以给我吗？”
“你要这玩意儿干嘛？”白乾心不在焉，还在复盘自己今天的抛竿角度。
“有邦布喜欢这个。”莱恩认真地说，“可以拿来换情报。”
白乾转过头，看向莱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们还有邦布黑市？”
莱恩歪头：“这不是黑市，是情报互助网络。
白乾决定暂时不追问。
铃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刚想开口细问，就看见莱恩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银光闪闪的海鱼——目测至少三斤半，正试图下水偷偷往白乾的鱼竿线上挂。
“莱恩。”白乾头都没回，声音平静。
莱恩动作一顿。
“收起来。”
“可是主人，可以假装是您钓的……”
“你一身电子元件，碰海水会短路。”
莱恩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沾湿的脚，老老实实把鱼收回水箱。
铃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
回到岸上。
白乾钓出来的那只邦布，在莱恩修好后，顺从它本人强烈的意愿，被放生回了“大自然”，开始都市求生。
饭后，铃提议出去走走。
两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
夜风温柔，海浪声一阵一阵。
铃踢着沙滩上的小石子，忽然开口：
“对了，白乾。我记得布林格……是雅努斯区的治安局副局长吧？”
“嗯。”
“那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铃转过头看他，眼睛被月光映得很亮。
白乾沉默了两秒。
“当然是因为我要检举法厄同啊，”他一本正经，“他来问我情报和进度。”
铃的表情瞬间垮掉，怨念几乎凝成实质：“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放心吧。”
白乾望着海面，语气淡淡，“新艾利都没人会抓你的。
你和哲就算被全城通缉，也会有十七八个代理人抢着帮你们藏身。
我顶多去劫个法场，还不一定挤得进前排。”
“……那还真是谢谢啊。”
铃干巴巴地说。
白乾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
走了几步，铃又问：
“所以布林格到底为什么对你那么殷勤？”
白乾摸了摸下巴，语气像是在分析一道棘手的谜题：
“可能他觉得我既是市长的人，又是称颂会的余孽。他想走捷径，又怕站错队。
很典型的政坛投机心理。”
铃脚步顿了一下。
“……你等等。”
她瞪大眼睛，“你是市长的人——这个我大概能理解。
但你刚才说，他觉得你是称颂会的？”
“嗯。”
“那、那你到底是不是称颂会的？”
“当然不是。”
铃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白乾斜眼看她：“你刚才是不是脑补了十万字奇怪的剧情？”
铃心虚地别开脸：“没有。”
“……你绝对有。”
铃不接话，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白乾跟在后面，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不过我确实应该见过称颂会的司教。”
铃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转过头，用一种“知道太多了我是不是该灭口”的复杂眼神看着白乾。
“……我现在知道你这么多秘密，你、你不会把我灭口吧？”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但眼里藏着笑，显然是在配合演出。
白乾也配合地压低声音，眼神危险：
“像你这种人才，直接灭口太浪费了。
一般不能为我所用的话——就拿去做实验。”
铃立刻双手护胸，后退两步：
“称颂会真是罪大恶极！
还好已经基本覆灭了！”
两人对视两秒，同时笑出声。
铃重新迈开步子，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好了，聊点正经的。
你在这个城市……有什么目标吗？”
她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我和哥哥的目标，是找到老师的线索。
虽然还不知道他在哪里，还活没活着，但这件事我们会一直做下去。
你呢？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白乾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脚下绵延的沙滩，一步一步踩出自己的脚印，又被海浪抹平。
“以前有。”
他说：“赚钱，交电费，活下去。”
“现在呢？”
“……好像没什么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失落，也没有迷茫，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老实说，我对新艾利都市……好像没什么归属感。”
铃安静地听着。
白乾没有看她，继续往前走。
“这个城市很好，有很多有趣的人，也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但我总觉得，我只是路过这里。”
铃沉默了几秒，忽然用一种“电影评论家”的口吻说：
“你知道吗，你这种人设，在电影里黑化起来老猛了。”
白乾挑眉：“哦？”
“没有归处，没有目标，实力还很强。”
铃掰着手指数，“一旦受到重大打击，或者发现自己一直在被利用——噌的一下，就成反派了。”
白乾偏过头看她，眼里带着玩味的笑：
“那你会阻止我吗？”
铃认真想了想。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
“那你会干掉我吗？”
白乾没忍住，笑出了声。
夜风正好，浪花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