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263章 变态的千面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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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哲顶着伤的努力推销下，柳还是租了几个录像带。
第二天录像店倒是来了个令人意外的客人。
简推开录像店的门时，白乾正靠在柜台边上喝可乐，铃在旁边整理货架。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她。
“有消息了。”
简走进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柜台上，“抓到的跟踪者里，大部分是雇佣的。他们供出了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白乾放下可乐，翻开文件夹。“背后还有人？”
“嗯。”
简顿了顿，“不过那人有点奇怪，什么都不肯说。”
白乾点点头，把文件夹合上。
“不过为什么是你来告诉我们？这种事情平时不都是朱鸢或青衣吗？”
简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件事刚好涉及我们。”
“我们？”白乾愣了一下。
铃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眯起眼睛：“你们？”
简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铃。
铃很识趣，把手里的录像带放下，拍了拍衣服，作势要往外走。
“没事，”白乾叫住她，“她可以知道。”
简翻开文件夹的另一页，推到两人面前。
“我不是让店长离开，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店长可能有想法。”
铃的脚步顿住了，她走回来，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简继续说下去：“有人在查我们几个的个人信息，甚至不惜入侵公安系统。
但不知为什么，最后他们却跟踪了哲店长。”
“我初步怀疑，是以太企业对火狱骑行事件的报复。”
铃摸着下巴，开始认真分析：“什么人会和咱们同时有仇呢？”
她想了想，“好像也不一定。也有可能单纯和白乾有关——对方对白乾没办法，所以就顺势从身边的人入手。
如果不是极端粉丝的话……”
“我知道是谁。”白乾打断她，“千面。”
铃的推理戛然而止。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跟看电影正高潮被人直接剧透结局有什么区别。”
白乾看向简：“那人说了什么吗？”
简摇头：“什么都不说，就像被洗脑了一样。
又因为涉及到了你，所有还得先问问你的看法。”
白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审问？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缺……咳，没有人比我更懂审问。”
铃眼睛一亮：“我可以去吗？毕竟他们跟踪了我哥。”
白乾跟着简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还以为会看到一个老练的雇佣兵或者沉默的杀手。
结果坐在椅子上的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
她看见有人进来，先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然后眼睛一亮。
“哟，熬到现在还没有上美人计了？”
她翘起二郎腿，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还不来？我都等急了。”
当简带着白乾和铃进来，她突然不自然：“呃，还真有啊，怎么帅哥美女都……”
但她看清白乾和铃的脸后，笑容慢慢僵住了。
这不就是前面老大让帮忙调查的人吗？
而且那个鼠希人治安官——老大推测可能是“幽灵”的那个人——正站在白乾身后，姿态恭敬，像是下属。
女孩的大脑飞速运转。
完了。
千面老大好像又被幽灵大人给耍了，说是在查幽灵，结果查到了三个治安局长官头上。
难怪自己这么快就被抓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脸上换上了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治安官，请尽情的蹂躏我吧！”她闭上眼，挺起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简摊了摊手，看向白乾。
白乾没理她，直接开口：“你是千面组织的吗？”
女孩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然后迅速闭上：“呵，这么急？怎么可能？我和千面没有关系。”
“那你们是想谋害新艾利都的高层？”
女孩的眼睛猛地睁开，瞪得溜圆：“当然不可能啊！我哪有那个实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帽子也太大了。”
“你是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那当然！”
“所以可以把你放了？”
女孩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白乾：“你会那么好？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又问了很多句，白乾才点点头，转头对铃说：“你来。”
铃早就准备好了。她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熟练地截取片段，拼接，调整顺序，然后按下播放键。
“你是千面组织的吗？”白乾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那当然。”这是女孩的声音。
“你们的目的是谋害新艾利都的高层？”
“有更大的阴谋！”还是女孩的声音。
“你们不怕市政吗？”
“呵，哪有这个实力？”依旧是女孩的声音。
录音持续了很久，每句都是她亲口说的，但顺序被彻底打乱了。
女孩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白乾把录音文件拖进文件夹，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就是证据。”
女孩气得发抖：“你混蛋！这些都是你——”
白乾打断她，语气平静：“真相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只是负责结案而已。”
女孩气笑了，她指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声音里满是嘲讽：“这里可有监控。而且你那个有剪辑痕迹，你难道不怕被查？”
白乾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女孩后背发凉。
“不劳操心了，”他说，“在新艾利都，没人敢查我，不过没想到千面这么不知死活。。”
他转头看向铃，语气随意：“省下的八千万丁尼剿灭任务经费，一千万你们分，剩下的打我卡上。”
铃立刻露出一副财迷的谄媚表情：“是，长官。”
女孩听见“八千万”这个数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她看看白乾，又看看铃，再看看简，最后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这群人比我们更混蛋！”
白乾皱了皱眉，像是被吵到了：“好吵。死刑，早点死刑。”
“你——！”
白乾没有看她。他抬起头，看向墙角那个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处死千面成员，千面的头领只能在电脑前看着。”
不过白乾失算了，千面根本没有在监控那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成员已经被抓了。
然而女孩的反应更是出乎白乾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出声。
不是苦笑，不是嘲讽，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点病态兴奋的笑。
“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为了千面去死吗？还是可能在千面老大的注视下？老大看着我去死，却什么都不能做——简直就是无能的老大和手下！”
白乾皱眉：“这就怕了？”
“怕？”女孩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这也太棒了吧！好有戏剧性的死亡方式！简直就像电影一样！好酷！”
Ghost的声音忽然在白乾脑海里响起：“主人，我懂她。姐妹！”
白乾一拍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救了，”他喃喃道，“这孩子彻底没救了。碰到高手了。”
铃在旁边抱着胳膊，若有所思：“至少她说出了，确实是千面搞的鬼。”
白乾点点头，随口接道：“千面的粉丝都这么顶了，那法厄同的粉丝不得……”
铃立刻打断他，义正言辞：“法厄同都是理智粉，没这么夸张的。”
白乾斜了她一眼：“忘了鼹鼠先生了？你的粉丝估计不少能劫法场的人才。”
他指了指自己，“幽灵的粉丝才都是学技术的理智粉。”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个女孩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白乾：“什么粉丝？我可不是千面的粉丝。”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我只是觉得这种死法很酷而已。
人家可是幽灵大人的粉丝——如果能为幽灵大人而死，就更好了。”
铃：“哈哈哈哈！”
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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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推开录像店的门时，白乾正靠在柜台边上喝可乐，铃在旁边整理货架。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她。
“有消息了。”
简走进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柜台上，“抓到的跟踪者里，大部分是雇佣的。他们供出了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白乾放下可乐，翻开文件夹。“背后还有人？”
“嗯。”
简顿了顿，“不过那人有点奇怪，什么都不肯说。”
白乾点点头，把文件夹合上。
“不过为什么是你来告诉我们？这种事情平时不都是朱鸢或青衣吗？”
简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件事刚好涉及我们。”
“我们？”白乾愣了一下。
铃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眯起眼睛：“你们？”
简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铃。
铃很识趣，把手里的录像带放下，拍了拍衣服，作势要往外走。
“没事，”白乾叫住她，“她可以知道。”
简翻开文件夹的另一页，推到两人面前。
“我不是让店长离开，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店长可能有想法。”
铃的脚步顿住了，她走回来，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简继续说下去：“有人在查我们几个的个人信息，甚至不惜入侵公安系统。
但不知为什么，最后他们却跟踪了哲店长。”
“我初步怀疑，是以太企业对火狱骑行事件的报复。”
铃摸着下巴，开始认真分析：“什么人会和咱们同时有仇呢？”
她想了想，“好像也不一定。也有可能单纯和白乾有关——对方对白乾没办法，所以就顺势从身边的人入手。
如果不是极端粉丝的话……”
“我知道是谁。”白乾打断她，“千面。”
铃的推理戛然而止。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跟看电影正高潮被人直接剧透结局有什么区别。”
白乾看向简：“那人说了什么吗？”
简摇头：“什么都不说，就像被洗脑了一样。
又因为涉及到了你，所有还得先问问你的看法。”
白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审问？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缺……咳，没有人比我更懂审问。”
铃眼睛一亮：“我可以去吗？毕竟他们跟踪了我哥。”
白乾跟着简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还以为会看到一个老练的雇佣兵或者沉默的杀手。
结果坐在椅子上的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
她看见有人进来，先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然后眼睛一亮。
“哟，熬到现在还没有上美人计了？”
她翘起二郎腿，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还不来？我都等急了。”
当简带着白乾和铃进来，她突然不自然：“呃，还真有啊，怎么帅哥美女都……”
但她看清白乾和铃的脸后，笑容慢慢僵住了。
这不就是前面老大让帮忙调查的人吗？
而且那个鼠希人治安官——老大推测可能是“幽灵”的那个人——正站在白乾身后，姿态恭敬，像是下属。
女孩的大脑飞速运转。
完了。
千面老大好像又被幽灵大人给耍了，说是在查幽灵，结果查到了三个治安局长官头上。
难怪自己这么快就被抓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脸上换上了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治安官，请尽情的蹂躏我吧！”她闭上眼，挺起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简摊了摊手，看向白乾。
白乾没理她，直接开口：“你是千面组织的吗？”
女孩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然后迅速闭上：“呵，这么急？怎么可能？我和千面没有关系。”
“那你们是想谋害新艾利都的高层？”
女孩的眼睛猛地睁开，瞪得溜圆：“当然不可能啊！我哪有那个实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帽子也太大了。”
“你是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那当然！”
“所以可以把你放了？”
女孩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白乾：“你会那么好？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又问了很多句，白乾才点点头，转头对铃说：“你来。”
铃早就准备好了。她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熟练地截取片段，拼接，调整顺序，然后按下播放键。
“你是千面组织的吗？”白乾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那当然。”这是女孩的声音。
“你们的目的是谋害新艾利都的高层？”
“有更大的阴谋！”还是女孩的声音。
“你们不怕市政吗？”
“呵，哪有这个实力？”依旧是女孩的声音。
录音持续了很久，每句都是她亲口说的，但顺序被彻底打乱了。
女孩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白乾把录音文件拖进文件夹，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就是证据。”
女孩气得发抖：“你混蛋！这些都是你——”
白乾打断她，语气平静：“真相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只是负责结案而已。”
女孩气笑了，她指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声音里满是嘲讽：“这里可有监控。而且你那个有剪辑痕迹，你难道不怕被查？”
白乾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女孩后背发凉。
“不劳操心了，”他说，“在新艾利都，没人敢查我，不过没想到千面这么不知死活。。”
他转头看向铃，语气随意：“省下的八千万丁尼剿灭任务经费，一千万你们分，剩下的打我卡上。”
铃立刻露出一副财迷的谄媚表情：“是，长官。”
女孩听见“八千万”这个数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她看看白乾，又看看铃，再看看简，最后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这群人比我们更混蛋！”
白乾皱了皱眉，像是被吵到了：“好吵。死刑，早点死刑。”
“你——！”
白乾没有看她。他抬起头，看向墙角那个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处死千面成员，千面的头领只能在电脑前看着。”
不过白乾失算了，千面根本没有在监控那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成员已经被抓了。
然而女孩的反应更是出乎白乾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出声。
不是苦笑，不是嘲讽，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点病态兴奋的笑。
“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为了千面去死吗？还是可能在千面老大的注视下？老大看着我去死，却什么都不能做——简直就是无能的老大和手下！”
白乾皱眉：“这就怕了？”
“怕？”女孩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这也太棒了吧！好有戏剧性的死亡方式！简直就像电影一样！好酷！”
Ghost的声音忽然在白乾脑海里响起：“主人，我懂她。姐妹！”
白乾一拍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救了，”他喃喃道，“这孩子彻底没救了。碰到高手了。”
铃在旁边抱着胳膊，若有所思：“至少她说出了，确实是千面搞的鬼。”
白乾点点头，随口接道：“千面的粉丝都这么顶了，那法厄同的粉丝不得……”
铃立刻打断他，义正言辞：“法厄同都是理智粉，没这么夸张的。”
白乾斜了她一眼：“忘了鼹鼠先生了？你的粉丝估计不少能劫法场的人才。”
他指了指自己，“幽灵的粉丝才都是学技术的理智粉。”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个女孩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白乾：“什么粉丝？我可不是千面的粉丝。”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我只是觉得这种死法很酷而已。
人家可是幽灵大人的粉丝——如果能为幽灵大人而死，就更好了。”
铃：“哈哈哈哈！”
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