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371章 你们这群假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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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柳走上前，语气温和，带着一股亲和力。
“您好，您是今天预约来商讨合作事宜的hIA代表吧？”
协会工作人员猛地一颤，整个人从墙角弹了起来。
“是……是的！我一定要响亮地、干脆地回答她，说明我的来意，展现我帅气专业的一面！”
月城柳顿了一下，礼貌地点头：“嗯。您好像把心理活动说出来了。”
“嗬——！”
工作人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对不起！我就是他！呃，我是说我就是我，呃……我是说我就是hIA的代表！”
月城柳站在原地，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
白乾还在想用什么方式帮忙活跃一下气氛，僵局就被破解了。
以另一种方式。
星见雅推门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步伐端正，神情端庄，仿佛正要宣布一项重大决定。
“柳。下一次课长述职会，我可以不去吗？我想进行‘坚持不去述职会的修行’。”
月城柳的注意力瞬间从hIA代表身上移开，转向星见雅，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
“那个修行的结果只有投诉和扣奖金。课长，您一定要参会。”
话音未落，苍角也冲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盒子。
“——柳姐！办公桌上写着‘钡餐’的小盒子是什么餐？是一种加餐吗？我可以吃吗？”
月城柳伸手接过盒子，动作轻柔但坚决。
“不可以哦。那个是药……是浅羽装胃痛请假时，用来拍照做证据的。”
“诶……”苍角失落地垂下头。
紧接着，浅羽悠真的哀嚎声从办公桌方向传来。
“副课长……没想到被你发现，而且把我的请假全部驳回了，就不能宽闲一天吗？”
“不能。”
“半天？”
“不能，好好值班。”
hIA的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他脑子里那个“精英中的精英”的滤镜，在这鸡飞狗跳的日常画面面前，悄然碎掉了一个角。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发现自己不那么紧张了。
“那个……”他试探着开口，“关于hIA与对空六课的合作测试事宜……”
月城柳转过身，重新挂上职业化的微笑。“请说。”
星见雅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天正好是述职会的同一天。
由于星见雅不想参加述职会，浅羽悠真不想值班，hIA还很聪明的事先准备了零食，所以众人非常团结的同意了协会的请求
hIA工作人员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团结，心里终于踏实了。
他合上文件夹，长出一口气。
“太好了……我一定要跟同事们说，是在我的专业沟通下，对空六课才爽快同意了合作。
等下再偷偷拍张自拍照纪念一下……”
白乾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是涉密区域。你拍了之后就回不去了。”
“嗬——！”
工作人员以光速把刚摸出来的手机塞回口袋，额头上的冷汗重新冒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乾有些好奇，问了问柳情况。
其实那一天，对空六课还有一场公开活动。
主题与前段时间千面团队的剿灭行动有关，官方安排了集中通报：后续处理进展、残余人员的审讯情况，以及对外界各种传闻的集中回应。
媒体会到场，粉丝会到场，还有不少业内人士混杂在人群中搜集情报。
白乾决定去凑个热闹。
不过，他并不准备和星见雅她们一起出发。
对空六课的粉丝太多了。
星见雅的人气自不必说。
苍角在特定群体中拥有一批狂热的“萌系”拥趸。
就连浅羽悠真这种成天瘫在椅子上的家伙，也因为独特的性格和帅气的长相吸引了一批忠实粉丝。
只有月城柳，目前好像还差一些。
活动开始前有个短暂的见面会，星见雅她们需要和粉丝互动合影。
对于这种情况，白乾当然要躲远一点了。
虽然“幽灵”这个身份的粉丝也不少。
但绳匠和官方的明星不一样。
明面上关注幽灵的大多是新手绳匠，以及一些对灰色行业感兴趣的门外汉。
在现实中，大多数人只敢偷偷关注，没几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
比如某位治安官，他是幽灵的忠实粉丝，但他绝对不会在上司面前提半个字。
因为他知道他的长官布林格讨厌绳匠，讨厌到了骨子里。
说出来不说被穿小鞋，也多少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还有一些同行的态度更加微妙。
幽灵的攻略太出圈，有些攻略把很多行业内幕和技巧掰开揉碎讲得太清楚，导致一批靠信息差赚钱的绳匠很难再骗到外行。
这些同行一边在评论区骂，一边身体很诚实的默默关注，幽灵出的每期攻略一期不落，甚至观看好几遍。
万一别人学会了自己没学，委托价位不就比别人低了吗？
甚至在极端情况下，委托人问“你知不知道幽灵的做法”时，他们还得咬紧牙关承认自己是超级粉丝，就为了能多拿一点委托费。
如此屈辱的感觉，颇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甚至某些人为这种感觉着迷。
但是看乐子，白乾喜欢，所以他准备先高高兴兴地混进了粉丝堆里。
……
现场的氛围比白乾预想的还要热烈。
见面会区域人声鼎沸，举着应援牌的粉丝挤满了会场前方的每一寸空地。
空气中飘浮着各种荧光棒的彩色光点，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对空六课在民间的声望，远比他想象中更高。
而这股热情不仅仅针对官方人物。
白乾刚挤进人群不久，就听见旁边几个粉丝的议论声炸开了锅。
“欸，那是法厄同！”
“不对！那是幽灵！”
“那是千面……你们这一群假粉丝！”
“就是，幽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抓住嘛！”
“您好，您是今天预约来商讨合作事宜的hIA代表吧？”
协会工作人员猛地一颤，整个人从墙角弹了起来。
“是……是的！我一定要响亮地、干脆地回答她，说明我的来意，展现我帅气专业的一面！”
月城柳顿了一下，礼貌地点头：“嗯。您好像把心理活动说出来了。”
“嗬——！”
工作人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对不起！我就是他！呃，我是说我就是我，呃……我是说我就是hIA的代表！”
月城柳站在原地，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
白乾还在想用什么方式帮忙活跃一下气氛，僵局就被破解了。
以另一种方式。
星见雅推门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步伐端正，神情端庄，仿佛正要宣布一项重大决定。
“柳。下一次课长述职会，我可以不去吗？我想进行‘坚持不去述职会的修行’。”
月城柳的注意力瞬间从hIA代表身上移开，转向星见雅，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
“那个修行的结果只有投诉和扣奖金。课长，您一定要参会。”
话音未落，苍角也冲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盒子。
“——柳姐！办公桌上写着‘钡餐’的小盒子是什么餐？是一种加餐吗？我可以吃吗？”
月城柳伸手接过盒子，动作轻柔但坚决。
“不可以哦。那个是药……是浅羽装胃痛请假时，用来拍照做证据的。”
“诶……”苍角失落地垂下头。
紧接着，浅羽悠真的哀嚎声从办公桌方向传来。
“副课长……没想到被你发现，而且把我的请假全部驳回了，就不能宽闲一天吗？”
“不能。”
“半天？”
“不能，好好值班。”
hIA的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他脑子里那个“精英中的精英”的滤镜，在这鸡飞狗跳的日常画面面前，悄然碎掉了一个角。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发现自己不那么紧张了。
“那个……”他试探着开口，“关于hIA与对空六课的合作测试事宜……”
月城柳转过身，重新挂上职业化的微笑。“请说。”
星见雅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天正好是述职会的同一天。
由于星见雅不想参加述职会，浅羽悠真不想值班，hIA还很聪明的事先准备了零食，所以众人非常团结的同意了协会的请求
hIA工作人员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团结，心里终于踏实了。
他合上文件夹，长出一口气。
“太好了……我一定要跟同事们说，是在我的专业沟通下，对空六课才爽快同意了合作。
等下再偷偷拍张自拍照纪念一下……”
白乾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是涉密区域。你拍了之后就回不去了。”
“嗬——！”
工作人员以光速把刚摸出来的手机塞回口袋，额头上的冷汗重新冒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乾有些好奇，问了问柳情况。
其实那一天，对空六课还有一场公开活动。
主题与前段时间千面团队的剿灭行动有关，官方安排了集中通报：后续处理进展、残余人员的审讯情况，以及对外界各种传闻的集中回应。
媒体会到场，粉丝会到场，还有不少业内人士混杂在人群中搜集情报。
白乾决定去凑个热闹。
不过，他并不准备和星见雅她们一起出发。
对空六课的粉丝太多了。
星见雅的人气自不必说。
苍角在特定群体中拥有一批狂热的“萌系”拥趸。
就连浅羽悠真这种成天瘫在椅子上的家伙，也因为独特的性格和帅气的长相吸引了一批忠实粉丝。
只有月城柳，目前好像还差一些。
活动开始前有个短暂的见面会，星见雅她们需要和粉丝互动合影。
对于这种情况，白乾当然要躲远一点了。
虽然“幽灵”这个身份的粉丝也不少。
但绳匠和官方的明星不一样。
明面上关注幽灵的大多是新手绳匠，以及一些对灰色行业感兴趣的门外汉。
在现实中，大多数人只敢偷偷关注，没几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
比如某位治安官，他是幽灵的忠实粉丝，但他绝对不会在上司面前提半个字。
因为他知道他的长官布林格讨厌绳匠，讨厌到了骨子里。
说出来不说被穿小鞋，也多少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还有一些同行的态度更加微妙。
幽灵的攻略太出圈，有些攻略把很多行业内幕和技巧掰开揉碎讲得太清楚，导致一批靠信息差赚钱的绳匠很难再骗到外行。
这些同行一边在评论区骂，一边身体很诚实的默默关注，幽灵出的每期攻略一期不落，甚至观看好几遍。
万一别人学会了自己没学，委托价位不就比别人低了吗？
甚至在极端情况下，委托人问“你知不知道幽灵的做法”时，他们还得咬紧牙关承认自己是超级粉丝，就为了能多拿一点委托费。
如此屈辱的感觉，颇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甚至某些人为这种感觉着迷。
但是看乐子，白乾喜欢，所以他准备先高高兴兴地混进了粉丝堆里。
……
现场的氛围比白乾预想的还要热烈。
见面会区域人声鼎沸，举着应援牌的粉丝挤满了会场前方的每一寸空地。
空气中飘浮着各种荧光棒的彩色光点，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对空六课在民间的声望，远比他想象中更高。
而这股热情不仅仅针对官方人物。
白乾刚挤进人群不久，就听见旁边几个粉丝的议论声炸开了锅。
“欸，那是法厄同！”
“不对！那是幽灵！”
“那是千面……你们这一群假粉丝！”
“就是，幽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抓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