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01章 铃的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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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幽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前轮撞上第一只以骸的瞬间，甲壳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踩碎了一个鸡蛋。
以太碎片在车灯的光束中炸开，机车速度不减，直接碾过第二只、第三只。
那些低等以骸在高速冲撞下一碰就碎，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
智商回归，再次逃课！
白乾在头盔下咧开嘴角。
撞着撞着，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有时候他明明同时撞死了好几只以骸，但技能只判定了一次击杀——也就是只触发了一次叠加。
这个“次”和“只”之间有微妙区别。
“系统，这是bug，记得修！”他一边继续撞一边喊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一个一个撞。
机车在空洞上来回穿梭，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轮胎印。
每撞碎一只就立刻调转车头找下一只，尽量保持每次撞击只命中一个目标。
连撞几十只之后，他特意留下几只活的，用来当续buff的“备胎”，防止三分钟内找不到下一波以骸而导致加成归零，任务失败。
基础的数值已经叠出来了。
白乾停下车，活动了一下肩膀。
之前在拉扯战中积累的疲惫并没有消失，喉咙还是干的，肌肉还是酸的。
又渴又饿……
他揉着肚子，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Ghost的电子音。
也算是体会到Ghost的感觉了。
白乾把莱恩造的素体重新取出来，绑在机车后座上，拍了拍素体的肩膀。
他设定了自动驾驶路线，让「Ghost·幽影」带着素体沿附近几条盗洞客可能出现的路线巡逻，看到有人或营地就停下来，由他远程接管交涉。
“我不会出这个范围，去给为师化缘吧。”
不管机车能不能听懂，支走了机车，白乾转身看向那几只被他特意留下来的“备胎”以骸。
他走到最近的一只面前，没有用剑，只是握紧拳头，一拳轰过去。
低等以骸的甲壳在他拳下碎裂，爆开的以太碎片在指缝间短暂闪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仔细感受着这一拳的力道。
最开始砍的，再加上刚才机车撞的，不知不觉已经叠了一百多层。
除了第一次是百分之二十之外，后面超过百分之三的都很少见。
但现在打那些低级以骸完全够用，一拳下去不需要再找什么以太核心，直接砸最厚的地方也能打穿。
他暂时没有解决剩下的几只。
找了根废弃的缆绳，把它们捆成一串，一把攥住扛在肩上。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着以太浓度稍高的方向走去。
每走两分半钟，就随手捏爆一只，像掐秒表一样，保持buff不中断。
寻找下一波以骸的过程中，他在感受力量的变化。
速度也有所提升，只是幅度没有力量那么夸张。想必防御力也增强了。
但他并不想去挑战自己，尝试自己的防御力到底有多强。
他现在只想等那两个铁疙瘩徒儿“化缘”回来，吃点东西喝口水。
然后找到一个以骸密集的地方，快速把层数叠到一千，拿到新形态就撤。
“不过……我还以为会走很慢呢。”
“宿主，力量越大敏锐越低是刻板印象呢。”
“哦。还有一个问题：这是虚拟世界还是真实世界？”白乾问道。
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已经盘旋了很久。
“你这次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这力量可是指数增长。真实世界的话，你不担心我后面叠到一千层后一脚踹爆半个空洞？”
白乾踢了踢脚下的岩石。
如果运气正常，他又真的在现实世界里叠满一千层，按照这个指数增长的曲线，那一脚的威力足以引发一场灾害。
“不担心。”
“唔，你这家伙，不会又要暗改概率吧？”
白乾眯起眼睛。
系统没有回答，白乾也没再追问。
因为他现在怀疑的不是系统要改概率，而是系统可能从一开始就认为他叠不到一千层。
白乾找了个相对以骸不少的位置，把那捆备胎以骸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腕。
杀戮重新开始。
他击败以骸的速度越来越快。
本来以为接下来会越来越轻松……按照指数增长的曲线，越到后期叠得越快，一剑一个、一脚一片。
然而并没有，一股诡异的疲惫和不适感开始在他体内蔓延。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就像上次体验「绳之道mAx」时的感觉一样。虽然这次没那么夸张，但越来越重了。
不像上次那样一上来就排山倒海，而是像温水煮青蛙，每次都只加一点点。
记不清叠到多少层了。
力量的增幅曲线依旧在往上走，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再集中在数字上。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击碎以骸，那力量涌入体内的瞬间，都会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
他开始需要更频繁地停下来喘息……
一脚踹死路边的死路屠夫后，白乾觉得要缓口气了。
此刻的他一点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有……随便一脚踹死死路屠夫的力量。
力量增长的速度确实在加快，但他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变成怪物了。
看了一眼时间，其实并没有过多久。
从他开始在这个聚集区刷以骸到现在，体感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实际上只走了十几分钟。
高强度战斗带来的时间膨胀感。
白乾又抓了几只以骸，捆好放在旁边当续buff的备胎。
设了个闹钟，每两分半响一次，响了就捏爆一只。
他推测自己刚才是砍猛了，力量叠得太快，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每一层的增幅就又叠了下一层，累积起来导致了神经系统的过载。
先不要那么着急。
缓一会儿，叠一会儿，以更从容的节奏慢慢往上加，估计半天也就完成任务了。
他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岩石坐下，闭上眼，调整呼吸。
然后切换到远程视角，开始操纵正在化缘的素体去找吃的。
运气很好。
机车在空洞里转了几圈，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人类小队。
从服装标识来看，是怀斯塔协会的人。
但运气也谈不上特别好。
因为怀斯塔协会是正儿八经的友军。
那和这些人就只能讲道理，不能讲物理了。
如果是盗洞客或者某些灰色地带的佣兵团……嘿嘿。
但怀斯塔协会是正经的官方组织，跟对空部还有过合作。
白乾在几个面熟的背影里认出了几张脸：之前在斯科特哨站见过，都是不错的好人。
其中有一个还跟他聊过关于某种以骸的话题，态度诚恳，专业过硬。
说来也巧，怀斯塔协会这帮人里幽灵的粉丝比例出奇地高。
呵，自己的粉丝能有几个是坏人？
甚至第一次来的时候，好像还有几个还拉过横幅。
当然，他们至今不知道自己就是幽灵。
白乾操控着素体，骑着机车缓缓靠近。
机车引擎的低沉嗡鸣在空洞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让队伍的几个人同时警觉地回过头。
看见那辆机械感十足的黑色机车从以太迷雾中驶出，一个风尘仆仆的机器人骑在上面，怀斯塔协会的成员们的反应出奇一致。
所有人同时去摸武器，表情从警觉变成困惑又变成更深的警觉。
已经开始准备好痛击未来的偶像了！
“诸位不要紧张。我只是要点吃的。”
白乾操纵素体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害的手势。
“不要汽油不要电，压缩饼干和水都可以。”
营地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一个机器人，骑着机车，在空洞里拦住他们，不要汽油不要电，要压缩饼干和水？
这画面足够让这群想象里极位丰富的研究人员脑补出一整套科幻悬疑剧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戴着怀斯塔协会臂章的少女，手还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你……你是谁？什么目的？”
白乾让素体做出一个无奈摊手的动作。
这个动作仿佛在设计素体的时候专门调整过，做出来格外自然。
“我这个是远程操纵的战术素体，本人在某个地方，不方便离开，需要一点物资。
至于我的身份……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绳匠罢了。”
然后顺势叫出其中一位认识的名字。
“我作为调查员，跟你们协会有合作。”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注意到几个怀斯塔协会的成员表情明显缓和了一些。
怀斯塔协会对绳匠没有那么大的偏见，因为他们也经常和绳匠合作。
所以他直接报了这个出现在这个地方比较合理的身份。
……
铃这边还在进行任务前的能力考核测试。
琶音大断层的调查行动对参与人员有严格的资质要求，需要通过防卫军设定的基础能力评估。
铃的考核成绩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法厄同的业务能力从来不需要担心。
但她从测试场地出来之后，并没有松一口气。
莱恩在测试期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铃只能无奈地让伊埃斯重新进入空洞，继续跟进。
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真佩服白乾能管住莱恩。”
她现在觉得白乾能管住莱恩这种邦布，是一种足以写进简历里的超能力。
有这本事，想必能管住绝大多数的熊孩子和熊邦布了。
在跟进莱恩的过程中，铃也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
伊埃斯在追踪莱恩的时候穿过了一片碎石区，在一处废墟下方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储物箱。
箱子被压在几块碎石下面，表面有明显的撞击痕迹和拖拽的刮痕，应该是从上方掉落后被人匆匆遗弃在这里的。
箱子是特制的抗侵蚀型号，外壳上印着怀斯塔协会的标识。
铃让伊埃斯打开它。
里面是一些常见的装备，这些都不算太贵重，但也不算便宜。
看上去是在撤离时被当作了不必要的负重，连同储物箱一起被丢弃在这里。
铃翻了一下，正准备让伊埃斯把箱子搬回营地交给怀斯塔协会的人，手指忽然触到了箱子底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一本笔记。
铃翻开几页，发现只是单纯的日记。
也对，重要的东西肯定会带走，能被留下来的日记，八成是流水账。
她快速地翻了几页，准备用量子速读的方式浏览一遍再决定要不要带回去。
量子速读这种技能听起来很高端，本质就是极度不耐烦地快速翻页。
等等，不对！
虽然用的是量子速读，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一个让她心头一震的名字。
她停下翻页的动作，把已经翻过去的那一页重新翻回来，手指按在那行字上。
上面写道：
[今天，大家神情都很紧绷，因为遇见了一件很让人在意的事情。
有一个绳匠突然主动找到我们先遣队，他自称「幽灵」，起初没有人在意……]
绳匠幽灵？白乾？日期是两年前！
铃瞪大眼睛，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赶紧往后翻，但再翻就只剩空白。
后面有几页残留着撕毁的痕迹，断口粗糙，明显是主人在遗弃这本笔记时还特意撕掉了几页。
为什么撕掉？那几页上写了什么？
这是白乾……两年前在这片区域出现过的痕迹？
她难道和断层之谜有关系吗？
铃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手指没有停下来，把最后出现“幽灵”痕迹的那一页也撕了下来。
不管有没有关系，也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万一藏有对白乾不利的信息就不好了。
以太碎片在车灯的光束中炸开，机车速度不减，直接碾过第二只、第三只。
那些低等以骸在高速冲撞下一碰就碎，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
智商回归，再次逃课！
白乾在头盔下咧开嘴角。
撞着撞着，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有时候他明明同时撞死了好几只以骸，但技能只判定了一次击杀——也就是只触发了一次叠加。
这个“次”和“只”之间有微妙区别。
“系统，这是bug，记得修！”他一边继续撞一边喊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一个一个撞。
机车在空洞上来回穿梭，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轮胎印。
每撞碎一只就立刻调转车头找下一只，尽量保持每次撞击只命中一个目标。
连撞几十只之后，他特意留下几只活的，用来当续buff的“备胎”，防止三分钟内找不到下一波以骸而导致加成归零，任务失败。
基础的数值已经叠出来了。
白乾停下车，活动了一下肩膀。
之前在拉扯战中积累的疲惫并没有消失，喉咙还是干的，肌肉还是酸的。
又渴又饿……
他揉着肚子，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Ghost的电子音。
也算是体会到Ghost的感觉了。
白乾把莱恩造的素体重新取出来，绑在机车后座上，拍了拍素体的肩膀。
他设定了自动驾驶路线，让「Ghost·幽影」带着素体沿附近几条盗洞客可能出现的路线巡逻，看到有人或营地就停下来，由他远程接管交涉。
“我不会出这个范围，去给为师化缘吧。”
不管机车能不能听懂，支走了机车，白乾转身看向那几只被他特意留下来的“备胎”以骸。
他走到最近的一只面前，没有用剑，只是握紧拳头，一拳轰过去。
低等以骸的甲壳在他拳下碎裂，爆开的以太碎片在指缝间短暂闪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仔细感受着这一拳的力道。
最开始砍的，再加上刚才机车撞的，不知不觉已经叠了一百多层。
除了第一次是百分之二十之外，后面超过百分之三的都很少见。
但现在打那些低级以骸完全够用，一拳下去不需要再找什么以太核心，直接砸最厚的地方也能打穿。
他暂时没有解决剩下的几只。
找了根废弃的缆绳，把它们捆成一串，一把攥住扛在肩上。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着以太浓度稍高的方向走去。
每走两分半钟，就随手捏爆一只，像掐秒表一样，保持buff不中断。
寻找下一波以骸的过程中，他在感受力量的变化。
速度也有所提升，只是幅度没有力量那么夸张。想必防御力也增强了。
但他并不想去挑战自己，尝试自己的防御力到底有多强。
他现在只想等那两个铁疙瘩徒儿“化缘”回来，吃点东西喝口水。
然后找到一个以骸密集的地方，快速把层数叠到一千，拿到新形态就撤。
“不过……我还以为会走很慢呢。”
“宿主，力量越大敏锐越低是刻板印象呢。”
“哦。还有一个问题：这是虚拟世界还是真实世界？”白乾问道。
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已经盘旋了很久。
“你这次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这力量可是指数增长。真实世界的话，你不担心我后面叠到一千层后一脚踹爆半个空洞？”
白乾踢了踢脚下的岩石。
如果运气正常，他又真的在现实世界里叠满一千层，按照这个指数增长的曲线，那一脚的威力足以引发一场灾害。
“不担心。”
“唔，你这家伙，不会又要暗改概率吧？”
白乾眯起眼睛。
系统没有回答，白乾也没再追问。
因为他现在怀疑的不是系统要改概率，而是系统可能从一开始就认为他叠不到一千层。
白乾找了个相对以骸不少的位置，把那捆备胎以骸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腕。
杀戮重新开始。
他击败以骸的速度越来越快。
本来以为接下来会越来越轻松……按照指数增长的曲线，越到后期叠得越快，一剑一个、一脚一片。
然而并没有，一股诡异的疲惫和不适感开始在他体内蔓延。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就像上次体验「绳之道mAx」时的感觉一样。虽然这次没那么夸张，但越来越重了。
不像上次那样一上来就排山倒海，而是像温水煮青蛙，每次都只加一点点。
记不清叠到多少层了。
力量的增幅曲线依旧在往上走，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再集中在数字上。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击碎以骸，那力量涌入体内的瞬间，都会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
他开始需要更频繁地停下来喘息……
一脚踹死路边的死路屠夫后，白乾觉得要缓口气了。
此刻的他一点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有……随便一脚踹死死路屠夫的力量。
力量增长的速度确实在加快，但他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变成怪物了。
看了一眼时间，其实并没有过多久。
从他开始在这个聚集区刷以骸到现在，体感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实际上只走了十几分钟。
高强度战斗带来的时间膨胀感。
白乾又抓了几只以骸，捆好放在旁边当续buff的备胎。
设了个闹钟，每两分半响一次，响了就捏爆一只。
他推测自己刚才是砍猛了，力量叠得太快，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每一层的增幅就又叠了下一层，累积起来导致了神经系统的过载。
先不要那么着急。
缓一会儿，叠一会儿，以更从容的节奏慢慢往上加，估计半天也就完成任务了。
他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岩石坐下，闭上眼，调整呼吸。
然后切换到远程视角，开始操纵正在化缘的素体去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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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至今不知道自己就是幽灵。
白乾操控着素体，骑着机车缓缓靠近。
机车引擎的低沉嗡鸣在空洞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让队伍的几个人同时警觉地回过头。
看见那辆机械感十足的黑色机车从以太迷雾中驶出，一个风尘仆仆的机器人骑在上面，怀斯塔协会的成员们的反应出奇一致。
所有人同时去摸武器，表情从警觉变成困惑又变成更深的警觉。
已经开始准备好痛击未来的偶像了！
“诸位不要紧张。我只是要点吃的。”
白乾操纵素体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害的手势。
“不要汽油不要电，压缩饼干和水都可以。”
营地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一个机器人，骑着机车，在空洞里拦住他们，不要汽油不要电，要压缩饼干和水？
这画面足够让这群想象里极位丰富的研究人员脑补出一整套科幻悬疑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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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什么目的？”
白乾让素体做出一个无奈摊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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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注意到几个怀斯塔协会的成员表情明显缓和了一些。
怀斯塔协会对绳匠没有那么大的偏见，因为他们也经常和绳匠合作。
所以他直接报了这个出现在这个地方比较合理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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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测试场地出来之后，并没有松一口气。
莱恩在测试期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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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真佩服白乾能管住莱恩。”
她现在觉得白乾能管住莱恩这种邦布，是一种足以写进简历里的超能力。
有这本事，想必能管住绝大多数的熊孩子和熊邦布了。
在跟进莱恩的过程中，铃也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
伊埃斯在追踪莱恩的时候穿过了一片碎石区，在一处废墟下方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储物箱。
箱子被压在几块碎石下面，表面有明显的撞击痕迹和拖拽的刮痕，应该是从上方掉落后被人匆匆遗弃在这里的。
箱子是特制的抗侵蚀型号，外壳上印着怀斯塔协会的标识。
铃让伊埃斯打开它。
里面是一些常见的装备，这些都不算太贵重，但也不算便宜。
看上去是在撤离时被当作了不必要的负重，连同储物箱一起被丢弃在这里。
铃翻了一下，正准备让伊埃斯把箱子搬回营地交给怀斯塔协会的人，手指忽然触到了箱子底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一本笔记。
铃翻开几页，发现只是单纯的日记。
也对，重要的东西肯定会带走，能被留下来的日记，八成是流水账。
她快速地翻了几页，准备用量子速读的方式浏览一遍再决定要不要带回去。
量子速读这种技能听起来很高端，本质就是极度不耐烦地快速翻页。
等等，不对！
虽然用的是量子速读，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一个让她心头一震的名字。
她停下翻页的动作，把已经翻过去的那一页重新翻回来，手指按在那行字上。
上面写道：
[今天，大家神情都很紧绷，因为遇见了一件很让人在意的事情。
有一个绳匠突然主动找到我们先遣队，他自称「幽灵」，起初没有人在意……]
绳匠幽灵？白乾？日期是两年前！
铃瞪大眼睛，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赶紧往后翻，但再翻就只剩空白。
后面有几页残留着撕毁的痕迹，断口粗糙，明显是主人在遗弃这本笔记时还特意撕掉了几页。
为什么撕掉？那几页上写了什么？
这是白乾……两年前在这片区域出现过的痕迹？
她难道和断层之谜有关系吗？
铃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手指没有停下来，把最后出现“幽灵”痕迹的那一页也撕了下来。
不管有没有关系，也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万一藏有对白乾不利的信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