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13章 你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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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靠在墙上，用那种审讯官打量犯人的眼神看着鼹鼠先生。
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从这个人身上获得任何好处的幻想，现在的态度纯粹是看不起。
“你是否承认法厄同是最优秀的绳匠？”
“切，感觉不如幽灵……也不如我。”
千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倒不是真的瞧不起法厄同，只是单纯的瞧不起鼹鼠先生罢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鼹鼠先生脸都涨红了。
“不跟你计较。说不定哪天叛军就派人来帮你‘自杀’了，替他们省点粮食。”
“你以为你能活几天？称颂会那帮人比叛军还狠，你怕是撑不到审判的那一天，就像条狗一样狼狈死去。”
“就你还崇拜法厄同呢？会一点绳匠手艺吗？人家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两人拌嘴、吵架，最后扭打在了一起。
不过都没下死手……讨厌归讨厌，这俩睡觉其实都要倒班的。
每人守半宿，防的不是对方，是外面可能来灭口的人。
这个默契从来没有被打破过。
一旁的治安官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抽出了电棍，准备用最传统的方式恢复秩序。
铁门被推开了。
“等一下。来新人了，暂时先关在这里吧。”
千面的余光瞥见了那根正在抽出的电棍，立刻收手。
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囚服上的褶皱，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咳，先欢迎新人。希望新室友也挺好相处。”
除了电棍以外，他也是真心欢迎新人，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眼睛，晚上倒班的压力也能分摊一点。
鼹鼠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千面怎么忽然变脸，正要继续输出关于法厄同的狂热宣言。
一电棍抽在他身上，电流在囚服上炸开一小团蓝白色的火花。
他抽搐了一下，立刻改口，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声音还在因为电流的余韵而微微发颤：“咳，欢迎新人。”
军火贩子被推了进来。
他大腿上的枪伤被草草包扎过，走路一瘸一拐的。
千面打量了他一眼，用前辈关照后辈的温和语气开口：“因为什么进来的？”
“贩卖军火。”军火贩子低声回答。
“撒谎。”千面冷笑了一声，靠在墙上，用那种“你以为我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着新来的。
“走私这种小罪能跟我们关在一起？你知道我们两个犯的事加起来能判多少吗？
你老实说，到底干了什么？”
“对了，还有意外伤人未遂。”
军火贩子挠了挠头，“枪走火不小心打到了一个路人。
但子弹没打穿他，反而弹飞了。”
千面沉默了。
这个故事的信息量有点大，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追问，牢房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白乾被布林格亲自带着，来到了这间牢房前。
怀里还抱着一丁尼布，小家伙正认真地翻阅着自己的经营许可证副本，确认上面的公章没有任何问题。
军火贩子看见白乾，立刻指着他喊道：“对，就是他！那个被子弹打中没事的人！”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减刑的希望，这个人看起来毫发无伤。
鼹鼠先生幸灾乐祸地往栏杆上一靠，轻轻肘了一下旁边的千面：
“千面，看来这家伙有点蠢，明显这是来寻仇的。唉，看来我们的新室友马上……”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看见千面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千面连退好几步，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幽灵！你竟然这么着急让我死？直接来寻我仇了！”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弹跳，连门口站着的治安官都下意识再次摸了摸腰间的电棍。
幽灵？
鼹鼠先生重新审视了一下白乾。
既然是幽灵，那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虽然自己落网前委托了幽灵，还想算计他，但其实和幽灵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他甚至还是幽灵的粉丝，只是没有对法厄同那么狂热。
虽然这句话不能让千面听见。
他迅速做出了判断：幽灵应该是冲千面来的。
毕竟千面是幽灵亲手送进来的，两人之间的恩怨他可没少听千面在牢房里念叨。
他放松了肩膀，往旁边挪了一点，和千面拉开一个“我跟他不熟”的距离。
军火小贩则看到了另一幕。
白乾怀里抱着一丁尼布？那只在校门口摆摊的招财布。
而治安局的副局长正站在白乾旁边，姿态恭敬，表情殷勤，说话的时候微微弯着腰。
军火贩子的大脑将他之前误解的所有信息串联在了一起：邦布卖的武器、来自市政防卫军对空部topS的材料、盖了治安局公章的许可证、那只邦布说的“大王”……
面前这个人就是军火之王！他来找自己了。
他以为自己从那邦布嘴里套出了什么话，来灭口，又或者是自己开枪走火被他记仇了！
一丁尼布也看见了军火贩子，友好地举起短小的机械臂打了个招呼。
军火贩子把这只邦布的“友好”理解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信号，脸色变得比刚才的千面还白：
“军火之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只邦布什么都没跟我说！”
“什么军火之王？”
布林格生气地提高了音量，“进到这里还敢诽谤攀咬！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减刑？”
他正准备让治安官把这家伙拉出来敲打敲打，结果发现军火贩子已经双眼翻白，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
吓昏过去了。
鼹鼠先生看着千面的歇斯底里和军火贩子的当场昏厥，默默提起了一口气。
庆幸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希望留一个吧，他需要有人跟他倒班。
否则就要一个人守整宿了。
他知道叛军才是最想让他死的那一方，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就在这时，白乾抬起手指向了他。
不是指向千面，不是指向地上晕倒的军火贩子，而是指向了正在默默为他俩祈福的的鼹鼠先生。
他对布林格说：“就是他对吧？”
鼹鼠先生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不对吧？怎么是冲着自己来的？
找他干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在被围困时骂了几句幽灵的这种小事吧？
主要当时不知道骂谁，骂法厄同的话又说不出来，假冒法厄同的又不知道是谁。
千面的反应比鼹鼠先生本人更激烈。
他刚才被吓得贴墙而立，以为自己死期已到，结果发现幽灵要找的人是鼹鼠先生，不是他。
一股被当作小丑的羞耻感冲上了他的大脑，比恐惧更让人难以忍受。
“幽灵，我这个室友可是硬骨头。你问什么他都不会说的。”
鼹鼠先生猛地转头瞪着千面，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愤怒：“你凭什么代表我？”
刚才还说“欢迎新人”，现在转头就出卖室友。
虽然他也没把千面当自己人，但这么明目张胆地使绊子，也太不要脸了。
白乾没有理会这对室友的内讧，只是看着鼹鼠先生，语气平淡：“4412号知道吧？”
鼹鼠先生闭嘴了。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复杂的犹豫。
埃洛温是他的伯乐啊。
如果幽灵要找埃洛温的麻烦，他不能说。
白乾看他沉默，决定加一点压力。
“不说就拉我的工厂里。学会技术后打昏，切除双侧内侧颞叶核心组织。
让他记不住十秒之后的信息，只能在流水线上一直做工。
没有工资，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管一顿饭，一直干到累死为止。”
鼹鼠先生愣愣地看着白乾，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段话的信息量：“这么狠？怎么可能？”
切除颞叶，变成记不住东西的人，一直在工厂里打工直到累死。
还是直接干掉我吧。
白乾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说一百句威胁的话，不如让他亲眼看到威胁成真。
他把「武」的驱动带递给旁边的铃：“帮我打开一下。”
铃接过驱动带，熟练地掰开保护壳：“这么懒？自己不会开吗？”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亲手把驱动带塞进了白乾的腰带卡槽。
白乾抽出两组命牌，开启了一道以太裂隙。
裂隙张开，里面传来空洞特有的低鸣声和以骸的嘶鸣。
他跨进去，几秒后裂隙再次张开，他走了出来，拳头上还沾着几丝以太碎屑。
技能发动。「层力同举」，千面和军火小贩的智力在这一刻被连接在一起。
聪明的千面一下子就不聪明了。
他的表情从警惕，慢慢变成了一种空洞的茫然。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囚服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掉的那一小块布料，似乎不能理解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伸手去摸，摸到了湿湿的感觉，然后笑了一下。
那笑容单纯得像个刚学会控制面部肌肉的婴儿。
军火贩子就太幸福了。
被吓晕导致的紧皱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脸上浮现出一种婴儿般的安详表情。
他陷入了一个非常放松的好觉，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
等他睡醒的时候，技能效果大概已经解除了，根本不会对他没有造成影响。
鼹鼠先生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千面竟然真变成智障了。
“不是吧，阿sir，你玩真的啊！”
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从这个人身上获得任何好处的幻想，现在的态度纯粹是看不起。
“你是否承认法厄同是最优秀的绳匠？”
“切，感觉不如幽灵……也不如我。”
千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倒不是真的瞧不起法厄同，只是单纯的瞧不起鼹鼠先生罢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鼹鼠先生脸都涨红了。
“不跟你计较。说不定哪天叛军就派人来帮你‘自杀’了，替他们省点粮食。”
“你以为你能活几天？称颂会那帮人比叛军还狠，你怕是撑不到审判的那一天，就像条狗一样狼狈死去。”
“就你还崇拜法厄同呢？会一点绳匠手艺吗？人家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两人拌嘴、吵架，最后扭打在了一起。
不过都没下死手……讨厌归讨厌，这俩睡觉其实都要倒班的。
每人守半宿，防的不是对方，是外面可能来灭口的人。
这个默契从来没有被打破过。
一旁的治安官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抽出了电棍，准备用最传统的方式恢复秩序。
铁门被推开了。
“等一下。来新人了，暂时先关在这里吧。”
千面的余光瞥见了那根正在抽出的电棍，立刻收手。
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囚服上的褶皱，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咳，先欢迎新人。希望新室友也挺好相处。”
除了电棍以外，他也是真心欢迎新人，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眼睛，晚上倒班的压力也能分摊一点。
鼹鼠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千面怎么忽然变脸，正要继续输出关于法厄同的狂热宣言。
一电棍抽在他身上，电流在囚服上炸开一小团蓝白色的火花。
他抽搐了一下，立刻改口，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声音还在因为电流的余韵而微微发颤：“咳，欢迎新人。”
军火贩子被推了进来。
他大腿上的枪伤被草草包扎过，走路一瘸一拐的。
千面打量了他一眼，用前辈关照后辈的温和语气开口：“因为什么进来的？”
“贩卖军火。”军火贩子低声回答。
“撒谎。”千面冷笑了一声，靠在墙上，用那种“你以为我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着新来的。
“走私这种小罪能跟我们关在一起？你知道我们两个犯的事加起来能判多少吗？
你老实说，到底干了什么？”
“对了，还有意外伤人未遂。”
军火贩子挠了挠头，“枪走火不小心打到了一个路人。
但子弹没打穿他，反而弹飞了。”
千面沉默了。
这个故事的信息量有点大，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追问，牢房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白乾被布林格亲自带着，来到了这间牢房前。
怀里还抱着一丁尼布，小家伙正认真地翻阅着自己的经营许可证副本，确认上面的公章没有任何问题。
军火贩子看见白乾，立刻指着他喊道：“对，就是他！那个被子弹打中没事的人！”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减刑的希望，这个人看起来毫发无伤。
鼹鼠先生幸灾乐祸地往栏杆上一靠，轻轻肘了一下旁边的千面：
“千面，看来这家伙有点蠢，明显这是来寻仇的。唉，看来我们的新室友马上……”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看见千面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千面连退好几步，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幽灵！你竟然这么着急让我死？直接来寻我仇了！”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弹跳，连门口站着的治安官都下意识再次摸了摸腰间的电棍。
幽灵？
鼹鼠先生重新审视了一下白乾。
既然是幽灵，那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虽然自己落网前委托了幽灵，还想算计他，但其实和幽灵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他甚至还是幽灵的粉丝，只是没有对法厄同那么狂热。
虽然这句话不能让千面听见。
他迅速做出了判断：幽灵应该是冲千面来的。
毕竟千面是幽灵亲手送进来的，两人之间的恩怨他可没少听千面在牢房里念叨。
他放松了肩膀，往旁边挪了一点，和千面拉开一个“我跟他不熟”的距离。
军火小贩则看到了另一幕。
白乾怀里抱着一丁尼布？那只在校门口摆摊的招财布。
而治安局的副局长正站在白乾旁边，姿态恭敬，表情殷勤，说话的时候微微弯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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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人就是军火之王！他来找自己了。
他以为自己从那邦布嘴里套出了什么话，来灭口，又或者是自己开枪走火被他记仇了！
一丁尼布也看见了军火贩子，友好地举起短小的机械臂打了个招呼。
军火贩子把这只邦布的“友好”理解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信号，脸色变得比刚才的千面还白：
“军火之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只邦布什么都没跟我说！”
“什么军火之王？”
布林格生气地提高了音量，“进到这里还敢诽谤攀咬！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减刑？”
他正准备让治安官把这家伙拉出来敲打敲打，结果发现军火贩子已经双眼翻白，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
吓昏过去了。
鼹鼠先生看着千面的歇斯底里和军火贩子的当场昏厥，默默提起了一口气。
庆幸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希望留一个吧，他需要有人跟他倒班。
否则就要一个人守整宿了。
他知道叛军才是最想让他死的那一方，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就在这时，白乾抬起手指向了他。
不是指向千面，不是指向地上晕倒的军火贩子，而是指向了正在默默为他俩祈福的的鼹鼠先生。
他对布林格说：“就是他对吧？”
鼹鼠先生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不对吧？怎么是冲着自己来的？
找他干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在被围困时骂了几句幽灵的这种小事吧？
主要当时不知道骂谁，骂法厄同的话又说不出来，假冒法厄同的又不知道是谁。
千面的反应比鼹鼠先生本人更激烈。
他刚才被吓得贴墙而立，以为自己死期已到，结果发现幽灵要找的人是鼹鼠先生，不是他。
一股被当作小丑的羞耻感冲上了他的大脑，比恐惧更让人难以忍受。
“幽灵，我这个室友可是硬骨头。你问什么他都不会说的。”
鼹鼠先生猛地转头瞪着千面，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愤怒：“你凭什么代表我？”
刚才还说“欢迎新人”，现在转头就出卖室友。
虽然他也没把千面当自己人，但这么明目张胆地使绊子，也太不要脸了。
白乾没有理会这对室友的内讧，只是看着鼹鼠先生，语气平淡：“4412号知道吧？”
鼹鼠先生闭嘴了。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复杂的犹豫。
埃洛温是他的伯乐啊。
如果幽灵要找埃洛温的麻烦，他不能说。
白乾看他沉默，决定加一点压力。
“不说就拉我的工厂里。学会技术后打昏，切除双侧内侧颞叶核心组织。
让他记不住十秒之后的信息，只能在流水线上一直做工。
没有工资，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管一顿饭，一直干到累死为止。”
鼹鼠先生愣愣地看着白乾，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段话的信息量：“这么狠？怎么可能？”
切除颞叶，变成记不住东西的人，一直在工厂里打工直到累死。
还是直接干掉我吧。
白乾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说一百句威胁的话，不如让他亲眼看到威胁成真。
他把「武」的驱动带递给旁边的铃：“帮我打开一下。”
铃接过驱动带，熟练地掰开保护壳：“这么懒？自己不会开吗？”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亲手把驱动带塞进了白乾的腰带卡槽。
白乾抽出两组命牌，开启了一道以太裂隙。
裂隙张开，里面传来空洞特有的低鸣声和以骸的嘶鸣。
他跨进去，几秒后裂隙再次张开，他走了出来，拳头上还沾着几丝以太碎屑。
技能发动。「层力同举」，千面和军火小贩的智力在这一刻被连接在一起。
聪明的千面一下子就不聪明了。
他的表情从警惕，慢慢变成了一种空洞的茫然。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囚服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掉的那一小块布料，似乎不能理解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伸手去摸，摸到了湿湿的感觉，然后笑了一下。
那笑容单纯得像个刚学会控制面部肌肉的婴儿。
军火贩子就太幸福了。
被吓晕导致的紧皱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脸上浮现出一种婴儿般的安详表情。
他陷入了一个非常放松的好觉，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
等他睡醒的时候，技能效果大概已经解除了，根本不会对他没有造成影响。
鼹鼠先生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千面竟然真变成智障了。
“不是吧，阿sir，你玩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