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80章 兄弟，真有神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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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深处，两个研究人员正在一条废弃的矿道里匆匆赶路。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一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资料包，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来路。
另一个年纪轻些，穿着称颂会制式的白色研究服，神情却不像其他研究员那样阴沉，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轻松。
“快走吧，你干的事都被那些大人物发现了。趁现在基地里一团乱，从这条矿道穿出去就是外环的地界。”
年轻的那个在前面引路，步伐轻快，时不时还回头催促。
“你为什么要帮我？”年长的研究员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
“哎呀，哪有为什么的？都哥们。
你前面搞研究不也帮我挂名了吗，明明我什么都没干……连实验室都没进过几次。”
年轻人耸了耸肩，语气非常随意。
研究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帮你挂名，只是担心你来这么久什么研究都没做，会被他们找借口处理掉。
毕竟这个基地里，没有产出的人随时……”
“呃……其实我不担心这个的。”年轻人挠了挠头，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空洞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没心没肺。
“巴坎特，你不走吗？”研究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自己的同伴，前方就是矿道的岔路口。
“我没事，其实我家里也有大人物的，他们不敢对我下死手。对我来说，那群人还没有空洞里的以骸危险呢。”
巴坎特靠在矿道粗糙的岩壁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姿态松弛得像在等公交。
“说起来，刚才过来的时候明明听到很恐怖的声音，那种动静至少是大型以骸级别的，但竟然一只都没碰上。
真是太幸运了，肯定是神明的护佑！
对了，你准备好身后事了吗？”
“那就好。刚刚我已经跟悠真那孩子告过别了，等我跑出去，我要继续研究。”
研究员说到“悠真”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柔软了几分。
“哎呀！”巴坎特突然站直了身体，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真正的怒气，“你到时候给我藏好了啊。
你就是这一点我很不喜欢……为什么那么迷信科学？
说不定神明会救下那些孩子的。”
研究员被这句话噎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是，哥们儿咱俩到底谁迷信啊？
但他没有反驳得更严厉，他知道在新艾利都这种环境下，像巴坎特这样笃信神明的人多少是有些原因的。
也许曾经经历过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也许“神明”只是他用来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寄托。
戳破了反而会让人垮掉。
“巴坎特，或许神没有抛弃我们这个世界。
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用眼前真切的痛苦，去换取一个遥远的虚无缥缈的可能。”
“真拿你没办法。”
巴坎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压缩饼干，还有两瓶水。够你撑到外环了。”
“对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告诉我一下，究竟是谁出卖了我？”
研究员接过布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哈哈哈，是我！”
矿道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声音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我出卖了你，师父！”
“为什么……雾岛？我没有对不起你吧？”
雾岛从阴影中走出来，身后跟了一群全副武装的组织人员。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得意。
“肤浅！你根本不知道这份研究的价值——这可是名垂千古的机会！”
雾岛张开双臂，像是在演讲台上对着千百人宣告，“放心吧，老东西，你死后我会接替你继续研究。
一旦制造出真正的以太适应强化药剂，我们就再也不用惧怕空洞——甚至可能征服空洞！
到时候新世界就会诞生……
而我，就是新世界的神！”
“你这混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巴坎特暴怒，往前冲了一步，被安保人员的枪口逼退回来。
雾岛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巴坎特，我宽恕你的无理。因为你也会死在这里，死因：被以骸攻击。
两个研究人员在空洞中遭遇以骸袭击，不幸殉职。多么合情合理的报告。”
“死之前我要撕烂你的嘴！”巴坎特咬牙切齿。
他身旁的研究员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红，他没想到巴坎特为了他这么愤怒，原来他们之间的交情比想象中更深。
“竟然把自己比作神明，太过分了！”巴坎特愤怒地指向雾岛。
“真是兄弟情深……欸，竟然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吗？”
雾岛也是一愣，脸上的笑容抽搐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剂，用力掷在地上。
碎片溅开，释放出一股浓烈的以太气息。
空洞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近，以骸被吸引过来了。
两人被逼到角落，面前是围拢过来的以骸群和那群冷眼旁观的持枪安保。
但巴坎特突然挺直了腰杆，伸出手指指向雾岛和那群以骸，用一种近乎吟诵的庄严语调大声喊道：
“总有一天，神明会重新降临世界！祂会派出祂的使者，对这个世界的罪恶施以神罚！”
话音刚落，冲在最前面的那只以骸突然爆炸了。
然后第二只，第三只……以骸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续炸开，以太碎片四下飞溅。
爆炸的冲击波卷起地上的碎石和尘土，在矿道中形成一团浓厚的烟尘。
研究员瞪大眼睛，机械地扭过头看向巴坎特：“不是，还真有？难道科学真的是迷信？”
认识这么久的巴坎特言出法随，这对他科学信仰的冲击有点儿太大了。
巴坎特也愣住了，嘴张得像是要吃邦布。
他刚刚说那番话纯粹是为了死得有气势一点，谁能想到话音还没落，神罚就真的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转向同伴：“呃，那个……我说刚刚我只是觉得这样死会有气势一点，你信不？”
烟尘缓缓消散之后，一道水墨色的身影出现在原地。
白乾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只是纳闷难怪附近以骸少了，现在才发现，原来全被这群人吸引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既然碰上了就顺手救一下。
他活动了一下握着憎恶之刃的手腕，觉得奇怪，系统之前千叮万嘱说这刀会影响理智，但实际用起来反而缓解了自己的难受。
属于负负得正了。
“系统，这刀感觉还行啊，你是不是唬我。”
“宿主，别这么说，憎恶之刃不是这样的。另外，我已经预感到这是flag了。”
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无奈。
“这还能有什么回旋镖？我都快叠满回去了，也没发生什么事。”白乾不以为意。
他的叠层已经很高了，马上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去了，刚才那群以骸他甚至没有挥刀，都是直接跑过来撞碎的。
叮叮当当，身上感受到被子弹攻击。
白乾低头看了一眼，那群人正在朝他开火。
但他可以理解，自己突然这么出场确实有点吓人了，人家刚刚被以骸包围精神紧绷，看到一个不像人类的身影从烟尘里冒出来，当成怪物攻击很正常。
空洞里的人精神都敏感，他不会仅仅因为这个就随意对人做出惩罚。
白乾当着他们的面抬手捏爆了一只还在挣扎的以骸，枪声停了。
果然大家就是被以骸吓到了，看他把以骸打倒之后都冷静下来了。
白乾正准备继续清理残余的以骸，余光却瞥见那群安保的枪口重新调转方向，对准了缩在角落里的巴坎特两人。
领头的那个人低声下令：“停止对那个怪物射击，先把那两个人处理掉，然后撤离！”
不对！
白乾重新看向那群人，刹那间几乎要失去理智，身体不由自主地冲进了人群，开启了无双。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一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资料包，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来路。
另一个年纪轻些，穿着称颂会制式的白色研究服，神情却不像其他研究员那样阴沉，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轻松。
“快走吧，你干的事都被那些大人物发现了。趁现在基地里一团乱，从这条矿道穿出去就是外环的地界。”
年轻的那个在前面引路，步伐轻快，时不时还回头催促。
“你为什么要帮我？”年长的研究员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
“哎呀，哪有为什么的？都哥们。
你前面搞研究不也帮我挂名了吗，明明我什么都没干……连实验室都没进过几次。”
年轻人耸了耸肩，语气非常随意。
研究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帮你挂名，只是担心你来这么久什么研究都没做，会被他们找借口处理掉。
毕竟这个基地里，没有产出的人随时……”
“呃……其实我不担心这个的。”年轻人挠了挠头，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空洞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没心没肺。
“巴坎特，你不走吗？”研究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自己的同伴，前方就是矿道的岔路口。
“我没事，其实我家里也有大人物的，他们不敢对我下死手。对我来说，那群人还没有空洞里的以骸危险呢。”
巴坎特靠在矿道粗糙的岩壁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姿态松弛得像在等公交。
“说起来，刚才过来的时候明明听到很恐怖的声音，那种动静至少是大型以骸级别的，但竟然一只都没碰上。
真是太幸运了，肯定是神明的护佑！
对了，你准备好身后事了吗？”
“那就好。刚刚我已经跟悠真那孩子告过别了，等我跑出去，我要继续研究。”
研究员说到“悠真”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柔软了几分。
“哎呀！”巴坎特突然站直了身体，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真正的怒气，“你到时候给我藏好了啊。
你就是这一点我很不喜欢……为什么那么迷信科学？
说不定神明会救下那些孩子的。”
研究员被这句话噎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是，哥们儿咱俩到底谁迷信啊？
但他没有反驳得更严厉，他知道在新艾利都这种环境下，像巴坎特这样笃信神明的人多少是有些原因的。
也许曾经经历过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也许“神明”只是他用来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寄托。
戳破了反而会让人垮掉。
“巴坎特，或许神没有抛弃我们这个世界。
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用眼前真切的痛苦，去换取一个遥远的虚无缥缈的可能。”
“真拿你没办法。”
巴坎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压缩饼干，还有两瓶水。够你撑到外环了。”
“对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告诉我一下，究竟是谁出卖了我？”
研究员接过布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哈哈哈，是我！”
矿道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声音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我出卖了你，师父！”
“为什么……雾岛？我没有对不起你吧？”
雾岛从阴影中走出来，身后跟了一群全副武装的组织人员。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得意。
“肤浅！你根本不知道这份研究的价值——这可是名垂千古的机会！”
雾岛张开双臂，像是在演讲台上对着千百人宣告，“放心吧，老东西，你死后我会接替你继续研究。
一旦制造出真正的以太适应强化药剂，我们就再也不用惧怕空洞——甚至可能征服空洞！
到时候新世界就会诞生……
而我，就是新世界的神！”
“你这混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巴坎特暴怒，往前冲了一步，被安保人员的枪口逼退回来。
雾岛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巴坎特，我宽恕你的无理。因为你也会死在这里，死因：被以骸攻击。
两个研究人员在空洞中遭遇以骸袭击，不幸殉职。多么合情合理的报告。”
“死之前我要撕烂你的嘴！”巴坎特咬牙切齿。
他身旁的研究员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红，他没想到巴坎特为了他这么愤怒，原来他们之间的交情比想象中更深。
“竟然把自己比作神明，太过分了！”巴坎特愤怒地指向雾岛。
“真是兄弟情深……欸，竟然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吗？”
雾岛也是一愣，脸上的笑容抽搐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剂，用力掷在地上。
碎片溅开，释放出一股浓烈的以太气息。
空洞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近，以骸被吸引过来了。
两人被逼到角落，面前是围拢过来的以骸群和那群冷眼旁观的持枪安保。
但巴坎特突然挺直了腰杆，伸出手指指向雾岛和那群以骸，用一种近乎吟诵的庄严语调大声喊道：
“总有一天，神明会重新降临世界！祂会派出祂的使者，对这个世界的罪恶施以神罚！”
话音刚落，冲在最前面的那只以骸突然爆炸了。
然后第二只，第三只……以骸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续炸开，以太碎片四下飞溅。
爆炸的冲击波卷起地上的碎石和尘土，在矿道中形成一团浓厚的烟尘。
研究员瞪大眼睛，机械地扭过头看向巴坎特：“不是，还真有？难道科学真的是迷信？”
认识这么久的巴坎特言出法随，这对他科学信仰的冲击有点儿太大了。
巴坎特也愣住了，嘴张得像是要吃邦布。
他刚刚说那番话纯粹是为了死得有气势一点，谁能想到话音还没落，神罚就真的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转向同伴：“呃，那个……我说刚刚我只是觉得这样死会有气势一点，你信不？”
烟尘缓缓消散之后，一道水墨色的身影出现在原地。
白乾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只是纳闷难怪附近以骸少了，现在才发现，原来全被这群人吸引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既然碰上了就顺手救一下。
他活动了一下握着憎恶之刃的手腕，觉得奇怪，系统之前千叮万嘱说这刀会影响理智，但实际用起来反而缓解了自己的难受。
属于负负得正了。
“系统，这刀感觉还行啊，你是不是唬我。”
“宿主，别这么说，憎恶之刃不是这样的。另外，我已经预感到这是flag了。”
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无奈。
“这还能有什么回旋镖？我都快叠满回去了，也没发生什么事。”白乾不以为意。
他的叠层已经很高了，马上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去了，刚才那群以骸他甚至没有挥刀，都是直接跑过来撞碎的。
叮叮当当，身上感受到被子弹攻击。
白乾低头看了一眼，那群人正在朝他开火。
但他可以理解，自己突然这么出场确实有点吓人了，人家刚刚被以骸包围精神紧绷，看到一个不像人类的身影从烟尘里冒出来，当成怪物攻击很正常。
空洞里的人精神都敏感，他不会仅仅因为这个就随意对人做出惩罚。
白乾当着他们的面抬手捏爆了一只还在挣扎的以骸，枪声停了。
果然大家就是被以骸吓到了，看他把以骸打倒之后都冷静下来了。
白乾正准备继续清理残余的以骸，余光却瞥见那群安保的枪口重新调转方向，对准了缩在角落里的巴坎特两人。
领头的那个人低声下令：“停止对那个怪物射击，先把那两个人处理掉，然后撤离！”
不对！
白乾重新看向那群人，刹那间几乎要失去理智，身体不由自主地冲进了人群，开启了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