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94章 白乾也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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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和浅羽悠真一起去了空洞。
两人跟着线索一路追查，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停机坪前。
停机坪边缘停着一架武装直升机，但只从外观就能看出，显然已经被遗弃了很久。
“这里竟然会有一台直升机，真有意思。
不过很可惜，这个大家伙已经被弃用了，里面也没有我想找的线索。”
浅羽悠真绕着直升机走了一圈，瞧了瞧起落架上的锈迹。
“看样子你对直升机挺感兴趣的。”
“我小时候曾经幻想过，如果人能乘着风飞起来就好了。
那样的话，只要有风，我就能去往任何地方……就像我生来自由一样。”
浅羽悠真仰头看着直升机空荡荡的驾驶舱，语气难得地没有带上惯常的慵懒。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应该学一学直升机驾驶？”
“驾驶？对了，我驾驶证还没恢复呢……咳。”
白乾想起自己那本至今还被冻结着的驾照，在心里又给称颂会狠狠记了一笔。
他回过神来，认真地评估道：“新艾利都的直升机事故率倒是比空艇要低得多，感觉可以学。
或者你可以养一只会开直升机的邦布，不过直升机可能有点贵。”
“这种邦布很难以私人名义买到吧？会开飞机的邦布应该并不比直升机便宜多少。”
浅羽悠真有些意外，开飞机和开车的要求都不一样，这种智能水平较高的邦布一般会优先配给一些部门。
“是吗？”白乾也是有点意外。
他还以为驾驶各种载具是邦布的基本技能，毕竟莱恩那里的邦布没有几个不会的。
而那些邦布大多甚至还是莱恩从各处捡回来的废弃品，又不是从罗斯凯利法偷的。
接下来浅羽悠真和白乾分头调查。
白乾却没有去勘测直升机周围的痕迹，他看见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Ghost通过扫描看见有个人正趴在远处一栋废弃建筑的楼顶，用望远镜朝这边窥视。
望远镜的镜片还经过了特殊处理，在暗处不会反光，姿势也极其专业，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人。
白乾绕了好大一个圈，从那人背后的楼梯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等靠近了才发现还是老熟人——之前在矿道里救下的那个研究员，这下看来他就是浅羽悠真正在追查的师父了。
白乾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趴在窗台上全神贯注盯着远处徒弟的中年男人，冷不丁开口：
“不打算和悠真见个面？”
“我是个通缉犯呀，见面给悠真冲个业绩吗？让他的档案里多一条‘抓获在逃违禁药物研制者’，他大概不会太开心。
而且我如果进去，连审问流程都没过完就会死的……啊！”
悠真师父下意识的回复白乾的话，然后又整个人弹了一下，望远镜差点脱手。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刚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了？
我明明观察过周围……不愧是对空部的高手。悠真有你这样的同事，我也放心一点。”
“我可不是对空部的。关于特效药……”白乾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糊弄的认真，“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那个……别干掉我！没有人类实验体的实验虽说很难，但并非无法做到。
我会找其他办法，就像神明的力量明明很轻易就能救得了他们，却让我们人类学着依靠自己爬行。
巴坎特说得没错，没有努力过的人是不会引起神明垂眸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既像是对白乾解释，又像是对远处那个低头记录的浅羽悠真说。
白乾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决定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你说巴坎特呢，是你同伙吗？”
“坐牢去了。”
研究员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去旅游了”，甚至还带着一丝“那家伙运气不错”的微妙羡慕。
“因为什么，之前的事？还是非法组织活动？”
“我们只是有这个构想，还没有实施……想把神明的教诲整理成某种体系，让更多人知道科学和信仰并不冲突。
后面他在称颂会里调查神明存在的证明时，最后被治安局顺手端了。
具体罪名我也不太清楚。”研究员摊了摊手。
“你说的巴坎特不会是前两天和布林格一起被抓的那个吧。”
可是长相根本对不上，白乾记得巴坎特以前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在空洞里见到他的时候虽然有些憔悴但五官还是正常的。
这算起来也没过多少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猥琐样子。
“我们很多年前一起见过一位神使，她口中提到了科学……
总之，巴坎特认为科学的尽头是接近神明的通道，从那之后他就一头扎进了实验室。”研究员解释道。
“这不对吧，学习科学怎么会能让人变丑呢？”白乾提出了灵魂拷问。
“因为他根本没有天赋，我们牢记神使的教诲，不触碰关于人体的禁忌实验。
但那家伙又有钱，会买一些比较贵的物质来研究……你知道的，那些东西并不稳定。”面前的研究员摊了摊手。
白乾想到了穿越前看到过的段子——问有什么比自学中医危害更大的行为，答案是“自学现代医学”。
巴坎特大概就是后者，一个没有经过任何正规科研训练的人，靠着信仰和热情去鼓捣那些高危化学品。
“这家伙没被炸死就已经是幸运了。”
“就是没炸出问题。炸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是皮外伤，他更加坚信自己的理念……
不过后来他再进称颂会，那些比较贵的材料都是从那里搞过来的。
又没有什么成果，功劳全是蹭同事的，在称颂会的实验记录里他挂名的项目比他实际做过的实验多好几倍。”
研究员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大梦初醒的表情，“我现在怀疑称颂会那群人是受不了他了才故意坑他！
难怪他说负责这件事的长官临时有事让他去执行特殊任务，结果过去就被抓了。。”
“呃，我想不是这个原因。”
白乾想了想称颂会内部的真实情况。
如果称颂会都是巴坎特、布林格这种人，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变相的对抗始主了，用废柴和内鬼从内部瓦解一个邪恶组织，这大概是未设想过的道路。
不过这家伙和称颂会有关，不管干没干什么，估计都要长期蹲大牢了。
白乾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这家伙不会在监狱里传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如果布林格还在任，回去就让布林格注意一下，不要让监狱里流传什么奇怪的思想。
否则以后新艾利都有什么坏事发生，幕后黑手的是个相信神明的颠佬，供词里来一句“我是受了巴坎特先生的启发”……
那最后就真成了“什么，我也干了？”
两人跟着线索一路追查，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停机坪前。
停机坪边缘停着一架武装直升机，但只从外观就能看出，显然已经被遗弃了很久。
“这里竟然会有一台直升机，真有意思。
不过很可惜，这个大家伙已经被弃用了，里面也没有我想找的线索。”
浅羽悠真绕着直升机走了一圈，瞧了瞧起落架上的锈迹。
“看样子你对直升机挺感兴趣的。”
“我小时候曾经幻想过，如果人能乘着风飞起来就好了。
那样的话，只要有风，我就能去往任何地方……就像我生来自由一样。”
浅羽悠真仰头看着直升机空荡荡的驾驶舱，语气难得地没有带上惯常的慵懒。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应该学一学直升机驾驶？”
“驾驶？对了，我驾驶证还没恢复呢……咳。”
白乾想起自己那本至今还被冻结着的驾照，在心里又给称颂会狠狠记了一笔。
他回过神来，认真地评估道：“新艾利都的直升机事故率倒是比空艇要低得多，感觉可以学。
或者你可以养一只会开直升机的邦布，不过直升机可能有点贵。”
“这种邦布很难以私人名义买到吧？会开飞机的邦布应该并不比直升机便宜多少。”
浅羽悠真有些意外，开飞机和开车的要求都不一样，这种智能水平较高的邦布一般会优先配给一些部门。
“是吗？”白乾也是有点意外。
他还以为驾驶各种载具是邦布的基本技能，毕竟莱恩那里的邦布没有几个不会的。
而那些邦布大多甚至还是莱恩从各处捡回来的废弃品，又不是从罗斯凯利法偷的。
接下来浅羽悠真和白乾分头调查。
白乾却没有去勘测直升机周围的痕迹，他看见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Ghost通过扫描看见有个人正趴在远处一栋废弃建筑的楼顶，用望远镜朝这边窥视。
望远镜的镜片还经过了特殊处理，在暗处不会反光，姿势也极其专业，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人。
白乾绕了好大一个圈，从那人背后的楼梯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等靠近了才发现还是老熟人——之前在矿道里救下的那个研究员，这下看来他就是浅羽悠真正在追查的师父了。
白乾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趴在窗台上全神贯注盯着远处徒弟的中年男人，冷不丁开口：
“不打算和悠真见个面？”
“我是个通缉犯呀，见面给悠真冲个业绩吗？让他的档案里多一条‘抓获在逃违禁药物研制者’，他大概不会太开心。
而且我如果进去，连审问流程都没过完就会死的……啊！”
悠真师父下意识的回复白乾的话，然后又整个人弹了一下，望远镜差点脱手。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刚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了？
我明明观察过周围……不愧是对空部的高手。悠真有你这样的同事，我也放心一点。”
“我可不是对空部的。关于特效药……”白乾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糊弄的认真，“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那个……别干掉我！没有人类实验体的实验虽说很难，但并非无法做到。
我会找其他办法，就像神明的力量明明很轻易就能救得了他们，却让我们人类学着依靠自己爬行。
巴坎特说得没错，没有努力过的人是不会引起神明垂眸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既像是对白乾解释，又像是对远处那个低头记录的浅羽悠真说。
白乾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决定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你说巴坎特呢，是你同伙吗？”
“坐牢去了。”
研究员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去旅游了”，甚至还带着一丝“那家伙运气不错”的微妙羡慕。
“因为什么，之前的事？还是非法组织活动？”
“我们只是有这个构想，还没有实施……想把神明的教诲整理成某种体系，让更多人知道科学和信仰并不冲突。
后面他在称颂会里调查神明存在的证明时，最后被治安局顺手端了。
具体罪名我也不太清楚。”研究员摊了摊手。
“你说的巴坎特不会是前两天和布林格一起被抓的那个吧。”
可是长相根本对不上，白乾记得巴坎特以前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在空洞里见到他的时候虽然有些憔悴但五官还是正常的。
这算起来也没过多少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猥琐样子。
“我们很多年前一起见过一位神使，她口中提到了科学……
总之，巴坎特认为科学的尽头是接近神明的通道，从那之后他就一头扎进了实验室。”研究员解释道。
“这不对吧，学习科学怎么会能让人变丑呢？”白乾提出了灵魂拷问。
“因为他根本没有天赋，我们牢记神使的教诲，不触碰关于人体的禁忌实验。
但那家伙又有钱，会买一些比较贵的物质来研究……你知道的，那些东西并不稳定。”面前的研究员摊了摊手。
白乾想到了穿越前看到过的段子——问有什么比自学中医危害更大的行为，答案是“自学现代医学”。
巴坎特大概就是后者，一个没有经过任何正规科研训练的人，靠着信仰和热情去鼓捣那些高危化学品。
“这家伙没被炸死就已经是幸运了。”
“就是没炸出问题。炸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是皮外伤，他更加坚信自己的理念……
不过后来他再进称颂会，那些比较贵的材料都是从那里搞过来的。
又没有什么成果，功劳全是蹭同事的，在称颂会的实验记录里他挂名的项目比他实际做过的实验多好几倍。”
研究员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大梦初醒的表情，“我现在怀疑称颂会那群人是受不了他了才故意坑他！
难怪他说负责这件事的长官临时有事让他去执行特殊任务，结果过去就被抓了。。”
“呃，我想不是这个原因。”
白乾想了想称颂会内部的真实情况。
如果称颂会都是巴坎特、布林格这种人，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变相的对抗始主了，用废柴和内鬼从内部瓦解一个邪恶组织，这大概是未设想过的道路。
不过这家伙和称颂会有关，不管干没干什么，估计都要长期蹲大牢了。
白乾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这家伙不会在监狱里传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如果布林格还在任，回去就让布林格注意一下，不要让监狱里流传什么奇怪的思想。
否则以后新艾利都有什么坏事发生，幕后黑手的是个相信神明的颠佬，供词里来一句“我是受了巴坎特先生的启发”……
那最后就真成了“什么，我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