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98章 咱们是不是吹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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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布林格这尊大佛后，雾岛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圈。
他想了又想，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赶紧去召集了孩子们。
患有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的孩子稀稀拉拉地站成一排，有的还在咳嗽，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雾岛站在他们面前，背着手，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微笑。
“明天该怎么样你们知道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不要被这种小场面吓到。
记者问你们在这里过得好不好，你们就说好；问院长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就说像家人一样。”
他扫视了一圈，看着孩子们明显畏惧的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恐惧是最好的纪律。
“如果明天出了什么差错，我的手段你们清楚。”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几个孩子同时缩了缩脖子，慌忙点头。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不过是来几个陌生人，几台相机，到时候说说场面话就行了。表现得自然一点。”
雾岛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孩子们集体产生的幻觉。
……
第二天一早，果然如布林格说的那样，好几辆面包车停在疗养院门口，工作人员从车上搬下折叠桌椅、背景板、音响设备，熟练地在院子里搭起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活动场地。
雾岛站在门口看着这副阵仗，心里暗暗吃惊——布林格这是下了血本。
布林格亲自带着几个治安官在帮忙搬东西，挽着袖子，干得比谁都卖力。
雾岛赶紧迎上去，脸上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布林格警官，没想到您竟然会亲自来。这种粗活让手下人干就行了，您怎么还自己动手。”
“总不能让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和生病的孩子们来干吧。”
布林格直起腰，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热情。
他没说的是，这些记者和设备原本是他为了竞选局长买的包年媒体服务。
摄影团队、公关撰稿、场地布置一条龙，钱都提前付了。
前段时间他差点死在称颂会地下室，竞选也黄了，这笔预付的媒体费差点让这群无良媒体给赚到了。
现在也算是用在正道上了，布林格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白先生。
想着想着，白乾和铃来了。
白乾的到来倒没有出乎雾岛的意外，甚至可以说，雾岛就是特意请白乾来的。
上次在空洞里，他根据白乾指的方向过去找了半天，除了几块碎石，什么都没有找到。
然后他反复回想白乾当时的神态和措辞，推测出白乾当时找到的药剂大概率不止一支。
既然白乾身上可能还有药剂，那就要想办法把他身上的东西骗过来。
雾岛仔细盘算了一番，发现这次宣传活动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机会。
做得好的话可以树立自己的正面形象，让白乾放松警惕，方便后续拉近关系。
等关系近了，再找个理由把白乾约到空洞里，空洞里没有治安官，没有围观群众，只有以骸和废墟。
到时候逼白乾把药剂交出来，事后也只会是“白乾先生在空洞中遭遇以骸袭击不幸遇难”，很难怀疑到他这个好人头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活动对他来说毋庸置疑是个麻烦，但如果能利用活动做点什么的话，反而很不错。
雾岛觉得自己这一手很是高明，化被动为主动，把布林格的突然行为变成了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挂上最温和无害的笑容，热情地走向白乾：“白先生，没想到您真的会来，真是荣幸之至。”
他又看了看铃，不知道两人具体是什么关系——情侣？同事？清清白白的朋友？
他不敢贸然猜测，只能用一个保险的称呼，“这位女士您好。”
他心里其实更希望两人是那种介于暧昧却又不够亲密的关系。
这种情况下，有些男人往往会不由自主地用吹嘘来表现自己，来获取对方的关注和认可。
说得越多，暴露的信息越多，自己也越容易套话。
面对他的殷勤，白乾和铃都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布林格倒是皱起了眉头，手里的纸箱差点被他捏变形。
白先生是你能叫的？
这家伙都这种时候了还想攀关系，果然对付这种人就得重拳出击，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攀谈了几句，聊了聊天气、聊了聊疗养院的环境、聊了聊这些孩子们的病情，雾岛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尽可能随意但又不失诚恳的语气问道：“白先生，那天您在空洞找到的那个药剂，还有没有多余的。
如果能再拿到一些样本，说不定能分析出有效成分……那些孩子们太需要了。”
“当然有。你那天没有找到吗？我当时可是找到了一箱呢。”白乾回答得非常爽快。
雾岛顿时心情开朗，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弧度。
一箱！不是一支，是一箱！
这绝对是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看来从白乾这里套出药剂比想象中容易得多。
“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一支研究。实不相瞒，为了赎我过去无意识助纣为虐的罪过，我一直在研究缓解孩子们病情的药物。
之前当那个人助手的时候，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参与了一些我不愿意参与的项目，那些经历一直是我的噩梦。”
他卖惨的时候故意把身体微微侧向铃的方向，声音也放柔了几分。
以他多年的经验，这种情况下只要能博得同行女伴的同情，让她帮自己说一句话，这件事就七七八八了。
但很可惜，对面的铃一直在看着白乾，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事实上铃也确实在走神。
以她的作息，有段时间没有这么早起床了，脑子还有些恍惚。
她的目光落在白乾的侧脸上，眼皮微微耷拉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还没彻底开机”的慵懒气息。
白乾其实建议过她不用来，只是个普通的宣传活动而已，顺带把雾岛钓鱼执法了，没有什么有趣的——雾岛的结局已经写好了。
但铃可不这么想，今天一看就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种看戏的好事还想不带她？
白乾看见雾岛一直朝铃的位置瞅，皱了皱眉。
这家伙的眼睛往哪看呢，估计又在算计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那些药剂看样子能缓解一定程度的以太侵蚀。
我了解到它的价值后，只留了一管防身，剩下的都拿去研究了。”
“研究？您难道还是个研究员？”雾岛心里一紧。如果白乾对这种东西很了解的话，大概率能看出药剂的真正价值，也能推测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但我可以给专业的人来做。”
“这些东西太珍贵了，你说的那些专业的人可能并不真正了解这种药剂的价值。
如果浪费了就可惜……”雾岛赶紧劝道。
这时铃终于渐渐清醒了过来，插了一句：“你听说过近期崭露头角的‘邦布大王维修店’吗？”
雾岛点了点头。
邦布大王维修店他确实听说过，是一家名字叫维修店但却远远不止维修邦布的地方。
据说从武器改装到战术机甲定制到空洞资源勘探，什么业务都接，什么活儿都敢干。
黑白两道都有门路，背后估计有大人物支持。
他之前还想过去那边采购一些实验设备，但考虑到那家店和一些势力走得太近，怕暴露自己的底细，现在还在考虑中……
“那维修店背后的老板还要喊这位一声主人呢，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专业的人。”
“主人？”雾岛看向白乾的目光诡异起来了。
他不知道邦布大王真的是一只邦布，还以为“大王”是某种江湖诨号。
白乾瞥了铃一眼，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选择了顺从。
他叹了口气，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顺着说道：“对，某些贵族还要定期给我打钱呢，碰上什么节日还要翻倍给。
不给的话他们会很难受的。”
雾岛打了个寒颤，膝盖不自觉地发软。
他一直知道白乾很有能量。
但……收贵族保护费，一定是吹牛皮的吧？
这下把白乾骗进空洞逼他掏出药剂的计划有点风险了。
铃用手戳了戳白乾的腰侧，压低声音提醒道：“咱们是不是吹太过了。”
白乾无辜地眨了眨眼，他说的可是工资，又没有撒谎。
他想了又想，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赶紧去召集了孩子们。
患有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的孩子稀稀拉拉地站成一排，有的还在咳嗽，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雾岛站在他们面前，背着手，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微笑。
“明天该怎么样你们知道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不要被这种小场面吓到。
记者问你们在这里过得好不好，你们就说好；问院长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就说像家人一样。”
他扫视了一圈，看着孩子们明显畏惧的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恐惧是最好的纪律。
“如果明天出了什么差错，我的手段你们清楚。”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几个孩子同时缩了缩脖子，慌忙点头。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不过是来几个陌生人，几台相机，到时候说说场面话就行了。表现得自然一点。”
雾岛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孩子们集体产生的幻觉。
……
第二天一早，果然如布林格说的那样，好几辆面包车停在疗养院门口，工作人员从车上搬下折叠桌椅、背景板、音响设备，熟练地在院子里搭起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活动场地。
雾岛站在门口看着这副阵仗，心里暗暗吃惊——布林格这是下了血本。
布林格亲自带着几个治安官在帮忙搬东西，挽着袖子，干得比谁都卖力。
雾岛赶紧迎上去，脸上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布林格警官，没想到您竟然会亲自来。这种粗活让手下人干就行了，您怎么还自己动手。”
“总不能让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和生病的孩子们来干吧。”
布林格直起腰，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热情。
他没说的是，这些记者和设备原本是他为了竞选局长买的包年媒体服务。
摄影团队、公关撰稿、场地布置一条龙，钱都提前付了。
前段时间他差点死在称颂会地下室，竞选也黄了，这笔预付的媒体费差点让这群无良媒体给赚到了。
现在也算是用在正道上了，布林格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白先生。
想着想着，白乾和铃来了。
白乾的到来倒没有出乎雾岛的意外，甚至可以说，雾岛就是特意请白乾来的。
上次在空洞里，他根据白乾指的方向过去找了半天，除了几块碎石，什么都没有找到。
然后他反复回想白乾当时的神态和措辞，推测出白乾当时找到的药剂大概率不止一支。
既然白乾身上可能还有药剂，那就要想办法把他身上的东西骗过来。
雾岛仔细盘算了一番，发现这次宣传活动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机会。
做得好的话可以树立自己的正面形象，让白乾放松警惕，方便后续拉近关系。
等关系近了，再找个理由把白乾约到空洞里，空洞里没有治安官，没有围观群众，只有以骸和废墟。
到时候逼白乾把药剂交出来，事后也只会是“白乾先生在空洞中遭遇以骸袭击不幸遇难”，很难怀疑到他这个好人头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活动对他来说毋庸置疑是个麻烦，但如果能利用活动做点什么的话，反而很不错。
雾岛觉得自己这一手很是高明，化被动为主动，把布林格的突然行为变成了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挂上最温和无害的笑容，热情地走向白乾：“白先生，没想到您真的会来，真是荣幸之至。”
他又看了看铃，不知道两人具体是什么关系——情侣？同事？清清白白的朋友？
他不敢贸然猜测，只能用一个保险的称呼，“这位女士您好。”
他心里其实更希望两人是那种介于暧昧却又不够亲密的关系。
这种情况下，有些男人往往会不由自主地用吹嘘来表现自己，来获取对方的关注和认可。
说得越多，暴露的信息越多，自己也越容易套话。
面对他的殷勤，白乾和铃都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布林格倒是皱起了眉头，手里的纸箱差点被他捏变形。
白先生是你能叫的？
这家伙都这种时候了还想攀关系，果然对付这种人就得重拳出击，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攀谈了几句，聊了聊天气、聊了聊疗养院的环境、聊了聊这些孩子们的病情，雾岛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尽可能随意但又不失诚恳的语气问道：“白先生，那天您在空洞找到的那个药剂，还有没有多余的。
如果能再拿到一些样本，说不定能分析出有效成分……那些孩子们太需要了。”
“当然有。你那天没有找到吗？我当时可是找到了一箱呢。”白乾回答得非常爽快。
雾岛顿时心情开朗，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弧度。
一箱！不是一支，是一箱！
这绝对是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看来从白乾这里套出药剂比想象中容易得多。
“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一支研究。实不相瞒，为了赎我过去无意识助纣为虐的罪过，我一直在研究缓解孩子们病情的药物。
之前当那个人助手的时候，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参与了一些我不愿意参与的项目，那些经历一直是我的噩梦。”
他卖惨的时候故意把身体微微侧向铃的方向，声音也放柔了几分。
以他多年的经验，这种情况下只要能博得同行女伴的同情，让她帮自己说一句话，这件事就七七八八了。
但很可惜，对面的铃一直在看着白乾，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事实上铃也确实在走神。
以她的作息，有段时间没有这么早起床了，脑子还有些恍惚。
她的目光落在白乾的侧脸上，眼皮微微耷拉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还没彻底开机”的慵懒气息。
白乾其实建议过她不用来，只是个普通的宣传活动而已，顺带把雾岛钓鱼执法了，没有什么有趣的——雾岛的结局已经写好了。
但铃可不这么想，今天一看就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种看戏的好事还想不带她？
白乾看见雾岛一直朝铃的位置瞅，皱了皱眉。
这家伙的眼睛往哪看呢，估计又在算计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那些药剂看样子能缓解一定程度的以太侵蚀。
我了解到它的价值后，只留了一管防身，剩下的都拿去研究了。”
“研究？您难道还是个研究员？”雾岛心里一紧。如果白乾对这种东西很了解的话，大概率能看出药剂的真正价值，也能推测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但我可以给专业的人来做。”
“这些东西太珍贵了，你说的那些专业的人可能并不真正了解这种药剂的价值。
如果浪费了就可惜……”雾岛赶紧劝道。
这时铃终于渐渐清醒了过来，插了一句：“你听说过近期崭露头角的‘邦布大王维修店’吗？”
雾岛点了点头。
邦布大王维修店他确实听说过，是一家名字叫维修店但却远远不止维修邦布的地方。
据说从武器改装到战术机甲定制到空洞资源勘探，什么业务都接，什么活儿都敢干。
黑白两道都有门路，背后估计有大人物支持。
他之前还想过去那边采购一些实验设备，但考虑到那家店和一些势力走得太近，怕暴露自己的底细，现在还在考虑中……
“那维修店背后的老板还要喊这位一声主人呢，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专业的人。”
“主人？”雾岛看向白乾的目光诡异起来了。
他不知道邦布大王真的是一只邦布，还以为“大王”是某种江湖诨号。
白乾瞥了铃一眼，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选择了顺从。
他叹了口气，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顺着说道：“对，某些贵族还要定期给我打钱呢，碰上什么节日还要翻倍给。
不给的话他们会很难受的。”
雾岛打了个寒颤，膝盖不自觉地发软。
他一直知道白乾很有能量。
但……收贵族保护费，一定是吹牛皮的吧？
这下把白乾骗进空洞逼他掏出药剂的计划有点风险了。
铃用手戳了戳白乾的腰侧，压低声音提醒道：“咱们是不是吹太过了。”
白乾无辜地眨了眨眼，他说的可是工资，又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