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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走个程序,领导你慌什么 第132章 司机带来的突破口

    刘建国。

    绿能科技。

    七百亿的新能源补贴。

    一张由权力,和金钱,编织而成的,巨大的,贪腐之网,已经在陈柜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但是,陈柜知道。

    这还不够。

    他手里现在有的,只是数据,是逻辑链条。

    这些东西,在法庭上,可以作为旁证。

    但要想,一击致命,将刘建国这样的,正厅级大员,彻底钉死。

    他还需要,一个活的,能开口说话的,突破口。

    一个,能将黑金市的“旧案”,和省城的“新案”,给串联起来的,关键的,人证。

    这个,突破口,在哪?

    陈柜没有急着,去惊动刘建国。

    他将调查的重心,重新,放回到了“黑金市专案”的,那些已经归档的,卷宗里。

    他在寻找,一个“活口”。

    一个,身处在张万山核心圈,但罪责不重,刑期不长,还有可能,在外面活动的人。

    很快。

    一个名字,从成千上万的审讯笔录中,跳了出来。

    王凯,外号“小王”。

    张万山的前任,专职司机。

    此人,因为没有直接参与张万山的经济犯罪,只是在后期,有过一些,帮助传递消息,和销毁证据的行为。

    最终,被法院,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轻判了两年。

    又因为有坦白情节,被改为了“监外执行”。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自由的。

    而且,根据专案组的后续跟踪报告显示。

    这个小王,最近,活动得非常频繁。

    他不仅没有,因为张万山的倒台而消沉。

    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频繁地,出入省城的,各大高档酒店,茶楼,洗浴中心。

    似乎,是在替他那已经被关押起来的,前老板。

    “活动”关系,四处“捞人”。

    陈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他要找的那个,突破口,出现了。

    一个司机,特别是,一个市委书记的司机。

    他知道的秘密,有时候,比市长的,还要多。

    张万山在省城,见过谁,跟谁吃饭,给谁送礼。

    这个小王,就是最直接的,人证。

    ……

    三天后。

    省城,一家名为“金色水都”的,豪华洗脚城。

    VIp包厢里,灯光,暧昧而昏暗。

    小王,正一边享受着技师的按摩,一边,对着电话那头,一个看不见的人,大吹法螺。

    “李处长,您放心!张书记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张书记,在里面,少受点苦,早点出来。要多少,您开口!”

    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隔壁的包厢里,陈柜,正通过一个微型的,监听设备,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柜没有立刻冲进去。

    他在等。

    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半个小时后,小王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包厢。

    就在他,走到大堂,准备结账的时候。

    一个穿着普通夹克,看起来,就像是刚加完班的,普通公司职员的年轻人,不经意间,与他,擦肩而过。

    “王凯?”

    那个年轻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小王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你……你是谁?你认错人了。”

    陈柜,笑了。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递了过去。

    烟,是最普通的,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

    但小王,在看到那支烟的瞬间,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用来夹烟的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的指节上,有一层,因为常年写字,而磨出来的,薄薄的,却又非常显眼的,老茧。

    这种老茧,他太熟悉了。

    这是,体制内,那些常年跟文字材料打交道的人,才会有的,独特的“职业印记”。

    小王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想不想,立功赎罪?”

    陈柜,将烟,塞进了小王,那已经开始有些僵硬的,上衣口袋里。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这里,有一个机会。”

    “给你自己,也给你那个,还在里面,苦苦挣扎的前老板。”

    “算你们,重大立功表现。”

    陈柜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减刑一半。”

    “他,保外就医。”

    小王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陈柜那双,平静得,近乎于深渊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心思,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都像是透明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用一种,近乎于蚊蚋般的声音,颤抖着,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