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就走个程序,领导你慌什么 > 第438章 反向抓捕

我就走个程序,领导你慌什么 第438章 反向抓捕

    走廊里的人先动起来,没人再管刚才那间办公室门口的阵势。

    郑凯带着人把督察队长往外请,动作没有粗,可也没有留余地。两名纪委工作人员一左一右站住,督察员想跟着走,被拦在了外圈。

    “证件先交。”郑凯看着督察队长,“记录仪拆下来,手机也先放进封袋。”

    队长的脸沉得发黑。

    “郑主任,你这是要把事情做绝?”

    郑凯没搭这句,只把封袋递过去。

    “你们刚才进门的时候,已经做过一遍了。”他说,“现在轮到你们站着把话说完。”

    队长站在原地,手没动。

    门口那名年轻督察先把记录仪摘了,手指还抖着。另一个年纪稍大的低着头,把证件放进了取证箱里。动作一个比一个慢,像是怕慢得太明显。

    走廊尽头有人快步过来,鞋跟敲在地面上很急。两名专案组人员先迎了过去,亮证件,做了简单交接。随后,几名省纪委工作人员直接把通道隔开,形成了一个小圈。

    陈柜从办公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

    督察队长还站在中间,脸上那层强撑的镇定已经没剩多少。郑凯站在他斜前方,取证箱放在脚边,手里拿着刚刚收回来的核查通知原件。

    “是谁给你们批的。”郑凯问。

    队长张了张嘴,没出声。

    郑凯把通知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在落款处。

    “内部启动,不等于可以越权。”他说,“你们今天是来找陈柜谈话,还是来动手带人,现在说清楚。”

    队长抬眼看向陈柜,像是还想把场面往回扳。

    “陈专员,你和纪委本来就是一条线,何必……”

    陈柜没让他把这句说完。

    “你现在还在想怎么解释关系,说明你还没看清楚问题。”他说,“今天不是我和纪委一条线,是你们先把手伸过了界。”

    郑凯偏头对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

    “带走。”

    两个字落下去,场面就定了。两名纪委工作人员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把督察队长往外请。动作不快,可对方再想停,也停不住。

    督察队长脸色变了。

    “你们敢?”

    郑凯把证件收起来,声音平得很。

    “你要是不敢配合,就让门口那位同志替你想。”

    那名年轻督察听见这句,肩膀明显一缩,脸都白了些。旁边几名已经被摘下记录仪的督察员谁都没出声,只往后退了半步。

    楼道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外头忽然响起更密的脚步声,不止一组,像是同时从电梯口和楼梯口往上压。几名纪委工作人员迅速往两边散开,把走廊口堵住。

    一个带队的中年干部先到了,胸前证件一亮,脚步没有停,直接朝这边来。

    “郑凯。”他先叫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督察队长身上,“这是哪一出。”

    郑凯把手里的通知递过去。

    “刚封存的。”他说,“门口的人,刚刚试图对省委特派专员采取强制措施。”

    中年干部翻了两眼,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没再问陈柜,先看向督察队长。

    “是谁批准的?”

    队长嘴唇动了动,没答。

    中年干部把通知往旁边一合。

    “全部带走,隔离审查。”他说得很快,声音却压得很稳,“现场所有记录仪、对讲机、通知原件,全部封存。”

    督察队长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们不能这样。”他说,“我是按省厅内部督察流程来的。”

    中年干部看了他一眼,没接这句话,只把手里的证件举了举。

    “你们现在先停在原地。”他说,“等我们的人把现场接完。”

    那名年轻督察忍不住往后缩了一步,嘴唇发白。

    陈柜站在门边,没有插手,只把文件袋往臂弯里又收紧了一点。刘博站在他身后,已经把刚才的来访记录记了两页,笔尖不停。

    中年干部转过身,朝陈柜点了下头。

    “陈专员,您先别下楼。”他说,“我们把这层清完,再请您走程序。”

    陈柜看着他。

    “好。”他说。

    督察队长猛地抬头。

    “你们这是给他站台。”

    郑凯把人拦住,语气很轻。

    “不是站台。”他说,“是你们自己把台子踩塌了。”

    队长脸上一阵发紧,像是想挣一下,最终还是被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架住了胳膊。他没有被拖着走,只是脚步慢下来以后,整个人看上去像突然卸了劲。

    刚才还在门口耀武扬威的那几个人,一个接一个被请到走廊另一头。有人想开口解释,话刚说一半,就被封袋和登记表堵了回去。

    陈柜跟着人群往外走了几步,走到走廊尽头时停住。

    楼下大厅里已经有警灯在闪。电梯门口站了几层人,车库出口也有人守着。原本压向他的那道口子,这会儿反而被纪委和专案组反手切住。

    刘博站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楚建国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陈柜没有接话,只看着楼下那一圈警灯。

    “他还没到彻底的时候。”他说。

    刘博一愣。

    “您是说,后面还有。”

    陈柜抬眼看向走廊另一端。

    “他能让督察总队来敲门,就说明他准备的不止这一层。”他说,“今天他们想用程序把我按住,没按成。接下来,物理上的手段就该出来了。”

    郑凯正好走过来,听见这句,脚步停了一下。

    “你是担心魏东海那边。”

    “不是担心。”陈柜说,“是他已经没钱了,没钱的人最容易发疯。”

    郑凯没再接话,只把手里的取证单递给他看了一眼。

    “门口这几个,先隔离。”他说,“楚建国那边,刚才已经有人去报了。”

    陈柜接过单子,扫了一眼,转身往窗边走。

    走廊尽头那扇窗开着一条缝,冷风从外面钻进来,把文件边角吹得轻轻翻了一下。他站在窗前,往下看。

    省公安厅大院里,几辆督察专车还停在原位,车门开着,却没人敢先动。楼下门岗那边,保安和纪委的人已经重新分了线。原先准备在门口立威的一拨人,这会儿反倒成了被围的人。

    陈柜把手插进兜里,沉默了几秒。

    郑凯走到他身后,低声问。

    “要不要现在回去做笔录。”

    “先不回。”陈柜说,“让他们先把话传出去。”

    “传什么。”

    “传他们今天踹门,被当场封存。”陈柜看着楼下,“传楚建国的人,先动了手。”

    郑凯明白了,点点头,转身去安排。

    陈柜还站在窗前,目光没离开楼下车位。

    他知道,内部夺权已经败了。可越是这样,接下来对方越可能换路子,换得更狠,也更脏。

    风从窗缝里吹过来,他抬手把袖口压平,脸色仍旧没有太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