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个程序,领导你慌什么 第464章 绝望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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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三层的警报没有停。
防爆铅门落下以后,主廊道被切成几个独立分区。灯光只剩半明半暗的红色,照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魏东海站在中段,手里那把冲锋枪已经换了一个弹匣。
他没有马上开枪。
外面直升机的旋翼声越来越近,隔着坝体也能听见。探照灯从备用通道炸开的缺口扫进来,光线被雨水切碎,落在廊道尽头的墙面上。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魏总,外面已经封了。”
魏东海转头看过去。
那人把枪垂低了一点,喉咙动了动。“他们不是管理处的人。刚才喊话的是武警。”
魏东海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那人脚边,碎屑溅到裤腿上。那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枪差点滑下去。
“谁再说撤,我先送谁走。”
没人再接话。
廊道另一端,有人用切割机贴上铅门。切割片刚转起来,火星溅开一片,很快又被厚重门体弹回来。机器震得厉害,拿机器的人手臂发麻,只坚持了半分钟就停下。
“魏总,这门切不动。”
魏东海走过去,一把夺过切割机,亲自压到门缝上。刺耳声音在廊道里拉开,火星飞到他袖口上。他咬着牙往下压,门面上只留下一道发白的浅痕。
他把机器摔在地上。
“炸。”
提包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湿掉的炸药,又看了看门顶的警示灯。“这里贴炸药,冲击波回不去,咱们自己人会先倒。”
魏东海抬手把枪口顶到他胸口。
“我问你怎么炸,不是让你教我规矩。”
那人没有退,只把黑包往地上一放。“魏总,我是干活的,不是来陪整座坝一起死的。”
这句话说完,旁边几个人都没动。
主廊道上方的广播灯忽然亮起。
陈柜的声音从里面传下来,平得像是在值班室核对一份表格。
“魏东海,根据反恐法和重要基础设施保护预案,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被定性为武装叛乱。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远离承重柱和防爆门,可以进入审判程序。”
魏东海抬头看向摄像头,枪口也跟着抬了起来。
他连开几枪。
第一发打碎了廊道灯,第二发打在摄像头外壳上,第三发撞上铅门边缘后反弹,擦过一个打手的脸。那人捂着脸蹲下,血从指缝往下滴。
陈柜的声音没有变。
“继续抵抗,武警的催泪瓦斯和震爆弹会在三分钟后顺着通风管道进入。所有持枪人员,视同继续实施武装袭击。”
魏东海又朝广播方向扫了一梭子。
子弹在封闭空间里反弹,打碎墙边一只仪表盒。一个年轻打手被弹片扎进小臂,枪掉在地上,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
“捡起来。”
魏东海盯着他。
年轻打手没有马上动。他的脸被红灯照得发灰,手臂抬不起来,只能弯腰去够地上的枪。手指碰到枪带时,他忽然把枪往前推了一下。
“魏总,我不干了。”
廊道里安静了一瞬。
他把双手举起来,慢慢蹲下去。“我就是拿钱做事,没想跟武警对着干。”
另一个人跟着把枪放到地上。
“我也不干了。东海建工说是检修,没人说要炸大坝。”
魏东海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他没有立刻开枪,只看向身边最早跟着他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没有出声,枪口却都不再抬得那么稳。更远处,还有人把弹匣从枪上卸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
广播里又传来陈柜的声音。
“现在丢弃武器,面向墙壁跪下。三十秒内完成动作,记录仪会保留投降时间。”
这句话像给了他们一个口子。
第一个人跪下以后,第二个、第三个跟着跪下。有人把黑色长包推到墙边,有人把手枪拆下弹匣,放在脚边。廊道里枪支落地的声音很散,却越来越多。
魏东海站在中间,像被人从原来的位置上挪了半步。
他看着那些人。
“你们以为跪下就没事?”
没人回答。
魏东海把冲锋枪往地上一扔,从腰后拔出手枪。他走到最先跪下的年轻打手身后,枪口压到那人后脑。
“站起来。”
年轻打手身体晃了一下,没敢动。
“魏总,外面已经全是武警了。”
魏东海把枪口往前顶了顶。
“我让你站起来。”
年轻打手撑着地面,膝盖刚离开地面,又软下去。旁边两个人下意识想扶,被魏东海一眼逼住。
控制室里,陈柜看着监控画面。
他左腿的纱布已经洇开一圈,裤脚贴在伤口上。桌边的银色密码箱还锁着,记录仪红灯持续闪烁。外部武警频道接进来,指挥员的声音很克制。
“陈专员,内部投降人员已经出现。能否确认魏东海位置?”
陈柜把画面放大,截取热源分布和枪口方向,发到内部终端。
“主廊道中段,靠近三号铅门,手持短枪,正在胁迫投降人员。”
指挥员停了一秒。
“收到。我们三十秒后投放催泪瓦斯。”
陈柜按下广播键。
“魏东海,胁迫投降人员,只会增加一项现场罪名。把枪放下,别让你身边的人替你死。”
魏东海抬头,看着仍在工作的摄像头。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声被警报切得很碎。
“陈柜,你还是这副样子。到这个时候,还在给我记罪名。”
他把枪口从年轻打手后脑移开,慢慢转向另一名已经跪下的老手下。那人跟了他很多年,刚才一直没有放枪,现在却把枪搁在了脚边。
魏东海的眼睛红得厉害。
“老七,你也要投?”
那人跪在地上,没有抬头。
“魏总,我家里还有人。你要走绝路,我不能跟了。”
魏东海听完,手枪直接顶到了他的脑袋上。
通风管道里,第一枚瓦斯弹滑了进来。
防爆铅门落下以后,主廊道被切成几个独立分区。灯光只剩半明半暗的红色,照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魏东海站在中段,手里那把冲锋枪已经换了一个弹匣。
他没有马上开枪。
外面直升机的旋翼声越来越近,隔着坝体也能听见。探照灯从备用通道炸开的缺口扫进来,光线被雨水切碎,落在廊道尽头的墙面上。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魏总,外面已经封了。”
魏东海转头看过去。
那人把枪垂低了一点,喉咙动了动。“他们不是管理处的人。刚才喊话的是武警。”
魏东海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那人脚边,碎屑溅到裤腿上。那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枪差点滑下去。
“谁再说撤,我先送谁走。”
没人再接话。
廊道另一端,有人用切割机贴上铅门。切割片刚转起来,火星溅开一片,很快又被厚重门体弹回来。机器震得厉害,拿机器的人手臂发麻,只坚持了半分钟就停下。
“魏总,这门切不动。”
魏东海走过去,一把夺过切割机,亲自压到门缝上。刺耳声音在廊道里拉开,火星飞到他袖口上。他咬着牙往下压,门面上只留下一道发白的浅痕。
他把机器摔在地上。
“炸。”
提包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湿掉的炸药,又看了看门顶的警示灯。“这里贴炸药,冲击波回不去,咱们自己人会先倒。”
魏东海抬手把枪口顶到他胸口。
“我问你怎么炸,不是让你教我规矩。”
那人没有退,只把黑包往地上一放。“魏总,我是干活的,不是来陪整座坝一起死的。”
这句话说完,旁边几个人都没动。
主廊道上方的广播灯忽然亮起。
陈柜的声音从里面传下来,平得像是在值班室核对一份表格。
“魏东海,根据反恐法和重要基础设施保护预案,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被定性为武装叛乱。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远离承重柱和防爆门,可以进入审判程序。”
魏东海抬头看向摄像头,枪口也跟着抬了起来。
他连开几枪。
第一发打碎了廊道灯,第二发打在摄像头外壳上,第三发撞上铅门边缘后反弹,擦过一个打手的脸。那人捂着脸蹲下,血从指缝往下滴。
陈柜的声音没有变。
“继续抵抗,武警的催泪瓦斯和震爆弹会在三分钟后顺着通风管道进入。所有持枪人员,视同继续实施武装袭击。”
魏东海又朝广播方向扫了一梭子。
子弹在封闭空间里反弹,打碎墙边一只仪表盒。一个年轻打手被弹片扎进小臂,枪掉在地上,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
“捡起来。”
魏东海盯着他。
年轻打手没有马上动。他的脸被红灯照得发灰,手臂抬不起来,只能弯腰去够地上的枪。手指碰到枪带时,他忽然把枪往前推了一下。
“魏总,我不干了。”
廊道里安静了一瞬。
他把双手举起来,慢慢蹲下去。“我就是拿钱做事,没想跟武警对着干。”
另一个人跟着把枪放到地上。
“我也不干了。东海建工说是检修,没人说要炸大坝。”
魏东海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他没有立刻开枪,只看向身边最早跟着他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没有出声,枪口却都不再抬得那么稳。更远处,还有人把弹匣从枪上卸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
广播里又传来陈柜的声音。
“现在丢弃武器,面向墙壁跪下。三十秒内完成动作,记录仪会保留投降时间。”
这句话像给了他们一个口子。
第一个人跪下以后,第二个、第三个跟着跪下。有人把黑色长包推到墙边,有人把手枪拆下弹匣,放在脚边。廊道里枪支落地的声音很散,却越来越多。
魏东海站在中间,像被人从原来的位置上挪了半步。
他看着那些人。
“你们以为跪下就没事?”
没人回答。
魏东海把冲锋枪往地上一扔,从腰后拔出手枪。他走到最先跪下的年轻打手身后,枪口压到那人后脑。
“站起来。”
年轻打手身体晃了一下,没敢动。
“魏总,外面已经全是武警了。”
魏东海把枪口往前顶了顶。
“我让你站起来。”
年轻打手撑着地面,膝盖刚离开地面,又软下去。旁边两个人下意识想扶,被魏东海一眼逼住。
控制室里,陈柜看着监控画面。
他左腿的纱布已经洇开一圈,裤脚贴在伤口上。桌边的银色密码箱还锁着,记录仪红灯持续闪烁。外部武警频道接进来,指挥员的声音很克制。
“陈专员,内部投降人员已经出现。能否确认魏东海位置?”
陈柜把画面放大,截取热源分布和枪口方向,发到内部终端。
“主廊道中段,靠近三号铅门,手持短枪,正在胁迫投降人员。”
指挥员停了一秒。
“收到。我们三十秒后投放催泪瓦斯。”
陈柜按下广播键。
“魏东海,胁迫投降人员,只会增加一项现场罪名。把枪放下,别让你身边的人替你死。”
魏东海抬头,看着仍在工作的摄像头。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声被警报切得很碎。
“陈柜,你还是这副样子。到这个时候,还在给我记罪名。”
他把枪口从年轻打手后脑移开,慢慢转向另一名已经跪下的老手下。那人跟了他很多年,刚才一直没有放枪,现在却把枪搁在了脚边。
魏东海的眼睛红得厉害。
“老七,你也要投?”
那人跪在地上,没有抬头。
“魏总,我家里还有人。你要走绝路,我不能跟了。”
魏东海听完,手枪直接顶到了他的脑袋上。
通风管道里,第一枚瓦斯弹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