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章 信任与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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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部落中央的空地上,那堆成小山的蛙,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所有族人的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肉食本能的渴望,有对“跳跳兽”根深蒂固的恐惧。
百来斤蛙,对于饥饿的部落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财富。但大部分族人只是围着看,吞咽着口水。但是很多人没有去拿,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老人,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嘴里喃喃着以前谁谁谁吃了跳跳兽后肚子疼得打滚的事情。
王炎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了。光有肉还不行,必须打破他们心中的恐惧。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生吃,或者处理不干净。
他走到肉堆前,朗声说道:“大家是不是担心吃了这个会肚子疼?”
人群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个脸上皱纹像树皮一样的老奶奶开口道:“炎崽子,不是我们不信你,是这跳跳兽……它不干净啊。以前石头家的娃,就是吃了这个,又吐又拉,差点没挺过去。”
王炎认得她,大家都叫她草婆婆,是部落里见识最广的老人之一。他拿起一块处理好的蛙肉,“草婆婆,您看,”他把肉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这是跳跳兽的肉,但是我们把它的皮剥掉了,里面的内脏、骨头旁边的血丝也都去得干干净净。昨天和前天,我,我阿弟瘦柴,还有石棒、骨棒、大牙,我们都吃了,您看我们有事吗?”
草婆婆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那块白嫩的肉,又看了看活蹦乱跳的王炎几人,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
王炎继续解释,用最朴素的道理:“这跳跳兽,和鱼一样,生活在水里。鱼我们敢吃,是因为我们把它烤熟了或者煮了。如果生吃鱼,肚子也会不舒服,对不对?跳跳兽也一样,只要把皮和内脏这些脏东西去掉,再用火烤得熟透,吃起来就没事!”
他看向父亲尖石和母亲青叶:“阿父,阿母,昨天和今天的肉,都是处理的,烤熟才吃的。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样吃绝对没问题!”
尖石看着儿子,又看了看那堆肉,以及周围族人渴望又犹豫的眼神。他知道,作为首领,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做出表率。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从肉堆里拿起一大块串在树枝上的烤蛙肉——那是青叶刚才按照王炎的方法烤熟准备自家吃的。
“我相信我儿子。”尖石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力。他说完,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咀嚼起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尖石。
尖石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然后……他又咬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因为烤肉的香味,眼神亮了一下。他转头对青叶说:“味道不错,比有些兽肉还嫩。”
这下,人群骚动起来。青叶拿起一块吃了起来。草婆婆看着尖石和青叶,犹豫了一下,也颤巍巍地接过王炎递过来的一小块烤蛙肉,小心地放进嘴里。
片刻之后,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缓缓点了点头:“嗯……是没事,味道……也挺香。”
石棒、骨棒他们早就忍不住了,欢呼一声就冲上去拿起烤好的肉大口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喊着:“好吃!没事!”
有了首领、智者(草婆婆)和勇敢者的示范,再加上那无法抗拒的肉香,最后的顾虑被打消了。族人们,尤其是那些眼巴巴的孩子和瘦弱的老人,再也忍不住,纷纷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烤蛙肉。
空地上火光映照着一张张久违的、带着油光和笑意的脸。这一顿,几乎是整个火部落近年来,第一次非节日、非狩猎大庆时,如此多的人同时吃到足量的肉食。
青蛙再多,也有钓完的时候,而且天天吃,再好吃也会腻。
第三天一大早,王炎没有立刻带着小伙伴们出发去钓蛙。
他拿着一个破旧的、更大的兽皮袋,来到了昨天处理蛙肉的地方。这里丢弃着大量的青蛙皮和内脏。石棒他们看到他蹲在那里翻捡,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炎,你在找什么?这些东西又脏又臭,不能吃的。”骨棒捏着鼻子说。
王炎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这些东西是不能吃,但也许有别的用处。”他拿起一张相对完整的青蛙皮,“你们看,这东西腥味很重。水里的鱼啊,虾啊,最喜欢这种味道了。”
“虾?”大牙歪着头,“是水里那些举着两个大钳子、蹦蹦跳跳的硬壳虫吗?我阿母说那个像蝎子,有毒,不能碰。”
“还有那种横着走的八脚怪(螃蟹),看着就吓人。”石棒也补充道。
王炎笑了,他知道部落对甲壳类动物的恐惧。他耐心地解释:“它们和蝎子不一样。蝎子在旱地,有毒。虾和八脚怪在水里,它们没毒。只是外面有一层硬壳,我们得把壳剥掉,吃里面的肉。”
他拿起一些青蛙内脏,放进兽皮袋里:“我们可以用这些不要的蛙内脏和皮,做成‘饵料’,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它们引过来。我听说,有的地方的虾,个头很大,肉很多,吃起来比蛙肉还嫩,还甜!”
“真的?”瘦柴舔了舔嘴唇,昨天吃肉的幸福感还记忆犹新。
“比蛙肉还好吃?”石棒也心动了。
“骗你们做什么?”王炎站起身,“不过,抓它们的方法和钓蛙不一样。我们需要做一些‘笼子’。今天我先不去钓蛙,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石棒和骨棒,继续去稍微远一点的池塘钓蛙,记住我说的,别在一个地方钓光。”
“好!”石棒和骨棒现在对王炎是言听计从。
“另一队,”王炎看向大牙和瘦柴,“你俩跟我留下来。我们去找一些柔韧的藤条和细树枝,我来教你们编一种叫‘虾笼’的东西。顺便,我们再去小溪边看看,哪里虾和八脚怪多。”
说干就干。石棒和骨棒带着另外两个半大孩子,兴冲冲地出发了,他们现在可是部落的“钓蛙能手”,干劲十足。
王炎则带着大牙和瘦柴,钻进部落旁边的林子里,寻找合适的藤蔓。他一边找,一边在心里回忆着小时候在农村见过的虾笼的大致结构。不需要太复杂,只要能形成一个入口易进难出的结构就行。
大牙脑子活,学得快,在王炎的指点下,很快就编出了一个小巧但结构不错的锥形入口。瘦柴力气小,但耐心好,负责整理藤条和处理枝叶。
一个上午过去,他们竟然真的用藤蔓和细木棍,歪歪扭扭地做出了三个简易的“虾笼”。王炎把收集来的青蛙内脏和皮,用草绳捆好,固定在笼子底部。
中午,石棒他们回来了,收获依然不错,又有五六十斤蛙肉。部落里的人看到肉,已经不再惊讶,而是熟练地开始帮忙处理、烤制。。
下午,王炎带着他的核心小队,来到了那条穿过山谷的小溪边。他选择了一处水流相对平缓、水草丰茂的河湾。他将三个散发着腥味的虾笼,用绳子绑上石头,沉入了水中,另一端拴在岸边的树根上。
“这样就行了吗?”骨棒好奇地问。
“嗯,”王炎点点头,“让‘饵’的味道在水里散开。那些虾和八脚怪闻到味道,就会从这个小口子钻进去找吃的。等它们吃饱了想出来,这个口子就不太好找了。我们明天早上再来看看。”
王炎站在溪边,看着清澈的溪水,心里盘算着。青蛙、虾、蟹……这些被部落忽视或者恐惧的水生资源,在他眼里,都是宝贵的蛋白质。只要方法得当,这片山谷和水源,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粮仓。
百来斤蛙,对于饥饿的部落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财富。但大部分族人只是围着看,吞咽着口水。但是很多人没有去拿,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老人,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嘴里喃喃着以前谁谁谁吃了跳跳兽后肚子疼得打滚的事情。
王炎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了。光有肉还不行,必须打破他们心中的恐惧。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生吃,或者处理不干净。
他走到肉堆前,朗声说道:“大家是不是担心吃了这个会肚子疼?”
人群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个脸上皱纹像树皮一样的老奶奶开口道:“炎崽子,不是我们不信你,是这跳跳兽……它不干净啊。以前石头家的娃,就是吃了这个,又吐又拉,差点没挺过去。”
王炎认得她,大家都叫她草婆婆,是部落里见识最广的老人之一。他拿起一块处理好的蛙肉,“草婆婆,您看,”他把肉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这是跳跳兽的肉,但是我们把它的皮剥掉了,里面的内脏、骨头旁边的血丝也都去得干干净净。昨天和前天,我,我阿弟瘦柴,还有石棒、骨棒、大牙,我们都吃了,您看我们有事吗?”
草婆婆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那块白嫩的肉,又看了看活蹦乱跳的王炎几人,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
王炎继续解释,用最朴素的道理:“这跳跳兽,和鱼一样,生活在水里。鱼我们敢吃,是因为我们把它烤熟了或者煮了。如果生吃鱼,肚子也会不舒服,对不对?跳跳兽也一样,只要把皮和内脏这些脏东西去掉,再用火烤得熟透,吃起来就没事!”
他看向父亲尖石和母亲青叶:“阿父,阿母,昨天和今天的肉,都是处理的,烤熟才吃的。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样吃绝对没问题!”
尖石看着儿子,又看了看那堆肉,以及周围族人渴望又犹豫的眼神。他知道,作为首领,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做出表率。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从肉堆里拿起一大块串在树枝上的烤蛙肉——那是青叶刚才按照王炎的方法烤熟准备自家吃的。
“我相信我儿子。”尖石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力。他说完,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咀嚼起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尖石。
尖石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然后……他又咬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因为烤肉的香味,眼神亮了一下。他转头对青叶说:“味道不错,比有些兽肉还嫩。”
这下,人群骚动起来。青叶拿起一块吃了起来。草婆婆看着尖石和青叶,犹豫了一下,也颤巍巍地接过王炎递过来的一小块烤蛙肉,小心地放进嘴里。
片刻之后,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缓缓点了点头:“嗯……是没事,味道……也挺香。”
石棒、骨棒他们早就忍不住了,欢呼一声就冲上去拿起烤好的肉大口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喊着:“好吃!没事!”
有了首领、智者(草婆婆)和勇敢者的示范,再加上那无法抗拒的肉香,最后的顾虑被打消了。族人们,尤其是那些眼巴巴的孩子和瘦弱的老人,再也忍不住,纷纷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烤蛙肉。
空地上火光映照着一张张久违的、带着油光和笑意的脸。这一顿,几乎是整个火部落近年来,第一次非节日、非狩猎大庆时,如此多的人同时吃到足量的肉食。
青蛙再多,也有钓完的时候,而且天天吃,再好吃也会腻。
第三天一大早,王炎没有立刻带着小伙伴们出发去钓蛙。
他拿着一个破旧的、更大的兽皮袋,来到了昨天处理蛙肉的地方。这里丢弃着大量的青蛙皮和内脏。石棒他们看到他蹲在那里翻捡,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炎,你在找什么?这些东西又脏又臭,不能吃的。”骨棒捏着鼻子说。
王炎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这些东西是不能吃,但也许有别的用处。”他拿起一张相对完整的青蛙皮,“你们看,这东西腥味很重。水里的鱼啊,虾啊,最喜欢这种味道了。”
“虾?”大牙歪着头,“是水里那些举着两个大钳子、蹦蹦跳跳的硬壳虫吗?我阿母说那个像蝎子,有毒,不能碰。”
“还有那种横着走的八脚怪(螃蟹),看着就吓人。”石棒也补充道。
王炎笑了,他知道部落对甲壳类动物的恐惧。他耐心地解释:“它们和蝎子不一样。蝎子在旱地,有毒。虾和八脚怪在水里,它们没毒。只是外面有一层硬壳,我们得把壳剥掉,吃里面的肉。”
他拿起一些青蛙内脏,放进兽皮袋里:“我们可以用这些不要的蛙内脏和皮,做成‘饵料’,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它们引过来。我听说,有的地方的虾,个头很大,肉很多,吃起来比蛙肉还嫩,还甜!”
“真的?”瘦柴舔了舔嘴唇,昨天吃肉的幸福感还记忆犹新。
“比蛙肉还好吃?”石棒也心动了。
“骗你们做什么?”王炎站起身,“不过,抓它们的方法和钓蛙不一样。我们需要做一些‘笼子’。今天我先不去钓蛙,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石棒和骨棒,继续去稍微远一点的池塘钓蛙,记住我说的,别在一个地方钓光。”
“好!”石棒和骨棒现在对王炎是言听计从。
“另一队,”王炎看向大牙和瘦柴,“你俩跟我留下来。我们去找一些柔韧的藤条和细树枝,我来教你们编一种叫‘虾笼’的东西。顺便,我们再去小溪边看看,哪里虾和八脚怪多。”
说干就干。石棒和骨棒带着另外两个半大孩子,兴冲冲地出发了,他们现在可是部落的“钓蛙能手”,干劲十足。
王炎则带着大牙和瘦柴,钻进部落旁边的林子里,寻找合适的藤蔓。他一边找,一边在心里回忆着小时候在农村见过的虾笼的大致结构。不需要太复杂,只要能形成一个入口易进难出的结构就行。
大牙脑子活,学得快,在王炎的指点下,很快就编出了一个小巧但结构不错的锥形入口。瘦柴力气小,但耐心好,负责整理藤条和处理枝叶。
一个上午过去,他们竟然真的用藤蔓和细木棍,歪歪扭扭地做出了三个简易的“虾笼”。王炎把收集来的青蛙内脏和皮,用草绳捆好,固定在笼子底部。
中午,石棒他们回来了,收获依然不错,又有五六十斤蛙肉。部落里的人看到肉,已经不再惊讶,而是熟练地开始帮忙处理、烤制。。
下午,王炎带着他的核心小队,来到了那条穿过山谷的小溪边。他选择了一处水流相对平缓、水草丰茂的河湾。他将三个散发着腥味的虾笼,用绳子绑上石头,沉入了水中,另一端拴在岸边的树根上。
“这样就行了吗?”骨棒好奇地问。
“嗯,”王炎点点头,“让‘饵’的味道在水里散开。那些虾和八脚怪闻到味道,就会从这个小口子钻进去找吃的。等它们吃饱了想出来,这个口子就不太好找了。我们明天早上再来看看。”
王炎站在溪边,看着清澈的溪水,心里盘算着。青蛙、虾、蟹……这些被部落忽视或者恐惧的水生资源,在他眼里,都是宝贵的蛋白质。只要方法得当,这片山谷和水源,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