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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章 试做陶器

    虾和螃蟹的鲜美滋味,在火部落每个人的嘴里和心里回味。自从王炎证明了这东西煮熟后不仅能吃,还异常美味后,族人们对这些水里的“硬壳虫”态度彻底变了。

    以前看到螃蟹张牙舞爪地横着走,大家会嫌弃地躲开,现在看到了,眼睛都会一亮,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它抓回去煮了。

    可问题也跟着来了。

    好吃是好吃,但煮起来太麻烦。整个部落就一口大陶锅和几个小石锅。石锅厚,烧水慢,煮一次东西要好久。大陶锅虽然好用,但那是公用的宝贝,不能整天都用来煮虾蟹。结果就是,大家抓回来的虾蟹,要分好几次才能煮完,往往后面的人等到口水流干,也未必能轮上。

    王炎看着族人们围着火堆,眼巴巴等着锅空出来的样子,心里明白,是时候解决容器的问题了。

    晚上,他再次找到了父亲尖石和母亲青叶。他们正在清点这几天积累下来的蛙肉干和准备明天狩猎的器具,脸上带着这几日少有的轻松。

    “阿父,阿母。”王炎开口。

    “炎,来了。”尖石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又想多要几个人?今天虾蟹的味道确实不错,我看好多人都想跟着去抓。”

    王炎点点头,又摇摇头:“是要人,但不全是去抓虾蟹。我想再要五个半大孩子,一部分继续跟着石棒钓蛙,另一部分跟着我,做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青叶好奇地问,“是又发现什么新的吃食了吗?”

    王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思考已久的计划:“阿父,阿母,我们部落的锅不够用了。我想……试试看,我们自己能不能做陶器。”

    “什么?!”

    青叶惊呼出声,激动地一步上前,抓住王炎的胳膊:“炎!你……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做陶器?你知道怎么做陶器?”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她来自鱼部落,太清楚陶器的珍贵了。那口她带过来的大陶锅,在鱼部落都是了不得的财富,是首领妹妹才能拥有的陪嫁。鱼部落自己也不会做,都是靠着用大量晒干的鱼、珍贵的兽皮,才能从遥远的谷部落换来少量陶器,而且每次换到的,都只是些小碗小罐,像大锅这种大件,极其罕见。

    “炎,你知不知道陶器有多贵重?”尖石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期待,“如果我们部落自己能做出来,哪怕做得丑,做得厚,只要不漏水,能架在火上烧……那我们就能用它们去换粮食,换我们需要的一切!冬天……就再也不用怕饿死人了!”

    这对于一个时常在温饱线上挣扎的部落来说,诱惑太大了!这简直是点石成金的技术!

    激动过后,尖石冷静下来,他盯着王炎,沉声问道:“炎,这可不是抓跳跳兽和硬壳虫。这东西,连鱼部落都视若珍宝。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炎心里早有准备,他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不确定,说道:“阿父,阿母,我也是做梦梦到的。梦里好像有人教我怎么用泥巴捏成罐子的样子,然后用很旺的火去烧……但梦里的事情模模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所以我想试试。”

    果然,听到是“做梦梦到的”,尖石和青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更多的期待。炎之前梦到抓跳跳兽的方法,就成功了。这次梦到做陶器,说不定……也能成!

    “试!”青叶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坚定,“炎,你要多少人?我和你阿父都配合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就算这次不成,我们也要试!”

    尖石也重重点头:“没错!这件事,比多抓跳跳兽都重要!你要多少人?狩猎队的人也可以调给你!”

    王炎知道父母这是把巨大的期望压在了他身上。他稳了稳心神,说道:“前期不用太多人,太多了反而乱。先要三五个就行,但一定要嘴巴严实,干活踏实可靠的。这件事在没做成之前,最好不要让太多部落知道。”

    “好!”青叶立刻应承下来,“我让你几个叔母去帮你!她们手巧,干活也细心,都是自己人,绝对可靠!”她指的是尖牙、大力、大壮他们的妻子。这些女人来自不同部落,见识相对广一些,而且作为核心家族成员,忠诚度高。

    “谢谢阿母。”王炎点点头,“那我明天就开始。首先,我要去找一种特别的土,不是普通的泥巴,那种土黏性要好,能捏在一起不散。然后,我们需要准备很多木炭,烧陶需要很高的温度,普通的柴火可能不行。最后,我们还得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弄一个专门用来烧陶的……窑。”

    “窑?”尖石和青叶对这个词很陌生。

    “嗯,就是一个能把捏好的泥坯放在里面,四面八方都用火猛烧的地方。”王炎用手比划着,试图解释一个简易窑的概念。

    尖石虽然不太明白,但毫不犹豫地拍板:“好!都按你说的办!找土,准备木炭,找地方,你需要什么,就跟我们说!”

    第二天,王炎把原来的十人小队重新分配。石棒带着四个人,继续负责钓蛙,保证部落基本的肉食供应。他自己则带着骨棒、大牙、瘦柴,以及母亲青叶派来的三位叔母——尖牙的妻子(来自白猪部落,大家叫她白牙婶)、大力的妻子(来自野牛部落,叫牛草婶)和大壮的妻子(来自鹿部落,叫鹿叶婶)。

    三位叔母听说要跟炎做“陶器”,一个个都既紧张又兴奋。她们在原来的部落就见过陶器的珍贵,此刻能被选来参与这么重要的事情,感觉脸上都有光。

    王炎没有立刻开始挖土,他先带着这支小小的“制陶先遣队”,沿着小溪往下游走,仔细观察着河岸边的土层。他需要找到合适的黏土。

    同时,他让骨棒和大牙带着几个更小的孩子,开始大量收集干燥的木材,准备烧制木炭。烧陶,燃料是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