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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8章 烧陶器成功

    陶器烧制成功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整个火部落。

    一开始大家还不太敢相信,泥巴疙瘩真能变成不怕水的硬家伙?直到王炎和骨棒他们,亲自端着那个红褐色、看起来丑丑的大陶锅,去小溪边打了满满一锅水,稳稳当当地端回来,架在火堆上烧开,而陶锅丝毫没有要软化和碎裂的迹象时,所有人都沸腾了!

    族人们围着那几个成功烧制出来的陶器——一口大锅,三个小碗,一个罐子——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这东西,可是他们火部落自己做出来的!以后煮东西,再也不用眼巴巴地等着那唯一的大陶锅了!

    首领尖石和青叶晚上回到自己的窝棚,两口子看着摆在地上的那几件陶器,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青叶,你掐我一下,”尖石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我们真的能做出陶器了?”

    青叶笑着,眼里却闪着泪花,她用力握了握丈夫粗糙的手:“不是梦,是真的!是咱们的儿子炎做出来的!”

    两人冷静下来,开始盘算。这一盘算,心都忍不住怦怦直跳。

    “这东西,成本不高啊!”尖石掰着手指头算,“土,河边到处都是。柴火,林子里多的是。人手,咱们部落现在不缺。可它的价值……”他拿起那个小陶碗,“就这么一个小碗,拿到鱼部落的秋集上,至少能换……换这么大一块肉干!”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大小。

    青叶用力点头,她来自鱼部落,更清楚陶器的价值:“何止!如果我们能烧出像我从娘家带来的那种大锅,或者更精美的罐子,能换到的东西更多!上好的兽皮、甚至他们鱼部落特产的鱼干和渔网!以前我们想都不敢想!”

    “没错!这东西,就是硬通货!以后我们火部落,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用辛苦打来的猎物去换那么一点点盐了!我们可以用陶器换!”

    他越说越激动:“有了足够的盐和粮食,我们就能养活更多人口!部落里的孩子能长得更壮,狩猎队能走得更远!冬天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炎……”青叶感慨地看着窝棚外,王炎和弟弟们休息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后怕,“当初他摔下来,我真以为……没想到,醒来后,他像是被先祖赐福了一样。找吃的,做陶器……他真是我们火部落的福星,是来带领我们过上好日子的!”

    “从今天起,部落里除了保证食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烧陶器!炎不是说还能做得更好吗?我们全力支持他!”

    第二天,尖石就把王炎和三位负责制陶的叔母叫到一起,开了个简单的家庭会议,智囊尖牙也在场。

    “炎,你做的陶器,成功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尖石开门见山,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我和你阿母,还有你尖牙叔叔商量过了。以后,烧陶就是部落的头等大事!”

    他看向王炎,目光灼灼:“你需要多少人?需要什么地方?尽管说!狩猎队和采集队的人,你都可以挑!”

    王炎心里早有规划,他沉稳地回答:“阿父,现在刚开始,规模不宜太大。我想先让白牙婶、牛草婶、鹿叶婶专门负责这件事,她们手巧,也熟悉了。再从部落里找五六个细心、肯学的女人或者半大孩子,跟着她们学。骨棒、大牙和瘦柴也继续帮我。”

    “地方嘛,”他指了指昨天烧陶的那块空地,“那里就不错,离水和土都近,也宽敞。我们需要搭个棚子,遮风挡雨,还要建更多、更好的窑。”

    “好!都依你!”尖石大手一挥,“需要搭棚子、建新窑,让你大力、大壮叔叔带休息的狩猎队去干!”

    智囊尖牙补充道:“炎,你阿父说得对。陶器是我们强大的根本。我的想法是,我们先不声张,埋头多做。第一批,先紧着部落自己用,把每家每户煮食物的家伙事都凑齐了,让大家都能方便地吃上热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剩下的,我们挑做得好的、样子规整的,多存一些。眼看再有两个月就到秋集了,到时候我们去鱼部落,就用这些陶器去交易!一定能换回足够我们过冬的粮食!说不定,还能换到一些我们需要的别的东西。”

    王炎立刻明白了尖牙叔叔的深意——闷声发大财,然后一鸣惊人。他点头道:“尖牙叔叔说得对。我们现在做的陶器还比较丑,厚薄也不均匀,需要继续摸索。比如怎么把泥坯做得更薄、更光滑,怎么控制火候让颜色更均匀,怎么做出不同的形状……这些都需要时间练习。先满足自己,再考虑交易。”

    从这天起,火部落边缘的那块空地,彻底成了部落的“禁地”和“宝地”。王炎的制陶作坊正式成立。

    白牙婶她们带着新挑选来的几个女人和半大女孩,每天忙着和泥、揉泥、练习捏制各种形状的泥坯。王炎则将更多精力放在改进窑炉和研究泥料配比上。他尝试在黏土里加入细细的沙粒或者磨碎的贝壳粉,看看能不能让陶器更坚固,不易开裂。骨棒和大牙则成了专职的“燃料供应队长”,带着一帮小子负责砍柴、烧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