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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130章 暴虐的膨胀与新的野心

    狼部落的“凯旋”之师,拖着满载的战利品,如同一条臃肿而危险的毒蛇,蜿蜒回到了高尖山。营地中留守的旧部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成群的牲畜,以及那些眼神浑浊、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新面孔,无不露出复杂的表情——有贪婪,有惊惧,也有重新燃起的凶光。

    血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苍白病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近乎扭曲的满意。弟弟血手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狠,也更有效。

    接下来的整合冷酷而高效。那三百多名新附庸战士,手上已经沾满了至少几个部落的鲜血,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又在掠夺中尝到了依附强权的“甜头”,对狼部落的恐惧与病态依赖根深蒂固。

    至于那些被吞并部落留下的老弱妇孺,则成了负担。狼部落可没有火部落那种开荒种田、长期供养大量非战斗人口的意愿和能力。

    “把大部分家属放回去。”血牙冷酷地命令,“只留下那些新头目、刺头的亲眷,每家扣一两个,当人质。派几个机灵点的老人(指旧部)去那些部落里‘看着’,不许他们和其他小部落相互串联,更不许逃跑。”

    被放回去的家属,带着狼部落“恩赐”的、仅够勉强撑到开春的少量劫掠余粮,回到了早已破败、原部落营地。狼部落的监视者如同阴魂般驻扎下来,他们不敢反抗,也无处可逃——西北方向,他们双手沾满的鲜血已经与马部落外围的诸多部落结下了死仇;这附近是强大火部落和鱼部落的势力范围,谁会收留一群来自狼部落、可能带来灾祸的人?

    他们就像被拴上无形锁链的羔羊,只能在狼巢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成为狼部落潜在的人力储备。明年开春,若真有受害部落前来寻仇,他们也只能指望狼部落的“保护”,或者被推出去当第一批炮灰。

    通过这一系列血腥的兼并、劫掠、分化与控制,狼部落实力以一种畸形的方式急剧膨胀。直接掌控的战斗人员达到了五百人左右(尽管素质参差不齐),算上被控制部落人口,其影响力覆盖下的总人口,竟也逼近了两千!

    这个数字,让许多原本对血手之前战败有所不满的旧部头领,彻底闭上了嘴,转而对其手段感到畏惧和佩服。独眼、石锤等幸存头领,看着仓库里满当当的粮食和圈里乱窜的牲畜,再看着山下那些被牢牢控制的附庸,心中那点因惨败而产生的阴霾也被冲淡了不少。力量,实实在在的力量,再次回到了他们手中。

    血手的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但那双酷似血牙的眼中,闪烁的不仅仅是得意,更有深沉的算计和贪婪。他看着那些粮食和牲畜,知道这些东西总有吃光的一天。狼的生存之道,就是不断猎食。

    “明年开春,”血手在头领会议上定下基调,“我们必须继续出去!抢更多的粮食,抢更多的女人,抢更多的一切!我们现在有五百见过血的战士,这附近,除了火部落和鱼部落那两个硬骨头,还有谁能挡我们?”

    提到火部落,议事山洞内的气氛微微一滞。那场野猪沟外的惨败,如同梦魇,依然萦绕在不少旧部心头。血手自己,也常在午夜被尖石那雷霆万钧的一脚和火部落战士沉默冲锋的场景惊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火部落……这几个月又加入了不少小部落,实力肯定更强了。我们现在,恐怕还不是他们的对手。”他必须承认这一点,盲目送死毫无意义。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阴狠,“野牛部落和白猪部落呢?那两个废物,上次只是轻轻勒索了一下,就乖乖交出了东西!我听说,鹿部落和青羊部落已经全族搬空,投靠火部落去了。野牛和白猪,估计也离那天不远了!”

    他走到粗糙绘制的地图前,手指戳着野牛和白猪部落的位置:“这两个部落,离我们不算太远,上次我们南下时,他们附近还有些没被我们吞掉、也没来得及跑掉的一些小部落。后来我们忙着北边马部落附近部落的事,没顾上他们。结果呢?有的被野牛、白猪收留了一些,有的干脆直接投奔火部落去了!这帮墙头草!”

    血牙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声音嘶哑:“火部落我们暂时动不了……难道还收拾不了这两个躲在火部落影子下的废物吗?开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破野牛和白猪的乌龟壳!把他们的人、牛、猪、粮食,统统抢过来!报不了火部落的仇,就先拿他们两个小部落开刀,出一口恶气!”

    “还有陶盐部落!”血手接过话头,眼中闪过怨毒,“上次联合鱼部落伏击我们,害我们折损人手!这个仇,也必须报!他们靠着大河,有点船,但战士不多,我们找准机会,突袭他们的盐场或者交易队,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其他方向,只要不是火部落和鱼部落,只要看起来有油水……都是我们明年的猎物!”血手最后总结,目光扫过众头领,“我们要用不断的胜利和掠夺,让所有人都记住,狼部落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凶,更贪,更狠!”

    众头领被这番充满血腥与掠夺前景的演说激起了凶性,纷纷低吼应和。失败与恐惧,被转化成了对更弱者的加倍残忍与贪婪。

    高尖山的狼巢,在经历断脊之痛后,没有选择蛰伏反省,反而在仇恨与生存本能的驱动下,走上了一条更加依赖暴力、掠夺与恐怖统治的邪路。他们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来年开春的第一个猎物——野牛与白猪部落联盟,以及所有他们认为可以撕咬的“软肉”。而这一次,他们膨胀的野心和兵力,将带来远比上次勒索更加血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