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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151章 狼部落归巢

    一路烧杀抢掠,带着血腥味和掠夺来的粮食物资,血牙和他那一百多号残兵败将,总算从被火部落痛击的阴影里稍微喘过气来。对更弱小者的蹂躏,似乎成了他们恢复“狼性”的良药。

    士气稍微提振后,这支队伍没有直接返回高尖山,而是像真正的狼群一样,在归途中逡巡,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他们绕了点路,沿途又“拜访”了五六个小的、分散居住的部落或聚落。

    这些部落大多只有百来人左右,看到这群刚刚经历血战、眼神凶戾、武器上还带着干涸血迹的恶徒,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在狼部落明晃晃的刀锋和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面前,除了屈服,没有第二条路。

    威逼、利诱、恐吓……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这五六个小部落,总共约五百多人,连同他们可怜的家当和百来个还算青壮的男人(被算作“战士”),就这样被狼部落连锅端了,裹挟着,像驱赶羊群一样,加入了这支不断膨胀的、充满压抑与恐惧的队伍。

    这新加入的五百多人,正好填补了之前在白猪部落外损失的缺口。血牙看着身后这支混杂着老兵、新掠人口和俘虏的庞大队伍(虽然战斗力良莠不齐),心情总算好了些。虽然损失了八十多个能打的兄弟,但补充了百来个新“兵源”,还有几百口子可以用来干活、消耗或者充当人质的家属。更重要的是,抢到了粮食,暂时不用为吃饭发愁。

    “先把这些人带回去,好好‘操练’一下,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处理掉。”血牙对身边的几个头领吩咐道,“这次虽然吃了点亏,但咱们狼部落的根子没伤着!反而这几场仗打下来,活下来的兄弟,更狠了!”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被火部落打得狼狈,但随后对弱小部落的血腥清洗,让这些狼部落老兵的凶性被再次激发和固化。他们或许在面对火部落那样的强敌时会犹豫甚至恐惧,但对付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他们将是无比残忍高效的杀戮机器。

    经过半个月左右的慢慢跋涉,高尖山那熟悉而险峻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望着老巢,血牙心中百感交集。这次南下,好歹抢回了一些东西,也裹挟了人口,不算空手而归。

    在山脚下,血牙命令几个小头领负责押送大队人马慢慢上山,自己则带着石锤、独眼、夜枭、秃鹫这几个核心头领,以及少数心腹亲兵,骑着矮脚马先行一步,直奔山腰的营地。

    快中午的时候,他们抵达了营地外。弟弟血手和留守的头领毒蛛早已得到消息,带着人在营门外等候。

    “大哥!”血手迎了上来,看到血牙等人虽然风尘仆仆,但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松了口气,又看到他们身后稀稀拉拉的队伍和骑着的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询问。

    “进去再说。”血牙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脸色阴沉。

    一行人进入营地最大、也最坚固的那个山洞。里面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食物,显然是血手提前准备的。

    血牙一屁股坐在铺着兽皮的石座上,抓起一块烤肉狠狠咬了一口,又灌了一大口羊奶,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血手和毒蛛坐在下首,看着血牙和几个头领那副心有余悸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知道这次南下肯定不顺。

    “大哥,野牛、白猪那边……”血手试探着问。

    “抢了,也烧了。”血牙闷声道,又咬了一口肉,“一开始挺顺,野牛部落根本没防备,白猪部落跑得快,但也丢了不少东西。”

    “那……火部落呢?”毒蛛声音尖细地问。

    提到火部落,山洞里的气氛明显一滞。血牙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石锤等人也都低下头,或喝羊奶,或盯着火堆。

    “来了。”血牙的声音变得干涩,“来得太快了。我们刚打完白猪部落,还没来得及全部撤走,他们就杀到了。”

    他放下肉,擦了擦手上的油,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在白猪部落外面,干了一仗。我们……没打过。”

    尽管早有预感,血手和毒蛛还是吃了一惊。没打过?

    “他们人很多?”血手追问。

    “不多!”旁边的独眼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不甘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比我们少!估计也就一百大几十人!”

    “那怎么会……”毒蛛不解。

    “厉害!”石锤瓮声瓮气地吐出两个字,指着自己身上几处新增的伤疤,“他们那些战士,穿得像刺猬(指藤甲),盾牌也比我们好,武器又新又好又全,力气大,配合好!我们的人不光有很多新人,武器装备也差很多……没打过。”

    夜枭也心有余悸地补充:“关键是那几个领头的。尖石……简直不是人!我们四个一起上,”他指了指血牙、石锤、独眼和自己,“都只能勉强挡住,根本近不了身!还有他那个儿子炎,年纪轻轻,手黑得很!”

    秃鹫没说话,只是默默抬了抬自己还包扎着的手臂。

    几个亲身经历过的头领你一言我一语,把当时战斗的细节,尤其是尖石那非人般的武勇和火部落战士难缠的战斗力,详细描述了一番。听得血手和毒蛛脸上满是震惊。

    “这么说……火部落现在,比鱼部落还难对付?”血手声音有些发干。

    “至少不比他鱼部落差!”血牙肯定道,又灌了一口羊奶,“在水里,鱼部落是爷。在岸上,尤其是硬碰硬……我现在觉得,火部落更硬!”

    山洞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柴火噼啪作响。火部落的威胁,比他们之前预想的要大得多。

    “不过,咱们也没亏到底。”血牙打破沉默,眼中凶光一闪,“后来回来的路上,顺手把那三个跟火部落眉来眼去的小部落给屠了,又裹挟了五六个小部落,弄回来五百多口子人,百来个能打的。粮食也抢了一些。损失的人手,差不多能补回来。”

    听到这个,血手和毒蛛脸色才好看了些。只要人口和粮食能补充,狼部落就还是那头饿狼。

    “大哥,那接下来怎么办?”血手问,“火部落那边……”

    血牙摆摆手,脸上露出明显的忌惮:“火部落……暂时不能碰了。那块骨头太硬,啃不动,还崩牙。”他顿了顿,眼中算计的光芒重新亮起,“咱们先休整一个月!让新来的那些家伙熟悉熟悉规矩,也让我们的人喘口气。”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一个月后,咱们换个方向!往北边,马部落势力范围的外围去!”

    “马部落势力外围?”血手眼睛一亮。

    “对!”血牙点头,“这次能跑掉,多亏了这几匹矮脚马!这东西,在平原和缓坡上,比人腿快多了,而且耐力不错!无论是追敌还是逃命,都是好东西!马部落那边的小部落,矮脚马也有一些。咱们不去碰马部落的核心地盘,就在他们外围转悠,找那些小聚落或者落单的矮脚马下手!能抢就抢,能换就换,多弄些马回来!”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石锤、独眼等头领的赞同。这次败逃的经历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机动性的重要。

    “好!就这么办!”血手也兴奋起来,“有了更多马,咱们来去如风,无论是抢掠还是应对火部落、鱼部落,都更灵活!”

    “嗯。”血牙靠在石座上,眼神阴鸷地望向洞外,仿佛能穿透山岩,看到遥远的南方,“火部落……先让你得意一阵。等老子攒够了马匹,恢复了元气……咱们的账,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