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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155章 鱼河上游的商机

    自从上次从鱼部落高价换回十万斤粮食,火部落那五十艘用于运粮的两千斤载重大独木舟就空了出来。紧接着,第一艘五千斤大船成功试水,更是给部落上下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眼下,正是扩大影响、拓展空间的好时机。尖石和王炎敏锐地抓住了鱼部落的一个“空窗期”——根据协议,鱼部落需要分两次、用大约两个月的时间,从下游的谷部落运回剩下的十万斤粮食交给火部落。这段时间,鱼部落的大型船队和主要精力必然集中在长途运输上,对上游水域的关注和巡查力度很可能会有所放松。

    尖石果断下令:五十艘两千斤大独木舟,留下二十艘,继续在火部落小溪与鱼河的交汇处附近水域活动,负责日常的捕鱼、警戒,并作为与鱼部落后续粮食交接的预备力量。其余三十艘,再次编组成十支精干的探索兼贸易小队,每队三艘大舟,配备足够的战士和货物,目标——继续深入探索鱼河上游!

    船队再次出发,沿着熟悉的航道逆流而上。这一次,他们的探索比之前更加系统和深入。经过约两个行船日的航行(约一天半到两天),他们发现了第一条可以通行两千斤甚至更大船只的支流,从火部落所在的这一侧汇入鱼河。这引起了探索队的高度兴趣。

    他们继续向上游推进,在总计约八个行船日的探索范围内,在火部落这一侧,又陆续发现了三条规模类似的支流。而在鱼河对岸,远远望去,似乎也有四五条差不多大小的河流汇入,但出于安全和对鱼部落潜在领地的尊重(暂时),探索队没有贸然横渡大河去探查。

    为了方便称呼和记录,探索队给己方这一侧的四条支流分别起了名字,从下游往上游依次为:一水河、二林河、三石河、四谷河。

    探索队的小船开始尝试进入这些支流。河道虽然比主航道窄,但水深足够,两千斤的大舟小心翼翼地行驶,并无大碍。沿着支流向内陆深入,他们发现了更多的人类活动痕迹和聚居点。

    与主河道附近那些直接受鱼部落或陶盐部落影响的部落不同,这些深入支流两岸的部落,规模普遍更小,生活也更显封闭和窘迫。他们大多依河而居,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方便获得最重要的外来物资——盐。

    “盐在这里是硬通货,比什么都金贵。”一位探索队的小队长回来汇报时说,“这些部落自己不会制盐,完全依赖外来交易。以前主要是陶盐部落,偶尔鱼部落的商船也会来。但对他们来说,一年能交易到一两次盐,就算是天大的幸运了。”

    正因为盐的极度稀缺和珍贵,催生了一种特殊的“中间商”部落。每条支流里,总有几个规模相对较大、人口能达到两百人左右的部落。他们的“发达”之路很简单:利用可能更优越的地理位置(比如离主河道稍近)、或者通过某些特殊手段,能从陶盐部落或鱼部落那里一次性购买到比较大量的盐。然后,他们再将这些盐,以更高的价格,转手卖给支流更深处、规模更小、更难以直接接触到大商队的其他部落。

    “这些两百人左右的部落,就是靠着当‘二道贩子’,倒卖盐和其他一些稀罕玩意儿,才能养活这么多人,过得相对好一点。”探索队员解释道,“但他们自己也缺很多东西,尤其是武器、工具,还有能长期保存的食物。”

    火部落探索队的到来,对这些支流深处的部落来说,不啻为一场“及时雨”。当看到火部落船上那些用盐精心腌制、散发着诱人咸香味的鱼干和肉干时,这些部落的眼睛都直了!更别提火部落带来的那些虽然被自己淘汰、但在他们看来依然结实耐用的石器、骨器,以及从狼部落缴获来的、略显粗糙但杀伤力足够的武器。

    交易异常火爆!火部落的腌货、工具和武器,在这里是绝对的抢手货。而火部落则用相对低廉的价格,换回了大量急需的物资:坚韧的牛筋、鹿筋(制作弓弦和绳索的上好材料)、各种品相不错的兽皮(可用于制作皮甲、衣物)、以及一些本地特产的草药、奇特的植物种子(虽然暂时不知道用途,但王炎强调要尽可能收集)。当然,最重要的是,通过交易和交谈,探索队初步摸清了这四条支流沿岸部落的大致分布、规模和相互关系。

    “四条支流,每条里面大概有三到四个那种两百人左右的‘中间商’部落,其他小部落零零散散,几十人、百来人的都有。”探索队长在地图上标记着,“初步估计,光是咱们这边四条支流沿岸,五个日落路程内的部落总人口,加起来应该超过一万人!虽然分散,但潜力不小。”

    这个数字让尖石和王炎都感到振奋。这意味着上游存在着一个庞大但松散、缺乏有效组织和强大核心的“市场”和“人口池”。火部落的盐、工具、相对先进的货物,在这里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探索队完成了一轮初步的接触和交易,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情报,开始返航。他们选择了从最上游的“四谷河”河口出发,顺流而下。

    这一路,他们真切体会到了顺流航行的速度优势。来时逆流而上,用了大约八个行船日才抵达最远的探索点。而回去时,借着水流的推动,加上风向有利时张起风帆,竟然只用了不到四个行船日,就顺利返回了火部落在鱼河上的主要据点——火部落小溪与鱼河的交汇口。时间节省了近一半!

    效率的巨大差异,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顺流而下的贸易潜力。如果能在上游建立稳定的据点,或者与某些大一点的部落建立长期合作关系,那么从上游采购特产,顺流运回火部落加工或转卖,再将火部落的产品逆流运上去交易,这将形成一条极具价值的贸易循环。

    “这次探索,收获太大了。”王炎总结道,“我们不仅摸清了上游部分区域的情况,打开了新的贸易渠道,换回了急需的物资,更重要的是,我们看到了上游的广阔空间和那些部落对盐、工具、武器的迫切需求。这是我们火部落影响力向上游延伸的绝佳机会。”

    尖石点头:“没错。鱼部落现在忙着运粮,暂时顾不上上游。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巩固和扩大在上游的联系。等我们的五千斤大船造出一定数量,有了足够的水上力量保障,我们甚至可以考虑在某个合适的支流口,建立一个小的贸易站或者前哨,把生意做得更稳、更大!”火部落高层也纷纷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