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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159章 贸易的意外之喜

    当狼部落在北方草原上挥舞着屠刀,用血腥与恐惧收割着财富与马匹时,火部落的航船载着满满的货物,再次在鱼河逆游而上。

    上次在鱼河上游靠火部落这边的四条支流的初次贸易,虽然火爆,但更多是试探性的接触。火部落的腌货和工具虽受欢迎,但那些支流深处的部落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豪爽”的商队前来,准备的交换物资有限。如今一个月过去,那些有些实力的、人口两百左右的“中间商”部落,想必已经调动起周边小部落,收集了不少毛皮、药材、特产和各类种子,正眼巴巴盼着火部落的船队再次出现。

    火部落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这一次,他们准备了更具吸引力的货物:整整一千套升级改良后的麻布衣和配套的草鞋!这对于常年以兽皮裹体、甚至衣不蔽体的上游部落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奢侈品。此外,还有两百口适合大家庭使用的大陶锅、两百个可以用来储水储粮的大陶缸。这些都是生活品质的象征,远比单纯的盐和食物更能打动人心。

    三十艘两千斤载重的大独木舟在火溪口集结完毕。这次带队的是王炎和大力。王炎特意向父亲尖石申请了这次任务,他渴望更深入地了解上游的情况,也为部落的未来规划收集第一手信息。尖石如今早已不把王炎看作需要庇护的孩子,上次白猪部落外的战斗,王炎的勇猛和沉着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更不用说这些年火部落能从濒临饿殍发展到如今六千多人的庞然大物,王炎的才智和见识居功至伟。

    “去吧,炎,我知道你心里有数。”尖石拍着儿子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信任和期许,“遇到难以决定的大事情,可以和大力商量着办,安全第一!”

    得到父亲的肯定,王炎心中充满干劲。这天上午,船队在王炎和大力的带领下,再次扬帆起航,浩浩荡荡地逆流而上,驶向那片正在向他们敞开怀抱的上游流域。

    两天后,船队抵达第一条支流——一水河的河口。王炎让大力带领大部分船队和货物在河口安全处扎营等候,自己则亲自带领十艘大舟,载着部分精选货物,缓缓驶入一水河。

    河道渐窄,水流却依然平缓。没过多久,第一个目标部落出现在眼前。是这个叫小泽部的两百人部落,早已翘首以盼。首领“泽伯”听说火部落的船队真的又来了,而且是位年轻但气度不凡的“炎队长”亲自带队,喜出望外,立刻带着部落高层到河边迎接。

    简单的寒暄后,王炎让人将麻衣和草鞋的样品搬上岸。柔软的麻布触感,轻便结实的草鞋,立刻让泽伯和所有在场的人眼睛都直了!他们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爱和渴望。

    “炎队长,这……这衣物和鞋子,怎么换?”泽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王炎报出了一个相对公道、但以物易物时代绝对不算低的价格。泽伯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拍板:“我们要一百套!不,尽可能多!”他盘算着,给部落里最勇猛的四十名战士配上,剩下的给长老们和有功劳的族人,再留一些作为珍贵礼物或更高价转卖给依附的小部落头领,这绝对是地位的象征和巨大的利益!

    交易迅速展开。除了麻衣草鞋,大陶锅、大陶缸也备受青睐。火部落的陶器制作精良,价格却比偶尔来一趟、架子颇大的鱼部落商队便宜不少,这让小泽部的人只恨自己家底不够丰厚,不能全部吃下。他们拿出了积攒许久的各种上好兽皮、晾干的草药、一些奇特的植物种子和本地特产,换了这批物资。

    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更加友好的关系,王炎的船队继续深入一水河,用同样的方式拜访了另外三个规模相似的部落(分别名为水草部、水鱼部、水石部)。交易过程大同小异,火部落的货物在这些相对封闭的流域就是硬通货。除了必要的休息,王炎几乎没有停歇,直到傍晚才完成所有交易,返回河口与大力汇合。

    船队休息一晚,次日继续逆流而上,两天后抵达二林河。这里植被更加茂密,部落多以采集和狩猎为主。王炎让大力照例在河口等候,自己带着八艘大舟进入林河。

    这里的四个部落(林木部、林兽部、林药部、林果部)同样热情。他们对麻衣草鞋的需求丝毫不亚于一水河的部落,每个部落一口气也要了百来套麻衣草鞋。对于陶器,更是视为改善生活的神器,各自抢购了十几件。火部落的船队几乎被各种兽皮(包括一些罕见的皮毛)、药材、坚果、干果淹没了。王炎敏锐地注意到,这里出产的某些药材和坚果品质极佳,在火部落或许有更大价值。傍晚炎返回河口,又是一轮物资的清点和整理。

    继续航行两天,抵达三石河。这里的流域相对贫瘠一些,部落规模也略小,只有三个两百人左右的部落(石坚部、石砺部、石矿部)。王炎带着六艘大舟进去,交易依然顺利,但能感受到这些部落的物资储备相对有限,交换量不如前两条河。不过,他们也拿出了一些此地特有的矿物样本和坚韧的石材,让王炎颇感兴趣。

    船队最终的目的地,是最上游的四谷河。两天后,谷河口在望。大力再次带队留守,王炎带着六艘大舟,怀着探究的心情,驶入了这片更靠近源头、可能也更加与世隔绝的支流。

    谷河的第一个部落,名为“谷丰部”。首领“丰茂”是一位看起来颇为精明却面带忧色的中年人。他热情地接待了王炎,但在最初的交易寒暄后,话题却开始转向。

    丰茂没有急于讨价还价,反而开始详细打听起火部落的情况:有多少人?吃什么?住什么?船只真的有那么大那么多吗?

    王炎有些意外,但还是坦诚相告,介绍了火部落的大致规模(略去具体数字,只说远多于他们)、富足的生活(干活就管饱)、以及正在建造的各类船只。

    当听到火部落的人口可能是他们的数十倍,拥有众多大船,粮食充足时,丰茂和他身边的高层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又夹杂着深深震撼和向往的神情。他们掰着手指头也算不清几十倍是多少,只知道那是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庞大世界。

    “炎队长,不瞒您说,”丰茂叹了口气,脸上忧色更浓,“我们谷河这几个部落,日子过得艰难。土地不算肥沃,猎物不算多,冬天难熬。最重要的盐,完全被鱼部落和下游那些二道贩子卡着脖子,价高量少。我们这些所谓的‘大部落’,也不过是勉强糊口,附近的小部落更是朝不保夕。”

    他顿了顿,看着王炎,眼中闪烁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光芒:“我们……我们谷丰部,还有谷河的其他部落,早就有心寻找一个更强大的依靠。前两次见到你们火部落,公平交易,从来不欺压弱小,我们就动了心思。今天听您这么一说,火部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富足得多……我们谷丰部,想带着全族老小,投奔火部落!恳请炎队长收留!”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王炎愣住了,但随即心中涌起一阵喜悦。主动归附,而且是了解情况后的真心归附,这比武力征服或贸易影响要稳固得多!

    他没有犹豫,当即郑重回应:“丰茂首领,只要你们是真心实意愿意遵守火部落的规矩,用心为部落出力,我们火部落欢迎所有兄弟姐妹的加入!我王炎,可以代表我父亲尖石首领,接纳你们谷丰部!”

    消息传开,整个谷丰部欢声雷动。丰茂更是激动不已,他立刻表示:“炎队长,不光是我们要加入!谷河另外两个两百多人的部落,‘谷裕部’和‘谷登部’,日子同样不好过,也早有此意!还有依附我们生活的好几个小部落,如果我们走了,他们连买盐的路子都没了,更是活不下去!如果他们愿意,是不是也可以……”

    王炎眼睛一亮,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他立刻说:“当然可以!丰茂首领,你若是能说服他们一同加入,就是为火部落立下大功!这样,你立刻带我去见另外两位首领!只要他们愿意,我们一并接纳!”

    丰茂大喜过望,立刻陪同王炎乘船前往谷裕部和谷登部。当另外两位首领“裕满”和“登高”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反复确认,并亲眼看到王炎的诚意和火部落船队的实力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当场答应,生怕王炎反悔!

    事不宜迟!王炎立刻派出最快的信使小舟,先行顺流而下,以最快速度赶回火部落,向父亲尖石禀报这个重大消息:谷河三个部落连,总计可能超过六百人愿意整体归附!请求父亲立刻准备安置的房屋、粮食,并紧急调动所有可用的运输船只——包括刚刚试水成功的三艘五千斤巨舟和二十艘两千斤大舟,前来接人!

    安排好报信事宜,王炎自己也迅速返回谷河口,与大力汇合。他需要将船队带回去,同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规模人口迁移。站在船头,望着浩荡的鱼河,王炎心潮澎湃。一次原本计划中的贸易之旅,竟然演变成了一场意料之外的外交胜利和人口吸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