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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175章 难打的营地

    正当狼部落血牙与几名头领围拢一处,对着远处陶盐部落那明显加固过的营地指指点点,商议着该从何处撕开这道防线时,外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骚动。

    一名负责游骑警戒的小头目连滚爬爬地跑来,脸上带着惊慌:“首领!不好了!刚才……刚才有个人趁我们不注意,从咱们快要合拢的口子冲进去了!朝着营地那边去了!我们追了,没截住……”

    “废物!”血牙脸色一沉,一股邪火窜起,“几十号人骑马吃干饭的?连个人的都拦不住?!”

    那小头目吓得不敢吭声。血牙又骂了一句,脑子飞快转了起来。这种时候在外面、又冲回来的,多半是陶盐部落派出去的信使,而且很可能是去催请鱼部落援军的。这说明贾利还没死心,还在指望外援,同时也意味着,鱼部落的动向成了此战最大的变数。

    他压下火气,迅速调整部署:“秃鹫!”

    “在!”秃鹫应声出列。

    “你带一队精干骑手,立刻沿着去鱼河的方向去!远远地给我探清楚,看河面上有没有鱼部落大船的影子,岸边有没有他们扎营的迹象!仔细点,别暴露!一有发现,立刻回报!”必须先把鱼部落这个潜在威胁摸清楚。

    “是!”秃鹫领命,立刻点了二十来个机警的骑兵,策马朝鱼河方向疾驰而去。

    处理完这个意外,血牙将目光重新投向陶盐部落营地。那营地此刻如同一个蜷缩起来的刺猬,木栅栏加高了不少,隐约还能看到后面晃动的人影和矛尖。

    “看来姓贾的是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了。”血牙啐了一口,眼中凶光闪烁,“也好,省得老子追。”

    他看向手下几个最能打的头领:“独眼!”

    “首领!”

    “你带一百个弟兄,上去!不用拼命,就给我试试他们的深浅!看看哪里薄弱,哪边人少!记住,是试探!别他娘的把老本赔进去!”血牙需要一场小规模的接触来评估对手的防御强度和抵抗意志。

    “明白!”独眼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立刻去点人手。

    “石锤!”血牙又看向另一个膀大腰圆的悍将。

    “在!”

    “你带一百人,到旁边林子里去,砍树!要粗的,硬的!咱们得先给自己搭个窝,不能老睡野地。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做攻城家伙的木料!”血牙知道,对付这种有准备的营地,光靠人海硬冲是下策。

    “好!”石锤瓮声应下,扛起他那标志性的狼牙棒,招呼人手往营地侧后的树林走去。

    安排好这两路,血牙对剩下的人下令:“其余的人,一半跟我巡视营地外围,找找看有没有别的破绽!另一半,生火做吃的!让弟兄们吃饱肚子,攒足力气!硬仗还在后头!”

    狼部落的队伍开始高效地运转起来,侦察、试探、伐木、休整,各司其职,显露出一股经历过多次劫掠磨炼出来的、带着野蛮效率的战争节奏。

    等血牙带着人巡视了一圈,营地里临时架起的陶釜中也飘出肉食的粗劣香气时,独眼带着他那负责试探的一百人回来了。

    队伍不似出发时的嚣张,不少人身上带伤,虽然不重,但士气明显有些低落。独眼本人更是脸色难看,走到血牙面前,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首领,他娘的,这陶盐部落的乌龟壳还挺硬!”

    “怎么回事?”血牙眉头一皱。

    “我们冲了几次,”独眼喘着粗气,指着陶盐部落营地的方向,“那贾利老儿是把能喘气的都赶上墙了!男的女的,老的看起来不算太老的,都拿着家伙!扔石头、投木矛!虽然不怎么准,但人多啊,乱矛飞石砸下来也够呛!最麻烦的是百工和驯兽部落那帮人,下手一点不含糊,跟我们打他们自己家似的!”

    他顿了顿,有些懊丧地说:“我们没占到什么便宜,反而伤了十几个兄弟,有几个伤的很重,能不能活看运气。我看他们守得挺坚决,不像一吓就慌的样子。”

    血牙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他预想过陶盐部落会抵抗,但没想到抵抗会如此坚决和有组织,连带着两个外援部落也似乎铁了心要帮贾利。这和他预想中“联军各怀鬼胎、一触即溃”的情况大相径庭。

    如果硬攻这样一座有准备、有兵力、士气尚可的营地,狼部落纵然能赢,也必定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他那“用新人换胜利”的算盘,恐怕没那么容易打响。万一久攻不下,或者伤亡过大,等鱼部落真来了,或者陶盐部落内部爆发出更顽强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一股沉重的压力悄然压上血牙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在下属面前露出犹豫。

    “知道了。”血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拍了拍独眼的肩膀,“弟兄们辛苦了。先叫大家轮流把饭吃了,吃饱了肚子再说。”

    他看着远处那依然沉默却仿佛透着韧性的陶盐部落营地,眼中凶光与算计不断交替。

    “这陶盐部落……看来得换个法子啃了。”血牙低声自语,随即对身边人下令,“传令下去,吃完饭所有人原地休整,加强警戒。石锤那边砍来的木头,先紧着把咱们自己的营寨扎牢固点。攻打营地的事……容我再想想。”首轮试探受挫,让血牙意识到,眼前这块骨头,比想象中更难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