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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14章 山谷屠戮与撤离

    第二天天色未亮,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未散的血腥和烟尘气息,血牙站在绿草部落营地的废墟上,下达了新的指令。

    “独眼!”他叫过自己的得力干将,“你带五十个人留下,挑十个骑术好的跟着你。任务是把这里的物资收拾好,所有能用的东西,一根毛都不要放过!还有,”他指了指不远处被圈在一处残破围栏里、眼神麻木呆滞的几十个绿草部落女子,“看管好这些‘货’,把这里能用的物资收拾完事后,你带着人和东西,直接去原来牛角部落附近那处隐蔽的山坳等我们汇合。”

    独眼那只独眼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用力点头:“放心吧首领!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能用的都不落下!”

    交代完毕,血牙不再耽搁,点齐剩下的三百五十名战士,只携带必要的武器、少量干粮和水,轻装出发,朝着东北方向的山谷疾行而去,秃鹫依旧带着他手下的三十名骑兵,充当整个队伍的眼睛和先锋,在前方探查路径。

    一路上,队伍沉默而迅速,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眼中燃烧着对更多掠夺和杀戮的渴望,两天后,他们抵达了那片绿草部落人说的山谷外围。

    秃鹫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看到大部队出现,他立刻策马迎上,跳下来快步走到血牙面前,脸上带着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兴奋:“首领!绿草部落那帮软蛋没骗人!牛角部落和羊角部落果然躲在这里!两个部落凑在一起,人数大概有七八百,但能打的战士,我估摸着只有150多人,而且看起来防备不严。”

    旁边的石锤一听,立刻按捺不住,挥舞着手里的沉重石锤,瓮声瓮气地吼道:“才一百多人?首领,下令吧!直接冲进去,灭了他们!以为跑到马部落边上就没事了?呸!”

    其他狼部落战士也纷纷低声鼓噪起来,长途奔袭的疲惫被即将到来的掠夺所驱散。

    血牙却比石锤冷静得多。他眯着眼睛,望着不远处山谷入口的轮廓,心里飞快盘算:七八百人,就算只有一百多战士,如果白天强攻,对方据守谷口或者利用地形节节抵抗,自己这边就算能赢,也会有些损失。更重要的是,这里是马部落名义上的势力范围,虽然只是边缘地带,但是不能速战速决,万一引来马部落,那就麻烦了。

    “急什么!”血牙低喝一声,压下了队伍的躁动,“石锤,动动你的脑子!白天硬冲,咱们得死多少兄弟?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狡诈而残忍的光芒:“传令下去,所有人,就地找隐蔽处休息,吃东西,不准生火,不准大声喊叫!养足精神!”

    他转向秃鹫,压低声音:“秃鹫,你带骑兵,把山谷外围几个可能溜走的出口给我远远地盯死了,别打草惊蛇,只要看着,别让人跑了就行。”

    “是!”秃鹫领命,立刻带着骑兵分散开来,如同无声的幽灵,消失在丘陵和树林的阴影里。

    狼部落的战士们虽然嗜血好战,但对血牙的命令却不敢违抗。他们纷纷找地方藏好,啃着干硬的肉干,摩挲着武器,在焦灼的等待中积蓄着暴虐的力量。

    日头西斜,夜幕终于降临,山谷里,牛角部落和羊角部落的营地点起了篝火,隐约传来人声和牲畜的叫声,一派安宁,全然不知死神已经悄然扼住了他们的咽喉,凌晨时分,一天中最黑暗、人也睡得最沉的时刻。

    血牙无声地站了起来,眼中再无半点睡意,只有冰冷的杀意,他不需要多说,只是做了一个手势。

    石锤和几个小头目立刻行动起来,用脚轻轻踢醒身边的手下,一个传一个,三百多名狼部落战士如同黑暗中苏醒的狼群,悄无声息地集结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另一边,秃鹫的骑兵也已经就位,如同一个松散的包围圈,牢牢锁住了山谷的几个出口。

    “动手!”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率先朝着山谷入口冲去。石锤紧随其后,三百多名狼部落战士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无声却迅猛地涌入了沉睡的山谷。杀戮,在寂静中骤然爆发!

    许多牛角部落和羊角部落的人还在睡梦之中,就被破门(棚)而入的敌人砍杀,惊醒的人匆忙抓起身边的武器,甚至来不及穿上皮甲,就陷入了混乱的厮杀。火光开始四处燃起,草棚、木屋等被点燃,浓烟和火光进一步加剧了混乱。

    “有敌人!是狼部落!!”终于有人看清了来袭者的面目,发出了绝望的嘶喊。

    牛角部落的首领牛眼听到异响便翻身滚到棚边,抓起惯用的武器就冲了出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火光映照下,狼部落的战士如入无人之境,肆意砍杀着他的族人,女子和孩子的哭喊声不绝于耳。

    “血牙!你这个畜生!”牛眼瞬间明白了,是那个南方的恶狼追来了!他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狼部落竟敢进入马部落的势力范围行凶,怒的是自己等狼部落勒索完后去马角部落,看到马角部落惨状后力主迁徙,本以为能避祸,却还是引来了灭顶之灾。

    “勇士们!跟我杀!”牛眼强迫自己冷静,嘶吼着聚集起附近几十个慌乱中拿起武器的族人,朝着狼部落最密集的一处反扑过去,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仓促集结、心惊胆战的几十人,面对有备而来、凶悍嗜血的三百多狼部落精锐,结果可想而知。仅仅一个照面,牛眼身边的族人就被砍倒大半。第二个回合,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同伴了。他自己也被石锤带人围住,几根长矛将他逼得连连后退,最终被绊倒在地,几把武器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石锤狞笑着,像拖死狗一样把挣扎的牛眼拖到了刚刚走进战圈的血牙面前。

    牛眼被按倒在地,他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瞪着血牙,眼中满是血丝和愤怒:“血牙!我们已经躲到这里了,你还不肯放过?这里可是马部落的地盘!你敢在这里杀人劫掠,马部落不会放过你的!”

    “马部落?”血牙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居高临下地看着牛眼,嘴角扯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你们原来在老地方好好放牧,我或许还能‘客气’点。可你们偏偏要跑,还跑到马部落边上……那我就更加不能留你们了,至于马部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等他们发现,你们早就变成一堆骨头了。谁又能证明是我血牙干的?”

    说完,他不再废话,朝石锤使了个眼色。石锤会意,一把揪住牛眼的头发,对旁边两个手下喝道:“拖下去!处理干净点!”

    “血牙!你不得好死!马部落一定会……”很快牛眼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立马被拖入了旁边的火光阴影中,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传来,随即彻底没了声息。

    血牙听着那声惨叫,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失去了首领的指挥,本就混乱不堪的两个部落彻底崩溃,抵抗迅速瓦解,剩下的只有单方面的屠杀和劫掠。狼部落的战士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将所见的一切生命(除了部分被特意留下的年轻女子)尽数毁灭。老人、孩子倒在血泊中,营地里火光冲天,惨叫声、哭喊声、狂笑声混杂在一起,将这处本应宁静的山谷变成了人间炼狱。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山谷里的杀戮声才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只有不到二十个牛角部落和羊角部落的族人,借着夜色、浓烟和地形的复杂,侥幸逃入了山谷后方茂密的山林。但他们在逃亡中几乎失去了所有物资,在这片陌生的山林里,他们能不能活下来也是未知数。

    血牙并不在意这些漏网之鱼,他现在关心的,是战利品,山谷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幸存的(或许比死亡更不幸)将近百来个年轻女子被集中看管起来,她们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伤痕,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石锤带着几个人,初步清点了一下收获,兴冲冲地跑到血牙面前汇报:“首领!大丰收!光是能骑的壮实矮脚马,就有三十多匹!还有十几匹小马驹!牛羊加起来好几百头!粮食、皮子、还有他们从原来部落带来的家当,堆成了小山!够咱们五百多号兄弟舒舒服服吃到明年开春了!”

    “好!好!好!”血牙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这一次的收获,远超预期!灭掉这两个部落,不仅得到了急需的马匹和大量物资,更重要的是,彻底震慑了北边这片区域,以后再来“收账”,恐怕会更加顺利。

    但狂喜之后,一丝理智提醒着他,这里,毕竟离马部落更近了。

    “传令下去!”血牙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急促,“让大家动作快点!把马匹、牛羊、还有值钱轻便的东西先集中起来!那些女人也捆好带上!粮食皮货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走的……都烧掉!上午之前,必须收拾完毕,离开这里!”

    他看了一眼开始泛亮的天空,补充道:“秃鹫,你带一队人垫后,把这里处理一下,然后尽快追上队伍!我们先去和独眼汇合!这里不能久留!”

    “明白,首领!”石锤也知道轻重,立刻转身去催促手下。

    很快,狼部落的队伍如同臃肿而贪婪的蝗虫,带着劫掠来的牲畜、物资和俘虏,匆匆离开了这片刚刚经历血洗的山谷,朝着来时的方向,也是与独眼约定的汇合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