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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18章 滚雪球

    白溪部落那被恐惧笼罩的营地,一夜未得安宁,狼部落的战士占据了最好的位置,肆意享用着白溪部落本就不多的存粮,而那些被掳来的白石部落女子(石锤自己先行,让狼部落的一个小头目带着赶过来了),以及白溪部落中稍有姿色的年轻女子,再次沦为了狼部落几个头领和小头目发泄兽欲的工具,压抑的哭泣和狞笑在夜色中交织。

    血牙并不在意这些,他需要的是威慑,是绝对的服从,而不是虚伪的友善,白溪部落首领大溪,一整晚都如同失了魂一般,瘫坐在自己那被狼部落战士占据的屋角,眼中只有灰败和绝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血牙便下令拔营,“大溪,”血牙骑在马上,用马鞭指着萎靡不振的白溪首领,“带上你们部落还能打的三十多个人,跟我们一起走。”

    大溪身体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更深的恐惧取代,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默默地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自己族人聚集的地方,低声说了些什么。很快,三十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眼神躲闪的白溪部落青壮,被集合起来,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身上连像样的皮甲都没有,与旁边大多身批皮甲、凶神恶煞的狼部落战士形成了鲜明对比。

    血牙看着这三十几个“新兵”,嘴角扯了扯,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这些被迫加入者亲眼见识狼部落的强大和残忍,让他们从一开始就生不出反抗之心,只能麻木地跟随。

    “出发!目标——白树部落!”血牙马鞭一挥。

    队伍再次开拔,这一次,队伍更加庞杂,除了狼部落的三百精锐和一百骑兵,后面还跟着白溪部落的三十几名“附庸军”。白溪部落剩余的族人,则被勒令留在营地附近,不得乱跑。

    白树部落距离白溪部落只有半天的路程,这个部落以聚居地附近一片古老的白皮树林得名,人口约一百五十,战士三十出头。首领名叫高树,是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壮年汉子,几年前在狼部落和其他部落一次小规模冲突中见过血牙一面,对其凶名记忆犹新。

    中午时分,血牙的大军便抵达了白树部落的营地外,秃鹫的骑兵早已像驱赶猎物一样,将白树部落外出的人全部赶回了白树部落简陋的营地。

    高树接到禀报,匆匆带着部落里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三十多名男子,聚集到营地门口。当他看到营地外那黑压压的人马,尤其是那一百匹躁动不安的矮脚马和马上杀气腾腾的骑士时,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而当他在人群中辨认出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身影时,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是狼部落的血牙……他来了……”高树手心全是冷汗。

    血牙催马来到营地门口前几十步的地方停下,脸上居然还挤出了一丝“和善”的笑容,虽然这笑容在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高树首领,好几年不见啦,最近还好吧?”血牙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悠闲。

    高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拳道:“血牙首领……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有……有什么好事?”

    血牙懒得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把昨天对白溪部落说过的那套“邀请发财”的说辞又复述了一遍。末了,他还“贴心”地补充:“这可是带着大家一起过好日子的机会,抢到的粮食、皮子、女人,都有份!比你们整天在林子里刨食强多了!”

    高树听得目瞪口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哪里是邀请?分明是逼他们部落去劫掠其他部落,一旦开始从此将给部落背上永世洗刷不掉的恶名!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拒绝,却又不敢说出口,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血牙身后那数百名虎视眈眈的战士。

    血牙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声音转冷:“高树首领,看来你还有些疑虑?没关系,我让你见个熟人。”

    他一挥手:“把大溪带过来!”

    两个狼部落战士推搡着一个人走上前,正是面如死灰的白溪部落首领大溪。

    血牙用马鞭指着大溪,对高树说道:“这位,白溪部落的大溪首领,你应该认识吧?昨天,我们也去‘邀请’了他们,还有他们旁边的白石部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白石部落的首领白岩,不识抬举,拒绝了我们的好意,现在,白石部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大溪首领,是聪明人,他选择了和我们合作,现在,白溪部落的勇士,已经是我们狼部落的兄弟了。”

    大溪被推到前面,看着栅栏后脸色惨白的高树,想到昨天白石部落首领白岩被当众砍杀的恐怖场景,他喉咙发干,用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劝道:“高树……兄弟,血牙首领说的……都是真的。白石部落……没了,白岩他……我亲眼看着倒下的……为了部落,为了能活下去……答应了吧……”

    高树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他认识大溪,知道他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再看看大溪身后那三十个垂头丧气、如同丧家之犬的白溪战士,以及血牙身后那杀气腾腾、人数占绝对优势的狼部落大军……一股冰冷的绝望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回头,望了一眼栅栏内惊恐不安的族人,尤其是那些躲在母亲身后、睁着懵懂眼睛望着外面的孩子。拒绝,意味着灭族,就像那个已经消失的白石部落一样。同意,虽然耻辱,虽然将整个部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成为人人喊打的强盗帮凶……但至少,现在能活下来。

    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在他脸上交织。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灭族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肩膀垮了下来。他的干涩而无力的道:“我……白树部落……同意加入。”

    “哈哈哈!”血牙爆发出畅快的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和征服的快感。

    “哈哈哈!”独眼、石锤、夜枭、秃鹫,以及周围的狼部落战士们,也都跟着狂笑起来,这笑声,是对又一个部落意志被碾碎的庆祝。

    “很好!高树首领,你是个明白人!”血牙收起笑声,语气不容置疑,“带上你们部落能打的三十个人,马上跟我们走!你们的其他族人,就老实待在营地附近,等我们的好消息!”

    高树无力地点点头,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回营地,很快,三十名同样面无人色的白树部落战士,被集合起来,加入了队伍末尾那支越来越庞大的“附庸军”行列。

    血牙没有在白树部落多作停留,只是让大家随便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些饮水和少量食物,便继续上路。

    下一个目标,是距离白树部落半日路程的“白毛部落”,这个部落规模稍大,约有二百人,能出四十名左右的战士。当血牙率领着已经膨胀的队伍,在傍晚时分抵达白毛部落时,所造成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力,远比之前更大。

    秃鹫的骑兵照例完成了驱赶和包围,当白毛部落首领战战兢兢地来到营地边缘时,他看到的不再是一点点凶徒,而是一支几乎望不到边的“大军”!尤其是白毛部落首领看到队伍中那些熟悉的面孔——白溪部落的大溪,白树部落的高树,以及他们身后那些垂头丧气的族人时——白毛部落首领更加心惊胆战了。

    血牙甚至懒得重复那套完整的说辞了,他只是简单地说明了“邀请”,然后让大溪和高树站出来“现身说法”。

    当大溪用颤抖的声音再次描述白石部落的覆灭,当高树苦涩地承认白树部落已经“加入”时,白毛部落首领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了。抵抗?看看对方那阵容,那杀气,可能吗?拒绝?那就是和白石部落一样的下场!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残酷的榜样面前,白毛部落首领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或者说不敢犹豫,便苍白着脸,代表部落“同意”了血牙的“邀请”,并交出了四十名青壮战士。

    至此,仅仅几天时间,血牙通过血腥的屠戮白石部落和极致的恐吓,成功将三个小型部落捆绑上了自己的战车,麾下可用的“兵力”瞬间增加了一百多人,而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

    当天晚上,队伍在白毛部落的营地外围扎营休整,狼部落的战士们趾高气扬,享受着“胜利者”的待遇。而白溪、白树、白毛三个部落的“新兵”们,则被集中看管在营地一角,他们神情麻木,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血牙坐在临时搭起的兽皮帐篷里,听着夜枭汇报新收附庸的情况,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首领,这法子果然好用!”夜枭谄媚地说道,“不费多少力气,就多了上百人手。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但只要让他们跟着咱们干上一两票,手上沾了血,他们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没错。”血牙灌了一口羊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才刚开始。等我们再多收拢几个部落,凑齐四五百附庸军,再加上咱们自己的精锐……哼,到时候,西边这片地界,谁还敢不听我们的?陶盐部落?鱼部落?咱们就能好好跟他们‘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