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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34章 狂欢与远谋

    血牙带着狼部落主力返回青禾部落营地时,留守的人早早准备好了庆功宴——或者说,是一场放纵的狂欢。

    营地里架起了几十堆篝火,烤肉的香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在黄昏的空气中,那些女俘虏们被逼着忙碌:有的翻烤着整头的猪羊,有的在锅里煮着稀饭,还有的在挤羊奶。

    这些女人眼神空洞,动作机械,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的心情——在狼部落战士眼里,她们和刚烤熟的肉没什么区别,都是战利品。

    “首领回来了!”有人大喊一声。

    营地里的人发出震天的欢呼:“首领!首领!首领!”

    血牙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他举起骨刀,在夕阳下挥舞:“兄弟们!今天咱们打赢了鱼部落!这片土地,以后就是狼部落的了!”

    “狼部落!狼部落!”大家的欢呼声更响了。

    在血牙走过来的时候立刻有人端来烤得焦黄流油的猪腿,还有满满一碗羊奶酒,他接过猪腿,狠狠咬了一大口,油脂顺着嘴角流下。

    “都吃!都喝!”他含糊不清地喊道,“今晚管够!”

    营地里顿时热闹起来,战士们开始大吃大喝,互相吹嘘着白天的战绩。

    血牙很快就吃饱了,他抹了抹嘴,起身朝自己的大屋走去,门口有两个狼部落战士守着——这是血牙的规矩,他的“战利品”别人不能碰。

    推开门,屋里那两个青禾部落的年轻女俘虏立刻缩到角落,脸上满是恐惧。

    血牙咧嘴笑了,他现在心情正好,需要好好“庆祝”一下。

    很快,他朝着那两个女子走去……

    半个时辰后,血牙神清气爽地走出屋子,他刚走到营火旁,就看到夜枭、石锤和独眼带着打扫战场的队伍回来了。

    这些人虽然疲惫,但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十匹马,马背上捆满了缴获的武器盔甲,还有一些物资。

    “首领!”夜枭快步走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大丰收!真是大丰收!”

    血牙点点头,示意他们先吃饭:“都去吃饱喝足,然后按规矩,去领自己的那份。”

    狼部落有自己的一套分配制度:头领分最多,小头目次之,普通战士和附庸军按战功分配,至于那些女俘虏,则是先供头领和小头目挑选,剩下的再分配给这些人玩乐。

    营地里又是一阵喧闹,战士们排着队领取食物,吃饱喝足后,又按照战功去领取物资和挑选女人。营地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狂笑声,混杂着篝火“噼啪”的燃烧声,构成了一幅蛮荒而残酷的图景。

    血牙看着这一切,心中很是满意,等夜枭几人吃饱喝足后,他才招招手:“过来,商量点事。”

    几个头领立刻围拢过来,在篝火旁坐下。有人端来几碗羊奶酒,放在他们面前。

    夜枭最先开口,语气兴奋:“首领,这次缴获太丰富了!光是鱼部落精兵留下的完整皮甲,就有二百多套!骨刀、石斧、短刀加起来更多!都是好货色!”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那些青壮留下的皮甲,虽然差一些,但是也有一百来件。另外,战场上还捡回来……”

    石锤灌了一大羊奶,畅快地笑道:“今天打得真痛快!鱼部落前面那些拼凑的青壮,我们一冲就散了!”

    他抹了抹嘴:“最蠢的是他们还往自己后军乱冲,帮我们把鱼部落的阵型都冲垮了!”

    独眼也插话道:“那些鱼部落本部的兵,也没传说中那么厉害。我今天一个照面就砍倒了两个!”他伸出两根手指,眼中闪着凶光,“这次我都不记得自己砍倒多少人了。”

    其他几个小头领也纷纷附和,吹嘘自己的战绩,营地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首领,”一个叫小头领站起来,激动地说,“鱼部落这次损失这么惨重,肯定不敢再出来了!咱们干脆一鼓作气,去把鱼部落老巢也端了!”

    “对!端了鱼部落!”

    “抢了他们的女人和粮食!”

    请战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头领刚打赢一场大仗,士气正旺,恨不得立刻就把所有部落都扫平。

    血牙没有立刻表态,他端起羊奶,慢慢喝了一口,等众人的声音稍微平息,他才抬手往下压了压。

    “都安静。”他的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立刻闭上了嘴。

    血牙扫视了一圈,缓缓开口:“你们说得没错,现在这片区域,确实没有哪个部落能单独挡住狼部落了。”

    众人脸上露出喜色,但血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冷静下来。

    “但是,”血牙话锋一转,“去强攻鱼部落营地,真的划算吗?”

    他放下酒碗,用手指在地上简单画了个圈:“鱼部落经营那么多年,营地肯定比青禾部落坚固得多,而且他们虽然损失了两百多精锐,但至少还有几百战士,加上他们营地附近的小部落青壮,至少还能凑出七八百人。”

    他抬头看众人:“咱们今天虽然赢了,但也死了两百多人,受伤的还有三百来人。现在这里真正能打的,满打满算也就四百多一点。”

    夜枭点头补充道:“首领说得对。我刚才粗略算了下,咱们自己的战士战死五十来人,伤了百来人;附庸军战死一百五,伤了两百来人。我们现在能立刻投入战斗的,确实只有四百多一点。”

    独眼听了,虽然有些不服夜枭的说法,但还是承认:“就算只有四百多人,在这片区域也够用了,除了鱼部落,还有哪个部落有四百多个战士?”

    石锤也粗声说:“鱼部落今天被打怕了,肯定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不敢出来,咱们不用管他们,先把其他部落收拾了再说!”

    血牙点点头,这正是他想的,他用骨刀在地上又画了几个点。

    “我原本的计划,是带人去攻打陶盐部落报仇。”他指着其中一个点,“但鱼部落来得太快,打乱了我的计划。”

    “现在想想,”血牙继续说,“陶盐部落,加上驯兽部落、百工部落,这三个部落离得近,关系紧密。咱们去打任何一个,另外两个肯定会来救援。”

    他看向众人:“以我们现在的人手,去打这三个硬骨头,就算能赢,损失也一定不小,到时候,万一鱼部落缓过劲来……”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如果狼部落主力损失惨重,鱼部落很可能会趁机报复。

    “那首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夜枭问。

    血牙用骨刀在地上划了一条线:“你们看,陶盐部落、驯兽部落、百工部落这三个硬骨头在这里。而他们和鱼部落之间——”他在两点之间点了点,“还有十来个小部落。”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这些小鱼小虾,才是咱们现在最该吃的。”

    众人眼睛都亮了,是啊,大鱼难啃,那就先吃小鱼,等吃肥了,再来啃大鱼。

    “明天一早,”血牙开始布置,“独眼,你带三百伤员和营地的先前留守的那几十人,押送这次劫掠的所有物资和女俘虏,先返回。”

    独眼点头:“明白!”

    “这些伤员让他们回去后好好养伤,”血牙补充道,“等养好了,明年都是老兵。”

    “剩下的四百人,”血牙继续说,“由我亲自带领,去‘拜访’那些小部落。”

    他咧嘴笑了:“他们应该已经听说了鱼部落战败的消息。咱们去‘借’点粮食,他们敢不给吗?”

    营地里响起一阵会意的笑声,什么“借”,分明就是抢。

    “夜枭,”血牙看向夜枭,“你明天派人去陶盐部落方向,把秃鹫那五十骑兵叫回来,咱们需要所有的机动力量。”

    “是!”夜枭应道。

    血牙最后总结道:“这次出来,咱们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但是还不够。我要让这片土地上所有部落都知道,狼部落来了,要么臣服,要么死。”

    他站起来,举起酒碗:“等明年,咱们去北面去裹挟更多人手,再回来把这些硬骨头一个个敲碎!到时候,这片土地上的粮食、女人、资源,全都是狼部落的!”

    “狼部落!狼部落!”所有人都站起来,发出狂热的呼喊。

    夜色渐深,篝火还在燃烧。营地里,吃饱喝足的狼部落战士陆续抱着分到的女俘虏,钻进帐篷或草棚。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狂笑声、还有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血牙没有参与后续的狂欢,他坐在篝火旁,看着跳跃的火焰,心中在盘算明天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