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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71章 准备再次去鱼河上游

    从议事厅出来,午后阳光正好,炎没有立刻回自己住处休息,而是转身朝着山谷训练场的方向走去,那里是火部落“少年队”的营地。

    还没走近,就听到了整齐的呼喝声和木制武器交击的脆响。宽阔的训练场上,数百名年龄在八岁到十五岁之间的少年,正分成若干小队,在各自小头目的带领下进行训练。有的练习基础矛刺,动作整齐划一;有的两人一组,进行对抗练习;还有的在练习投掷石索或拉弓(简易木弓)的姿势。

    看到炎走过来,负责少年队日常训练的骨棒、大牙、壮柴等人立刻迎了上来,骨棒是石棒的弟弟,大牙是尖牙的儿子,壮柴是炎的弟弟,都是炎最信任的伙伴和得力助手。

    “老大!你可回来了!”骨棒咧着嘴,露出白牙,眼中满是兴奋,他如今是少年队的日常训练总负责人,炎的副手。

    “炎哥!路上辛苦!”大牙也笑着招呼,他现在性格更沉稳些,像他父亲尖牙。

    “大哥!”壮柴直接窜到炎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几个年轻人立刻把炎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骨棒嗓门最大:“老大,太厉害了!听说你们这次又运回来一百万斤粮食!堆在仓库那边跟小山似的!还和谷部落谈成了八百万斤粮食的大买卖!我的天,八百万斤粮食!咱们火部落今年是不是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他激动得手舞足蹈。

    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火部落如果不够强大,没有这么多陶器,谷部落也不会跟我们做这么大的买卖。不过,这粮食可不是用来躺在上面睡觉的,是用来转化成实力的!”

    大牙的关注点则更细致一些,他好奇地问:“炎哥,谷部落那边的码头,真的比我们大的多吗?他们的大船是怎么造出来的?”少年们对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好奇。

    炎点点头,告诉他们等几年他们可以亲自去一趟就知道了。

    这时,壮柴挤眉弄眼地插了进来,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你这次去……有没有见到‘大嫂’呀?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呀?”他说的“大嫂”,自然指的是谷部落的青穗。这事在火部落高层不算秘密,少年队这些跟炎亲近的伙伴更是早有所闻。

    炎脸上一热,没好气地给了壮柴一个脑瓜崩:“去去去!小孩子家,打听这些干嘛?我看你是闲得慌,想媳妇了是不是?要不要我跟父亲说说,给你找一个?”他故意板起脸。

    “哎哟!”壮柴捂着额头,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后退,“不不不!大哥我错了!我不问了!我现在才不要媳妇呢!”他这窘迫的样子引得骨棒和大牙一阵哄笑,也成功转移了话题。

    玩笑过后,大牙正色问道:“炎哥,我听我爹说,咱们今年粮食会有很多富余,是不是……还会再招很多人进来?那我们少年队,是不是又要扩大规模了?”他眼中带着期待,管理更多人手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也意味着更大的锻炼。

    炎赞许地看了大牙一眼:“你和你爹一样,脑子就是聪明。没错,过两天我就要和大力叔带船队去鱼河上游,除了交易,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吸收一些生活困难的小部落加入我们火部落。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半大孩子加入进来,少年队的人数肯定会增加,你们肩上的担子会更重,要提前做好接收和训练的准备。”

    骨棒一听,立刻挺起胸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老大放心!来多少我们收多少!保证把他们训练得跟我们现在一样棒!纪律、队列、基础战技,一样都不会落下!”他如今对少年队的训练和管理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法,信心十足。

    大牙和壮柴也连忙跟着保证:“我们一定配合好骨棒哥,把新来的兄弟们带好!”

    看到伙伴们如此有干劲和信心,炎心中很是欣慰,少年队是火部落的未来,他们的成长,直接关系到部落的延续和强盛,他又在训练场边看了一会儿少年们的训练。骨棒他们确实有办法,将少年队的少年分成三批,轮流训练,每批三天一次,每次集中训练两个时辰,既不耽误他们帮家里干活或学习其他技能,又能保证训练的系统性和强度。

    离开少年队营地,炎又去了部落专门圈养牲畜的区域,在一个干净宽敞、铺着干草的马厩里,两匹神骏的矮脚马——追风和踏云,正悠闲地嚼着草料,它们很有灵性,远远看到炎的身影,立刻抬起头,发出欢快的嘶鸣,前蹄轻轻刨着地面。

    炎笑着走过去,给它们带了精粮和嫩草,追风和踏云亲昵地用头蹭着炎的手,然后埋头享用起这顿“加餐”。炎一边抚摸它们,一边低声和它们“说话”,仿佛它们是能听懂的朋友。等它们吃完,炎牵出缰绳,带着两匹马到山谷外专门留出的草场溜达了一圈,追风和踏云尽情地撒欢奔跑了一会儿,才被炎心满意足地牵回马厩仔细刷洗干净。

    做完这些,日头已经偏西,炎吃完东西,去找几个年幼的弟弟玩,炎便挑了些航途中有趣的见闻讲给他们听,听得小家伙们眼睛发亮。

    没过多久,父亲尖石也处理完部落的事情回来了,看到炎在陪弟弟们玩耍,他也加入进来,难得地放松了片刻,等孩子们被青叶哄去睡觉后,尖石和炎坐在火塘边,就着火光,谈起了正事。

    “你们出去的这四十多天,部落里没闲着,我们那一万五千亩上好的水田,已经全部插完秧了,秧苗长得不错。另外计划开的五千亩新水田,也已经开垦好了大半,等你们这次从上游回来,估计就能全部完工,赶在夏天前还能再种一季。”

    炎仔细听着,心中对部落的农业生产进度有了更清晰的把握,粮食,始终是部落发展的根本。

    “菜地这边,”尖石继续说,“已经开垦出来十万亩,各种菜蔬豆类都种下去了,还有差不多十万亩正在开垦,预计夏天前都能弄完,种上些生长期短的作物养地。”

    这个开垦速度,远超炎的预期,可见父亲这些天投入了很多心力去组织人力。

    “人口迁徙安置也基本顺利。”尖石啜了一口热水,“小集谷地据点那边,计划迁徙的三千人已经全部过去,鹿部落生活区那边,两千人也已到位,石棒管得不错。现在,我们火部落本部人口大概在一万四左右。”

    他顿了顿,说出下一步计划:“今年,我打算在野牛部落和青羊部落的旧址那边,再各自迁徙三千人过去,重建和开垦。白猪部落那边,土地相对平整肥沃,能立马开垦的荒地多,计划迁徙五千人过去。这样分散安置,既能充分利用土地,也能加强我们对原有领地的控制。”

    炎心中快速盘算着,这样一来,火部落直接控制的人口和土地又将大幅增加,他对父亲的大手笔规划深感敬佩。

    “炎儿,”尖石看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信任,“这次你和大力去鱼河上游,吸收人口是主要目的之一。哪些部落愿意来,能来多少人,来了怎么安排,这些事,你和大力在现场,可以相机决断。原则是既要为我们增加力量,也不能引起上游部落的普遍反感和敌视。”

    “是,父亲,我明白。”炎郑重点头。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招人”那么简单,更是一次外交和同化能力的考验。

    接着,炎又详细向父亲询问了目前部落各个工坊——陶窑、青铜坊、造船坊、纺织坊等的具体产量、库存情况,以及粮食、盐、工具等战略物资的储备。尖石一一解答,数据清晰。炎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

    父子俩一直聊到夜深,才各自休息,接下来的两天,炎和大力根本没有时间真正“休息”,他们一头扎进了出发前的繁琐准备中。

    首先是物资准备,他们需要带上足够吸引上游部落的“硬通货”——陶器、粗盐、结实耐用的麻布和草鞋。这些物资需要从仓库调拨、清点、打包、装船。炎亲自把关,既要保证数量,也要确保质量,尤其是陶器,不能有残次品,这关系到火部落的声誉。

    其次是人员挑选,这次远航既是贸易,也可能涉及人口迁移,甚至可能遇到意外情况,因此,船队除了必要的水手,还需要配备足够数量、经验丰富、纪律严明的战士。大力负责从狩猎队和常备守卫中挑选精锐,要求不但勇武,还要能听从指挥,对外交涉时不卑不亢。同时,炎特意从那些原鱼河上游各支流、如今已融入火部落的族人中,挑选了一批口才好、熟悉上游情况、对火部落归属感强的人随行,他们将作为“活广告”和沟通的桥梁。

    然后是船队规模确定,基于物资数量和可能带回的人口预估,炎和大力与尖石反复商议,最终决定动用目前本部可用的所有大中型船只:剩余的四十艘五千斤载重量的大船,八十艘两千斤载重量的大独木舟,以及五十艘五百斤载重量的小独木舟。剩下的一百五十艘小独木舟则留在本部,负责近岸捕鱼、巡逻和短途运输,这个船队规模,足以展示火部落的强大实力和运输能力。

    就在炎和大力紧锣密鼓准备的时候,尖牙已经率先出发了,他带着剩余的二十艘五千斤载重量的大船和五十艘两千斤载重量的大独木舟,载着两百多名精锐战士和大量用于交易的陶器,顺流而下,前往马部落方向。按照计划,船队抵达靠近马部落势力的河岸后,尖牙将带人卸下陶器,步行前往马部落进行交易,目标是尽可能多地换回耕牛。另外换到的兽皮、牛筋等副产品,则由停泊的船只先行运回。而尖牙本人,则将带领那两百名战士,骑着预订换来的200匹矮脚马,赶着换来的耕牛,从陆路返回部落。

    两天时间在忙碌中飞逝,出发的清晨,码头再次聚集了送行的人群。

    尖石、青叶、大棒等留守的高层悉数到场,尖石看着精神抖擞的儿子和兄弟,沉声道:“此去上游,以吸纳人口、展示友好为主,安全第一,凡事谨慎,你们两个遇事多商量。”

    “父亲(大哥)放心!”炎和大力异口同声,抱拳领命。

    “保证完成任务!”炎又补充了一句,眼神坚定。

    青叶上前,替炎整了整衣服,眼中满是慈爱和不舍:“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阿母放心。”炎握住母亲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码头上,准备随行的战士们已经登船,船帆正在升起,那些被选中的“原上游居民”站在船舷边,望着熟悉的向上游延伸的河道,心情激动又复杂,他们将回到故地,但身份已然不同,他们现在是火部落的使者。

    “出发!”随着炎和大力一声令下,庞大的船队缓缓离开码头,向着鱼河上游而去。

    送行的人们挥手直至船队变成远方的黑点,尖石转身面对留守的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家里的事,我们也要抓紧了!开垦、练兵、生产,一刻也不能放松!为了火部落!”

    “为了火部落!”众人的应和声在山谷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