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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73章 更上游的回响与承诺

    离开石河口,炎和大力率领的精简船队继续沿着鱼河逆流而上,两天后,船队抵达了“谷河”的汇入口。谷河流域的人现在已经全部加入了火部落,火部落以前会派人在谷河沿岸的几个荒废的部落营地巡视,现在火部落把临时据点迁移到了谷河口附近。

    炎下令让船队在谷河口外一处平缓的河湾休整,火部落在谷河口这里设立了一个简易的临时据点,临时据点在这里有一些高脚木屋,木屋旁边还有一口泉眼,据点里此刻空无一人,只在每年特定的时间,火部落才会派遣一支小队携带物资在此驻扎和巡视一段时间,这既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宣示”,也是一个重要的信息前哨和补给点。

    船队在此补充了干净的水,检查了船只,让疲惫的船员们稍事休息,等船队休整完毕后,船队再次启程,离开谷河流域,继续向鱼河上游进发。又经过了三天的逆水航行,到了木河的河口,木河的人口又比鱼河下游的几条河少一些。

    木河沿岸有两个人口两百人左右的中间商部落。木河流域部落日子比水河、林河、石河遇到的部落更加困顿,当火部落这支虽然规模缩减但依旧显眼的船队出现在木河沿岸时,立刻引起了轰动。两个部落的首领得到消息后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岸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是火部落的船!是炎少首领!”其中一位首领眼尖,认出了站在船头的炎,他们去年与火部落有过交易,对这位年轻但气度不凡的少首领记忆深刻。

    船只靠岸,炎走下船,两位首领立刻围了上来,热切地问道:“炎少首领!你们火部落这次来,是交易,还是……还是像去年那样,招人?”他们的语气里充满了渴望,眼神紧紧盯着炎,生怕漏掉一个字。

    木河紧邻已经被火部落“消化”的谷河,这两个部落已经知道,谷河沿岸的部落全都加入了火部落。不仅如此,在前上次与火部落的交易中,他们还遇到过一些原谷河部落的人,那些人穿着整齐的麻布衣服,拿着精良的武器,个个红光满面,身体壮实,谈起在火部落的生活,眼睛里都带着光。他们曾私下打听过火部落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吃得好,住得好有好麻衣穿,只要守规矩肯干活就行。去年冬天之前,木河沿岸也有大约五百名实在活不下去的族人,跟着火部落的船只走了。

    当时,这两个“中间商”部落的首领还有些犹豫,担心放弃原有的、虽然微薄但勉强能维持的“中间商”地位,去一个陌生的大部落前景未卜。但此刻,看到炎身后那些随船而来的火部落战士——个个精悍强壮,装备齐全,精神饱满;又看到炎特意带来的几位去年冬天之前才从木河加入火部落的族人——仅仅几个月时间,这些曾经面黄肌瘦的熟人,如今竟也胖了一圈,脸色红润,穿着干净的衣服,眼中充满自信和希望——两位首领心中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和急迫。

    “招人!我们火部落欢迎愿意共同奋斗的新族人!”炎的回答清晰而有力。

    “我们加入!我们木河两个部落,愿意全部加入火部落!”两位首领几乎异口同声,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他们身后的族人也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很多人眼中泛起泪光,挣扎求生的日子,他们过够了!

    炎心中感动,郑重地点头:“火部落欢迎你们!木河的朋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两位首领欣喜若狂,立刻表示,木河沿岸还有一些分散的、更小的部落,日子同样艰难,如果火部落愿意接收,加上自己两个部落一起大概能有近两千人。

    炎估算了一下目前留在水、林、石三个河口负责转运的船只运力,以及本部接收安置的能力,略作沉吟,坦诚地说道:“两位首领,我们火部落绝对欢迎每一位愿意加入的兄弟姐妹!但是,这次我们带来的船只,大部分已经安排在其他河口转运先期加入的族人了,现在船只有限,无法一次将大家都接走。”

    看到众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炎立刻提高声音,保证道:“不过大家放心!我们火部落说话算话!请两位首领帮忙,将愿意加入的部落组织起来,在木河口附近安全的地方集中等候,我们回去之后,会立刻组织更多的船只,尽快返回林河口来接大家!最迟不会超过一个月!”

    这个承诺,如同一颗定心丸,两位首领和族人们重新燃起希望,连连点头答应,炎留下了一批粮食、食盐和衣物,作为他们等候期间的接济和信物,同时,详细告知了他们火部落本部的大致方位和加入后需要遵守的基本规矩,让他们提前有所了解。

    带着木河沿岸部落的期盼,炎和大力再次启程,接下来的八天航程,他们先后抵达了更上游的“清河”与“白河”河口。

    这两条河位于鱼河上游的偏远之地,沿岸部落与外界交流极少,几乎处于半封闭状态,但他们与火部落之间,也并非完全隔绝。这得益于火部落船队前两次稳定的交易,双方建立起了友好的贸易关系,去年冬天之前,火部落同样在这两条河沿岸,各自吸收接纳了大约五百名生活濒临绝境的小部落成员。

    这次,炎同样带来了几位原属清河、白河,如今已融入火部落的族人。当这些“老熟人”出现在河口,向他们的旧相识讲述火部落的生活时,引起的震撼和向往是空前的。

    “看!那是阿石!他以前瘦得风都能吹倒,现在……现在像个真正的勇士了!”

    “还有阿草,以前脸上蜡黄,现在气色多好!”

    “他们说,在火部落,只要干活,一天能吃三顿!还有好衣服穿!有好木房子住!”

    亲眼所见,胜过千言万语,清河与白河沿岸那些依旧在贫困线上挣扎的部落民,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例子,听着那些他们曾经熟悉、如今却仿佛脱胎换骨的人讲述火部落的强大(充足的粮食、坚固的房屋、公平的规矩),内心深处最后一丝疑虑和保守也被打破了。

    当炎表明来意,表示火部落愿意接收更多愿意加入的族人时,清河和白河沿岸的部落首领和长老们,经过简短的商议(更多是激动地交流),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和憧憬的心情,纷纷表示愿意举族或部分加入。

    “炎少首领!我们相信火部落!我们愿意跟你们走!”

    “只求给条活路,给孩子们一个不用挨饿的未来!”

    “我们这里还有些人住在更远的山坳里,我们这就去通知他们!”

    面对汹涌的加入意愿,炎既感动又感到责任重大,他再次诚恳地说明了当前船只运力的暂时困难,做出了与在木河口相同的承诺:“各位,火部落的大门永远向朋友敞开!请大家暂时组织起来,在清河口/白河口安全地带集结等候,我们一定会尽快安排船只回来接大家!最迟一个月!请大家相信火部落的承诺!”

    为了让等待不那么煎熬,也为了进一步展示诚意和实力,炎留下了比在林河更丰富一些的物资——包括粮食、食盐、少量工具和一些厚实的麻布,这些物资对于这些偏远部落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也更加坚定了他们等待和加入的决心。

    当船队最终离开清河口,炎和大力决定带着船队返航。

    站在船尾,望着逐渐远去的白河口,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一路沿着鱼河逆流而上,他真切地触摸到了鱼河上游广袤土地上深重的生存艰辛,也感受到了火部落如今强大的吸引力。预计这次新增的人口,将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远超出发前最乐观的估计,这意味着火部落实力将迅速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