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344章 弃巢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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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尖山脚下,暮色四合,太阳已经落到山后面去了,天边只剩下一片暗红色的余晖,那颜色,像是凝固的血,挂在西边的天际,久久不散,血牙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看着眼前这条熟悉的上山小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四天,整整四天,他带着这几十个残兵,一路躲躲藏藏,专挑偏僻难行的路线,生怕被火部落的追兵追上,不敢走大路,不敢生火,不敢大声说话,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山泉,困了就在马背上打个盹。
那四天,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四天,但现在,终于回来了。
“首领,”夜枭策马过来,低声说,“前面就是我们山脚马厩据点了。”
血牙点点头,挥了挥手,一行人催马向前,很快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坳,那里有几间简陋的木屋,用树干和茅草搭成,外面围着木栅栏,木栅栏里,关着几十匹矮脚马,这是狼部落的秘密马厩,用来存放战马,以备不时之需,看守马厩的是几个老弱战士,看到血牙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
“首领!你们回来了!”
血牙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他们。
“马好好养着,明天一早要用。”
那几个战士连忙点头。
血牙又看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今晚的事,不许往外说,谁敢多嘴,自己知道下场。”
那几个战士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血牙不再多说,留了二十个人守在这里,带着夜枭和剩下的几十个人,沿着小路往山上走去,山路陡峭,蜿蜒曲折,两边是密密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清。
走了很久,前面豁然开朗,半山腰上,一片营地出现在眼前,那是狼部落的老巢,很多座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半山腰,外面围着高高的木栅栏,营地里,隐约能看到火光和人影,还有阵阵说笑声传来。
血牙停下脚步,看着那片营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出去的时候,九百战士,一千五百后勤,浩浩荡荡,不可一世,回来的时候,只剩几十个人,而且狼狈不堪,像丧家之犬。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营地走去,营地门口,几个人正站在那里等候,为首的那个,身材魁梧,面容和血牙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弟弟血手。
血手旁边,站着一个女人,面容阴冷,正是狼部落唯一的女性头领——毒蛛。
两人看到血牙他们回来,脸色都是一变,那些出去的人,他们大多认识,但现在跟回来的,只有几十个,而且,没有石锤,没有独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但他们没有声张,血牙早有吩咐,让他们悄悄来接,不要惊动其他人,血手挥了挥手,带着几个心腹迎上去。
“大哥……”他刚开口,血牙就打断了他。
“回去议事厅再说。”
血手点点头,不再多问,一行人沉默地走进营地,穿过那些相对热闹的木屋,来到营地深处最大的那座木屋前,那是狼部落的议事厅,血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跟着回来的那些战士。
“你们,在外面守着,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今晚的事,不许往外说。”
那些战士纷纷点头,各自散去,血牙带着血手、夜枭、毒蛛,走进议事厅,门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火塘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四个人脸上,照出一片阴晴不定的神色。
血牙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血手忍不住了。
“大哥!”他上前一步,声音急切,“到底怎么了?出去九百战士,一千五百后勤,怎么十几天就回来几十个人?”
血牙睁开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完了。”他说,“都完了。”
血手愣住了,毒蛛也愣住了。
“什么……都完了?”血手艰难地问。
夜枭在一旁叹了口气,替他回答。
“火部落来了,七百骑兵,一千多步兵,前后夹击,我们的人……就只剩几十人逃了回来!”
血手倒吸一口凉气。
“火部落?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夜枭苦笑一声,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从陶盐部落的探马发现他们,到水泽、驯兽部落提前撤离,再到火部落的骑兵赶到鱼部落,最后的大败……
血手和毒蛛听着,脸色越来越白,等夜枭说完,两人已经完全呆住了,七百骑兵,一千多步兵。
攻打狼部落,四百多战士被杀,一千后勤被俘,后面石锤死了,独眼估计也凶多吉少!九百战士,只剩几十个!
“火部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毒蛛喃喃道。
夜枭摇头:“不知道,但他们就是有,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血牙。
血牙接过话,声音低沉:“而且,他们的战士,基本每人手里都有青铜武器,长矛,腰刀,匕首,还有强弓,我亲眼看见的!”
“青铜武器?”血手惊呼出声。
那种东西,传说中只有鱼河下游的大部落才有,一件就价值连城,火部落居然人人都有?
这怎么可能?
“火部落崛起太快了。”血牙叹了口气,“咱们狼部落在这片地域,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他看向血手和毒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这次叫你们来,是商量迁徙的事。”
“迁徙?”毒蛛愣住了。
血手也急了:“大哥,往哪迁?”
血牙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张粗糙的兽皮地图。
“东边是原始森林,进去就出不来,南边是火部落,咱们惹不起,西边……”他顿了顿,“经过这一仗,那些部落肯定都会投靠火部落,咱们现在去了,就是找死!”
他转过身,看着三人。
“只有北边。”
“北边?”毒蛛眉头紧皱,“咱们前几个月刚和马部落打了一仗,他们恨咱们入骨,去了北边,不是自投罗网吗?”
血牙摇头。
“咱们不往马部落那边多待,去更北边,离他们远远的,那边地广,咱们悄悄过去,先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血手犹豫道:“可是……咱们这么多人,目标太大,跑不快,万一被追上……”
血牙打断他:“不,咱们不带那么多人。”
三人一愣。
血牙说:“这次,只带一百左右的老牌战士,都是没有家属拖累的,跟着咱们多年的精锐,剩下的一百人,留在老巢做掩护。”
他看向三人,眼神冰冷。
“高尖山脚下的那些附属部落,也管不了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血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那些附属部落,虽然是被迫臣服的,但这些年也给他们种粮、养马、干活,都是资源财富,就这么扔了血手非常不舍,毒蛛也满脸不舍,那些粮食,那些物资,那些人口,都是狼部落多年的心血啊。
血牙看出他们的心思,厉声道:“现在舍不得,命都没了!先逃命要紧!”
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到了北方,这些人口,这些粮食,这些物资,都会有的!还会更多!更好!”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咬牙点头。
“好!就这么办!”
血牙松了口气,开始安排。
“血手,你去挑选人马,一百人,要最精锐的,没有家属拖累的,告诉他们,明天一早,山下集合。”
血手点头:“明白!”
“夜枭,你去准备物资,粮食、武器、皮甲,能带多少带多少,记住,要轻便,不能拖累速度。”
夜枭点头:“是!”
“毒蛛,你去挑一个可靠的人,留守老巢,给他一百人马,让他从山脚下挑三五百个能用的青壮妇女,加强防守。”
毒蛛愣了一下:“首领,你是想……”
血牙冷笑一声:“咱们走之前,把那些带不走的羊、猪、鸡,都杀了犒劳他们,告诉他们,咱们在鱼部落打了大胜仗,三五天后就运物资回来,让他们狂欢起来,好好守着老巢。”
毒蛛眼睛一亮,明白了血牙的用意,这是要让留守的人当替死鬼,拖住火部落的追兵。
“明白了!”她点头。
血牙最后看向三人,郑重地说。
“今晚就去准备,明天一早,山下集合,记住,要悄悄地进行,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三人齐声应诺,转身离去,门关上,屋里只剩下血牙一个人,他站在火塘边,看着跳动的火焰,久久没有动,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带着兄弟们四处劫掠的快意,去年黄叶营地那一战,四百多主力几乎全军覆没,前几个月北掠的成功,裹挟了上千人,抢了无数物资,然后,是这次西侵的惨败,九百战士,只剩几十。
石锤死了,独眼估计也死了,狼部落现在,完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到墙边,取下那张粗糙的兽皮地图,看着地图上那些熟悉的地名,他的眼中满是不舍,高尖山,陶盐部落,鱼部落……
还有,火部落,那个让他屡战屡败,让他胆战心惊,让他不得不放弃老巢的部落。
“等着吧。”他低声说,“等我到了北方,重新攒起人马,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他把这简易的地图卷起来,揣进怀里,然后转身,走出议事厅,外面,夜色已深,营地里,篝火燃得正旺,留守的战士们正在狂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声谈笑。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首领,已经在准备抛弃他们了,血牙站在黑暗中,看着那些火光,看着那些欢笑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笑吧,笑吧,等火部落来了,有你们哭的时候,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血牙就带着一百精锐,悄悄离开了高尖山,一百人,七八十骑兵,二三十人骑着牛,还有五六十头牛,驮着粮食和物资。
队伍不大,速度不慢,他们专挑偏僻难行的路线,一路向北,越走越远,身后,高尖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中,血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狠狠抽了马一鞭。
“驾!”
马蹄声渐行渐远。
终于,回来了,四天,整整四天,他带着这几十个残兵,一路躲躲藏藏,专挑偏僻难行的路线,生怕被火部落的追兵追上,不敢走大路,不敢生火,不敢大声说话,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山泉,困了就在马背上打个盹。
那四天,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四天,但现在,终于回来了。
“首领,”夜枭策马过来,低声说,“前面就是我们山脚马厩据点了。”
血牙点点头,挥了挥手,一行人催马向前,很快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坳,那里有几间简陋的木屋,用树干和茅草搭成,外面围着木栅栏,木栅栏里,关着几十匹矮脚马,这是狼部落的秘密马厩,用来存放战马,以备不时之需,看守马厩的是几个老弱战士,看到血牙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
“首领!你们回来了!”
血牙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他们。
“马好好养着,明天一早要用。”
那几个战士连忙点头。
血牙又看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今晚的事,不许往外说,谁敢多嘴,自己知道下场。”
那几个战士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血牙不再多说,留了二十个人守在这里,带着夜枭和剩下的几十个人,沿着小路往山上走去,山路陡峭,蜿蜒曲折,两边是密密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清。
走了很久,前面豁然开朗,半山腰上,一片营地出现在眼前,那是狼部落的老巢,很多座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半山腰,外面围着高高的木栅栏,营地里,隐约能看到火光和人影,还有阵阵说笑声传来。
血牙停下脚步,看着那片营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出去的时候,九百战士,一千五百后勤,浩浩荡荡,不可一世,回来的时候,只剩几十个人,而且狼狈不堪,像丧家之犬。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营地走去,营地门口,几个人正站在那里等候,为首的那个,身材魁梧,面容和血牙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弟弟血手。
血手旁边,站着一个女人,面容阴冷,正是狼部落唯一的女性头领——毒蛛。
两人看到血牙他们回来,脸色都是一变,那些出去的人,他们大多认识,但现在跟回来的,只有几十个,而且,没有石锤,没有独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但他们没有声张,血牙早有吩咐,让他们悄悄来接,不要惊动其他人,血手挥了挥手,带着几个心腹迎上去。
“大哥……”他刚开口,血牙就打断了他。
“回去议事厅再说。”
血手点点头,不再多问,一行人沉默地走进营地,穿过那些相对热闹的木屋,来到营地深处最大的那座木屋前,那是狼部落的议事厅,血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跟着回来的那些战士。
“你们,在外面守着,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今晚的事,不许往外说。”
那些战士纷纷点头,各自散去,血牙带着血手、夜枭、毒蛛,走进议事厅,门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火塘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四个人脸上,照出一片阴晴不定的神色。
血牙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血手忍不住了。
“大哥!”他上前一步,声音急切,“到底怎么了?出去九百战士,一千五百后勤,怎么十几天就回来几十个人?”
血牙睁开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完了。”他说,“都完了。”
血手愣住了,毒蛛也愣住了。
“什么……都完了?”血手艰难地问。
夜枭在一旁叹了口气,替他回答。
“火部落来了,七百骑兵,一千多步兵,前后夹击,我们的人……就只剩几十人逃了回来!”
血手倒吸一口凉气。
“火部落?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夜枭苦笑一声,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从陶盐部落的探马发现他们,到水泽、驯兽部落提前撤离,再到火部落的骑兵赶到鱼部落,最后的大败……
血手和毒蛛听着,脸色越来越白,等夜枭说完,两人已经完全呆住了,七百骑兵,一千多步兵。
攻打狼部落,四百多战士被杀,一千后勤被俘,后面石锤死了,独眼估计也凶多吉少!九百战士,只剩几十个!
“火部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毒蛛喃喃道。
夜枭摇头:“不知道,但他们就是有,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血牙。
血牙接过话,声音低沉:“而且,他们的战士,基本每人手里都有青铜武器,长矛,腰刀,匕首,还有强弓,我亲眼看见的!”
“青铜武器?”血手惊呼出声。
那种东西,传说中只有鱼河下游的大部落才有,一件就价值连城,火部落居然人人都有?
这怎么可能?
“火部落崛起太快了。”血牙叹了口气,“咱们狼部落在这片地域,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他看向血手和毒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这次叫你们来,是商量迁徙的事。”
“迁徙?”毒蛛愣住了。
血手也急了:“大哥,往哪迁?”
血牙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张粗糙的兽皮地图。
“东边是原始森林,进去就出不来,南边是火部落,咱们惹不起,西边……”他顿了顿,“经过这一仗,那些部落肯定都会投靠火部落,咱们现在去了,就是找死!”
他转过身,看着三人。
“只有北边。”
“北边?”毒蛛眉头紧皱,“咱们前几个月刚和马部落打了一仗,他们恨咱们入骨,去了北边,不是自投罗网吗?”
血牙摇头。
“咱们不往马部落那边多待,去更北边,离他们远远的,那边地广,咱们悄悄过去,先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血手犹豫道:“可是……咱们这么多人,目标太大,跑不快,万一被追上……”
血牙打断他:“不,咱们不带那么多人。”
三人一愣。
血牙说:“这次,只带一百左右的老牌战士,都是没有家属拖累的,跟着咱们多年的精锐,剩下的一百人,留在老巢做掩护。”
他看向三人,眼神冰冷。
“高尖山脚下的那些附属部落,也管不了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血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那些附属部落,虽然是被迫臣服的,但这些年也给他们种粮、养马、干活,都是资源财富,就这么扔了血手非常不舍,毒蛛也满脸不舍,那些粮食,那些物资,那些人口,都是狼部落多年的心血啊。
血牙看出他们的心思,厉声道:“现在舍不得,命都没了!先逃命要紧!”
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到了北方,这些人口,这些粮食,这些物资,都会有的!还会更多!更好!”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咬牙点头。
“好!就这么办!”
血牙松了口气,开始安排。
“血手,你去挑选人马,一百人,要最精锐的,没有家属拖累的,告诉他们,明天一早,山下集合。”
血手点头:“明白!”
“夜枭,你去准备物资,粮食、武器、皮甲,能带多少带多少,记住,要轻便,不能拖累速度。”
夜枭点头:“是!”
“毒蛛,你去挑一个可靠的人,留守老巢,给他一百人马,让他从山脚下挑三五百个能用的青壮妇女,加强防守。”
毒蛛愣了一下:“首领,你是想……”
血牙冷笑一声:“咱们走之前,把那些带不走的羊、猪、鸡,都杀了犒劳他们,告诉他们,咱们在鱼部落打了大胜仗,三五天后就运物资回来,让他们狂欢起来,好好守着老巢。”
毒蛛眼睛一亮,明白了血牙的用意,这是要让留守的人当替死鬼,拖住火部落的追兵。
“明白了!”她点头。
血牙最后看向三人,郑重地说。
“今晚就去准备,明天一早,山下集合,记住,要悄悄地进行,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三人齐声应诺,转身离去,门关上,屋里只剩下血牙一个人,他站在火塘边,看着跳动的火焰,久久没有动,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带着兄弟们四处劫掠的快意,去年黄叶营地那一战,四百多主力几乎全军覆没,前几个月北掠的成功,裹挟了上千人,抢了无数物资,然后,是这次西侵的惨败,九百战士,只剩几十。
石锤死了,独眼估计也死了,狼部落现在,完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到墙边,取下那张粗糙的兽皮地图,看着地图上那些熟悉的地名,他的眼中满是不舍,高尖山,陶盐部落,鱼部落……
还有,火部落,那个让他屡战屡败,让他胆战心惊,让他不得不放弃老巢的部落。
“等着吧。”他低声说,“等我到了北方,重新攒起人马,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他把这简易的地图卷起来,揣进怀里,然后转身,走出议事厅,外面,夜色已深,营地里,篝火燃得正旺,留守的战士们正在狂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声谈笑。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首领,已经在准备抛弃他们了,血牙站在黑暗中,看着那些火光,看着那些欢笑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笑吧,笑吧,等火部落来了,有你们哭的时候,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血牙就带着一百精锐,悄悄离开了高尖山,一百人,七八十骑兵,二三十人骑着牛,还有五六十头牛,驮着粮食和物资。
队伍不大,速度不慢,他们专挑偏僻难行的路线,一路向北,越走越远,身后,高尖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中,血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狠狠抽了马一鞭。
“驾!”
马蹄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