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07章 岱岳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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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部落本部的议事厅里,岱岳正坐在主位上处理事务,面前摊着几张兽皮地图,上面画着谷部落的田地、仓库、码头,还有小谷营地那边的布防图,最近虎部落闹得凶,熊部落也不安分,他这个首领当得实在不轻松。
谷部落里的七大长老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盘,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和火部落那边交易倒是顺利,粮食换陶器,两家都赚,但现在鱼河下游的销路被虎部落卡住了,陶器不好卖了。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这个首领当得,真是越来越累了。
“首领!”一个守卫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我们本部码头那边来人了,说有急事禀报!”
岱岳放下手中的炭笔,揉了揉眉心,本部码头来人了?火部落的船队到了?他们来得倒快,接着岱岳开口道:“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个年轻战士,穿着谷部落的皮甲,腰间挎着骨刀,脸上还带着跑动后的红晕,额头上都是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一进门就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首领!渠勇头领让我来禀报,火部落的船队已经到了!”
岱岳点点头,语气平静地开口道:“知道了,让他们先安置火部落的船队,我晚些时候再派人过去。”
那战士没有起身,继续说道:“渠勇头领还要我过来和首领说,火部落这次带了一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来谷部落运输粮食了!”
岱岳猛地站起来,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高,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他开口道:“你说什么?火部落这次带领一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来运粮食了?”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指甲差点掐进木头里。
那战士点头,语气肯定地道:“是的,首领,我在本部码头也亲眼看到了,火部落那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就停在我们谷部落本部的码头上,这艘大船比旁边那些船都大出一大截,大家一眼就能认出来,火部落的炎少首领说,那艘船是他们火部落自己造的,目前只有一艘,但他们火部落明年计划把这种船增加到五十艘!”
岱岳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五万斤载重量的船、明年增加到五十艘、而且是自己造的……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打转,转得他头晕,他慢慢坐下来,手还撑着桌子,指节还是白的,像粘在桌沿上一样。
火部落这才几年,就把五万斤载重量的船造出来了?谷部落花了多少年?投了多少人力和物力?从仿制到成功,走了多少弯路?火部落呢?从无到有,自己琢磨,自己试验,自己造,没有图纸,没有现成的船可以仿制,全靠自己摸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峰刃站在一旁,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盯着那个战士,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上次去火部落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五万斤载重量的船,这应该是最近才造出来的。”
青穗站在岱岳身后,忍不住插话道:“火部落今年本身就在研制五万斤载重量的船了,他们能把这艘大船造出来,其实也不奇怪。”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欣赏地道:“上次炎少首领跟我说过,他们火部落的造船工匠已经在日夜赶工了,工坊三班倒,人歇工坊不歇,白天一批人干,晚上一批人接着干,连吃饭都在造船工坊里。”
岱岳点点头,缓缓坐回座位,靠进椅背里,目光深远,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在回想什么,好意会才开口道:“是啊,火部落现在是一个十万人的大部落了,他们能从几年前一个两百人的小部落,迅速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确实有我们很多人看不懂的东西。”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接着他开口道:“我们以前的观念想法还没转换过来,总觉得火部落是靠运气才迅速崛起来的,现在看来,事情怕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峰刃点头,走到岱岳身边坐下开口道:“他们火部落会制盐,会烧陶,会造船,会纺织,会种地,会管理。这些技能,单个拿出来可能算是运气,但所有的都加起来结合在一起,就非常不简单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一根一根地掰,开口道:“一个部落能掌握其中一两样,就能活得很好了,但是火部落样样都会,而且每一样都做得不错,这不是运气就能解释的了的了,他们火部落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岱岳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在敲一首没有旋律的歌,开口道:“不过,现在虎部落对我们谷部落非常地不友好,火部落一直对我们谷部落倒是非常热情友好,他们现在的实力越强,对我们谷部落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地开口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峰刃点头,表示赞同道:“首领说得对,虎部落卡我们的脖子,不让我们买青铜武器,不让我们卖陶器,连粗盐都不卖给我们,火部落那边倒是敞开了供应,价格还便宜,还送货上门,咱们跟火部落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岱岳想了想,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桌上敲得更快了,不一会开口道:“这次火部落过来谷部落运粮,应该也带了八百万斤粮食的等价陶器,现在咱们的陶器在鱼河下游不好卖。”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我们谷部落的族人也辛苦了一年,这些陶器,我会留一半给大家自用,剩下的,我再看看怎么处理,实在不行,就存着,等这段风声过了再卖。”
峰刃点头开口道:“这样也好,不然那几个长老又要争闹起来了,上次为了分这些利润,他们差点在议事厅打起来了,怎么劝都劝不住,现在给大家分一些陶器,他们也能消停一阵子,总比天天吵强。”
岱岳点点头,转身看向青穗,青穗正站在门口附近,眼睛望着门外,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青穗。”岱岳叫了一声。
青穗回过神来,转身看着父亲问到:“父亲,怎么了?”
岱岳说道:“你去叫本部的七大长老过来议事厅,就说火部落的船到了,有些事情得大家商量一下。”
青穗虽然想去码头找炎,但父亲有其它吩咐,她也只能照办,她点点头,转身走出议事厅,脚步轻快,像一阵风,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还是快步离开了,岱岳看着女儿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岱岳又看向峰刃开口道:“峰刃,你去码头请炎少首领过来午宴,人家大老远来了,我们谷部落不能失了礼数,火部落现在实力不弱,咱们谷部落得好好招待一番。”
峰刃点头,转身大步走出议事厅,他的步伐很快,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战鼓一样,谷部落码头附近的空地上,火部落的临时营地正在搭建。
炎站在谷部落本部码头附近的空地边上,双手叉腰,看着手下的人忙活,帐篷一顶顶支起来,木桩一根根打下去,绳索拉紧,固定,炊事那边已经在生火了,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飞鱼和白鳞在码头那边盯着船,指挥着停泊的顺序,贾利在清点物资,手里拿着一块木板,用炭笔在上面记着数字。
鬓毛在安排人手,指指点点,声音洪亮,硬木和石棒在带人搬运东西,两人扛着沉重的麻袋,脚步稳健,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一切都有条不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炎少首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炎转过身,看到峰刃正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他穿着一身麻布长袍,腰系青铜短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很好,脚步轻快。
“峰刃头领!”炎笑着迎上去,抱拳行礼,“好久不见啊。”
峰刃还礼,目光扫过那片正在搭建的营地,又看了看码头上火部落那些密密麻麻的船只,最后落在火部落那艘五万斤载重量的巨船上,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炎少首领,你们火部落这次带的船又多了不少啊。”他指着那艘巨船,手指微微发抖,“这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真是了不起,我上次去火部落的时候,你们还没有看见呢。”
炎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自信:“我们火部落也是为了方便运输,这种大船运输效率高,一艘能顶几十艘小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地道:“我们火部落明年准备把这种大船增加到五十艘,我们现在还在研制十万斤载重量的的船。”
他看了峰刃一眼,声音低了一些,开口道:“毕竟鱼河最下游的虎部落,可是不怎么好相处,我们火部落也要提前做点打算呀。”
峰刃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开口道:“理解理解,这虎部落确实不好相处,我们谷部落跟他们打交道这么多年,吃了不少亏。”
他顿了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手臂伸直,手掌朝上开口道:“炎少首领,我们首领已经在议事厅备好了酒菜,请随我过去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炎点头,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飞鱼和白鳞负责码头那边的事,贾利负责物资清点,鬓毛负责营地,硬木和石棒跟着他去议事厅。
“贾利头领,码头这边你多帮忙盯着点。”炎说,拍了拍贾利的肩膀。
贾利点头道:“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在,出不了什么岔子。”
炎带着硬木、石棒,还有十几个挑着担子的随从,跟着峰刃朝谷部落的议事厅走去,担子里装的是礼物,随从们挑着担子,步伐稳健,担子在肩上轻轻晃着,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像一支轻快的曲子。
一路上,谷部落的族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看着这支队伍,有人认出了炎,小声议论着,声音像风吹过树叶,沙沙的。
“那就是火部落的少首领?好年轻啊,看着也就十五六岁。”
“听说火部落现在有十万人了,比咱们谷部落大多了,十万啊,那是多少人?”
“你看那些随从挑的担子,里面装的都是礼物吧?火部落真大方,每次来都带这么多好东西。”
议论声随风飘来,炎听在耳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不停,腰板挺得笔直,峰刃走在他身边,也听到了那些议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只是脚步快了几分,议事厅门口,守卫看到他们,连忙行礼,推开大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屋里,火塘烧得正旺,暖洋洋的,驱散了秋日的凉意,长条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烤羊肉,金黄油亮,冒着热气;炖猪肉,软烂入味,香气扑鼻;鲜鱼汤,奶白色的汤汁,飘着葱花;热米饭,粒粒饱满,堆得冒尖,还有几坛果酒,酒坛上的泥封刚拆开,酒香混着饭菜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直咽口水。
岱岳坐在主位上,看到炎进来,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真诚,带着几分热情,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平静的湖面下有暗流涌动,他的目光在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扫过那十几个挑着担子的随从,最后落在那艘停泊在码头上的巨船上,虽然隔着墙看不见,但他心里知道那艘船就在那里,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炎少首领,你们一路过来辛苦了!”岱岳从主位上走下来,迎上前,握住炎的手,用力摇了摇,他的手粗糙有力,像老树皮一样。
炎笑着行礼开口道:“岱岳首领客气了,这次我带船队过来,是要把今年在谷部落预定的剩余粮食运回去,打扰了。”
岱岳摆摆手,那动作干脆利落地道:“不打扰不打扰,火部落来,我们谷部落欢迎还来不及呢。”
他拉着炎的手,往座位走,手掌温热地开口道:“大家快请坐,咱们边吃边聊。”
众人落座,炎坐在岱岳右手边,那是贵客的位置,硬木、石棒依次坐下,那十几个随从把担子放下,掀开盖在上面的麻布,露出里面的礼物——陶器、粗盐、麻布、香料,一样样摆出来,堆了满满一桌。
岱岳看着那些礼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火部落每次来都带礼物,一次比一次好,这次更是大方,他端起酒碗,朝炎举了举。
“炎少首领太客气了,来,先喝酒!”
众人举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水下肚,暖意涌上来,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议事厅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大家说话的声音也很快大了起来。
谷部落里的七大长老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盘,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和火部落那边交易倒是顺利,粮食换陶器,两家都赚,但现在鱼河下游的销路被虎部落卡住了,陶器不好卖了。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这个首领当得,真是越来越累了。
“首领!”一个守卫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我们本部码头那边来人了,说有急事禀报!”
岱岳放下手中的炭笔,揉了揉眉心,本部码头来人了?火部落的船队到了?他们来得倒快,接着岱岳开口道:“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个年轻战士,穿着谷部落的皮甲,腰间挎着骨刀,脸上还带着跑动后的红晕,额头上都是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一进门就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首领!渠勇头领让我来禀报,火部落的船队已经到了!”
岱岳点点头,语气平静地开口道:“知道了,让他们先安置火部落的船队,我晚些时候再派人过去。”
那战士没有起身,继续说道:“渠勇头领还要我过来和首领说,火部落这次带了一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来谷部落运输粮食了!”
岱岳猛地站起来,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高,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他开口道:“你说什么?火部落这次带领一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来运粮食了?”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指甲差点掐进木头里。
那战士点头,语气肯定地道:“是的,首领,我在本部码头也亲眼看到了,火部落那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就停在我们谷部落本部的码头上,这艘大船比旁边那些船都大出一大截,大家一眼就能认出来,火部落的炎少首领说,那艘船是他们火部落自己造的,目前只有一艘,但他们火部落明年计划把这种船增加到五十艘!”
岱岳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五万斤载重量的船、明年增加到五十艘、而且是自己造的……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打转,转得他头晕,他慢慢坐下来,手还撑着桌子,指节还是白的,像粘在桌沿上一样。
火部落这才几年,就把五万斤载重量的船造出来了?谷部落花了多少年?投了多少人力和物力?从仿制到成功,走了多少弯路?火部落呢?从无到有,自己琢磨,自己试验,自己造,没有图纸,没有现成的船可以仿制,全靠自己摸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峰刃站在一旁,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盯着那个战士,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上次去火部落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五万斤载重量的船,这应该是最近才造出来的。”
青穗站在岱岳身后,忍不住插话道:“火部落今年本身就在研制五万斤载重量的船了,他们能把这艘大船造出来,其实也不奇怪。”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欣赏地道:“上次炎少首领跟我说过,他们火部落的造船工匠已经在日夜赶工了,工坊三班倒,人歇工坊不歇,白天一批人干,晚上一批人接着干,连吃饭都在造船工坊里。”
岱岳点点头,缓缓坐回座位,靠进椅背里,目光深远,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在回想什么,好意会才开口道:“是啊,火部落现在是一个十万人的大部落了,他们能从几年前一个两百人的小部落,迅速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确实有我们很多人看不懂的东西。”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接着他开口道:“我们以前的观念想法还没转换过来,总觉得火部落是靠运气才迅速崛起来的,现在看来,事情怕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峰刃点头,走到岱岳身边坐下开口道:“他们火部落会制盐,会烧陶,会造船,会纺织,会种地,会管理。这些技能,单个拿出来可能算是运气,但所有的都加起来结合在一起,就非常不简单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一根一根地掰,开口道:“一个部落能掌握其中一两样,就能活得很好了,但是火部落样样都会,而且每一样都做得不错,这不是运气就能解释的了的了,他们火部落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岱岳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在敲一首没有旋律的歌,开口道:“不过,现在虎部落对我们谷部落非常地不友好,火部落一直对我们谷部落倒是非常热情友好,他们现在的实力越强,对我们谷部落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地开口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峰刃点头,表示赞同道:“首领说得对,虎部落卡我们的脖子,不让我们买青铜武器,不让我们卖陶器,连粗盐都不卖给我们,火部落那边倒是敞开了供应,价格还便宜,还送货上门,咱们跟火部落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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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我们谷部落的族人也辛苦了一年,这些陶器,我会留一半给大家自用,剩下的,我再看看怎么处理,实在不行,就存着,等这段风声过了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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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岳点点头,转身看向青穗,青穗正站在门口附近,眼睛望着门外,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青穗。”岱岳叫了一声。
青穗回过神来,转身看着父亲问到:“父亲,怎么了?”
岱岳说道:“你去叫本部的七大长老过来议事厅,就说火部落的船到了,有些事情得大家商量一下。”
青穗虽然想去码头找炎,但父亲有其它吩咐,她也只能照办,她点点头,转身走出议事厅,脚步轻快,像一阵风,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还是快步离开了,岱岳看着女儿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岱岳又看向峰刃开口道:“峰刃,你去码头请炎少首领过来午宴,人家大老远来了,我们谷部落不能失了礼数,火部落现在实力不弱,咱们谷部落得好好招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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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少首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炎转过身,看到峰刃正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他穿着一身麻布长袍,腰系青铜短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很好,脚步轻快。
“峰刃头领!”炎笑着迎上去,抱拳行礼,“好久不见啊。”
峰刃还礼,目光扫过那片正在搭建的营地,又看了看码头上火部落那些密密麻麻的船只,最后落在火部落那艘五万斤载重量的巨船上,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炎少首领,你们火部落这次带的船又多了不少啊。”他指着那艘巨船,手指微微发抖,“这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真是了不起,我上次去火部落的时候,你们还没有看见呢。”
炎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自信:“我们火部落也是为了方便运输,这种大船运输效率高,一艘能顶几十艘小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地道:“我们火部落明年准备把这种大船增加到五十艘,我们现在还在研制十万斤载重量的的船。”
他看了峰刃一眼,声音低了一些,开口道:“毕竟鱼河最下游的虎部落,可是不怎么好相处,我们火部落也要提前做点打算呀。”
峰刃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开口道:“理解理解,这虎部落确实不好相处,我们谷部落跟他们打交道这么多年,吃了不少亏。”
他顿了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手臂伸直,手掌朝上开口道:“炎少首领,我们首领已经在议事厅备好了酒菜,请随我过去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炎点头,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飞鱼和白鳞负责码头那边的事,贾利负责物资清点,鬓毛负责营地,硬木和石棒跟着他去议事厅。
“贾利头领,码头这边你多帮忙盯着点。”炎说,拍了拍贾利的肩膀。
贾利点头道:“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在,出不了什么岔子。”
炎带着硬木、石棒,还有十几个挑着担子的随从,跟着峰刃朝谷部落的议事厅走去,担子里装的是礼物,随从们挑着担子,步伐稳健,担子在肩上轻轻晃着,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像一支轻快的曲子。
一路上,谷部落的族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看着这支队伍,有人认出了炎,小声议论着,声音像风吹过树叶,沙沙的。
“那就是火部落的少首领?好年轻啊,看着也就十五六岁。”
“听说火部落现在有十万人了,比咱们谷部落大多了,十万啊,那是多少人?”
“你看那些随从挑的担子,里面装的都是礼物吧?火部落真大方,每次来都带这么多好东西。”
议论声随风飘来,炎听在耳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不停,腰板挺得笔直,峰刃走在他身边,也听到了那些议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只是脚步快了几分,议事厅门口,守卫看到他们,连忙行礼,推开大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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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岳坐在主位上,看到炎进来,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真诚,带着几分热情,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平静的湖面下有暗流涌动,他的目光在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扫过那十几个挑着担子的随从,最后落在那艘停泊在码头上的巨船上,虽然隔着墙看不见,但他心里知道那艘船就在那里,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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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岳摆摆手,那动作干脆利落地道:“不打扰不打扰,火部落来,我们谷部落欢迎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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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落座,炎坐在岱岳右手边,那是贵客的位置,硬木、石棒依次坐下,那十几个随从把担子放下,掀开盖在上面的麻布,露出里面的礼物——陶器、粗盐、麻布、香料,一样样摆出来,堆了满满一桌。
岱岳看着那些礼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火部落每次来都带礼物,一次比一次好,这次更是大方,他端起酒碗,朝炎举了举。
“炎少首领太客气了,来,先喝酒!”
众人举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水下肚,暖意涌上来,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议事厅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大家说话的声音也很快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