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25章 血染黄石部落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满月部落的营地里就忙碌起来,血牙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那些正在集合的战士们,一千多人,黑压压的一片,马匹打着响鼻,前蹄刨地,白气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晨光中凝成一片白雾,战士们检查着武器。
血手和夜枭走过来,两人都是一身戎装,精神抖擞,血手腰间挂着石斧,斧柄上缠着麻绳,握上去很顺手,他拍了拍斧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大哥,我们都准备好了。”血手说,声音粗豪,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眼睛里闪着光。
血牙点点头,翻身上马,他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马垫是牛皮的,坐上去很舒服。缰绳是麻绳编的,结实耐用,他勒了勒缰绳,马匹打了个响鼻,前蹄扬了扬,稳稳地站住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战士,声音沉稳有力,像打雷一样在山谷里回荡:“出发!”
一千多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满月部落,往黄石部落而去,这次去干什么,只有血牙、血手和夜枭知道,其他人只知道要去打仗,要去抢东西,他们这些老人不在乎打谁,不在乎抢谁,只要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玩,就行了,至于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抢的是穷人还是富人,他们不在乎。
队伍在山路上行进,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尘土漫天,像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山间游动,傍晚时分,黄石部落的营地出现在视野中,黄石部落建在一片黄色的岩石上,四周是光秃秃的山坡,像一块黄色的疤痕贴在大地上,营地规模不大,但还算坚固。
炊烟袅袅升起,在暮色中飘散,像一层灰蒙蒙的雾,营地里人影晃动,有人在做饭,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收拾东西,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悄悄地靠近了。
血牙勒住马,抬手示意停下,他的目光扫过营地,又扫过四周的地形,地势不错,易守难攻,但再好的地势,也挡不住狼部落的骑兵,骑兵的冲击力,不是步兵能抵挡的,不是栅栏能挡住的,不是壕沟能拦住的。
“隐蔽起来,不要生火,吃点先前准备的东西就休息。”血牙低声下令,声音冷得像冰,像冬天的寒风,刺骨而凛冽。“明天天一亮就动手,夜里打,容易跑人,白天打,一个都跑不了。”
血手和夜枭点头,各自去安排,战士们牵着马,往路边的林子里走,林子不深,但足够隐蔽,树木稀疏,杂草丛生,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破碎的画,战士们找地方坐下,有的靠着树干,有的蹲在草丛里,有的直接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垫着兽皮。
他们从干粮袋里掏出炒米和肉干,默默地吃着,不敢发出声响。炒米是炒过的,香脆可口。肉干是风干的,嚼起来费劲,但顶饱。有人嚼得太响,咯吱咯吱的,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连忙放慢了速度,像做贼一样。水囊传递着,每人喝几口,又传下去,水是凉的,带着皮囊的腥味。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老鼠在啃东西。
马匹被拴在树上,有的站着打盹,眼皮耷拉着;有的低头啃着地上的枯草,嘴巴嚼得咔咔响;有的甩着尾巴,驱赶蚊虫。几个战士负责看马,不时抚摸着马脖子,安抚它们的情绪,嘴里低声说着什么,像在哄孩子。
血牙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着眼睛,但没有睡。他的耳朵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像一只警觉的狼。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语,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动。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悠长,像婴儿的啼哭,又像女人的哀嚎。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血牙睁开眼睛,黄石部落的营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鬼域,又像一幅水墨画。营地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还有狗叫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做梦。晨雾很浓,像一层厚厚的棉絮,覆盖着整个山谷,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血牙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醒来的战士们,他们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像一群刚从冬眠中醒来的熊,有人往嘴里塞了一把炒米,咯吱咯吱地嚼着,有人喝了几口水,咕咚咕咚的,有人拍了拍马脖子,马匹打了个响鼻。
“起来!都起来!”血牙低声喊道,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像一把刀划破了绸缎。“准备动手!”
血手和夜枭立刻明白了,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血手从腰间抽出石斧,在手里掂了掂,夜枭也拿出了武器,两人各自带着五百狼部落老兵,朝着黄石部落恶狠狠地扑去。
一千老兵,一千匹马,马蹄裹着草垫,踩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像敲在鼓上,他们像两把尖刀,从两个方向朝黄石部落的营地插去,刀锋上闪着寒光,战士们策马奔腾,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他们不是在打仗,是在狩猎,黄石部落的人,就是他们的猎物。
血牙带着剩余的五百新兵,在黄石部落营地外围散开,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他骑在马上,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秃鹫,在高空中盘旋。那些新兵跟在他后面,有的脸色发白,像纸一样白;有的手在发抖,像风中的树叶;有的紧紧握着武器,指节都发白了,像骨头要从皮肤里钻出来,他们不知道要干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血手和夜枭的骑兵冲进了黄石部落的营地,木栅栏在骑兵的冲击下像纸糊的一样,轰然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惊起一群飞鸟,战士们策马冲进营地,见人就砍。
黄石部落的很多人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眼睛还闭着,人就没了,一个年轻汉子抓起一把石斧,朝一个骑兵冲去,嘴里喊着“我跟你们拼了”。那骑兵冷笑一声,策马迎上,武器一挥,那汉子就倒在了地上。
血手冲在最前面,石斧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雾,血溅在他脸上,他也不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尝了尝血腥味,他一斧劈开一个木门,木门碎裂,碎片飞溅。里面缩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人,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一斧一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黄石部落的营地变成了人间地狱。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狞笑声,混成一片,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像一首地狱的交响曲。鲜血浸透了泥土,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层红色的地毯。
老弱妇孺被从草棚里拖出来,赶到一起,他们挤成一团,瑟瑟发抖,像一群待宰的羊羔,百来个年轻女子被从人群中拖拽出来,粗暴地拉走,她们哭喊着,挣扎着,指甲在泥土里划出一道道痕迹。
有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被一脚踹翻,像滚地葫芦一样,有的尖叫着,被捂住了嘴,拖走了,尖叫声变成了呜呜声,狼部落的那些老兵还趁机大占便宜,有的伸手在女子身上乱摸,嘿嘿笑着;有的把女子按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撕扯衣服;有的撕扯着女子的衣服,嘴里发出畅快的大笑,笑声刺耳而张狂,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像狼嚎一样。
血牙带着那五百新兵走进营地,那些新兵看到这一切,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有的脸色发白,像纸一样白;有的腿在发抖,像风中的芦苇,血手已经把黄石部落的首领黄大带到了血牙面前。
黄大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皮肤黝黑,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此刻浑身是血,被两个狼部落战士按着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像一头被捆住的野猪,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像两团火,像要吃人一样。他看到血牙,嘴里不停地咒骂,唾沫横飞,声音像打雷一样。
“你们这些畜生!我们黄石部落跟你们有什么仇?你们为什么要下这种毒手!”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两个战士死死按住。“我们是大磐石部落的附属部落,大磐石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大磐石的人会来报仇的!会把你们这些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你们这些天杀的,不得好死!”
血牙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堆烂肉,他懒得和他多说,一挥手,把那五个新归附的部落首领叫了过来。
丰收、甜头、白齿、小星、满月,五个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站在黄大面前,他们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像五张白纸,腿在发抖,像风中的树叶,站都站不稳。手也在发抖,像得了疟疾。他们不敢看黄大的眼睛,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又像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黄大一看这些人,都是认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两个铜铃。他大声威胁道,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耳朵嗡嗡响。“你们这些狗东西!我们黄石部落是大磐石部落的附属部落,你们今天无缘无故攻击我们部落,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大磐石的人会来报仇的!会把你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你们的部落也会被屠,你们的家人也会被杀!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的咒骂反而把五个人的愧疚冲散了,像水冲走了泥沙,他们本来还觉得对不起黄大,对不起黄石部落,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但黄大这么一骂,他们反而觉得黄大该死,你威胁我,我就杀你,你骂我,我就砍你,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你不给我路走,我也不给你路走。
血手不耐烦了,上前一步,大声呵斥,声音像打雷一样。“还愣着干什么?动手!一人一下,砍了他!谁不动手,谁就替他死!”
他从地上捡起五把石斧,扔在他们脚下,斧头落地的声音很轻,却像炸雷一样,震得他们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了一样。
丰收第一个弯腰捡起石斧,他的手在抖,斧头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用两只手握住,他闭上眼睛,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朝黄大砍去。
甜头也捡起斧头,闭上眼睛砍下去,手起斧落,砍在黄大的肩膀上。白齿、小星、满月跟着动手,一斧接一斧,砍在黄大的身上。一斧,两斧,三斧……黄大的骂声越来越弱,像蚊子叫,最后变成呻吟,像风吹过破窗,再变成无声,像石头沉入深水。他倒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嘴巴还张着,像是在喊什么。
五个首领瘫坐在地上,石斧掉在身边,手上全是血,衣服上也是血。丰收第一个吐了,趴在地上干呕,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酸臭难闻。甜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像不认识一样,翻来覆去地看。白齿抱着头缩成一团,身体在发抖。小星和满月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在哆嗦。
血牙没有看他们,他转过身,看向那些新加入的五百新兵,他们站在那里,有的脸色发白,有的腿在发抖,有的低着头不敢看地上的尸体,有的在偷偷抹眼泪。
“让他们也动手。”血牙说,声音冷得像冰。
血手和夜枭带着老兵们,把那五百新兵赶到那些被控制的老弱妇孺面前,那些老弱妇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哭喊声、求饶声、尖叫声混成一片,像一锅沸腾的粥。
这些新兵有人吓得直往后退,像见了鬼一样,被老兵一脚踹回去,摔在地上,有人腿软得站不住,像面条一样,被拖过去,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有人闭上眼睛乱砍,刀在空中乱挥。有人砍完就吐了,弯着腰,捂着嘴,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有人手抖得抓不住刀,刀掉在地上,又捡起来,又掉下去。
一个年轻人砍倒一个老人后愣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法。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像换了一个人,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旁边的老兵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他点点头,走向下一个人,脚步机械,像一具行尸走肉。
血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他们的手上沾了血,杀了人,就是大磐石部落的敌人,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只能跟着狼部落,不跟着狼部落,就是死。
黄石部落的营地变成了人间地狱,那些年轻的女子被血牙、血手、夜枭和一些头目玩弄完了后,奖励给了今天表现积极的人,那些表现好的新人,也分到了女人。
他们有的激动得浑身发抖,像发了疟疾一样,有的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像饿狼扑食,有的嘿嘿笑着,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草棚里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声,一声接一声,像被宰杀的牲畜,又像被撕裂的布帛。
直到中午时分,黄石部落营地的惨叫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太阳升到头顶,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照在那些暗红色的血迹上,泛着刺眼的光,黄石部落的物资被集中起来,粮食、兽皮、粗陶、工具,堆成了小山,像一座坟茔。
血牙、血手和夜枭在黄石部落最大的房子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着事情,房子是黄大住的,还算宽敞,但此刻充满了血腥味和焦臭味,面前摆着烤羊肉和果酒,肉是刚从黄石部落抢来的,还冒着热气,酒也是从黄石部落抢来的,装在粗陶坛子里,泥封还没拆,血牙抓着一块肉,慢慢地嚼着,肉汁从嘴角流下来,他也不擦,血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夜枭吃得斯文些,但也不慢,一块接一块。
血手放下酒碗,抹了抹嘴,开口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大哥,现在这五个新加入的部落算是真正的狼部落的人了,他们手上沾了血,杀了人,回不了头了,只能跟着我们狼部落一条道走到黑了。想回去?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这些部落的。”
血牙点点头,咽下嘴里的肉,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下去,火烧火燎的。“现在他们已经和狼部落深度绑定了,想解绑也解绑不了了,杀了大磐石部落的人,就是大磐石的敌人,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只能跟着我们狼部落了,不跟着我们,就是死,跟着我们,还有活路。不跟着我们,死路一条。”
大家笑了一阵,笑声在屋里回荡,阴森森的,像夜枭在叫,像狼在嚎。
夜枭放下酒碗,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期待。“首领,那我们接下来是继续去其他地方裹挟部落扩充实力吗?是不是该往北边去了?北边还有不少小部落,都没被我们动过。”
血牙想了想开口道:“我们要扩充实力不假,但是不用去其它地方扩充实力了,直接在这五个部落附近招收他们相熟的小部落就可以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这五个新加入狼部落的人刚参与偷袭砍杀黄石部落的事情,他们比我们更害怕大磐石部落报复。大磐石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只能跟着我们。他们现在比我们更想扩充实力,人多力量大,人多了才不怕大磐石。他们和自己附近的小部落更熟悉,招收他们附近的小部落比我们去裹挟其他部落更加快,也更加容易。熟人好说话,熟人劝更管用。他们去劝,比我们的人去劝强一百倍。”
夜枭眼睛一亮,像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灯,开口赞道。“首领想的真周到,这样一来,我们在外面的人手马上就能达到两千人了。用不了几天,就能拉起来。到时候,大磐石想打我们,也得掂量掂量。”
血牙点头道:“我们不但要把两千人的队伍拉起来,还要练出来,现在我们的时间非常紧张了,大磐石部落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作了,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来打我们,所以接下来的行动,我准备让我们三人各带五百人去吸收人口,分头行动,速度快,等把人口扩张到两千人后,我们就要集合在一起,打击大磐石部落的附属部落了,一个一个拔掉他们的牙,看他们还怎么咬人,没有了牙,大磐石就是一头没牙的老虎,任我们宰割。”
血手和夜枭听懂了,两人站起来,齐声应道:“是!”
两人转身去准备去了,脚步声咚咚咚的,像战鼓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血牙在黄石部落留下十来人等候自己的后勤部队。那些后勤部队是八百青壮妇女,从附属部落抽调的,她们会把缴获的物资和俘虏运回石岭山,粮食、兽皮、工具,还有那些年轻女子。
血牙、血手和夜枭三人就各自带着新老混合的队伍,往三个方向而去。
血牙带着丰谷部落和甜果部落的首领,丰谷部落的首领丰收走在前面,指着远处的山谷说:“那边有个小部落,叫溪谷部落,三百来人,首领是我表弟,我去说,他肯定听。”
甜果部落的首领甜头也说道:“那边还有个果园部落,两百来人,首领是我小舅子,我去说,没问题。”
血手带着白骨部落的首领,白骨部落的首领白齿走在前面道:“那边有个小石崖部落,四百来人,首领是我外甥,我去说,他不敢不听。”
夜枭带着小星部落和满月部落的首领,小星部落的首领小星和满月部落的首领满月走在前面,两人一边走一边开口道:“那边有个小湾部落,三百来人。”
“还有个大树林部落,两百来人。”“都是熟人,好说话。”
他们在这些首领的帮助下,血牙这些人进展非常顺利,那些首领认识附近的小部落,知道哪个部落好说话,哪个部落难说话,哪个部落可以劝,哪个部落需要吓,他们带着狼部落的人,一个部落一个部落地走,像走亲戚一样,于是,一个接一个的小部落,加入了狼部落的队伍。
才三四天的时间,他们就又吸收到了五百人马,狼部落的队伍迅速增加到了两千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血牙让大家在丰谷部落集合,准备商量下一步行动。
丰谷部落的营地里,两千人围坐在火堆旁,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片黑色的森林,又像一片黑色的海洋,有人在大口吃肉,有人在大口喝酒,有人在大声说笑,有人在低声交谈,那些新加入的人,脸上还带着兴奋和紧张。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的手上沾了血,杀了人,就是大磐石部落的敌人,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人的,他们只能跟着狼部落。
血牙坐在最大的那堆篝火旁,手里抓着一块肉,慢慢地嚼着,血手和夜枭坐在他两边,也在吃着喝着。
“两千人了。”血牙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得意,“够了。”
血手开口道:“大哥,下一步怎么打?”
血牙想了想,开口道:“先打大磐石的附属部落,一个一个拔掉他们的牙,等他们没有了牙,我们再去啃他们的骨头,没有了附属部落,大磐石就是一座孤岛,没有粮,没有兵,没有援军。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夜枭点头道:“先从哪个开始?”
血牙站起来,走
血手和夜枭走过来,两人都是一身戎装,精神抖擞,血手腰间挂着石斧,斧柄上缠着麻绳,握上去很顺手,他拍了拍斧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大哥,我们都准备好了。”血手说,声音粗豪,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眼睛里闪着光。
血牙点点头,翻身上马,他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马垫是牛皮的,坐上去很舒服。缰绳是麻绳编的,结实耐用,他勒了勒缰绳,马匹打了个响鼻,前蹄扬了扬,稳稳地站住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战士,声音沉稳有力,像打雷一样在山谷里回荡:“出发!”
一千多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满月部落,往黄石部落而去,这次去干什么,只有血牙、血手和夜枭知道,其他人只知道要去打仗,要去抢东西,他们这些老人不在乎打谁,不在乎抢谁,只要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玩,就行了,至于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抢的是穷人还是富人,他们不在乎。
队伍在山路上行进,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尘土漫天,像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山间游动,傍晚时分,黄石部落的营地出现在视野中,黄石部落建在一片黄色的岩石上,四周是光秃秃的山坡,像一块黄色的疤痕贴在大地上,营地规模不大,但还算坚固。
炊烟袅袅升起,在暮色中飘散,像一层灰蒙蒙的雾,营地里人影晃动,有人在做饭,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收拾东西,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悄悄地靠近了。
血牙勒住马,抬手示意停下,他的目光扫过营地,又扫过四周的地形,地势不错,易守难攻,但再好的地势,也挡不住狼部落的骑兵,骑兵的冲击力,不是步兵能抵挡的,不是栅栏能挡住的,不是壕沟能拦住的。
“隐蔽起来,不要生火,吃点先前准备的东西就休息。”血牙低声下令,声音冷得像冰,像冬天的寒风,刺骨而凛冽。“明天天一亮就动手,夜里打,容易跑人,白天打,一个都跑不了。”
血手和夜枭点头,各自去安排,战士们牵着马,往路边的林子里走,林子不深,但足够隐蔽,树木稀疏,杂草丛生,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破碎的画,战士们找地方坐下,有的靠着树干,有的蹲在草丛里,有的直接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垫着兽皮。
他们从干粮袋里掏出炒米和肉干,默默地吃着,不敢发出声响。炒米是炒过的,香脆可口。肉干是风干的,嚼起来费劲,但顶饱。有人嚼得太响,咯吱咯吱的,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连忙放慢了速度,像做贼一样。水囊传递着,每人喝几口,又传下去,水是凉的,带着皮囊的腥味。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老鼠在啃东西。
马匹被拴在树上,有的站着打盹,眼皮耷拉着;有的低头啃着地上的枯草,嘴巴嚼得咔咔响;有的甩着尾巴,驱赶蚊虫。几个战士负责看马,不时抚摸着马脖子,安抚它们的情绪,嘴里低声说着什么,像在哄孩子。
血牙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着眼睛,但没有睡。他的耳朵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像一只警觉的狼。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语,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动。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悠长,像婴儿的啼哭,又像女人的哀嚎。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血牙睁开眼睛,黄石部落的营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鬼域,又像一幅水墨画。营地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还有狗叫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做梦。晨雾很浓,像一层厚厚的棉絮,覆盖着整个山谷,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血牙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醒来的战士们,他们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像一群刚从冬眠中醒来的熊,有人往嘴里塞了一把炒米,咯吱咯吱地嚼着,有人喝了几口水,咕咚咕咚的,有人拍了拍马脖子,马匹打了个响鼻。
“起来!都起来!”血牙低声喊道,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像一把刀划破了绸缎。“准备动手!”
血手和夜枭立刻明白了,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血手从腰间抽出石斧,在手里掂了掂,夜枭也拿出了武器,两人各自带着五百狼部落老兵,朝着黄石部落恶狠狠地扑去。
一千老兵,一千匹马,马蹄裹着草垫,踩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像敲在鼓上,他们像两把尖刀,从两个方向朝黄石部落的营地插去,刀锋上闪着寒光,战士们策马奔腾,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他们不是在打仗,是在狩猎,黄石部落的人,就是他们的猎物。
血牙带着剩余的五百新兵,在黄石部落营地外围散开,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他骑在马上,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秃鹫,在高空中盘旋。那些新兵跟在他后面,有的脸色发白,像纸一样白;有的手在发抖,像风中的树叶;有的紧紧握着武器,指节都发白了,像骨头要从皮肤里钻出来,他们不知道要干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血手和夜枭的骑兵冲进了黄石部落的营地,木栅栏在骑兵的冲击下像纸糊的一样,轰然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惊起一群飞鸟,战士们策马冲进营地,见人就砍。
黄石部落的很多人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眼睛还闭着,人就没了,一个年轻汉子抓起一把石斧,朝一个骑兵冲去,嘴里喊着“我跟你们拼了”。那骑兵冷笑一声,策马迎上,武器一挥,那汉子就倒在了地上。
血手冲在最前面,石斧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雾,血溅在他脸上,他也不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尝了尝血腥味,他一斧劈开一个木门,木门碎裂,碎片飞溅。里面缩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人,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一斧一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黄石部落的营地变成了人间地狱。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狞笑声,混成一片,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像一首地狱的交响曲。鲜血浸透了泥土,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层红色的地毯。
老弱妇孺被从草棚里拖出来,赶到一起,他们挤成一团,瑟瑟发抖,像一群待宰的羊羔,百来个年轻女子被从人群中拖拽出来,粗暴地拉走,她们哭喊着,挣扎着,指甲在泥土里划出一道道痕迹。
有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被一脚踹翻,像滚地葫芦一样,有的尖叫着,被捂住了嘴,拖走了,尖叫声变成了呜呜声,狼部落的那些老兵还趁机大占便宜,有的伸手在女子身上乱摸,嘿嘿笑着;有的把女子按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撕扯衣服;有的撕扯着女子的衣服,嘴里发出畅快的大笑,笑声刺耳而张狂,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像狼嚎一样。
血牙带着那五百新兵走进营地,那些新兵看到这一切,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有的脸色发白,像纸一样白;有的腿在发抖,像风中的芦苇,血手已经把黄石部落的首领黄大带到了血牙面前。
黄大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皮肤黝黑,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此刻浑身是血,被两个狼部落战士按着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像一头被捆住的野猪,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像两团火,像要吃人一样。他看到血牙,嘴里不停地咒骂,唾沫横飞,声音像打雷一样。
“你们这些畜生!我们黄石部落跟你们有什么仇?你们为什么要下这种毒手!”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两个战士死死按住。“我们是大磐石部落的附属部落,大磐石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大磐石的人会来报仇的!会把你们这些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你们这些天杀的,不得好死!”
血牙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堆烂肉,他懒得和他多说,一挥手,把那五个新归附的部落首领叫了过来。
丰收、甜头、白齿、小星、满月,五个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站在黄大面前,他们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像五张白纸,腿在发抖,像风中的树叶,站都站不稳。手也在发抖,像得了疟疾。他们不敢看黄大的眼睛,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又像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黄大一看这些人,都是认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两个铜铃。他大声威胁道,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耳朵嗡嗡响。“你们这些狗东西!我们黄石部落是大磐石部落的附属部落,你们今天无缘无故攻击我们部落,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大磐石的人会来报仇的!会把你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你们的部落也会被屠,你们的家人也会被杀!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的咒骂反而把五个人的愧疚冲散了,像水冲走了泥沙,他们本来还觉得对不起黄大,对不起黄石部落,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但黄大这么一骂,他们反而觉得黄大该死,你威胁我,我就杀你,你骂我,我就砍你,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你不给我路走,我也不给你路走。
血手不耐烦了,上前一步,大声呵斥,声音像打雷一样。“还愣着干什么?动手!一人一下,砍了他!谁不动手,谁就替他死!”
他从地上捡起五把石斧,扔在他们脚下,斧头落地的声音很轻,却像炸雷一样,震得他们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了一样。
丰收第一个弯腰捡起石斧,他的手在抖,斧头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用两只手握住,他闭上眼睛,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朝黄大砍去。
甜头也捡起斧头,闭上眼睛砍下去,手起斧落,砍在黄大的肩膀上。白齿、小星、满月跟着动手,一斧接一斧,砍在黄大的身上。一斧,两斧,三斧……黄大的骂声越来越弱,像蚊子叫,最后变成呻吟,像风吹过破窗,再变成无声,像石头沉入深水。他倒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嘴巴还张着,像是在喊什么。
五个首领瘫坐在地上,石斧掉在身边,手上全是血,衣服上也是血。丰收第一个吐了,趴在地上干呕,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酸臭难闻。甜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像不认识一样,翻来覆去地看。白齿抱着头缩成一团,身体在发抖。小星和满月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在哆嗦。
血牙没有看他们,他转过身,看向那些新加入的五百新兵,他们站在那里,有的脸色发白,有的腿在发抖,有的低着头不敢看地上的尸体,有的在偷偷抹眼泪。
“让他们也动手。”血牙说,声音冷得像冰。
血手和夜枭带着老兵们,把那五百新兵赶到那些被控制的老弱妇孺面前,那些老弱妇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哭喊声、求饶声、尖叫声混成一片,像一锅沸腾的粥。
这些新兵有人吓得直往后退,像见了鬼一样,被老兵一脚踹回去,摔在地上,有人腿软得站不住,像面条一样,被拖过去,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有人闭上眼睛乱砍,刀在空中乱挥。有人砍完就吐了,弯着腰,捂着嘴,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有人手抖得抓不住刀,刀掉在地上,又捡起来,又掉下去。
一个年轻人砍倒一个老人后愣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法。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像换了一个人,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旁边的老兵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他点点头,走向下一个人,脚步机械,像一具行尸走肉。
血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他们的手上沾了血,杀了人,就是大磐石部落的敌人,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只能跟着狼部落,不跟着狼部落,就是死。
黄石部落的营地变成了人间地狱,那些年轻的女子被血牙、血手、夜枭和一些头目玩弄完了后,奖励给了今天表现积极的人,那些表现好的新人,也分到了女人。
他们有的激动得浑身发抖,像发了疟疾一样,有的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像饿狼扑食,有的嘿嘿笑着,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草棚里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声,一声接一声,像被宰杀的牲畜,又像被撕裂的布帛。
直到中午时分,黄石部落营地的惨叫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太阳升到头顶,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照在那些暗红色的血迹上,泛着刺眼的光,黄石部落的物资被集中起来,粮食、兽皮、粗陶、工具,堆成了小山,像一座坟茔。
血牙、血手和夜枭在黄石部落最大的房子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着事情,房子是黄大住的,还算宽敞,但此刻充满了血腥味和焦臭味,面前摆着烤羊肉和果酒,肉是刚从黄石部落抢来的,还冒着热气,酒也是从黄石部落抢来的,装在粗陶坛子里,泥封还没拆,血牙抓着一块肉,慢慢地嚼着,肉汁从嘴角流下来,他也不擦,血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夜枭吃得斯文些,但也不慢,一块接一块。
血手放下酒碗,抹了抹嘴,开口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大哥,现在这五个新加入的部落算是真正的狼部落的人了,他们手上沾了血,杀了人,回不了头了,只能跟着我们狼部落一条道走到黑了。想回去?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这些部落的。”
血牙点点头,咽下嘴里的肉,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下去,火烧火燎的。“现在他们已经和狼部落深度绑定了,想解绑也解绑不了了,杀了大磐石部落的人,就是大磐石的敌人,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只能跟着我们狼部落了,不跟着我们,就是死,跟着我们,还有活路。不跟着我们,死路一条。”
大家笑了一阵,笑声在屋里回荡,阴森森的,像夜枭在叫,像狼在嚎。
夜枭放下酒碗,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期待。“首领,那我们接下来是继续去其他地方裹挟部落扩充实力吗?是不是该往北边去了?北边还有不少小部落,都没被我们动过。”
血牙想了想开口道:“我们要扩充实力不假,但是不用去其它地方扩充实力了,直接在这五个部落附近招收他们相熟的小部落就可以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这五个新加入狼部落的人刚参与偷袭砍杀黄石部落的事情,他们比我们更害怕大磐石部落报复。大磐石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只能跟着我们。他们现在比我们更想扩充实力,人多力量大,人多了才不怕大磐石。他们和自己附近的小部落更熟悉,招收他们附近的小部落比我们去裹挟其他部落更加快,也更加容易。熟人好说话,熟人劝更管用。他们去劝,比我们的人去劝强一百倍。”
夜枭眼睛一亮,像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灯,开口赞道。“首领想的真周到,这样一来,我们在外面的人手马上就能达到两千人了。用不了几天,就能拉起来。到时候,大磐石想打我们,也得掂量掂量。”
血牙点头道:“我们不但要把两千人的队伍拉起来,还要练出来,现在我们的时间非常紧张了,大磐石部落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作了,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来打我们,所以接下来的行动,我准备让我们三人各带五百人去吸收人口,分头行动,速度快,等把人口扩张到两千人后,我们就要集合在一起,打击大磐石部落的附属部落了,一个一个拔掉他们的牙,看他们还怎么咬人,没有了牙,大磐石就是一头没牙的老虎,任我们宰割。”
血手和夜枭听懂了,两人站起来,齐声应道:“是!”
两人转身去准备去了,脚步声咚咚咚的,像战鼓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血牙在黄石部落留下十来人等候自己的后勤部队。那些后勤部队是八百青壮妇女,从附属部落抽调的,她们会把缴获的物资和俘虏运回石岭山,粮食、兽皮、工具,还有那些年轻女子。
血牙、血手和夜枭三人就各自带着新老混合的队伍,往三个方向而去。
血牙带着丰谷部落和甜果部落的首领,丰谷部落的首领丰收走在前面,指着远处的山谷说:“那边有个小部落,叫溪谷部落,三百来人,首领是我表弟,我去说,他肯定听。”
甜果部落的首领甜头也说道:“那边还有个果园部落,两百来人,首领是我小舅子,我去说,没问题。”
血手带着白骨部落的首领,白骨部落的首领白齿走在前面道:“那边有个小石崖部落,四百来人,首领是我外甥,我去说,他不敢不听。”
夜枭带着小星部落和满月部落的首领,小星部落的首领小星和满月部落的首领满月走在前面,两人一边走一边开口道:“那边有个小湾部落,三百来人。”
“还有个大树林部落,两百来人。”“都是熟人,好说话。”
他们在这些首领的帮助下,血牙这些人进展非常顺利,那些首领认识附近的小部落,知道哪个部落好说话,哪个部落难说话,哪个部落可以劝,哪个部落需要吓,他们带着狼部落的人,一个部落一个部落地走,像走亲戚一样,于是,一个接一个的小部落,加入了狼部落的队伍。
才三四天的时间,他们就又吸收到了五百人马,狼部落的队伍迅速增加到了两千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血牙让大家在丰谷部落集合,准备商量下一步行动。
丰谷部落的营地里,两千人围坐在火堆旁,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片黑色的森林,又像一片黑色的海洋,有人在大口吃肉,有人在大口喝酒,有人在大声说笑,有人在低声交谈,那些新加入的人,脸上还带着兴奋和紧张。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的手上沾了血,杀了人,就是大磐石部落的敌人,大磐石部落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人的,他们只能跟着狼部落。
血牙坐在最大的那堆篝火旁,手里抓着一块肉,慢慢地嚼着,血手和夜枭坐在他两边,也在吃着喝着。
“两千人了。”血牙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得意,“够了。”
血手开口道:“大哥,下一步怎么打?”
血牙想了想,开口道:“先打大磐石的附属部落,一个一个拔掉他们的牙,等他们没有了牙,我们再去啃他们的骨头,没有了附属部落,大磐石就是一座孤岛,没有粮,没有兵,没有援军。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夜枭点头道:“先从哪个开始?”
血牙站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