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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81章 狼归与磐谋

    血牙和血手看着大磐石部落的人马没有再继续追击后,带着狼部落一半的人马,追上了夜枭的队伍,两支人马合在一处,浩浩荡荡地往狼部落老巢石岭山返回。队伍拉得很长,牛马驮着沉重的物资,压得牲畜直喘粗气,鼻孔里喷着白雾,有些嘴角流着白沫。俘虏们被绳子串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狼部落的战士们也有点累了,连着打了这么多天,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有人骑在马上打盹,眼皮耷拉着;有人牵着马步行,脚步沉重。

    石岭山很快遥遥在望,山腰处,狼部落的营地隐约可见,石岭山的山脚下,毒蛛带着人在那里等候。她穿着一身皮甲,甲片是用蛇皮缝制的,又轻又软,贴在身上。腰间挂着一把骨刀,刀柄上缠着麻绳,刀身磨得发白。头发扎成一个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风吹得飘来飘去,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像一张白纸,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眼睛细长,眼角往上翘,像一条毒蛇,看到狼部落的队伍走来,她快步迎上去,脚步匆匆。

    “首领,你太厉害了,带了兄弟们又打了胜仗!”毒蛛的声音尖细,声音里面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开口道:“我听说你们已经带人把大磐石部落的两个核心附属部落都灭了,还把人手都扩张了不少,现在还劫掠了这么多粮食物资,都堆成了山,够我们狼部落吃到明年去了,吃到开春都没问题,吃到夏天也够。”

    血牙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目光扫过那些满载的牛马,脸上露出几分满意,嘴角微微上扬。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这大磐石部落有点底蕴,像块骨头一样硬,不是那么好啃的,这次要不是我们裹挟了这么多新人,而且让他们这些新人见过血,我们被大磐石部落追上后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就算是现在和大磐石部落正面和大磐石部落硬碰硬,我们狼部落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厉道:“不过这大磐石部落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像秋后的蚂蚱一样,像没了牙的老虎。我们狼部落这次出去,裹挟了不少青壮,两千多人,劫掠了不少物资,都堆成了山,还灭了大磐石部落的最后两个核心附属部落,明年我们带着训练好的战士去攻打大磐石部落,那些小部落就不敢去帮忙了,他们怕我们狼部落,怕自己被灭族,怕被连根拔起。到时候我们只要全力攻打大磐石部落就可以了,不用分心,不用怕背后被人捅刀子。”

    血手也开口附和道:“今年先放大磐石部落一马,让他们多活几天,多喘几口气。明年我要他们好看!把他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把他们的男人都杀光,女人都抢走,房子都烧光!”

    夜枭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开口道:“明年我们狼部落只要再赢大磐石部落一两次,打一两个胜仗,把他们大磐石部落的士气打没了,他们就只能被动地防御我们狼部落了,像缩头乌龟一样,像钻进壳里的蜗牛。如果一切顺利,我们明年底就能把大磐石部落的势力全部拿下,占他们的地盘,吃他们的粮食,睡他们的女人,用他们的武器。”

    又聊了几句,毒蛛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口道:“首领,你们这段时间在外面辛苦了,又打仗又赶路,现在人肯定也乏了,肚子也饿了。我已经在议事厅备好了酒菜,大家先回议事厅休息一下,先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大家先暖暖身子,解解乏。”

    血牙点点头,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他把缰绳扔给旁边的人,大步朝山上走去,身后,血手、夜枭、毒蛛跟着,一行人朝石岭山营地的议事厅走去。

    一段时间后,血牙他们就来到了石岭山营地的议事厅。这是一座用原木垒成的大屋,墙壁厚实,门窗严实,屋里冬暖夏凉,像一座堡垒。门口立着两根粗壮的柱子,上面刻着狼头的图案,龇牙咧嘴,栩栩如生,眼珠子用红宝石镶嵌,在火光下闪着血红色的光,像活的一样。屋里烧着火塘,柴火是松木的,烧起来噼啪作响,火星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气味,混着酒肉的香气,让人直咽口水,矮几上已经摆好了食物,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还有几坛果酒,酒坛上的泥封刚拆开,酒香混着饭菜香,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人直流口水。

    大家坐下后,毒蛛就吩咐手下把好酒好菜都端了上来,又加了几道菜,加了几坛酒,摆了满满一桌。大家顿时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血牙也吩咐一下,让狼部落今天也都狂欢起来,不醉不归,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下去,营地里顿时热闹起来,像炸开了锅。篝火燃起来,一堆堆,一排排,映红了半边天;肉烤起来,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飘满了整个营地;酒倒起来,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声说笑,声音震天。有人炫耀自己抢了什么东西,把抢来的青铜刀举过头顶,在火光下闪着寒光;有人搂着抢来的女子,上下其手,嘿嘿笑着。哭喊声、尖叫声、狞笑声,混成一片,在夜空中飘散。

    就在血牙带着狼部落在石岭山营地狂欢的时候,石山和石爪也带着大磐石部落的精锐返回了大磐石部落的营地。队伍拉得很长,战士们低着头,脚步沉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只有脚步声沙沙沙的,马蹄声嘚嘚嘚的。那些过来助战的小部落战士也纷纷返回了自己的部落,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像打了败仗一样,低着头,垂着手,一声不吭。

    大磐石部落的议事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上。火塘中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火星飞溅,但屋里的人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首领大石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发白了,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布满了血丝。

    “这狼部落这次裹挟了这么多青壮!你们派出去的探马,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狼部落主力的踪迹,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议事厅里回荡。“让狼部落实力又继续这么膨胀了起来,还悄无声息地灭了我们最后两个核心附属部落!”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碗碟叮当响,茶水都溅出来了,继续大声道:“这次你们带着大磐石部落的精锐去追击,在正面战场上都没能把狼部落击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们花了那么多物资吸收了这么多人手,我们在虎部落那边高价买的青铜武器,也是白买的吗?那些青铜武器是摆设吗?”

    石山站起来,走到议事厅中央,低着头,不敢看大石的眼睛,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像含着沙子,又像喉咙里卡了鱼刺开口道:“首领,这狼部落非常狡猾,像狐狸一样,像泥鳅一样。他这次去裹挟青壮是分三批去的,三路出击,像三把尖刀。行动也非常隐蔽,专门走小路,走夜里,白天藏起来,夜里赶路,像幽灵一样,也非常迅速,像一阵风一样,我们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也追不上。而且他们裹挟完青壮后,还带着这些人灭了几个和我们大磐石部落亲近的小部落,让他们手上沾了血,杀了人,断了后路,回不了头了。狼部落的实力就这么迅速增强了。我们大磐石部落的探马也在不断地搜寻狼部落的主力,日夜不停地找,眼睛都不敢眨,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等我得到消息后,他们自己已经迅速灭了我们大磐石部落的两个核心附属部落了,我们来不及救援,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光了,房子也烧光了。”

    大石大声道,声音更大了,像打雷一样,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像下雪一样开口道:“就算狼部落实力有所增强,你们后面追上去,正面都打不赢狼部落那些人吗?四千多对四千多,谁比谁少?他们有一半是新兵,怎么就打不赢?你们手里的青铜武器是烧火棍吗?”

    石山抬起头,看着大石,眼中满是不甘,像两团火在燃烧,开口道:“首领,狼部落这次虽然有一半是新裹挟的青壮,但是他们被狼部落一番调教下,让他们见了血,杀了人,手上沾了血,很快就形成了战斗力,我们大磐石部落虽然青铜武器比他们多,但是很多战士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血战,没见过血,没杀过人。这次和狼部落正面对抗,虽然没有吃亏,但是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两边打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这狼部落狡诈凶狠,像毒蛇一样,像豺狼一样,他们晚上的时候让一半的兵马偷偷押运劫掠的物资先撤走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大半夜了。他们剩下的一半人马一直在和我们兜圈子,就是不和我们硬碰硬,我们追他们就跑,我们停他们就停,我们退他们就追,烦人得很,我们追了一段路后,担心他们偷袭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后方营地,就带着人马先回来了。”

    石爪也站起来,走到石山旁边,抱拳行礼,开口道:“首领,我们在狼部落那里吃过埋伏,上过当,吃过亏,不得不谨慎一些呀,不能不长记性啊。万一我们追上去,中了埋伏,损失就更大了,到时候连哭都来不及。”

    大石听了他们的话,心里也是翻腾不已,像翻江倒海一样,像打翻了五味瓶,他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又咽了回去,喉咙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声音低沉下来,开口道:“现在狼部落实力大增,过一段时间,狼部落就能把这些物资和人口都消化掉,新兵变成老兵,软蛋变成硬汉,他们的实力还会增强很多,我们大磐石部落这次又被狼部落灭了两个核心附属部落,现在我们大磐石部落的核心附属部落都被狼部落灭了,现在我们大磐石部落的核心附属部落一个都不剩了。虽然我们大磐石部落本部还吸收了一些人口,战士还有近五千人,人数不少,但是经过这几次失利,我们大磐石部落在这里的威信大跌,像倒了墙一样。我们大磐石部落对那些非核心附属部落的号召力没有以前那么强了,他们这个小部落对于我们的命令开始犹豫了,不听我们的招呼了。这次我们大磐石部落还能叫来一千多人助战,但是明年就不好说了,说不定他们那些部落一个人都不来,都躲着我们大磐石部落。而且大芦苇部落现在也犹豫不决,我们今年去骚扰狼部落裹挟的那些部落,结果狼部落非常狠心,居然不管不顾,我们逼迫得厉害些,狼部落他们裹挟的那些青壮还对我们仇恨更深,像仇人一样,恨不得吃了我们。”

    石爪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和焦虑,还有几分恐惧道:“那明年狼部落再来犯,我们大磐石部落怎么办?拿什么抵挡?拿什么打?”

    大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开口道:“我们再联络一下大芦苇部落,跟他们晓以利害,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如果大磐石部落被打倒了,他们大芦苇部落和狼部落做邻居也肯定不好过,狼部落不会放过他们大芦苇部落的,早晚会找上门去。另外,我们还从鱼河下游的虎部落再买一些青铜武器,多买一些,买最好的,把家底都拿出来,砸锅卖铁也要买。这狼部落凶狠残暴,动不动就灭了别人整个部落,鸡犬不留,连孩子都不放过。有很多部落的人也是被狼部落灭掉的亲属部落,有血仇,有深仇大恨,恨狼部落入骨,恨得咬牙切齿。我们把他们吸收过来,好好团结起来,物资方面我们大磐石部落咬咬牙紧一紧,勒紧裤腰带,节衣缩食,先过了明年这一关再说。”

    大磐石部落的高层又继续商议了一下,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小半个时辰,你一言我一语,有人拍桌子,有人叹气,有人骂娘,有人沉默,然后后,才陆陆续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