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03章 漫步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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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和青穗并肩走在去火部落临时营地的小路上,月光如水,银白色的光芒铺满了整条小路,路两旁的草丛里传来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开一场热闹的音乐会。夜风吹过来,带着鱼河河水湿润的气息,还有远处田地里稻谷的清香,混着青草的香味和不知名的野花的甜味,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两人走得很慢,谁也不着急,谁也不催谁,炎和青穗两肩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有时候青穗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身子微微一歪,炎会下意识地伸手扶一下,两人的手不自觉地牵在了一起,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斜斜地铺在路面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这一段距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不是没话说,是有太多话想说,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口,谷部落的这场大战来得太突然,结束得也太突然,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最后还是炎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青穗,这次虎部落和熊部落突然来犯谷部落,没有吓到你吧?”
他偏过头看着青穗,月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睫毛很长,鼻子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青穗摇摇头,扎着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从木簪里滑出来,垂在耳畔,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开口回答道:“没有。”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女的清脆,又带着几分早已不属于少女的沉稳道:“怎么说我也是首领的女儿,我怎么会随随便便害怕呢?我可不是什么胆小鬼呢。”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炎一眼,眼睛亮晶晶的道:“这次我们谷部落受损的主要是小谷营地据点那边,谷部落本部这边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损失,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我父亲身边,协助他处理部落的事情,忙得很,基本上连害怕的时间都没有,我要带人清点损失,要带人安置伤员,给他们包扎伤口,要安抚那些死了亲人的族人,跟他们说话,给他们送粮食,要和父亲、长老们商量对策,商量明天做什么,商量以后怎么办,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倒头就睡,连做梦都在干活。”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在月光下闪着光,开口道:“这次幸亏你们火部落及时赶过来出手相助,不然我们谷部落不但小谷营地据点保不住,说不定谷部落本部这边也会损失巨大。”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笑容也淡了些,眼睛里多了几分沉重道:“这次我们虽然赢了,但是也损失巨大,我们谷部落光水上实力就损失了近一半,五万斤的大船沉了五艘,那可是我们谷部落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当啊,我们的小船沉了好几十艘,那些船虽然不大,但也是我们谷部落的心血和汗水。”
她抬起头看着炎,眼眶微微泛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开口道:“要不是你们火部落愿意半价赊给我们一些船只,我们谷部落经历这次危机后,估计很难在水上压制熊部落的势力了。”
炎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即说话,他看着青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倔强,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像冬天的梅花,越是寒冷越是开得艳丽,他心里微微一颤,像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好一会炎声音沉稳地开口道:“我们两个部落是军事互助联盟的关系,也是重要的贸易伙伴,帮助你们谷部落,也是帮我们火部落自己。”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道:“这次虎部落过来得非常蹊跷,我怀疑很可能是熊部落搞的鬼,很大可能是他们传的消息,是他们挑拨离间,火上浇的油。”
他看着青穗的眼睛,声音认真了几分道:“这次你们谷部落水上实力损失近一半,确实需要一些船只来恢复实力,不然也难以对熊部落形成威慑,所以我今天在宴席上主动提出半价赊船给你们,不是施舍,不是可怜,是盟友应该做的,是兄弟应该做的事情。”
青穗听着,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地走着,像是在消化炎说的话,又像是在想自己的心事,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开来,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和坚定道:“是的,我们谷部落确实要恢复一些水上实力,才能安心些。”
她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开口道:“虎部落这次带着人马过来确实非常蹊跷,我会劝说父亲动用我们谷部落的暗线来打探虎部落那边的具体情况,我们谷部落虽然在鱼河中下游经营了几十年,在虎部落那边也还是有些人手有些眼线的,这时候也该启用了。”
她看着炎,眼睛里闪着光,那光芒里有自信,有果断,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开口道:“有了明确的消息,我们就不会那么被动了,到时候虎部落那边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能提前一点知道,就能提前做些准备,不至于像这次一样被打个措手不及,像瞎子聋子一样。”
炎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赞许道:“这样最好,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虎部落那边,他们经过这次失败后,应该没那么快再次来犯,我们火部落这段时间也会加快造船的速度,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会一艘接一艘地下水,我们火部落今年的制造计划是把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增加到二十艘,把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增加到一百艘,只要虎部落不倾巢而出,不全军压上,我们火部落都足以应对,他们来三艘,我们打三艘;他们来十艘,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他转过身看着青穗,目光里满是郑重道:“但是你们谷部落还是要小心熊部落和狼部落,这两个部落离你们更近,又和你们谷部落有大仇,一旦他们两个部落联合起来,对你们谷部落就是个大麻烦。”
青穗点了点头,开口道:“炎,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安心多了,你们火部落实力越强,我们谷部落也越安全,我们谷部落现在主要还是担心虎部落,熊部落和狼部落那边我们倒是能应对,不过我们谷部落也会加强对熊部落和狼部落的关注,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不会让他们钻了空子。”
炎听了,脸上露出笑容,开口道:“那就好,这次我们火部落会从谷部落本部这边运输六百万斤粮食回去,我们会在这里呆三天,三天后装完粮食,我们就沿着鱼河逆流而上,回火部落了,下次我们火部落的船队过来运粮,估计又要等一段时间去了。”
青穗听了,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着的嘴唇和轻轻颤动的睫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很轻很轻地开口道:“这几年你们火部落肯定会很忙,我能理解,你只要闲下来的时候,心里记得想我就行了。”
炎心里一紧,他看着青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声音很轻地道:“我肯定会想你的,像想家一样。”
青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唇颤了几下,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知道了”,又像是在说“我也是”。
炎声音变得轻松了几分,继续说道:“我们火部落现在离你们谷部落越来越近了,我们最新的据点已经在衣河南岸了,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玩,我有时候会在衣河南岸据点巡视,你特定的时间在那里也能找到我。”
他顿了顿,又说道:“后续如果还有其它小部落要加入我们火部落的话,我们火部落的领地还能北移一点,到时候我们火部落的领地还能和你们谷部落更近一点。”
青穗的眼睛更亮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心道:“那就好,这次虎部落和熊部落来犯,基本上是和我们谷部落彻底翻脸了,我们谷部落最近也会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们谷部落也希望你们火部落的实力更大一些,你们如果能把势力范围挨着我们谷部落,我们两个部落接壤了的话,相互支援也会快很多,你们火部落以后吸收那些小部落,只要不是我们谷部落的附属部落,我们谷部落都不会干预的。”
炎听了,心里一暖,他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们谷部落能这样想,我们火部落也能放手行动了,你们放心吧,你们谷部落的附属部落,我们火部落不会动的,这个你们尽管放心,我炎说话算话。”
青穗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停下脚步,站在火部落临时营地的大门口,篝火的光从营地门口透出来,暖黄色的,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营地里有人在走动,有人在说话,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闲聊,又像是在商量事情,有人在唱歌,声音粗犷豪迈,是火部落那边经常唱的调子。
青穗转过身看着炎开口道:“这几天我们谷部落要统计损失,安抚族人,清点物资这些,我应该没有时间来码头找你玩了,估计要等你装完粮食的那一天下午,才能抽时间过来找你玩,你们那天船队装完粮食,应该不会马上走,会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出发吧?”
炎点了点头道:“没关系,你们谷部落遭遇大难,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们过几天再见,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别累着了,别累坏了身子。”
青穗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她的脚步很轻很快,像一阵风,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朝炎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是灿烂的,是毫无保留的。
炎也挥了挥手,她笑了,然后她转过身,快步离去,再没有回头,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炎站在营地门口,一直看着那个方向,他站了很久很久。
夜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吹乱他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营地里面,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一阵沉默。河水流淌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哗啦哗啦的。
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胸腔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感动,是喜悦还是忧愁,是期待还是不安。他只知道,这一刻,他记住了,记住了月光下青穗清丽的笑容,记住了她眼睛里的光芒,记住了她转身离去时的那一挥手。
他转过身,走进了火部落的临时营地,篝火的光芒扑面而来,暖洋洋的,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磨刀,有的在补衣服,有的在聊天,看到他进来,几个战士站起来喊了一声“少首领”,他点了点头,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走进帐篷,他坐在草垫上,解下腰间的青铜刀,放在一旁,帐篷外,篝火的光芒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远处传来战士们的说笑声,炎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帐篷顶,他的脑子里闪过今天的画面——船队冲锋时的场景,虎部落战船被撞沉时的场景,岱岳在宴席上举杯敬酒,还有青穗转身离去时的那一回眸。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人走得很慢,谁也不着急,谁也不催谁,炎和青穗两肩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有时候青穗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身子微微一歪,炎会下意识地伸手扶一下,两人的手不自觉地牵在了一起,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斜斜地铺在路面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这一段距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不是没话说,是有太多话想说,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口,谷部落的这场大战来得太突然,结束得也太突然,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最后还是炎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青穗,这次虎部落和熊部落突然来犯谷部落,没有吓到你吧?”
他偏过头看着青穗,月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睫毛很长,鼻子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青穗摇摇头,扎着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从木簪里滑出来,垂在耳畔,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开口回答道:“没有。”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女的清脆,又带着几分早已不属于少女的沉稳道:“怎么说我也是首领的女儿,我怎么会随随便便害怕呢?我可不是什么胆小鬼呢。”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炎一眼,眼睛亮晶晶的道:“这次我们谷部落受损的主要是小谷营地据点那边,谷部落本部这边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损失,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我父亲身边,协助他处理部落的事情,忙得很,基本上连害怕的时间都没有,我要带人清点损失,要带人安置伤员,给他们包扎伤口,要安抚那些死了亲人的族人,跟他们说话,给他们送粮食,要和父亲、长老们商量对策,商量明天做什么,商量以后怎么办,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倒头就睡,连做梦都在干活。”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在月光下闪着光,开口道:“这次幸亏你们火部落及时赶过来出手相助,不然我们谷部落不但小谷营地据点保不住,说不定谷部落本部这边也会损失巨大。”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笑容也淡了些,眼睛里多了几分沉重道:“这次我们虽然赢了,但是也损失巨大,我们谷部落光水上实力就损失了近一半,五万斤的大船沉了五艘,那可是我们谷部落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当啊,我们的小船沉了好几十艘,那些船虽然不大,但也是我们谷部落的心血和汗水。”
她抬起头看着炎,眼眶微微泛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开口道:“要不是你们火部落愿意半价赊给我们一些船只,我们谷部落经历这次危机后,估计很难在水上压制熊部落的势力了。”
炎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即说话,他看着青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倔强,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像冬天的梅花,越是寒冷越是开得艳丽,他心里微微一颤,像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好一会炎声音沉稳地开口道:“我们两个部落是军事互助联盟的关系,也是重要的贸易伙伴,帮助你们谷部落,也是帮我们火部落自己。”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道:“这次虎部落过来得非常蹊跷,我怀疑很可能是熊部落搞的鬼,很大可能是他们传的消息,是他们挑拨离间,火上浇的油。”
他看着青穗的眼睛,声音认真了几分道:“这次你们谷部落水上实力损失近一半,确实需要一些船只来恢复实力,不然也难以对熊部落形成威慑,所以我今天在宴席上主动提出半价赊船给你们,不是施舍,不是可怜,是盟友应该做的,是兄弟应该做的事情。”
青穗听着,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地走着,像是在消化炎说的话,又像是在想自己的心事,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开来,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和坚定道:“是的,我们谷部落确实要恢复一些水上实力,才能安心些。”
她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开口道:“虎部落这次带着人马过来确实非常蹊跷,我会劝说父亲动用我们谷部落的暗线来打探虎部落那边的具体情况,我们谷部落虽然在鱼河中下游经营了几十年,在虎部落那边也还是有些人手有些眼线的,这时候也该启用了。”
她看着炎,眼睛里闪着光,那光芒里有自信,有果断,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开口道:“有了明确的消息,我们就不会那么被动了,到时候虎部落那边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能提前一点知道,就能提前做些准备,不至于像这次一样被打个措手不及,像瞎子聋子一样。”
炎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赞许道:“这样最好,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虎部落那边,他们经过这次失败后,应该没那么快再次来犯,我们火部落这段时间也会加快造船的速度,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会一艘接一艘地下水,我们火部落今年的制造计划是把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增加到二十艘,把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增加到一百艘,只要虎部落不倾巢而出,不全军压上,我们火部落都足以应对,他们来三艘,我们打三艘;他们来十艘,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他转过身看着青穗,目光里满是郑重道:“但是你们谷部落还是要小心熊部落和狼部落,这两个部落离你们更近,又和你们谷部落有大仇,一旦他们两个部落联合起来,对你们谷部落就是个大麻烦。”
青穗点了点头,开口道:“炎,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安心多了,你们火部落实力越强,我们谷部落也越安全,我们谷部落现在主要还是担心虎部落,熊部落和狼部落那边我们倒是能应对,不过我们谷部落也会加强对熊部落和狼部落的关注,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不会让他们钻了空子。”
炎听了,脸上露出笑容,开口道:“那就好,这次我们火部落会从谷部落本部这边运输六百万斤粮食回去,我们会在这里呆三天,三天后装完粮食,我们就沿着鱼河逆流而上,回火部落了,下次我们火部落的船队过来运粮,估计又要等一段时间去了。”
青穗听了,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着的嘴唇和轻轻颤动的睫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很轻很轻地开口道:“这几年你们火部落肯定会很忙,我能理解,你只要闲下来的时候,心里记得想我就行了。”
炎心里一紧,他看着青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声音很轻地道:“我肯定会想你的,像想家一样。”
青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唇颤了几下,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知道了”,又像是在说“我也是”。
炎声音变得轻松了几分,继续说道:“我们火部落现在离你们谷部落越来越近了,我们最新的据点已经在衣河南岸了,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玩,我有时候会在衣河南岸据点巡视,你特定的时间在那里也能找到我。”
他顿了顿,又说道:“后续如果还有其它小部落要加入我们火部落的话,我们火部落的领地还能北移一点,到时候我们火部落的领地还能和你们谷部落更近一点。”
青穗的眼睛更亮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心道:“那就好,这次虎部落和熊部落来犯,基本上是和我们谷部落彻底翻脸了,我们谷部落最近也会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们谷部落也希望你们火部落的实力更大一些,你们如果能把势力范围挨着我们谷部落,我们两个部落接壤了的话,相互支援也会快很多,你们火部落以后吸收那些小部落,只要不是我们谷部落的附属部落,我们谷部落都不会干预的。”
炎听了,心里一暖,他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们谷部落能这样想,我们火部落也能放手行动了,你们放心吧,你们谷部落的附属部落,我们火部落不会动的,这个你们尽管放心,我炎说话算话。”
青穗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停下脚步,站在火部落临时营地的大门口,篝火的光从营地门口透出来,暖黄色的,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营地里有人在走动,有人在说话,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闲聊,又像是在商量事情,有人在唱歌,声音粗犷豪迈,是火部落那边经常唱的调子。
青穗转过身看着炎开口道:“这几天我们谷部落要统计损失,安抚族人,清点物资这些,我应该没有时间来码头找你玩了,估计要等你装完粮食的那一天下午,才能抽时间过来找你玩,你们那天船队装完粮食,应该不会马上走,会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出发吧?”
炎点了点头道:“没关系,你们谷部落遭遇大难,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们过几天再见,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别累着了,别累坏了身子。”
青穗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她的脚步很轻很快,像一阵风,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朝炎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是灿烂的,是毫无保留的。
炎也挥了挥手,她笑了,然后她转过身,快步离去,再没有回头,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炎站在营地门口,一直看着那个方向,他站了很久很久。
夜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吹乱他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营地里面,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一阵沉默。河水流淌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哗啦哗啦的。
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胸腔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感动,是喜悦还是忧愁,是期待还是不安。他只知道,这一刻,他记住了,记住了月光下青穗清丽的笑容,记住了她眼睛里的光芒,记住了她转身离去时的那一挥手。
他转过身,走进了火部落的临时营地,篝火的光芒扑面而来,暖洋洋的,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磨刀,有的在补衣服,有的在聊天,看到他进来,几个战士站起来喊了一声“少首领”,他点了点头,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走进帐篷,他坐在草垫上,解下腰间的青铜刀,放在一旁,帐篷外,篝火的光芒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远处传来战士们的说笑声,炎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帐篷顶,他的脑子里闪过今天的画面——船队冲锋时的场景,虎部落战船被撞沉时的场景,岱岳在宴席上举杯敬酒,还有青穗转身离去时的那一回眸。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