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09章 沉沦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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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峥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头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谁也不敢催,他们站在那里,像一根根木桩,又一会儿后,虎峥才转过身,朝营地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看不出喜怒,但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头领都知道,这位年轻的首领心里并不平静。
今天的议事厅上,虎霸山和铜大锤吵得不可开交,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谁也不让谁,他这个当首领的,坐在上首,听着他们吵,看着他们闹,却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那种滋味,像吞了一只苍蝇,非常恶心,难受,但吐不出来。
虎峥走进议事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议事厅里点着几盏油灯,火光摇曳,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几个年轻的头领跟在后面,脚步轻轻,像怕惊动了什么,虎峥在主位上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现在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虎霸山的冷笑,铜大锤的怒吼,铜鼎的阴沉,还有其他长老们各怀心思的眼神,一幕一幕地在眼前闪过。
他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摇曳,把天花板照得忽明忽暗,他正发着呆,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一个守卫在门口停下来,声音洪亮道:
“首领,外面有人求见。”
虎峥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道:“谁?”
“负责奴隶管理的鞭影头领,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首领。”
鞭影?虎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鞭影是虎霸山的人,这是整个虎部落都知道的事。他负责管理奴隶,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在部落里名声很不好,平时大家见了他都绕着走,像躲瘟疫一样,他这时过来干嘛?虎峥想了想,想不出个结果,干脆不想了。
“让他进来。”他挥了挥手,声音淡淡的开口道。
守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议事厅外面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有轻有重,有快有慢,混在一起。
鞭影走了进来,他身材精瘦,像一根竹竿,脸上没什么肉,颧骨很高,眼窝很深,一双眼睛像两颗黑色的石子,冷冷地闪着光,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像一条线,笑起来的时候像一道刀口,他穿着一件黑色麻布短袍,腰间系着一条粗麻绳,脚上蹬着草鞋。
他身后跟着两个女子,这两个穿着麻布衣的女子,头上戴着面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两双眼睛很漂亮,又大又亮,但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像两只被抓住了的小鹿,她们的身材很好,虽然穿着宽大的麻布衣,但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腰很细,肩很窄,个子不高不矮,站在那里,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虎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的目光被那两个女子牢牢地吸引住了,像飞蛾被火光吸引住了一样,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像喘不过气一样。
此时虎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虎霸山,什么铜大锤,什么权力争斗,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眼里只有这两个女子,只有她们那窈窕的身材,只有她们那白皙的面容,只有她们那双美丽而惊恐的眼睛。
鞭影看到首领这副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呵,平常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的,挺像个成熟稳重的首领的,可现在呢?看到两个漂亮女人,就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渴了半个月的旅人看到了泉水一样!什么能力出众,什么少年老成,都是装出来的!都是骗人的!骨子里还不是个毛头小子,还不是个好色之徒!
但鞭影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他心里可以骂,可以冷笑,可以嘲讽,但脸上必须笑,必须恭恭敬敬,必须把尾巴夹得紧紧的,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他堆起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一口黄牙开口道:“首领,这次虎霸山头领在东面和吴越部落作战,打下了吴越部落的两个附属部落,缴获了不少东西,这两个女子,就是吴越部落其中一个附属部落首领的女儿,她们是双胞胎姐妹,今年才十八岁,长得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女子,声音变得严厉了几分,呵斥道:
“把面巾取下来!让首领好好看看你们!”
两个女子身子一颤,像被惊吓到的兔子,她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奈,还有一丝绝望,然后,她们慢慢地伸出手,颤抖着,取下了面巾,面巾落下的那一刻,议事厅里仿佛亮了几分。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灯光下,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鼻子挺秀,嘴唇红润,皮肤白皙细腻,她们的五官精致找不出一丝瑕疵,唯一的区别是左边那个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颗红豆。
虎峥的眼睛更亮了,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扶手,手指用力得发白,骨头咯咯响,他的喉咙上下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又咽了一口唾沫,像渴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这对姐妹,目光在她们脸上扫来扫去,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看不腻,那两个女子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不敢抬头。她们的身子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眶微红,显然害怕极了。
她们的心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愤怒,有无助,但更多的是无奈,她们是战利品,是俘虏,是奴隶,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反抗的能力,她们的家人,她们的族人,她们的部落,都在虎部落的手里,如果她们不听话,不顺从,她们的家人和族人就会遭殃,她们的部落就会被灭。
所以,她们只能低着头,只能忍着,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比哭还苦涩。
虎峥看着她们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强烈的欲望,更强烈的占有欲,他的眼睛慢慢地红了,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头发 情的公 牛。
他盯着那对姐妹,目不转睛的,一眨不眨的,像要把她们吞进去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想起鞭影还站在旁边,他转过头看着鞭影,目光有些涣散和迷离,他的嘴角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
“虎霸山头领这次确实非常厉害,这些年要不是他在东边镇守着,吴越部落早就跳到天上去了,早就打到我们眼皮底下来了,这次他干得不错,打下了吴越部落两个附属部落,缴获了不少东西,还送了这么……这么好的礼物过来。”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你回去告诉虎霸山头领,他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很满意,非常满意。”
鞭影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心里却在冷笑。满意?当然满意!看你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拉走,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办了!还装什么装?还说什么“心意收到了”?真是虚伪,真是可笑!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而是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声音又尖又细道:“好的,首领,我一定会把您的话带给虎霸山头领,您放心。首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您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虎峥哪里会留他?他现在巴不得鞭影赶紧走,赶紧消失,不要碍他的眼,不要打扰他的好事。他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你忙你的去。”
鞭影转身走了,脚步轻快,走出议事厅大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虎峥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那对姐妹走过去,鞭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议事厅里,虎峥身边的一个年轻头领站在他旁边,他叫虎石,是虎峥这些年拉拢过来的新人之一,年轻有为,忠诚可靠,他长得高高大大的,虎背熊腰,他看到首领朝那对姐妹走过去,心里有些不安,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立刻开口道:“首领,这两个女子是虎霸山头领送来的,会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虎峥就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冷,像一把刀,直直地戳过来,戳得虎石心里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像咽了一口苦药。
“你还有什么事吗?”虎峥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但虎石能听出来,那声音里已经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不悦。
虎石低下头道:“没……没事了,首领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
虎峥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后面有其他事情,我再派人去找你们。”
虎石抱拳行礼,转身走出了议事厅,其他几个年轻头领也跟着他走了出去,脚步匆匆,走出议事厅大门,虎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个年轻头领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虎石,首领的老毛病又犯了,上次是三个,这次是两个,而且这两个长得那么好看,首领怕是又要好些天什么事都不管了。”
虎石瞪了他一眼,那目光很严厉道:“闭嘴!首领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小心你的脑袋!”
那个年轻头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几个人快步离开了议事厅,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议事厅里,只剩下虎峥和那对姐妹,虎峥站在她们面前,离她们只有两步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的,他的眼睛红红的。
那两个女子低着头,不敢看他,不敢抬头,她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掉下来,只能忍着,只能憋着。
虎峥再也克制不住了,他猛地跨前一步,伸出双臂,一手一个,把两个女子同时搂进了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箍住她们,让她们动弹不得,让她们无法挣脱,他把脸埋进她们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她们身上的香味,那香味很淡,像花香,像草香,沁人心脾,让他陶醉,让他沉 迷。
他的双手在她们身上 游 走,他的手指很粗糙,长满了老茧,在她们细腻的皮 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 红 印,像刀割一样疼,两个女子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想挣扎,又不敢挣扎;想叫,又不敢叫,她们只能忍着,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们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但虎峥看不到,也不想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那虚幻的满足感中,这些年,他被压得太久了,憋得太久了,前面有虎霸山他们虎视眈眈,想夺他的位,想把他从首领的位置上拉下来,后面有大长老铜鼎把持朝政,架空他的权力,让他成了傀儡,成了摆设。
前面好些年,他都是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被人抓住把柄,生怕被人借机发难,那种日子,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也就这几年,他的处境才稍微好了一些,才慢慢收回了一些权力,才慢慢有了自己的势力。
但那种被压制、被操控的感觉,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像幽灵一样缠着他,只有在女人身上,他才能找到自己主导一切的感觉,才能找到自己说了算的 感 觉,才能找到自己还像个男人的 感 觉,所以,他开始沉 迷 女 色,无法自拔。
他搂着那对姐妹,感受着她们柔 软的 躯 体,闻着她们身上的香味,听着她们细微的 喘 息 声,心里涌起一阵阵 满 足,这一刻,他不是傀儡,不是摆设,不是被人操控的木偶,这种感觉,真好。
就在虎峥沉沦在温柔乡里的时候,鞭影已经追上了正准备去东面营地的虎霸山,虎霸山骑的是一匹高大的黑马,毛色油亮,他穿着一件黑色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头发用一根骨簪别着,大马金刀地坐在马上。
虎贲骑马在他旁边,也是一匹高头大马,毛色枣红,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队伍后面跟着几十个战士,都是大虎部落的精锐,个个虎背熊腰,杀气腾腾。
鞭影追上来开口道:“头领!头领!”他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
虎霸山勒住马,转过头看着鞭影,眉头微微皱起道:“怎么了?”
鞭影来到马前,开口道:“头领,事情办妥了,那两个女子,首领收下了,非常满意,高兴得不得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睛都直了,像丢了魂一样。”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道:“果然如头领料想的那样,首领还是个毛头小子,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挪不开眼,迈不开腿。我一说那两个女子是送给他的,他的眼睛就亮了,我还没走,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人搂进怀里了,哪里还有半点首领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沉稳的样子?”
虎霸山听了,脸上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反而更加严肃了,他看着鞭影开口道:“这些事情,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到处乱说。明白吗?要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我第一个找你!”
鞭影打了个哆嗦,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头领放心,小人嘴巴严得很,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说!打死都不会说!”
虎霸山目光稍微缓和了一些,点点头开口道:“本部这边,你带人多加关注,铜鼎老儿那边有什么动静,虎峥那边有什么举动,还有那些中立头领有什么异样,你都要留意,都要打探,都要及时给我传消息。”
他顿了顿,想了想,又说道:“特别是铜鼎老儿,这个人老奸巨猾,诡计多端,不会因为我们这次在议事厅上占了点便宜就善罢甘休的,他肯定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肯定会想办法报复的,你要多盯着他,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鞭影连连点头道:“头领放心!这边有我看着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铜鼎老儿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派人给您传消息!”
虎霸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扔给他道:“这是这个月的赏赐,拿去吧。”
鞭影接住兽皮,打开一看,看到上面记着的物资,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道谢道:“谢谢头领!谢谢头领!”
虎霸山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掉转马头,继续朝东面走去,虎贲跟在他后面,队伍也跟了上去,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鞭影站在原地,看着队伍远去的方向,手里捧着那块兽皮,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把兽皮包好,塞进怀里,转身朝营地里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看不出喜怒,但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头领都知道,这位年轻的首领心里并不平静。
今天的议事厅上,虎霸山和铜大锤吵得不可开交,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谁也不让谁,他这个当首领的,坐在上首,听着他们吵,看着他们闹,却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那种滋味,像吞了一只苍蝇,非常恶心,难受,但吐不出来。
虎峥走进议事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议事厅里点着几盏油灯,火光摇曳,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几个年轻的头领跟在后面,脚步轻轻,像怕惊动了什么,虎峥在主位上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现在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虎霸山的冷笑,铜大锤的怒吼,铜鼎的阴沉,还有其他长老们各怀心思的眼神,一幕一幕地在眼前闪过。
他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摇曳,把天花板照得忽明忽暗,他正发着呆,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一个守卫在门口停下来,声音洪亮道:
“首领,外面有人求见。”
虎峥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道:“谁?”
“负责奴隶管理的鞭影头领,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首领。”
鞭影?虎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鞭影是虎霸山的人,这是整个虎部落都知道的事。他负责管理奴隶,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在部落里名声很不好,平时大家见了他都绕着走,像躲瘟疫一样,他这时过来干嘛?虎峥想了想,想不出个结果,干脆不想了。
“让他进来。”他挥了挥手,声音淡淡的开口道。
守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议事厅外面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有轻有重,有快有慢,混在一起。
鞭影走了进来,他身材精瘦,像一根竹竿,脸上没什么肉,颧骨很高,眼窝很深,一双眼睛像两颗黑色的石子,冷冷地闪着光,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像一条线,笑起来的时候像一道刀口,他穿着一件黑色麻布短袍,腰间系着一条粗麻绳,脚上蹬着草鞋。
他身后跟着两个女子,这两个穿着麻布衣的女子,头上戴着面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两双眼睛很漂亮,又大又亮,但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像两只被抓住了的小鹿,她们的身材很好,虽然穿着宽大的麻布衣,但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腰很细,肩很窄,个子不高不矮,站在那里,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虎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的目光被那两个女子牢牢地吸引住了,像飞蛾被火光吸引住了一样,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像喘不过气一样。
此时虎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虎霸山,什么铜大锤,什么权力争斗,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眼里只有这两个女子,只有她们那窈窕的身材,只有她们那白皙的面容,只有她们那双美丽而惊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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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鞭影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他心里可以骂,可以冷笑,可以嘲讽,但脸上必须笑,必须恭恭敬敬,必须把尾巴夹得紧紧的,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他堆起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一口黄牙开口道:“首领,这次虎霸山头领在东面和吴越部落作战,打下了吴越部落的两个附属部落,缴获了不少东西,这两个女子,就是吴越部落其中一个附属部落首领的女儿,她们是双胞胎姐妹,今年才十八岁,长得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女子,声音变得严厉了几分,呵斥道:
“把面巾取下来!让首领好好看看你们!”
两个女子身子一颤,像被惊吓到的兔子,她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奈,还有一丝绝望,然后,她们慢慢地伸出手,颤抖着,取下了面巾,面巾落下的那一刻,议事厅里仿佛亮了几分。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灯光下,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鼻子挺秀,嘴唇红润,皮肤白皙细腻,她们的五官精致找不出一丝瑕疵,唯一的区别是左边那个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颗红豆。
虎峥的眼睛更亮了,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扶手,手指用力得发白,骨头咯咯响,他的喉咙上下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又咽了一口唾沫,像渴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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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心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愤怒,有无助,但更多的是无奈,她们是战利品,是俘虏,是奴隶,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反抗的能力,她们的家人,她们的族人,她们的部落,都在虎部落的手里,如果她们不听话,不顺从,她们的家人和族人就会遭殃,她们的部落就会被灭。
所以,她们只能低着头,只能忍着,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比哭还苦涩。
虎峥看着她们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强烈的欲望,更强烈的占有欲,他的眼睛慢慢地红了,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头发 情的公 牛。
他盯着那对姐妹,目不转睛的,一眨不眨的,像要把她们吞进去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想起鞭影还站在旁边,他转过头看着鞭影,目光有些涣散和迷离,他的嘴角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
“虎霸山头领这次确实非常厉害,这些年要不是他在东边镇守着,吴越部落早就跳到天上去了,早就打到我们眼皮底下来了,这次他干得不错,打下了吴越部落两个附属部落,缴获了不少东西,还送了这么……这么好的礼物过来。”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你回去告诉虎霸山头领,他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很满意,非常满意。”
鞭影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心里却在冷笑。满意?当然满意!看你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拉走,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办了!还装什么装?还说什么“心意收到了”?真是虚伪,真是可笑!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而是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声音又尖又细道:“好的,首领,我一定会把您的话带给虎霸山头领,您放心。首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您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虎峥哪里会留他?他现在巴不得鞭影赶紧走,赶紧消失,不要碍他的眼,不要打扰他的好事。他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你忙你的去。”
鞭影转身走了,脚步轻快,走出议事厅大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虎峥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那对姐妹走过去,鞭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议事厅里,虎峥身边的一个年轻头领站在他旁边,他叫虎石,是虎峥这些年拉拢过来的新人之一,年轻有为,忠诚可靠,他长得高高大大的,虎背熊腰,他看到首领朝那对姐妹走过去,心里有些不安,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立刻开口道:“首领,这两个女子是虎霸山头领送来的,会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虎峥就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冷,像一把刀,直直地戳过来,戳得虎石心里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像咽了一口苦药。
“你还有什么事吗?”虎峥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但虎石能听出来,那声音里已经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不悦。
虎石低下头道:“没……没事了,首领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
虎峥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后面有其他事情,我再派人去找你们。”
虎石抱拳行礼,转身走出了议事厅,其他几个年轻头领也跟着他走了出去,脚步匆匆,走出议事厅大门,虎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个年轻头领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虎石,首领的老毛病又犯了,上次是三个,这次是两个,而且这两个长得那么好看,首领怕是又要好些天什么事都不管了。”
虎石瞪了他一眼,那目光很严厉道:“闭嘴!首领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小心你的脑袋!”
那个年轻头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几个人快步离开了议事厅,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议事厅里,只剩下虎峥和那对姐妹,虎峥站在她们面前,离她们只有两步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的,他的眼睛红红的。
那两个女子低着头,不敢看他,不敢抬头,她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掉下来,只能忍着,只能憋着。
虎峥再也克制不住了,他猛地跨前一步,伸出双臂,一手一个,把两个女子同时搂进了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箍住她们,让她们动弹不得,让她们无法挣脱,他把脸埋进她们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她们身上的香味,那香味很淡,像花香,像草香,沁人心脾,让他陶醉,让他沉 迷。
他的双手在她们身上 游 走,他的手指很粗糙,长满了老茧,在她们细腻的皮 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 红 印,像刀割一样疼,两个女子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想挣扎,又不敢挣扎;想叫,又不敢叫,她们只能忍着,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们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但虎峥看不到,也不想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那虚幻的满足感中,这些年,他被压得太久了,憋得太久了,前面有虎霸山他们虎视眈眈,想夺他的位,想把他从首领的位置上拉下来,后面有大长老铜鼎把持朝政,架空他的权力,让他成了傀儡,成了摆设。
前面好些年,他都是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被人抓住把柄,生怕被人借机发难,那种日子,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也就这几年,他的处境才稍微好了一些,才慢慢收回了一些权力,才慢慢有了自己的势力。
但那种被压制、被操控的感觉,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像幽灵一样缠着他,只有在女人身上,他才能找到自己主导一切的感觉,才能找到自己说了算的 感 觉,才能找到自己还像个男人的 感 觉,所以,他开始沉 迷 女 色,无法自拔。
他搂着那对姐妹,感受着她们柔 软的 躯 体,闻着她们身上的香味,听着她们细微的 喘 息 声,心里涌起一阵阵 满 足,这一刻,他不是傀儡,不是摆设,不是被人操控的木偶,这种感觉,真好。
就在虎峥沉沦在温柔乡里的时候,鞭影已经追上了正准备去东面营地的虎霸山,虎霸山骑的是一匹高大的黑马,毛色油亮,他穿着一件黑色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头发用一根骨簪别着,大马金刀地坐在马上。
虎贲骑马在他旁边,也是一匹高头大马,毛色枣红,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队伍后面跟着几十个战士,都是大虎部落的精锐,个个虎背熊腰,杀气腾腾。
鞭影追上来开口道:“头领!头领!”他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
虎霸山勒住马,转过头看着鞭影,眉头微微皱起道:“怎么了?”
鞭影来到马前,开口道:“头领,事情办妥了,那两个女子,首领收下了,非常满意,高兴得不得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睛都直了,像丢了魂一样。”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道:“果然如头领料想的那样,首领还是个毛头小子,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挪不开眼,迈不开腿。我一说那两个女子是送给他的,他的眼睛就亮了,我还没走,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人搂进怀里了,哪里还有半点首领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沉稳的样子?”
虎霸山听了,脸上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反而更加严肃了,他看着鞭影开口道:“这些事情,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到处乱说。明白吗?要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我第一个找你!”
鞭影打了个哆嗦,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头领放心,小人嘴巴严得很,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说!打死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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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想了想,又说道:“特别是铜鼎老儿,这个人老奸巨猾,诡计多端,不会因为我们这次在议事厅上占了点便宜就善罢甘休的,他肯定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肯定会想办法报复的,你要多盯着他,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鞭影连连点头道:“头领放心!这边有我看着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铜鼎老儿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派人给您传消息!”
虎霸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扔给他道:“这是这个月的赏赐,拿去吧。”
鞭影接住兽皮,打开一看,看到上面记着的物资,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道谢道:“谢谢头领!谢谢头领!”
虎霸山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掉转马头,继续朝东面走去,虎贲跟在他后面,队伍也跟了上去,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鞭影站在原地,看着队伍远去的方向,手里捧着那块兽皮,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把兽皮包好,塞进怀里,转身朝营地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