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51章 北岸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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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磐石南岸火部落和狼部落发生大战的时候,大磐石北岸火部落和狼部落的战斗也在发生,石棒带着火部落的三千骑兵正对着狼部落夜枭的一千骑兵发起围攻,他把三千骑兵分成了三路,一路从正北面压上去,一路从东面绕过去截断夜枭往石岭山方向的退路,一路从西面围过去,把夜枭的队伍堵在了北岸营地外面那片开阔的荒地上。那片荒地长着半人高的枯草和几棵歪脖子榆树,榆树的枝条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着,地上的枯草被马蹄踏倒了一片又一片,尘土从荒地上扬起来,在晨光中泛着灰黄色的光,把那些骑手和马匹的影子也罩在里面。
狼部落夜枭这一千骑兵本身就不是狼部落的精锐,那些骑兵大多是从附属部落里挑出来的壮丁,训练了几个月就拉上来了,上了战场只能跟着别人跑,武器装备也差,青铜矛头是虎部落那边淘过来的次等货,矛头与木杆的接口处只缠了几圈麻绳,用力一戳就歪,皮甲是单层硬牛皮拼的,只有胸口一块,后背和腰肋全是空当,人员素质也不高,大部分没打过几次硬仗,人数也比火部落少一大截,火部落的三千骑兵都是从大青部落那边调过来的老兵,每个人手里都有几条人命,武器皮甲马匹都是上等,夜枭这些人哪里是火部落石棒他们的对手。石棒的正面队伍一压上去,狼部落的前排就被冲散了,有人从马上栽下来,有人捂着胸口往后退,有人调转马头想跑被后面的督战队砍了回去,东面的队伍绕过去之后,狼部落往石岭山方向的退路被堵死了,那些想往东跑的骑兵被堵回来,西面的队伍围过来,把狼部落往河边的方向挤压,三面一围,狼部落的队伍被挤成了一团,马匹互相撞着,人互相推着,刀举不起来,矛刺不出去,像是一群被围在栅栏里的羊。
夜枭骑在队伍中间的一匹深灰色战马上,他的深灰色皮甲上沾满了灰尘和血点,手里的青铜短刀攥得紧紧的,刀身上沾着一层黏腻的血浆,他的头发花白,用一根旧皮绳扎着,几缕碎发被汗水和血粘在额角上,脸上沟壑纵横,像是被刀刻出来的,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眼窝陷得更深了,但眼神依旧很亮,像是一头被逼到了角落的老狼,他的目光从战场上扫过去,看到自己的骑兵被火部落的人从三面往中间压,看到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被砍下马去,有的被矛刺穿了胸口,有的马被砍了腿摔在地上,把背上的骑兵也甩了下来,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在往下沉,沉得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夜枭看着身边的战士也越来越少,哪里还有保住物资的想法,他原来还想着把物资带出去,那些粮车上装着粮食,到了石岭山都能用上,但现在他只想着一件事,怎么突围逃出一条生路。他把缰绳一勒,马在原地转了一圈,他的目光从东面扫到南面,又从南面扫到西面,东面是火部落的骑兵,把往石岭山的路堵得死死的,那边的防线最厚,人最多,马排成好几列,矛尖朝外,像是一道用铁和肉筑成的墙,南面是大磐石河,河水深河岸陡,马下不去,西面也是火部落的人,只有北面是一片密林,那片林子长在北岸营地的北面,树长得又高又密,树干粗壮,树冠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比外面暗得多,地上的灌木和藤蔓长得乱七八糟,马进不去,但人能钻进去。
夜枭在逼退身边两位火部落战士之后,看到北面的密林也只能咬牙集结身边的百来骑兵往北面突围,他把刀往北面一指,朝身边那些还跟着他的骑兵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尽头才有的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跟我走!往北面林子冲!冲进去就有活路!”
那百来骑兵跟着夜枭朝北面冲去,马蹄踏在荒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把那些枯草也踏得倒伏在地上,他们朝北面密林的方向跑,后面火部落的骑兵追上来,箭矢从后面射过来,有人后背中箭从马上栽下去,有人被箭射中了马腿,马嘶鸣着往旁边跑,把背上的骑兵也甩了下来,等夜枭冲到密林边沿的时候,身边只剩三十多骑了。
不是夜枭不想往东北方向走,实在是那边火部落的防线太厚重了,他带着人冲了两次都被堵了回来,第一次冲的时候,东面那路火部落的骑兵从侧面切进来,把他的队伍截成两段,前面的一截冲过去了,后面的被围住了,他带着前面的人继续往东北跑,跑了一段又被前面堵截的火部落骑兵迎头拦住,那边的骑兵排成三列,矛尖朝外,马匹肩并肩站着,连个缝隙都找不到,他只能调头往回跑,第二次冲的时候,他换了个方向,想从东面和北面之间的空隙钻过去,但那个空隙早就被火部落的人封住了,他带着人冲到一半,两边的火部落骑兵同时往中间一挤,他的队伍又被挤散了,等他再聚拢起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一点人了,他这才死了往东北走的心,只能往北面的密林里钻。
虽然北边的密林路不好走,树密、灌木多、藤蔓缠脚,马进不去,人钻进去也得猫着腰,但夜枭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只能先带人突出重围往北边的密林躲避起来再说,只要自己熬到晚上,生存的几率就会大增,然后自己找路往石岭山方向摸,只要到了石岭山,找到血手的人,他就有活路了,想到了这些,夜枭的求生欲望更加强烈了,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把林子里的路想了一遍,哪条沟能藏人,哪片坡能歇脚,哪条溪能喝水,他都在心里过了一遍,他以前带人在这片林子里打过猎,知道林子往北走有一条小溪,沿着小溪往东北方向走,能走到石岭山南面的山脚下,只要到了山脚下,火部落的骑兵就追不上了。
夜枭带着那三十多骑冲到密林边沿,把马勒住,马的前蹄在林子边沿的枯叶上刨了两下停住了,他翻身下马,脚踩在厚厚的腐叶上,腐叶陷下去一层,他朝身后那些骑兵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已经快听不清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都下马!跟我钻林子!马不要了!快!”那些骑兵也纷纷翻身下马,有的人把马鞍上的包袱扯下来挎在肩上,有的人把刀从腰间取下来攥在手里,有的人把箭囊里的箭矢抽出来别在腰带上,马匹被丢在林子边沿,有的马站在那里不动,有的马调头往回跑,夜枭顾不上那些马了,他转过身,猫着腰钻进了密林,他的身影很快就被林子里浓密的灌木和藤蔓吞没了,那些骑兵跟在后面,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去,有的被藤蔓绊了一下,有的被树枝刮了脸,有的被地上的枯枝扎了脚,但没有人停下来,都咬着牙往里钻。
最终夜枭带着三十多人在密林旁边舍弃了马匹钻进了密林,火部落的骑兵追到林子边沿就停住了,石棒骑在马上,把缰绳勒住,看着那些钻进林子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先是绷紧了一拍,然后慢慢松了下来,他偏过头朝旁边的一个头领开口道:“别追了,林子太密,马进不去,人进去容易中埋伏,夜枭那个人老练,他在这片林子里待过,我们的人进去反而吃亏,留一百人在林子边沿守着,把那些丢下的马牵回去,其余的人跟我回去收拾战场,把营地和物资都收了,夜枭跑不了,他往北面钻,东北面是石岭山,他早晚得出来,等我们打下狼部落在石岭山的老巢,他还能往哪跑?”
那个头领点了一下头,带着一百骑兵留在林子边沿守着,石棒带着其余的人朝北岸营地的方向走去,荒地上还躺着那些被砍倒的狼部落骑兵,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动了,马匹在旁边转来转去,低头去拱地上的人,那些没跑掉的狼部落骑兵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被火部落的战士用刀指着蹲成一排,营地里还有几辆没来得及赶走的粮车,车板上堆着粮食袋子,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石棒看了一眼那些粮车,朝左右喊了一声:“把粮车都赶到一起,俘虏押到空地上,派几个人去传信给少首领,就说北岸已经打完,夜枭带着三十来人钻了林子,我们收完东西就带些人去狼部落老巢石岭山脚和他们汇合。”
狼部落夜枭这一千骑兵本身就不是狼部落的精锐,那些骑兵大多是从附属部落里挑出来的壮丁,训练了几个月就拉上来了,上了战场只能跟着别人跑,武器装备也差,青铜矛头是虎部落那边淘过来的次等货,矛头与木杆的接口处只缠了几圈麻绳,用力一戳就歪,皮甲是单层硬牛皮拼的,只有胸口一块,后背和腰肋全是空当,人员素质也不高,大部分没打过几次硬仗,人数也比火部落少一大截,火部落的三千骑兵都是从大青部落那边调过来的老兵,每个人手里都有几条人命,武器皮甲马匹都是上等,夜枭这些人哪里是火部落石棒他们的对手。石棒的正面队伍一压上去,狼部落的前排就被冲散了,有人从马上栽下来,有人捂着胸口往后退,有人调转马头想跑被后面的督战队砍了回去,东面的队伍绕过去之后,狼部落往石岭山方向的退路被堵死了,那些想往东跑的骑兵被堵回来,西面的队伍围过来,把狼部落往河边的方向挤压,三面一围,狼部落的队伍被挤成了一团,马匹互相撞着,人互相推着,刀举不起来,矛刺不出去,像是一群被围在栅栏里的羊。
夜枭骑在队伍中间的一匹深灰色战马上,他的深灰色皮甲上沾满了灰尘和血点,手里的青铜短刀攥得紧紧的,刀身上沾着一层黏腻的血浆,他的头发花白,用一根旧皮绳扎着,几缕碎发被汗水和血粘在额角上,脸上沟壑纵横,像是被刀刻出来的,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眼窝陷得更深了,但眼神依旧很亮,像是一头被逼到了角落的老狼,他的目光从战场上扫过去,看到自己的骑兵被火部落的人从三面往中间压,看到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被砍下马去,有的被矛刺穿了胸口,有的马被砍了腿摔在地上,把背上的骑兵也甩了下来,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在往下沉,沉得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夜枭看着身边的战士也越来越少,哪里还有保住物资的想法,他原来还想着把物资带出去,那些粮车上装着粮食,到了石岭山都能用上,但现在他只想着一件事,怎么突围逃出一条生路。他把缰绳一勒,马在原地转了一圈,他的目光从东面扫到南面,又从南面扫到西面,东面是火部落的骑兵,把往石岭山的路堵得死死的,那边的防线最厚,人最多,马排成好几列,矛尖朝外,像是一道用铁和肉筑成的墙,南面是大磐石河,河水深河岸陡,马下不去,西面也是火部落的人,只有北面是一片密林,那片林子长在北岸营地的北面,树长得又高又密,树干粗壮,树冠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比外面暗得多,地上的灌木和藤蔓长得乱七八糟,马进不去,但人能钻进去。
夜枭在逼退身边两位火部落战士之后,看到北面的密林也只能咬牙集结身边的百来骑兵往北面突围,他把刀往北面一指,朝身边那些还跟着他的骑兵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尽头才有的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跟我走!往北面林子冲!冲进去就有活路!”
那百来骑兵跟着夜枭朝北面冲去,马蹄踏在荒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把那些枯草也踏得倒伏在地上,他们朝北面密林的方向跑,后面火部落的骑兵追上来,箭矢从后面射过来,有人后背中箭从马上栽下去,有人被箭射中了马腿,马嘶鸣着往旁边跑,把背上的骑兵也甩了下来,等夜枭冲到密林边沿的时候,身边只剩三十多骑了。
不是夜枭不想往东北方向走,实在是那边火部落的防线太厚重了,他带着人冲了两次都被堵了回来,第一次冲的时候,东面那路火部落的骑兵从侧面切进来,把他的队伍截成两段,前面的一截冲过去了,后面的被围住了,他带着前面的人继续往东北跑,跑了一段又被前面堵截的火部落骑兵迎头拦住,那边的骑兵排成三列,矛尖朝外,马匹肩并肩站着,连个缝隙都找不到,他只能调头往回跑,第二次冲的时候,他换了个方向,想从东面和北面之间的空隙钻过去,但那个空隙早就被火部落的人封住了,他带着人冲到一半,两边的火部落骑兵同时往中间一挤,他的队伍又被挤散了,等他再聚拢起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一点人了,他这才死了往东北走的心,只能往北面的密林里钻。
虽然北边的密林路不好走,树密、灌木多、藤蔓缠脚,马进不去,人钻进去也得猫着腰,但夜枭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只能先带人突出重围往北边的密林躲避起来再说,只要自己熬到晚上,生存的几率就会大增,然后自己找路往石岭山方向摸,只要到了石岭山,找到血手的人,他就有活路了,想到了这些,夜枭的求生欲望更加强烈了,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把林子里的路想了一遍,哪条沟能藏人,哪片坡能歇脚,哪条溪能喝水,他都在心里过了一遍,他以前带人在这片林子里打过猎,知道林子往北走有一条小溪,沿着小溪往东北方向走,能走到石岭山南面的山脚下,只要到了山脚下,火部落的骑兵就追不上了。
夜枭带着那三十多骑冲到密林边沿,把马勒住,马的前蹄在林子边沿的枯叶上刨了两下停住了,他翻身下马,脚踩在厚厚的腐叶上,腐叶陷下去一层,他朝身后那些骑兵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已经快听不清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都下马!跟我钻林子!马不要了!快!”那些骑兵也纷纷翻身下马,有的人把马鞍上的包袱扯下来挎在肩上,有的人把刀从腰间取下来攥在手里,有的人把箭囊里的箭矢抽出来别在腰带上,马匹被丢在林子边沿,有的马站在那里不动,有的马调头往回跑,夜枭顾不上那些马了,他转过身,猫着腰钻进了密林,他的身影很快就被林子里浓密的灌木和藤蔓吞没了,那些骑兵跟在后面,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去,有的被藤蔓绊了一下,有的被树枝刮了脸,有的被地上的枯枝扎了脚,但没有人停下来,都咬着牙往里钻。
最终夜枭带着三十多人在密林旁边舍弃了马匹钻进了密林,火部落的骑兵追到林子边沿就停住了,石棒骑在马上,把缰绳勒住,看着那些钻进林子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先是绷紧了一拍,然后慢慢松了下来,他偏过头朝旁边的一个头领开口道:“别追了,林子太密,马进不去,人进去容易中埋伏,夜枭那个人老练,他在这片林子里待过,我们的人进去反而吃亏,留一百人在林子边沿守着,把那些丢下的马牵回去,其余的人跟我回去收拾战场,把营地和物资都收了,夜枭跑不了,他往北面钻,东北面是石岭山,他早晚得出来,等我们打下狼部落在石岭山的老巢,他还能往哪跑?”
那个头领点了一下头,带着一百骑兵留在林子边沿守着,石棒带着其余的人朝北岸营地的方向走去,荒地上还躺着那些被砍倒的狼部落骑兵,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动了,马匹在旁边转来转去,低头去拱地上的人,那些没跑掉的狼部落骑兵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被火部落的战士用刀指着蹲成一排,营地里还有几辆没来得及赶走的粮车,车板上堆着粮食袋子,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石棒看了一眼那些粮车,朝左右喊了一声:“把粮车都赶到一起,俘虏押到空地上,派几个人去传信给少首领,就说北岸已经打完,夜枭带着三十来人钻了林子,我们收完东西就带些人去狼部落老巢石岭山脚和他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