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435章 第二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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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宁把方雅芝的死亡卷宗和外婆温予棠的病历并排摊在书桌上。
两份泛黄的文件,相隔四个月,却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两份文件的“用药记录”栏上来回移动。
“你看这里。”她指给霍渊看。
方雅芝,死前一个月领取镇静类药物七次,累计剂量是常规用量的十二倍。
温予棠,死前一个月领取镇静类药物九次,累计剂量是常规用量的十五倍。
批准人,都是刘秀娥。
“连数量都差不多。”霍渊盯着那两个名字。
“不是差不多,是完全一样的套路。”温文宁把两份尸检报告翻到胃内容物检测那一页。
方雅芝:安眠药成分,剂量约为常规用量的五倍。
温予棠:安眠药成分,剂量约为常规用量的六倍。
“先用职务之便批准她们领取大量镇静类药物,制造她们精神状态不好的假象。等周围人都觉得她们快撑不住了,再找个机会灌下致命剂量,伪造成自杀。”
温文宁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这两个人杀人,都不带换招的。”
霍渊没说话,他在看方雅芝的履历表。
“文宁,你看这个。”
温文宁凑过去。
履历表上写着:方雅芝,1936年至1941年在京城军医院外科工作,1940年5月至11月曾与内科医生温予棠共同参与药房管理整顿工作。
温文宁目光一凝。
“她们认识。”
“不只是认识。”霍渊翻到方雅芝的个人评语栏。
上面写着:该同志工作认真负责,与同事温予棠配合默契,在药房账目核查中表现突出。
温文宁把那页纸抽出来,拿到灯光下仔细看。
“外婆和方雅芝一起查过药房账目。”
“而药房主任是刘秀娥。”
两人对视了一眼。
温文宁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外公!”
沈正远正在客厅里跟五宝下象棋。老爷子这半年身体好了不少,头发黑了一大半,腰背也直了。
听见温文宁叫,他把棋子一放。
“来了。”
沈正远走进书房,看见桌上摊开的两份档案,脸色变了。
“这是方雅芝的卷宗。”
他伸手拿起方雅芝的照片,盯着看了很久。
“外公您认识方雅芝?”
“认识。”沈正远把照片放下。“她是你外婆的同事,也是好朋友。”
温文宁把那份履历表递给他。
“您看这个。”
沈正远戴上老花镜,看了一遍。
“对,她们俩当年一起整顿过药房。那时候药房管理很混乱,经常有药品短缺的情况。你外婆觉得不对劲,就拉着雅芝一起查账。”
“查出什么了吗?”
“不知道。”沈正远摘下眼镜。“那时候我被调去前线执行任务,一走就是一年多。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外婆已经走了。”
他的手在颤抖。
“雅芝也死了,就在你外婆走后四个月。”
温文宁看着外公。
“外公,您当年有没有怀疑过她们的死不是自杀?”
沈正远沉默了很久。
“怀疑过。”他的声音很低。“但我没有证据,所有人都说她们是抑郁自杀。陈德生拿着死亡报告,一条一条跟我解释。我是医生,我看得懂那些数据。”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你外婆不是那种会放弃的人,雅芝也不是。”
老人的眼眶红了。
“我去找过刘秀娥,问她你外婆生前有没有异常。她哭得比我还伤心,说你外婆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她劝过很多次。”
“我还去药房翻过账本,想找你外婆和雅芝查出来的那些疑点。”
“但账本干干净净,一点破绽都没有。”
温文宁握住外公的手。
“外公,不是您的错。他们做得太干净了。”
沈正远摇头。
“是我没用。我是她的丈夫,是她们的战友,可我连她们怎么死的都没查清楚。”
霍渊走到沈正远身边。
“外公,现在查清楚了。”
他把两份尸检报告放在一起。
“她们不是自杀,是被人灌下致命剂量的安眠药,然后伪造成自杀现场。”
“凶手是刘秀娥和陈德生。”
沈正远盯着那两份报告,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文宁,你打算怎么办?”
“找证据。”温文宁目光如刀。“外婆和方雅芝一起查出来的那些账目破绽,肯定被刘秀娥藏起来了或者销毁了。但方雅芝当年既然跟外婆一起查账,她手里肯定也留了底。”
“那些底稿现在在哪儿?”霍渊问。
“在方雅芝的女儿手里。”温文宁拿起那张神秘照片。“寄照片来的人就是她。”
霍渊看了眼照片背面的邮戳。
“河南洛阳。”
“对。”温文宁转身拿起电话。“我现在就让人去查方雅芝的女儿在哪儿。”
电话拨通。
“王建军吗?我是温文宁。”
“嫂子,您说。”
“你现在手头有任务吗?”
“刚完成一个,正准备休假。”
“休假延后。”温文宁的声音没有商量余地。“我需要你去一趟河南洛阳。”
“查什么?”
“查一个人。方雅芝,1910年出生,1941年5月死于京城军医院。她有一个女儿,现在应该在五十岁左右,很可能就在洛阳。”
“明白。”王建军那头传来翻本子的声音。“还有别的线索吗?”
“邮戳显示是洛阳市西工区。范围不大,一个区一个区查。”
“好。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等一下。”温文宁顿了顿。“这个人很可能是寄照片给我的人。她知道四十多年前的案子。你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吓到她。”
“放心,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温文宁转身看霍渊。
“方雅芝的女儿为什么现在才寄照片来?”
霍渊靠在书架上。
“要么是她刚知道这件事,要么是她一直知道但不敢说。”
“现在敢说了。”
“因为刘秀娥被抓了。”
温文宁点头。
“她在等我们动手,等我们把这个案子翻出来。”
“那她手里肯定有证据。”
“对。”温文宁看着这张照片。“而且是能直接锤死刘秀娥和陈德生的证据。”
霍渊走到她身边。
“这个案子一旦追加起诉,刘秀娥和陈德生就不是一个人的命了,是两条命。”
“不够。”温文宁的声音很冷。“我怀疑他们害死的人不止两个。”
霍渊眯起眼睛。
“你是说,还有别的受害者?”
“有可能。”温文宁指着方雅芝的履历表。“外婆和方雅芝一起查账,查出了药房的黑幕。我外婆又知道了女儿被调换,告诉了我曾外祖父傅教授。方雅芝肯定知道了这些。刘秀娥为了灭口,把她们俩都害死了。”
“那在她们之前呢?”
“会不会还有别人也发现了药房的问题,但没来得及报告就被灭口了?”
霍渊没说话,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我让总参档案室把1935年到1942年之间,所有在京城军医院因‘自杀’或‘意外’死亡的医护人员名单调出来。”
“还有他们的死亡报告签字医生。”温文宁补充。“如果陈德生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太高,那就有问题。”
“好。”霍渊拿起帽子。“我现在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文宁。”
“嗯?”
“这个案子查下去,可能会挖出更大的黑幕。”
温文宁看着他。
“我知道。但我不能停。”
“外婆和方雅芝死得太冤了。如果还有别的受害者,我更不能停。”
霍渊点了点头。
“我陪你查到底。”
两份泛黄的文件,相隔四个月,却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两份文件的“用药记录”栏上来回移动。
“你看这里。”她指给霍渊看。
方雅芝,死前一个月领取镇静类药物七次,累计剂量是常规用量的十二倍。
温予棠,死前一个月领取镇静类药物九次,累计剂量是常规用量的十五倍。
批准人,都是刘秀娥。
“连数量都差不多。”霍渊盯着那两个名字。
“不是差不多,是完全一样的套路。”温文宁把两份尸检报告翻到胃内容物检测那一页。
方雅芝:安眠药成分,剂量约为常规用量的五倍。
温予棠:安眠药成分,剂量约为常规用量的六倍。
“先用职务之便批准她们领取大量镇静类药物,制造她们精神状态不好的假象。等周围人都觉得她们快撑不住了,再找个机会灌下致命剂量,伪造成自杀。”
温文宁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这两个人杀人,都不带换招的。”
霍渊没说话,他在看方雅芝的履历表。
“文宁,你看这个。”
温文宁凑过去。
履历表上写着:方雅芝,1936年至1941年在京城军医院外科工作,1940年5月至11月曾与内科医生温予棠共同参与药房管理整顿工作。
温文宁目光一凝。
“她们认识。”
“不只是认识。”霍渊翻到方雅芝的个人评语栏。
上面写着:该同志工作认真负责,与同事温予棠配合默契,在药房账目核查中表现突出。
温文宁把那页纸抽出来,拿到灯光下仔细看。
“外婆和方雅芝一起查过药房账目。”
“而药房主任是刘秀娥。”
两人对视了一眼。
温文宁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外公!”
沈正远正在客厅里跟五宝下象棋。老爷子这半年身体好了不少,头发黑了一大半,腰背也直了。
听见温文宁叫,他把棋子一放。
“来了。”
沈正远走进书房,看见桌上摊开的两份档案,脸色变了。
“这是方雅芝的卷宗。”
他伸手拿起方雅芝的照片,盯着看了很久。
“外公您认识方雅芝?”
“认识。”沈正远把照片放下。“她是你外婆的同事,也是好朋友。”
温文宁把那份履历表递给他。
“您看这个。”
沈正远戴上老花镜,看了一遍。
“对,她们俩当年一起整顿过药房。那时候药房管理很混乱,经常有药品短缺的情况。你外婆觉得不对劲,就拉着雅芝一起查账。”
“查出什么了吗?”
“不知道。”沈正远摘下眼镜。“那时候我被调去前线执行任务,一走就是一年多。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外婆已经走了。”
他的手在颤抖。
“雅芝也死了,就在你外婆走后四个月。”
温文宁看着外公。
“外公,您当年有没有怀疑过她们的死不是自杀?”
沈正远沉默了很久。
“怀疑过。”他的声音很低。“但我没有证据,所有人都说她们是抑郁自杀。陈德生拿着死亡报告,一条一条跟我解释。我是医生,我看得懂那些数据。”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你外婆不是那种会放弃的人,雅芝也不是。”
老人的眼眶红了。
“我去找过刘秀娥,问她你外婆生前有没有异常。她哭得比我还伤心,说你外婆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她劝过很多次。”
“我还去药房翻过账本,想找你外婆和雅芝查出来的那些疑点。”
“但账本干干净净,一点破绽都没有。”
温文宁握住外公的手。
“外公,不是您的错。他们做得太干净了。”
沈正远摇头。
“是我没用。我是她的丈夫,是她们的战友,可我连她们怎么死的都没查清楚。”
霍渊走到沈正远身边。
“外公,现在查清楚了。”
他把两份尸检报告放在一起。
“她们不是自杀,是被人灌下致命剂量的安眠药,然后伪造成自杀现场。”
“凶手是刘秀娥和陈德生。”
沈正远盯着那两份报告,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文宁,你打算怎么办?”
“找证据。”温文宁目光如刀。“外婆和方雅芝一起查出来的那些账目破绽,肯定被刘秀娥藏起来了或者销毁了。但方雅芝当年既然跟外婆一起查账,她手里肯定也留了底。”
“那些底稿现在在哪儿?”霍渊问。
“在方雅芝的女儿手里。”温文宁拿起那张神秘照片。“寄照片来的人就是她。”
霍渊看了眼照片背面的邮戳。
“河南洛阳。”
“对。”温文宁转身拿起电话。“我现在就让人去查方雅芝的女儿在哪儿。”
电话拨通。
“王建军吗?我是温文宁。”
“嫂子,您说。”
“你现在手头有任务吗?”
“刚完成一个,正准备休假。”
“休假延后。”温文宁的声音没有商量余地。“我需要你去一趟河南洛阳。”
“查什么?”
“查一个人。方雅芝,1910年出生,1941年5月死于京城军医院。她有一个女儿,现在应该在五十岁左右,很可能就在洛阳。”
“明白。”王建军那头传来翻本子的声音。“还有别的线索吗?”
“邮戳显示是洛阳市西工区。范围不大,一个区一个区查。”
“好。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等一下。”温文宁顿了顿。“这个人很可能是寄照片给我的人。她知道四十多年前的案子。你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吓到她。”
“放心,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温文宁转身看霍渊。
“方雅芝的女儿为什么现在才寄照片来?”
霍渊靠在书架上。
“要么是她刚知道这件事,要么是她一直知道但不敢说。”
“现在敢说了。”
“因为刘秀娥被抓了。”
温文宁点头。
“她在等我们动手,等我们把这个案子翻出来。”
“那她手里肯定有证据。”
“对。”温文宁看着这张照片。“而且是能直接锤死刘秀娥和陈德生的证据。”
霍渊走到她身边。
“这个案子一旦追加起诉,刘秀娥和陈德生就不是一个人的命了,是两条命。”
“不够。”温文宁的声音很冷。“我怀疑他们害死的人不止两个。”
霍渊眯起眼睛。
“你是说,还有别的受害者?”
“有可能。”温文宁指着方雅芝的履历表。“外婆和方雅芝一起查账,查出了药房的黑幕。我外婆又知道了女儿被调换,告诉了我曾外祖父傅教授。方雅芝肯定知道了这些。刘秀娥为了灭口,把她们俩都害死了。”
“那在她们之前呢?”
“会不会还有别人也发现了药房的问题,但没来得及报告就被灭口了?”
霍渊没说话,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我让总参档案室把1935年到1942年之间,所有在京城军医院因‘自杀’或‘意外’死亡的医护人员名单调出来。”
“还有他们的死亡报告签字医生。”温文宁补充。“如果陈德生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太高,那就有问题。”
“好。”霍渊拿起帽子。“我现在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文宁。”
“嗯?”
“这个案子查下去,可能会挖出更大的黑幕。”
温文宁看着他。
“我知道。但我不能停。”
“外婆和方雅芝死得太冤了。如果还有别的受害者,我更不能停。”
霍渊点了点头。
“我陪你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