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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461章 天才外婆!她的毕业论文竟是研究延寿!

    沈正远给傅鼎年倒了杯茶。

    “老傅,慢慢说。”

    傅鼎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四一年以后,我被分配到了上海中药研究所。一待就是五十年。”

    “你怎么不跟我联系?”

    “联系过。”傅鼎年摇摇头,“五几年的时候,我往京城寄过两封信,都石沉大海。后来我听说你去了前线,就没再写。”

    沈正远沉默了几秒。

    “那两封信我没收到。”

    “我知道。”傅鼎年放下茶杯,“老沈,予棠是什么时候走的?”

    沈正远的手抖了一下。

    “四一年二月。”

    傅鼎年闭上眼睛。

    “我就知道。她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活不过三十岁。”

    “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

    “我听说的。”傅鼎年睁开眼,“五几年的时候,我在上海遇见一个从京城来的老同学。他说京城军医院有个姓温的女军医自杀了。我一听就知道是予棠。”

    沈正远没说话。

    “老沈,予棠到底是怎么走的?”

    沈正远把当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傅鼎年听完,拍了下桌子。

    “我就知道!予棠那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你了解她?”

    “当然了解。”傅鼎年的眼睛里有光,“我跟予棠是同班同学,一起学了四年。”

    沈正远靠在椅背上。

    “老傅,跟我说说予棠在学校的事。”

    傅鼎年想了想。

    “予棠是咱们班最出色的学生。她十八岁考进京大药学系,年纪最小,成绩却是第一。”

    “教授们都喜欢她,说她是个天才。也是选修中文系的才女。”

    “她最擅长的是方剂学。别人都是死记硬背,她却能举一反三。”

    沈正远听着,眼眶慢慢红了。

    “有一次,教授在课上出了个题——如何用最少的药材,达到最好的疗效。全班只有予棠答上来了。”

    “她答的什么?”

    “她说,药不在多,在精。关键是找到病机,对症下药。”

    沈正远点点头。

    “这是她的风格。”

    傅鼎年又说。

    “予棠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心善。”

    “怎么说?”

    “她经常去学校附近的平民区义诊。当时穷人看不起病,她就免费给人看。”

    “有一次,她把自己的生活费都拿出来给一个穷孩子买药。自己饿了三天肚子。”

    沈正远的眼泪掉下来。

    “老傅,你说这些,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当时在前线,哪知道这些。”傅鼎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沈,予棠是个好人。她不该走得这么早。”

    沈正远擦了擦眼泪。

    “老傅,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不是。”傅鼎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我带了点东西给你。”

    沈正远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年轻人,穿着民国时期的学生装,站在一栋旧式建筑前。

    最前面站着一个女孩,笑得很灿烂。

    沈正远一眼就认出来了。

    “予棠。”

    “对。”傅鼎年指着照片,“这是咱们班的毕业合影。”

    沈正远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温予棠才二十二岁,眼睛里有光,笑容里有希望。

    “老傅,这张照片能给我吗?”

    “本来就是给你的。”傅鼎年笑了,“我这些年一直留着,就等着有一天能交到你手里。”

    沈正远把照片贴在胸口。

    “谢谢你,老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傅鼎年站起来。

    “老沈,我该走了。”

    “这就走?”沈正远拉住他,“晚上留下来吃饭。”

    “不了。”傅鼎年摇摇头,“我年纪大了,不能折腾。”

    “你留个地址,我改天去看你。”

    傅鼎年写了个地址递给他。

    “老沈,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予棠当年的毕业论文,题目是《中药对人体衰老的干预研究》。”

    沈正远愣住了。

    “你说什么?”

    “她的毕业论文研究的是延长人类寿命。”傅鼎年看着他,“老沈,报纸上说你外孙女研究出了延寿药。这不是巧合,这是传承。”

    沈正远说不出话来。

    傅鼎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予棠在天上看着呢。她一定很欣慰。”

    说完,老人转身慢慢走出了知夏堂。

    沈正远站在原地,手里握着这张照片。

    方晓棠走过来。

    “沈老,您没事吧?”

    沈正远摇摇头。

    “我没事。”

    他低头看着照片上的温予棠。

    “予棠,你听见了吗?文宁做到了你没做到的事。”

    当天晚上,沈正远给温文宁打了电话。

    “文宁,今天有个老人来找我。”

    “谁?”

    “傅鼎年,你外婆的大学同学。”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他说了什么?”

    沈正远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温文宁听完,半天没说话。

    “文宁?”

    “外公,我在。”温文宁的声音有点哽咽,“外婆的毕业论文研究的是延寿?”

    “对。”

    “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沈正远的声音很温柔,“文宁,你做的事,是在延续你外婆的遗志。”

    温文宁的眼泪掉下来。

    “外公,我想外婆了。”

    “我也想她。”沈正远看着窗外的夜色,“但她一直都在。”

    挂了电话,温文宁坐在床上发呆。

    霍渊推门进来。

    “怎么了?”

    温文宁把电话里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霍渊在她身边坐下。

    “文宁,这是天意。”

    “什么天意?”

    “你外婆研究延寿,你也研究延寿。你们祖孙俩,隔着五十年,走了同一条路。”

    温文宁靠在他怀里。

    “霍渊,我觉得我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重就重。”霍渊抱紧她,“反正有我陪着你。”

    温文宁笑了。

    “对,还有你。”

    她摸了摸肚子。

    “还有六宝。”

    肚子里动了一下。

    霍渊把手放上去。

    “六宝,你也听见了吧?你太姥姥可厉害了。你以后要跟你妈妈一样厉害。”

    肚子里又动了两下。

    温文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霍渊,你说六宝是不是也听懂了?”

    “肯定听懂了。”霍渊一脸认真,“咱们家的孩子,个个都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