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18章 核心内鬼曝光,竟然是身边人
法兰克福。
联邦刑警局审讯室。
十月二十七号,下午三点。
钱卓坐在审讯椅上。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双手被手铐铐在桌子上。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有些乱了,眼镜架在鼻梁上歪着,脸上满是疲惫。
审讯桌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德国联邦刑警局的探员,另一个是中方派来协助的张远。
张远穿着便装,坐在探员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德国探员先开口,用英语问了一遍基本信息。
钱卓低着头,一一回答。
然后探员看向张远。
“张先生,您可以开始了。”
张远点头。
他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记录,然后抬起头,用中文说了一句。
“钱卓,我们再确认一遍。刘安国是你发展的第一个线人?”
钱卓沉默了两秒。
“是。”
“你什么时候联系上他的?”
“去年十一月。”钱卓的声音很低,“我通过一个在军区总医院工作的老同学,拿到了刘安国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选他?”
“因为他缺钱。”钱卓说,“他儿子想去美国读书,学费很贵。他每个月的工资不够。”
“所以你给了他钱?”
“对。”钱卓点头,“第一笔十二万。分三次打到他账上。”
“他做了什么?”
“篡改心电图、调换血样、拷贝数据。”钱卓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张远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除了刘安国,你还发展了谁?”
钱卓抬起头,看着张远。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要听你亲口说。”
钱卓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吐出两个字。
“陈芳。”
张远的笔停了一下。
“87号志愿者的内科体检负责人?”
“对。”
“她做了什么?”
“她没有篡改档案。”钱卓说,“她只做了一件事——提前告诉我哪些志愿者的数据最有价值。”
张远的神情凝重起来。
“你的意思是,陈芳帮你筛选了目标?”
“对。”钱卓点头,“她告诉我哪些志愿者的端粒增长速度最快、哪些人的代谢曲线最稳定——然后我让刘安国去拿这些人的血样。”
“你给了她多少钱?”
“八万。”钱卓说,“分两次给的。一次四万。”
张远把这个数字记下来。
“还有吗?”
钱卓没有说话。
张远看着他。
“钱卓,我问你,除了刘安国和陈芳,你还发展了谁?”
钱卓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张远把笔放下,身体前倾。
“钱卓,你现在面临的指控包括——商业间谍、窃取国家机密、危害国家安全。这三条,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判无期的。”
“但如果你配合——”
他停了一下。
“如果你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向法院申请从轻处理。”
钱卓抬起头,看着张远。
“你们以为我是最大的蛀虫?”
张远没接话。
钱卓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项目组里还有一个人。”他说,“这个人,连温文宁自己都没怀疑过。”
张远握紧了笔。
“谁?”
钱卓摇头。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张远的声音变了,“钱卓,你少跟我装糊涂——”
“我真不知道。”钱卓打断了他,“这个人是辉盛那边直接联系的。他们没有告诉我是谁。”
张远盯着他。
“那你怎么知道项目组里还有这个人?”
“因为辉盛的人在视频通话里提过一次。”钱卓说,“他们说,除了我提供的数据,他们还有另一个渠道。这个渠道‘更接近核心’。”
“更接近核心?”
“对。”钱卓点头,“他们说这个人能拿到的东西,比刘安国和陈芳加起来都多。”
张远的脸色变了。
“你确定?”
“确定。”钱卓说,“但我真不知道是谁。辉盛那边对这个人保护得很严。我问过好几次,他们都不肯说。”
张远站起来。
“你等着。”
他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拨通了霍渊的加密电话。
“霍副部长,钱卓交代了。项目组里除了刘安国和陈芳,还有第三个人。”
电话那头是霍渊低沉的声音。
“第三个人是谁?”
“钱卓说不知道。但他说这个人‘更接近核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张远,继续审。把钱卓知道的每一个细节都挖出来。”
“明白。”
张远挂了电话,重新走进审讯室。
钱卓还坐在那里,低着头。
张远在他对面坐下。
“钱卓,你说这个人‘更接近核心’——你怎么理解这句话?”
钱卓抬起头。
“我理解的是——这个人能接触到温文宁接触的东西。”
“比如?”
“比如核心配方。”钱卓说,“比如完整的三期临床数据。比如——”
他停了一下。
“比如温文宁的实验室。”
张远心头一震。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能进温文宁的实验室?”
“我不确定。”钱卓说,“但辉盛的人说过,这个人拿到的东西‘质量比我高得多’。”
张远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项目组里的第三个内鬼,不是普通的临时借调人员。
而是能长期接触核心数据、能进入实验室、甚至能接触到温文宁本人的人。
这个范围——
太小了。
这个范围小得可怕。
当天晚上。
张远从法兰克福打来电话。
温文宁在竹叶巷的书房里接起来。
“嫂子,钱卓的审讯结束了。”
“说了什么?”
“他承认了刘安国和陈芳都是他发展的。刘安国负责篡改档案和调换血样,陈芳负责提前筛选高价值目标。”
温文宁在纸上记下这两个名字。
“还有吗?”
“还有。”张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钱卓说,项目组里还有第三个人。这个人不是他发展的,是辉盛直接联系的。”
温文宁的手指停在纸上。
“第三个人?”
“对。钱卓说,这个人‘更接近核心’,能拿到的东西‘质量比他高得多’。”
温文宁握着电话,沉默了三秒。
“张远,钱卓说的‘更接近核心’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个人能接触到你接触的东西——核心配方、完整数据、甚至你的实验室。”
温文宁的呼吸一窒。
能接触核心配方。
能接触完整数据。
能进她的实验室。
这个范围——
只有三个人。
李振国。
沈正远。
老陈。
温文宁闭了一下眼。
“张远,钱卓有没有说这个人的任何特征?”
“没有。辉盛那边对这个人保护得很严。钱卓问过好几次,都没问出来。”
温文宁把笔放下。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霍渊从门外进来。
“文宁——”
“我听到了。”温文宁打断了他,“项目组里还有内鬼。而且这个人——”
她停了一下。
“比刘安国和陈芳加起来都危险。”
霍渊走到她身边。
“文宁,你心里有怀疑对象吗?”
温文宁摇头。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怀疑任何人。”温文宁看着窗外的夜色,“李教授跟了我三年,外公是我最亲的人,老陈从项目开始就在——”
她说不下去了。
霍渊握住她的手。
“文宁,有些事不能靠信任。”
“我知道。”温文宁说,“但现在没有证据。我不能凭空怀疑他们。”
“那就查。”霍渊说,“从明天开始,项目组所有人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出入境记录——全部调出来查一遍。”
温文宁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如果这个内鬼真的像钱卓说的那样“更接近核心”,那他一定比刘安国聪明得多、谨慎得多。
想查出来,不会那么容易。
而更让她在意的是——钱卓在审讯最后说的那句话。
“这个人,连温文宁自己都没怀疑过。”
联邦刑警局审讯室。
十月二十七号,下午三点。
钱卓坐在审讯椅上。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双手被手铐铐在桌子上。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有些乱了,眼镜架在鼻梁上歪着,脸上满是疲惫。
审讯桌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德国联邦刑警局的探员,另一个是中方派来协助的张远。
张远穿着便装,坐在探员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德国探员先开口,用英语问了一遍基本信息。
钱卓低着头,一一回答。
然后探员看向张远。
“张先生,您可以开始了。”
张远点头。
他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记录,然后抬起头,用中文说了一句。
“钱卓,我们再确认一遍。刘安国是你发展的第一个线人?”
钱卓沉默了两秒。
“是。”
“你什么时候联系上他的?”
“去年十一月。”钱卓的声音很低,“我通过一个在军区总医院工作的老同学,拿到了刘安国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选他?”
“因为他缺钱。”钱卓说,“他儿子想去美国读书,学费很贵。他每个月的工资不够。”
“所以你给了他钱?”
“对。”钱卓点头,“第一笔十二万。分三次打到他账上。”
“他做了什么?”
“篡改心电图、调换血样、拷贝数据。”钱卓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张远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除了刘安国,你还发展了谁?”
钱卓抬起头,看着张远。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要听你亲口说。”
钱卓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吐出两个字。
“陈芳。”
张远的笔停了一下。
“87号志愿者的内科体检负责人?”
“对。”
“她做了什么?”
“她没有篡改档案。”钱卓说,“她只做了一件事——提前告诉我哪些志愿者的数据最有价值。”
张远的神情凝重起来。
“你的意思是,陈芳帮你筛选了目标?”
“对。”钱卓点头,“她告诉我哪些志愿者的端粒增长速度最快、哪些人的代谢曲线最稳定——然后我让刘安国去拿这些人的血样。”
“你给了她多少钱?”
“八万。”钱卓说,“分两次给的。一次四万。”
张远把这个数字记下来。
“还有吗?”
钱卓没有说话。
张远看着他。
“钱卓,我问你,除了刘安国和陈芳,你还发展了谁?”
钱卓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张远把笔放下,身体前倾。
“钱卓,你现在面临的指控包括——商业间谍、窃取国家机密、危害国家安全。这三条,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判无期的。”
“但如果你配合——”
他停了一下。
“如果你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向法院申请从轻处理。”
钱卓抬起头,看着张远。
“你们以为我是最大的蛀虫?”
张远没接话。
钱卓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项目组里还有一个人。”他说,“这个人,连温文宁自己都没怀疑过。”
张远握紧了笔。
“谁?”
钱卓摇头。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张远的声音变了,“钱卓,你少跟我装糊涂——”
“我真不知道。”钱卓打断了他,“这个人是辉盛那边直接联系的。他们没有告诉我是谁。”
张远盯着他。
“那你怎么知道项目组里还有这个人?”
“因为辉盛的人在视频通话里提过一次。”钱卓说,“他们说,除了我提供的数据,他们还有另一个渠道。这个渠道‘更接近核心’。”
“更接近核心?”
“对。”钱卓点头,“他们说这个人能拿到的东西,比刘安国和陈芳加起来都多。”
张远的脸色变了。
“你确定?”
“确定。”钱卓说,“但我真不知道是谁。辉盛那边对这个人保护得很严。我问过好几次,他们都不肯说。”
张远站起来。
“你等着。”
他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拨通了霍渊的加密电话。
“霍副部长,钱卓交代了。项目组里除了刘安国和陈芳,还有第三个人。”
电话那头是霍渊低沉的声音。
“第三个人是谁?”
“钱卓说不知道。但他说这个人‘更接近核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张远,继续审。把钱卓知道的每一个细节都挖出来。”
“明白。”
张远挂了电话,重新走进审讯室。
钱卓还坐在那里,低着头。
张远在他对面坐下。
“钱卓,你说这个人‘更接近核心’——你怎么理解这句话?”
钱卓抬起头。
“我理解的是——这个人能接触到温文宁接触的东西。”
“比如?”
“比如核心配方。”钱卓说,“比如完整的三期临床数据。比如——”
他停了一下。
“比如温文宁的实验室。”
张远心头一震。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能进温文宁的实验室?”
“我不确定。”钱卓说,“但辉盛的人说过,这个人拿到的东西‘质量比我高得多’。”
张远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项目组里的第三个内鬼,不是普通的临时借调人员。
而是能长期接触核心数据、能进入实验室、甚至能接触到温文宁本人的人。
这个范围——
太小了。
这个范围小得可怕。
当天晚上。
张远从法兰克福打来电话。
温文宁在竹叶巷的书房里接起来。
“嫂子,钱卓的审讯结束了。”
“说了什么?”
“他承认了刘安国和陈芳都是他发展的。刘安国负责篡改档案和调换血样,陈芳负责提前筛选高价值目标。”
温文宁在纸上记下这两个名字。
“还有吗?”
“还有。”张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钱卓说,项目组里还有第三个人。这个人不是他发展的,是辉盛直接联系的。”
温文宁的手指停在纸上。
“第三个人?”
“对。钱卓说,这个人‘更接近核心’,能拿到的东西‘质量比他高得多’。”
温文宁握着电话,沉默了三秒。
“张远,钱卓说的‘更接近核心’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个人能接触到你接触的东西——核心配方、完整数据、甚至你的实验室。”
温文宁的呼吸一窒。
能接触核心配方。
能接触完整数据。
能进她的实验室。
这个范围——
只有三个人。
李振国。
沈正远。
老陈。
温文宁闭了一下眼。
“张远,钱卓有没有说这个人的任何特征?”
“没有。辉盛那边对这个人保护得很严。钱卓问过好几次,都没问出来。”
温文宁把笔放下。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霍渊从门外进来。
“文宁——”
“我听到了。”温文宁打断了他,“项目组里还有内鬼。而且这个人——”
她停了一下。
“比刘安国和陈芳加起来都危险。”
霍渊走到她身边。
“文宁,你心里有怀疑对象吗?”
温文宁摇头。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怀疑任何人。”温文宁看着窗外的夜色,“李教授跟了我三年,外公是我最亲的人,老陈从项目开始就在——”
她说不下去了。
霍渊握住她的手。
“文宁,有些事不能靠信任。”
“我知道。”温文宁说,“但现在没有证据。我不能凭空怀疑他们。”
“那就查。”霍渊说,“从明天开始,项目组所有人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出入境记录——全部调出来查一遍。”
温文宁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如果这个内鬼真的像钱卓说的那样“更接近核心”,那他一定比刘安国聪明得多、谨慎得多。
想查出来,不会那么容易。
而更让她在意的是——钱卓在审讯最后说的那句话。
“这个人,连温文宁自己都没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