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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41章 老爷子取出的绝密地图

    二月十二号,上午十点。

    中央军委大楼,副总参谋长办公室。

    霍渊穿着新换的中将军装,站在窗前。

    肩上两颗将星,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张远推门进来。

    “霍副总参谋长,任命通知已经下发到全军各大单位了。”

    “反应怎么样?”

    “炸了。”张远把一沓电报放在桌上,“南部战区、北部战区、西部战区,还有海军、空军,全都发来贺电。”

    “就没人质疑?”

    “有。”张远说,“总后有个老将军给军委办公厅打了个电话,说您太年轻,压不住场子。”

    “然后呢?”

    “然后军委首长回了一句——‘压不住场子的人,上不了这个位置’。”

    霍渊转过身。

    “还有吗?”

    “还有一个。”张远压低声音,“总装备部有个副部长,之前跟您大伯家走得近的。他昨天在内部会议上说了句——‘霍家的人,又要上天了’。”

    霍渊的眼神冷了一下。

    “记下来。”

    “是。”

    张远把电报收好,转身出去了。

    霍渊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副总参谋长工作职责。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

    负责全军作战指挥、战备建设、军事训练、国防动员……

    每一条都是硬骨头。

    霍渊合上文件。

    他不怕硬骨头。

    他怕的是,这些硬骨头会不会压到文宁头上。

    ——

    下午六点,霍家老宅。

    霍正国和秦岚提前到了。

    霍振东坐在主位上,九十多岁的老爷子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霍渊换了便装进门。

    霍振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来了?”

    “爷爷。”

    “坐。”

    霍渊在旁边坐下。

    霍正国给他倒了杯茶。

    “阿渊,今天这顿饭,是给你庆祝的。”

    “爸,别这么正式。”

    “该正式。”霍正国说,“你三十六岁坐到副总参谋长这个位置,是咱们霍家的光。”

    秦岚在旁边笑了。

    “阿渊,你妈这几天逢人就说,我儿子是副总参谋长了。”

    “妈……”

    “骄傲怎么了?”秦岚说,“你是我生的,我不骄傲谁骄傲?”

    霍振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配得上。”

    霍渊看着他。

    “爷爷?”

    “你这个副总参谋长,配得上。”霍振东放下茶杯,“我霍家的孙子,没有靠关系上位的。”

    “爷爷,我……”

    “别说了。”霍振东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配得上还不够,还得守得住。”

    霍渊点头。

    “我记住了。”

    这时,温文宁带着六个孩子进了门。

    大宝走在最前面,看到霍渊,立刻敬了个军礼。

    “爸。”

    霍渊起身,回了个礼。

    “星辰。”

    二宝和四宝拉着六宝走过来。

    “爸,恭喜您。”

    三宝走进来推了推眼镜。

    “爸,副总参谋长的年薪是多少?”

    霍渊看了他一眼。

    “霍星河,你又开始算账了?”

    “职业习惯。”三宝说,“我想知道咱家今年的收入能不能再上一个台阶。”

    五宝从厨房探出头。

    “爸!我今天做了十二道菜!”

    霍渊走过去。

    “做了什么?”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宫保鸡丁……”五宝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汤,老母鸡汤,炖了三个小时!”

    “辛苦了。”

    “不辛苦!”五宝咧嘴笑,“爸您升官了,我得好好表现!”

    温文宁走到霍渊身边。

    “孩子们都很高兴。”

    “我看出来了。”

    “星辰早上六点就起来了,把军装熨了一遍。”温文宁说,“月月给你泡了一壶茶,星河算了一上午的账,星澜画了一幅画,星野从昨晚就开始准备今天的菜。”

    霍渊没说话。

    他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堵得慌。

    “文宁。”

    “嗯?”

    “我配不配得上这个家?”

    温文宁握住他的手。

    “配得上。”

    “而且守得住。”

    晚饭很热闹。

    五宝的十二道菜摆满了桌,霍振东吃了一口红烧肉,点了点头。

    “好吃。”

    五宝立刻眉开眼笑。

    “太爷爷,您多吃点!”

    霍正国给霍渊夹了块排骨。

    “阿渊,你以后在军委那边,遇事多跟首长们请教。”

    “我知道。”

    “还有,别太拼。”秦岚说,“你现在是副总参谋长了。有些事,得学会让下面的人去做。”

    “妈,我会注意的。”

    大宝坐在霍渊旁边,一直没说话。

    霍渊看了他一眼。

    “星辰,想说什么?”

    “爸。”大宝抬起头,“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

    “像我一样什么?”

    “当将军。”

    霍渊放下筷子,看着他。

    “星辰,你知道当将军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责任。”大宝说,“意味着要保护更多的人。”

    “还有呢?”

    “还意味着,要随时准备牺牲。”

    霍渊没说话。

    他看着这个七岁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星辰,你才十一岁。”

    “我知道。”大宝说,“但我已经想好了。”

    霍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那你就好好努力。”

    “嗯!”

    饭后,霍振东把霍渊单独叫到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

    霍振东走到书架前,从最上面那层抽出一个黑色的皮夹。

    皮夹很旧,边角都磨得发白了。

    “爷爷,这是什么?”

    “你过来。”

    霍渊走过去。

    霍振东把皮夹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

    地图摊开。

    霍渊的瞳孔缩了一下。

    地图右上角,盖着一个红色的章。

    绝密。

    “爷爷,这是……”

    “一九五零年,我在朝鲜战场上拿到的。”霍振东说,“当时我们打下了美军一个指挥所,从保险柜里翻出来的。”

    霍渊盯着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军事设施坐标、补给线和兵力部署。

    “这是美军在东北亚的战略部署图?”

    “对。”霍振东说,“但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从皮夹里又取出一封信。

    信封发黄,上面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

    “致后来者。”

    霍渊接过信。

    “爷爷,这是谁写的?”

    “一个死人。”霍振东说,“一个为了拿到这张地图,牺牲在朝鲜战场上的情报人员。”

    “他在信里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

    霍渊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匆忙中写下的。

    “这张地图,是我用命换来的。”

    “它不能落在敌人手里。”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

    “但这张地图还在。”

    “请你把它交给组织,告诉他们——”

    “敌人的野心,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霍渊的手指收紧了。

    他抬起头,看着霍振东。

    “爷爷,您为什么现在把这个给我?”

    霍振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渊子,你现在是副总参谋长了。”

    “嗯。”

    “你手里握着的,是全军的作战指挥权。”霍振东转过身,“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

    “我明白。”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霍振东走回来,指着那张地图,“敌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我们的渗透和试探。”

    “这张地图是一九五零年的。”

    “现在是一九九四年。”

    “四十四年过去了,敌人的野心不但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

    霍渊握紧了那封信。

    “爷爷,您是想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坐在副总参谋长这个位置上,不仅要守住国门,还要看清敌人。”霍振东说,“而这张地图和这封信,就是我留给你的提醒。”

    “敌人的野心,永远比你想象的更大。”

    霍渊把地图和信小心翼翼地放回皮夹。

    “爷爷,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霍振东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霍渊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霍振东的声音又响起来。

    “渊子。”

    “嗯?”

    “你媳妇那个延寿药——”霍振东顿了一下,“也要小心。”

    霍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爷爷,您是说……”

    “能让人多活几十年的东西,全世界都盯着。”霍振东说,“你守你的国门,也要帮你媳妇守好她的家门。”

    霍渊沉默了三秒。

    “我会的。”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书房里,霍振东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个黑色的皮夹。

    四十四年了。

    那个牺牲在朝鲜战场上的情报人员,连名字都没留下。

    但他用命换来的这张地图,一直被霍振东锁在保险柜里。

    直到今天。

    直到他的孙子,坐上了副总参谋长的位置。

    霍振东闭上眼。

    “老伙计,你的东西,我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