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55章 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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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二号,下午四点。
司法部密码专家组用了七十二个小时,把二十七份加密文件全部破译。
破译报告连同原件一起,由专人送到了竹叶巷。
温文宁在书房拆开密封袋的时候,霍渊和霍正国已经在了。
三个人围坐在书桌前。日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桌上薄薄的一沓纸上。
霍渊翻开第一份。
一号指令,1992年6月:
“方国栋出狱后立即前往甘南定远市,以张有财名义重启北山选矿厂。不必恢复生产,只需维持尾矿库渗漏现状。资金走合肥刘永和账户,拨付三十万。”
二号指令,1992年9月:
“下游黄河药材合作社社长周德厚已接触。此人好赌,欠债十二万。由方国栋代为偿还,条件是今后黄芪、党参、当归三项药材优先供应知夏堂,报价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五。”
温文宁翻到三号指令。
1993年1月:
“知夏堂采购部对价格敏感,低价策略已奏效。本季度供货量提升至四百公斤。继续维持。”
四号指令。
五号指令。
六号指令。
二十七份指令按时间排列,前后紧密衔接。
从1992年开始布局,用两年时间让知夏堂对黄河合作社产生采购依赖,再通过选矿厂的尾矿渗漏持续污染水源。
铊含量不是一步到位的。
前两年的污染是慢性的、低水平的,恰好控制在不会引发急性中毒但会长期积累的范围内。
到第三年,尾矿库坝体裂缝扩大,渗漏量剧增,铊含量升至限值的八十倍。
温文宁翻到第十九号指令。
1994年3月。
“近期密切关注岐黄数典项目进展。该项目一旦进入药材普查阶段,必然检出黄河合作社药材异常。届时知夏堂将面临药监调查和舆论风暴。文宁会焦头烂额。”
她的手指在这段文字上停了两秒。
他连她什么时候会查出问题都算到了。
第二十号指令:
“药监介入后,安排人向媒体匿名投稿,重点渲染‘知夏堂长期使用铊超标药材’。投稿准备三篇,分别投《健康报》《南方周末》《中国青年报》。稿件由刘永和安排人代写,方国栋审核。”
第二十一号指令:
“舆论发酵后第二阶段:通过定远市人大代表向药监局施压,要求对知夏堂全国门店进行专项检查。检查范围越大越好。目的不是查出问题,是让知夏堂陷入无穷无尽的合规审查。”
霍正国的手掌压在桌面上,手背青筋凸起。
温文宁翻到最后一份。
第二十七号指令,1994年9月:
“以上方案如全部顺利执行,知夏堂品牌声誉将遭受重创,岐黄数典项目将被迫暂停。温文宁的公信力崩盘后,延寿课题也将受到波及。”
“届时,红星医疗股价下跌,我方可趁机通过海外代理人低价收购散落股份。”
“最终目标:在五年内,通过持续削弱温文宁旗下产业,夺回霍家大房在军工和医疗领域的话语权。”
“这是我们翻盘的唯一机会。”
最后一行墨色格外浓重。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霍正国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在狱里算计了两年。”
声音很平。
但温文宁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抖。
“爸——”霍渊刚开口。
霍正国摆了摆手,打断他。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
“纸。”
温文宁递过信纸。
霍正国拿起钢笔。
没有打草稿。一行一行写下去。
“致司法部刑罚执行局:经查证,服刑人员霍正邦在监禁期间通过律师会见渠道向外传递加密商业指令二十七份,策划并指挥污染中药材供应链、制造药品安全事件等犯罪行为。”
“本人作为其亲属,现请求:一、依法追究霍正邦涉嫌新罪的刑事责任;二、依法调整其关押等级;三、严格审查其对外联络,防止其借律师会见、书信往来或家属探视继续传递指令。”
写到“家属探视”四个字时,笔尖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写。
落款。签名。日期。
霍正国把请求书推到桌面中央。
“霍渊。”
“在。”
“今天就送。”
“是。”
霍渊把请求书收好,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霍正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爸,什么事?”
“方国栋。”霍正国转过身,看着霍渊:“他不只是执行者,手里一定还有别的东西。你审他时,把他的底细查清楚。”
“明白。”
当天夜里,公安部协调甘南市、宁市两地公安机关,同时行动。
甘南定远市,方国栋的住所。
凌晨两点,六名公安干警破门而入。
方国栋穿着背心裤衩,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半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
“你们——”
“方国栋,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手铐咔嗒一声扣上。
与此同时,宁市。
西北昌盛矿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室被查封。公司账户冻结,财务资料全部扣押。
甘南市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同步查封。
张远在电话里向霍渊汇报:“三个公司全部拿下。方国栋名下还有两座矿场,一处在青市,一处在甘南市,均已查封。”
“账户情况?”
“冻结资金合计一千二百万。其中有四百万是最近半年从境外汇入的,汇款方是港市一家离岸公司。”
霍渊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
“境外资金这条线先别动,让经侦继续追查。”
“是。”
“方国栋到案后说了什么?”
张远顿了一下。
“他情绪很不稳定。押上车的时候一直在骂霍正邦——说霍正邦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三千万,结果只到账了一千二百万。”
“还有呢?”
“还有一句。”张远压低声音:“他被押上车的时候,回头冲着我们喊了一句——”
“什么?”
“他说:‘你们查不完的!他在外面还有一步棋,你们谁都猜不到!’”
司法部密码专家组用了七十二个小时,把二十七份加密文件全部破译。
破译报告连同原件一起,由专人送到了竹叶巷。
温文宁在书房拆开密封袋的时候,霍渊和霍正国已经在了。
三个人围坐在书桌前。日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桌上薄薄的一沓纸上。
霍渊翻开第一份。
一号指令,1992年6月:
“方国栋出狱后立即前往甘南定远市,以张有财名义重启北山选矿厂。不必恢复生产,只需维持尾矿库渗漏现状。资金走合肥刘永和账户,拨付三十万。”
二号指令,1992年9月:
“下游黄河药材合作社社长周德厚已接触。此人好赌,欠债十二万。由方国栋代为偿还,条件是今后黄芪、党参、当归三项药材优先供应知夏堂,报价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五。”
温文宁翻到三号指令。
1993年1月:
“知夏堂采购部对价格敏感,低价策略已奏效。本季度供货量提升至四百公斤。继续维持。”
四号指令。
五号指令。
六号指令。
二十七份指令按时间排列,前后紧密衔接。
从1992年开始布局,用两年时间让知夏堂对黄河合作社产生采购依赖,再通过选矿厂的尾矿渗漏持续污染水源。
铊含量不是一步到位的。
前两年的污染是慢性的、低水平的,恰好控制在不会引发急性中毒但会长期积累的范围内。
到第三年,尾矿库坝体裂缝扩大,渗漏量剧增,铊含量升至限值的八十倍。
温文宁翻到第十九号指令。
1994年3月。
“近期密切关注岐黄数典项目进展。该项目一旦进入药材普查阶段,必然检出黄河合作社药材异常。届时知夏堂将面临药监调查和舆论风暴。文宁会焦头烂额。”
她的手指在这段文字上停了两秒。
他连她什么时候会查出问题都算到了。
第二十号指令:
“药监介入后,安排人向媒体匿名投稿,重点渲染‘知夏堂长期使用铊超标药材’。投稿准备三篇,分别投《健康报》《南方周末》《中国青年报》。稿件由刘永和安排人代写,方国栋审核。”
第二十一号指令:
“舆论发酵后第二阶段:通过定远市人大代表向药监局施压,要求对知夏堂全国门店进行专项检查。检查范围越大越好。目的不是查出问题,是让知夏堂陷入无穷无尽的合规审查。”
霍正国的手掌压在桌面上,手背青筋凸起。
温文宁翻到最后一份。
第二十七号指令,1994年9月:
“以上方案如全部顺利执行,知夏堂品牌声誉将遭受重创,岐黄数典项目将被迫暂停。温文宁的公信力崩盘后,延寿课题也将受到波及。”
“届时,红星医疗股价下跌,我方可趁机通过海外代理人低价收购散落股份。”
“最终目标:在五年内,通过持续削弱温文宁旗下产业,夺回霍家大房在军工和医疗领域的话语权。”
“这是我们翻盘的唯一机会。”
最后一行墨色格外浓重。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霍正国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在狱里算计了两年。”
声音很平。
但温文宁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抖。
“爸——”霍渊刚开口。
霍正国摆了摆手,打断他。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
“纸。”
温文宁递过信纸。
霍正国拿起钢笔。
没有打草稿。一行一行写下去。
“致司法部刑罚执行局:经查证,服刑人员霍正邦在监禁期间通过律师会见渠道向外传递加密商业指令二十七份,策划并指挥污染中药材供应链、制造药品安全事件等犯罪行为。”
“本人作为其亲属,现请求:一、依法追究霍正邦涉嫌新罪的刑事责任;二、依法调整其关押等级;三、严格审查其对外联络,防止其借律师会见、书信往来或家属探视继续传递指令。”
写到“家属探视”四个字时,笔尖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写。
落款。签名。日期。
霍正国把请求书推到桌面中央。
“霍渊。”
“在。”
“今天就送。”
“是。”
霍渊把请求书收好,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霍正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爸,什么事?”
“方国栋。”霍正国转过身,看着霍渊:“他不只是执行者,手里一定还有别的东西。你审他时,把他的底细查清楚。”
“明白。”
当天夜里,公安部协调甘南市、宁市两地公安机关,同时行动。
甘南定远市,方国栋的住所。
凌晨两点,六名公安干警破门而入。
方国栋穿着背心裤衩,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半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
“你们——”
“方国栋,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手铐咔嗒一声扣上。
与此同时,宁市。
西北昌盛矿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室被查封。公司账户冻结,财务资料全部扣押。
甘南市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同步查封。
张远在电话里向霍渊汇报:“三个公司全部拿下。方国栋名下还有两座矿场,一处在青市,一处在甘南市,均已查封。”
“账户情况?”
“冻结资金合计一千二百万。其中有四百万是最近半年从境外汇入的,汇款方是港市一家离岸公司。”
霍渊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
“境外资金这条线先别动,让经侦继续追查。”
“是。”
“方国栋到案后说了什么?”
张远顿了一下。
“他情绪很不稳定。押上车的时候一直在骂霍正邦——说霍正邦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三千万,结果只到账了一千二百万。”
“还有呢?”
“还有一句。”张远压低声音:“他被押上车的时候,回头冲着我们喊了一句——”
“什么?”
“他说:‘你们查不完的!他在外面还有一步棋,你们谁都猜不到!’”